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夫人,別開玩笑了(1 / 1)
林天聞言眉頭緊皺,面帶不悅地說道:“夫人,此等玩笑還是莫要開了。
據林某所知,甄家儲備的糧食,足夠十萬人食用一年呢!”
“你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
沒好氣地瞪了林天一眼,甄氏揉了揉額頭,解釋道:“甄家儲備的糧食確實不少,可毋極城內,著實沒有儲備太多!”
“一方面是此地空間有限,另一方面,此處的糧食乃是自家食用,所以儲備的皆是精糧!”
“唔……”
聽著甄氏的解釋,林天若有所思地說道:“夫人的意思是,在其他地方還存有糧食,只等我們前去運回即可?”
“沒錯!”
甄氏肯定地點了點頭,一雙美眸中滿是希冀地看著林天。
“林公子,你也清楚,如今我甄家的門客,不是身負重傷,便是已陣亡,真正能出力的沒幾人了!”
“所以,你能否幫妾身這個忙呢?”
面對著甄氏那滿含悽楚的眼神,林天又能如何呢?
毫無疑問,他只能應允她的請求!
倒不是林天這人特別好商量,關鍵在於,倘若甄家沒了糧食,那他們該吃什麼呢?
雖說那五萬俘虜人數眾多,可甄家給予他們的口糧,僅僅只能維持他們的基本生存!
而林天這邊呢?
不論是那八千霸王鐵騎,亦或是那一萬刀盾兵,每日三餐那都是能夠飽腹的!
要是甄家糧食斷供了,他到哪兒去找那麼多糧食來讓這些人吃飽呢?
想到此處,
林天不敢有絲毫耽擱。
在稍作休整之後,便率領八千霸王鐵騎,守護著甄家的運糧隊伍啟程了。
……
就在林天剛離開甄家沒多久,那個被甄暉派回來報信的阿福,一路快馬加鞭地衝進了甄家大院。
“家、家主,二、二爺,大事不好啦!”
阿福隨手將馬交給旁邊的僕人後,便一路小跑,急匆匆地朝著甄家後院奔去。
“瞎嚷嚷什麼呢?”
聽到聲音從屋內走出的甄煜,臉色陰沉地盯著阿福,冷冰冰地說道:
“要是沒什麼要緊事,你就自己去管事那兒領三十大板!”
“這……”
“二、二爺,並非小的沉不住氣,實在是真的要出大事了啊!”
聽著甄煜那毫無感情的話語,阿福身體猛地一顫,趕忙解釋道:
“陛、陛下打算派人下來,核查戰報的真實性!”
“什麼?”
甄煜原本陰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怎麼會這樣?
核查戰報的真實性?那東西是能隨便查的嗎!
戰報裡摻了多少假,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嗎?
“快,去叫老三他們到議事廳集合!”
額頭上隱隱冒出汗水的甄煜,揮手示意阿福去找甄旭後,徑直走向了甄氏的房門。
“咚、咚……”
伴隨著幾聲清脆的敲門聲,甄煜那難以掩飾的焦急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嫂夫人,您在裡面嗎?”
“嗯?”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甄氏微微挑眉,示意小云去開啟房門後,問道:
“二弟,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
“嫂夫人,大事不妙了啊!”
甄煜此刻哪有心思寒暄,站在房門外低聲彙報說:
“剛才去洛陽送信的阿福回來了,據他所說,陛下要派人來查驗戰報的真實性!”
“哦?”
“就這事?”
甄氏挑了挑眉,絕美的臉上並未顯現出明顯的焦慮之色。
“就這事???”
聽著甄氏那雲淡風輕的一句話,甄煜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有些難以置信地說:
“嫂夫人,小弟說的是,當今聖上要派人來檢查戰報的真實性,您難道就不擔憂嗎?”
“擔憂什麼?”
甄氏嘴角輕輕上揚,臉上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既然聖上要檢查,那就讓他檢查便是,至於該如何……做你們難道還不明白嗎?”
“明、明白什麼???”
甄煜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怎麼總覺得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呢?
“算了,讓三弟和五弟都去議事廳吧,我隨後就到!”
甄氏輕嘆了一口氣,示意甄煜離開後,滿心憂愁地說道:
“但願、但願你說的沒問題吧!否則,整個甄家都要因你而遭殃啊!”
……
次日,
清晨,
當整個毋極縣城才剛剛從睡夢中甦醒時,
城門外,
忽然駛來了一列輛,看上去頗為華貴的馬車。
“這裡便是中山毋極?”
為首的一輛馬車中,一個眉如利劍、目若朗星的青年,望著面前那依舊殘留著戰爭痕跡的城牆,點頭說道:
“看樣子這毋極縣城,確實經歷過一場規模不小的戰鬥!”
“是啊!”
身後,一個身高六尺,膚色黝黑的青年,蹲在地上輕輕一嗅後,皺眉說道:
“就連這土地都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不久前的那場戰鬥,相當慘烈啊!”
“如此說來,那份戰報的真實性應該是毋庸置疑的了?”
為首的那個青年走下馬車,眺望著不遠處的毋極縣城,頗為感慨地說道:
“真沒想到啊,在這小小的縣城之中,竟然存在如此能人!”
“憑藉區區兩萬人馬對抗七萬黃巾,還能俘虜整整五萬人,著實令人欽佩啊!”
“呵呵,那可未必~!”
面色有些黝黑的青年站起身來,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泛起一絲神秘的笑意。
“雖然我並不懷疑這戰報的真實性,可我卻對戰報中,敵我雙方的具體兵力有所懷疑!”
“孟德,你的意思是……”
為首那個劍眉星目的青年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毋極甄家在私自招募兵馬,很有可能心懷不軌?”
“哈哈,我可沒這麼說!”
大笑兩聲之後,被稱作孟德的黑臉青年,由衷地嘆息了一聲。
“我大漢如今已然可以說是危機四伏,我真心不希望,內部再出現什麼衝突!”
“若是那樣的話,大漢數百年的根基,恐怕真的要毀在我們這一代人手中啊!”
“孟德兄之言論,吾實難苟同!”
一旁的青年對那矮個子青年的話語頗不認同,撇嘴說道:
“當今聖上對宦官寵信有加,將黨人視作洪水猛獸,如此下去,必定禍事連連!”
“本初兄,切要謹言啊!”
矮個子青年聞言一驚,趕忙扭頭環顧四周,見無人留意此處,這才長吁一口氣,嘆道:
“不論陛下如何行事,皆非你我所能妄議的,尤其在這外人面前。”
“倘若被別有用心之人聽了去,莫說你乃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便是整個袁家,恐也難以護你周全啊!”
“哼!”
被稱作本初的青年冷哼一聲,雖心中仍有不甘,但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