第247章 就是有人使壞!缺了大德的!見我們家有點兒指望就眼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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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比武擂臺?”

何雨柱望著那紅布橫幅和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不禁心生好奇:

“這倒比遊藝射擊更實在,是真見手上功夫的地方。”

他被勾起興致,和婁曉娥又往前湊了湊,打算看個明白。

不料剛擠到前排,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揹著手,一臉嚴肅地站在一臺虎鉗旁,

跟裁判說著什麼——正是四合院裡的一大爺,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易中海。

易中海臉上透著股較真和隱隱的志在必得。

他指著臺上擺放的幾樣東西:

“張裁判,這比賽規則我看了。用什錦銼加工,比的是半小時內的尺寸精度和表面光潔度,誤差不能超過三絲,對吧?

這活兒講究的是穩、準、狠,基本功不到家,稍微手一抖就廢了。”

那位被稱作張裁判的老師傅點點頭:

“易師傅說得在理。您是八級工,這活兒對您來說應該不難。今天來了幾位好手,正好切磋切磋。”

易中海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旁邊幾個躍躍欲試的年輕工人,嘴角扯出一絲笑。

他今天來,一來是廠裡技協要求骨幹參加,二來也是想在這公開場合,再鞏固一下自己技術權威的形象。

八級工的臉面,可不能在這小擂臺上折了。

很快,比賽開始。

易中海和另外兩位選出的工人各就各位。

哨響,三人立刻拿起銼刀,埋頭幹了起來。

易中海起初動作沉穩流暢,不愧是老鉗工,下銼又穩又準,碎屑均勻落下,引得圍觀人群一陣低低讚歎。

“瞧見沒,還得是易師傅!”

“八級工,那不是白給的。”

何雨柱也靜靜看著。

他知道易中海有真本事,但這活兒不光靠經驗,到了微米級別的較量,更考驗當時的手感和狀態,還有一點……心態。

時間過半,易中海加工的零件已初具雛形,他似乎也放鬆了些,速度加快,想拉開更大優勢。

可就在一個收銼的動作時,不知是手上汗滑了一下,還是求勝心切用力稍偏,只聽嗤一聲輕微的摩擦異響——銼刀尖在已接近完工的配合面上,劃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痕!

“哎呀!”離得近的幾個老師傅幾乎同時發出惋惜的低呼。

易中海臉色瞬間一變,動作僵住。

他急忙停下,拿起零件對著光仔細看,那道劃痕在金屬表面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試著用細油石想輕輕蹭掉,但痕跡仍在。

旁邊的兩位競爭者,雖然速度稍慢,但始終穩紮穩打,零件加工得平整光潔。

時間到。裁判組上前,開始嚴格檢測。

結果很快出來:易中海加工的零件,尺寸精度勉強合格,但表面光潔度因那道劃痕,未能達到無明顯目視瑕疵的硬性標準,被判定為不合格。

另外兩位一位合格,一位優良。

“這……這不可能!”易中海臉色漲紅,指著自己的零件,

“這道痕根本不影響配合使用!光潔度用儀器測,資料肯定是達標的!你們這評判標準太死板,這是比武,不是航天造火箭!”

張裁判皺起眉頭,指著比賽前就公示的規則細則:

“易師傅,規則寫得清楚,表面光潔度需滿足六級,且目視無劃痕、磕碰等明顯瑕疵。您這劃痕,大夥兒都看見了。”

“我那是收銼時自然留下的紋理!不算明顯瑕疵!”

易中海爭辯,甚至轉向圍觀人群,

“老師們傅們都說說,幹過鉗工的都知道,這種收刀痕難免!

不影響使用就不能算大毛病!這比武得看綜合技術水平,不能摳字眼!”

他試圖找回面子。

人群裡開始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不少年輕工人面面相覷,一些老師傅則搖頭不語。

一位心直口快的青工忍不住嘀咕:“規則就是規則嘛……再說了,人家那兩位怎麼就沒這自然紋理呢?”

這話聲音不大,但不少人都聽見了。

易中海臉更紅了,正要反駁,主持擂臺賽的工會幹部走了過來,他手裡還拿著易中海加工的那個零件,直接把它放在一個行動式小型粗糙度測量儀上,按下按鈕。儀器很快列印出一條曲線和一個數值。

工會幹部舉起那張小紙條,朗聲道:

“易師傅,儀器測的資料也出來了。劃痕處區域性粗糙度超標。

規則是廠技協和幾位九級老師傅一起定的,為的就是強調精密和一絲不苟。

您是老同志,技術好大家都知道,但今天這結果,確實不符合優勝標準。”

證據確鑿,易中海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他那副平時在院裡講大道理的架勢,此刻顯得有點滑稽和無力。

“噗……”人群裡不知是誰先忍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低低的笑聲蔓延開來。

大家倒不是惡意,只是覺得這反轉有點意思——平時最講規矩、道理的一大爺,居然翻了船。

易中海聽著周圍的竊笑和議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再也待不下去。

也顧不上跟裁判打招呼,低著頭,匆匆擠開人群就想往外走。

“哎!一大爺!等等!”

易中海腳步一頓,僵硬地回過頭,看見何雨柱正笑呵呵朝他走了過來。

“一大爺,別急著走啊,擂臺賽有規矩,凡是上場參賽的老師傅,就算沒拿到名次,也有個鼓勁參與獎——

瞧,一塊光明肥皂,去汙有力,洗洗涮涮正用得著!”

說著,他便把那塊紅紙包著的肥皂往易中海手裡塞。

易中海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整張臉憋得跟豬肝似的。

“噗——哈哈哈哈!”

不知是誰先憋不住,笑噴了出來。

緊接著,整個圍觀的人群像是被點著的炮仗,鬨笑聲炸開了鍋!

“哎喲喂!參與獎!還是肥皂!易師傅這回可真是洗心革面啦!”

“光明肥皂,去汙有力!易師傅這手上的功夫,確實得好好洗洗!”

“何師傅可真會送東西!這獎品實在!哈哈哈哈!”

易中海站在鬨笑的中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臉上火辣辣地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最後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那小子還是一臉人畜無害的笑——

然後猛地轉身,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人群,連頭都沒敢回。

何雨柱對旁邊已經笑得彎腰的婁曉娥低聲道:“你看,我這可是按規矩辦事,工會說了,上場都有紀念品嘛。”

婁曉娥抹著眼角笑出的淚花,捶了他一下:“你就損吧你!”

人群又樂了好一陣,才慢慢把注意力轉回擂臺。

而經此一遭,易中海擂臺獲肥皂大獎的軼事,恐怕不出半天,就得傳遍半個廠區和衚衕了。

何雨柱心裡那叫一個樂,簡直比看了一場精彩的相聲還過癮。

這樂子,又真實又解氣。

“這下,咱們院今晚可有話題了。”婁曉娥也抿著嘴笑,小聲說。

“走吧。”何雨柱提著收音機,心情愉悅地拉了拉婁曉娥,“樂子看完了,咱也該回家了。”

何雨柱沒有想到回家,有更大的樂子等著他。

事兒,就出在這賈張氏家的羊上。

羊是年前歡天喜地牽回來的,奶是賈張氏拍著胸脯保證過兩天就嘩嘩流的,定錢更是好幾家眼巴巴送上門的。

可這年都快過完了,那羊的奶袋子非但沒鼓起來,反而眼看著一天天癟了下去,最後乾脆徹底沒了動靜。

棒梗每日雷打不動的三趟探望,從眼巴巴的期待變成了淚汪汪的失望。

那些預付了定錢的人家,嘴上雖還客氣,眼神裡的嘀咕卻是一天比一天明顯。

賈張氏起初還嘴硬,罵羊不爭氣,罵料不精細。

後來眼見實在捂不住,拍著大腿在院裡乾嚎了幾場,話裡話外,直指有人黑了心肝,見不得別人家好,使了壞。

這指桑罵槐的動靜一大,院裡便沒法安寧了。

晚飯後,易中海繃著臉,再次召集了全院大會。

這回的由頭,不是幫扶,是破案——非得把禍害別人財產,破壞鄰里和睦的壞人揪出來不可。

八仙桌抬到了院子當中。

易中海照舊坐中間主位,臉色比鍋底還黑,他這道德天尊剛在擂臺上折了面子,正需一件事來重新樹立威信。

劉海中臉上興奮,覺著這是展示領導能力的大好機會。

閻埠貴坐在另一邊,藉著燈光反覆看自己的指甲縫,彷彿能從中看出什麼經濟賬來,打定主意絕不出頭,也絕不蝕財。

賈張氏盤腿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天畫地,隨時準備開腔。

秦淮茹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各家各戶的人端著自家板凳,圍成了個不規則的圈。

許大茂擠在前排,眼睛滴溜溜亂轉,一會兒看看賈張氏,一會兒瞟瞟何雨柱,嘴角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

何雨柱則和婁曉娥端了根結實的長條板凳,穩穩坐在人群稍靠後的地方。

易中海重重咳了一聲,端起那隻掉了不少瓷的茶缸,卻沒喝,又放下了。

他聲音沉痛地開了腔:

“街坊鄰居們,今兒把大家夥兒聚起來,不為別的,就為賈家這羊的事兒。

這羊,是賈家花了積蓄、費了心思弄來,指望著給棒梗補身子、給家裡添點進項的。

現在,奶沒下來,羊也蔫了。賈嬸子懷疑……是有人背地裡下了黑手。”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

“咱們院兒,向來是先進文明院,不能容許這種破壞團結、損害他人財產的事情發生!今天,必須把事情弄清楚!”

賈張氏嗷一嗓子就接上了:

“就是有人使壞!缺了大德的!見我們家有點兒指望就眼紅!

那羊剛來的時候多精神,奶子鼓鼓的,吃了誰家的東西,就變成這樣了?啊?大家給評評理!”

劉海中覺得表現的時候到了,也學著易中海的架勢清了清嗓子,故作威嚴地說:

“這個問題,很嚴重!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這是……這是破壞群眾財產!

一定要深挖根源!老易說得對,必須查清楚!我看,就從誰接近過羊圈,誰最近行為可疑查起!”

閻埠貴慢條斯理地說:“查,是該查。不過嘛,凡事講究個證據。

賈家嫂子,你說羊是吃了不好的東西,那這不好的東西,是羊草?是豆渣?還是清水?

這些東西,又是經了誰的手?咱們不能空口白牙,冤枉了好人。”

人群裡嗡嗡聲更響了。

有人低聲說賈嬸子也別一口咬定就是人禍,萬一是羊自個兒有病呢;

也有人嘀咕那可說不準,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鍋裡油花多;

更有不少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一直沒說話的何雨柱——誰讓他現在本事大、路子廣,還跟賈家有過節呢?

易中海見場面有些發散,趕緊把話頭往回拉:

“賈家妹子,你也先別急。三大爺說得在理,咱們得講證據。你先說說,這羊,最近都餵了什麼?有沒有外人經手?”

賈張氏立刻如數家珍:

“吃的可都是好東西!後院老太太給的麩皮,前院三大媽勻的乾草,許大茂家……許半夏丫頭給的豆渣,那可都是乾淨東西!

清水是淮茹天天從公用水管挑的!”

她特意點出這幾家,意思很明白:東西是你們幾家給的,出了事,你們脫不了干係。

被點名的幾家臉色都不太好看。聾老太太顫巍巍地說:

“我給的麩皮,是自家篩糧食留下的,餵雞都沒事!”

三大媽也急著撇清:“乾草是去年秋後打的,堆在房頂曬得透透的,就怕發黴,怎會有問題?”

這時,許大茂嗤地笑出了聲。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陰陽怪氣地說:

“喲,照賈嬸子這麼說,我們幾家給的東西都有嫌疑?那可就奇了怪了。這羊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

他故意拉長聲調,眼睛瞟向何雨柱,

“偏偏在某些人從什麼生物所、農業部開了不知多少會,鼓搗了不知多少瓶瓶罐罐回來之後,就出事了?

我可是聽說,那些搞研究的,手裡稀奇古怪的藥水可不少,有些啊,專門影響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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