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哪裡來的援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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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之上,邢舉望著城下激烈的戰鬥,臉色變幻不定,精彩至極。

這真的是他們的援軍嗎?

為何自己從未聽聞,大漢王朝竟有如此一支強悍的鐵騎?

那可是五六千精銳的鐵騎啊!

倘若由他來統領,別說是區區烏桓,就算是鮮卑來襲,他也有信心將其擊退!

不止邢舉滿心疑惑,就連王澤,此刻也是一頭霧水。

“邢校尉,這些騎兵,您可認得?”

“我……”

邢舉摸了摸鼻子,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王太守,實不相瞞,對於這些騎兵的來歷,邢某確實不甚清楚。”

“不過……”

邢舉的目光投向城下,看著那滿地的烏桓騎兵屍首,略帶遲疑地說道:

“能如此毫不留情地對付烏桓異族,即便不是我大漢的騎兵,想必也不會是我們的敵人吧?”

……

正如林天所預料的那樣,面對成建制的霸王鐵騎的猛烈衝擊,烏桓騎兵的數量優勢已然毫無作用。

尤其是這些烏桓騎兵的首領,早已被他一舉殲滅。

在這種情況下,戰鬥很快便落下了帷幕。

最後經過統計,

將近五萬的烏桓騎兵,戰死的多達兩萬四千餘人。

這還是因為剩下的那些人見形勢不妙,果斷扔掉兵器投降的結果。

否則,他們一個都休想逃脫。

“主公~!”

神情略顯疲憊的穆桂英,帶著幾位中年人,快步來到林天身旁,低聲說道:

“代郡的太守到了!”

“哦?”

林天眉頭微蹙,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跟在穆桂英身後的一位中年文士身上。

“你便是這代郡的太守?”

“啟稟大人,下官王澤,現任代郡太守之職!”

“王澤?”

林天輕聲唸叨了幾遍,確認自己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後,揮了揮手。

“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

被兩名霸王鐵騎押解過來的王澤,一臉茫然地看著林天。

“這、這大人,您這是何意?”

“哼!”

林天不屑地冷哼一聲,伸手指向那些烏桓異族。

“你可知道這些畜生,在我大漢境內都犯下了何種罪行?”

“這……”

王澤愣了一下,心中陡然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看來你已經心中有數了。”

林天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

“就是你管轄之下的這些烏桓異族,在兩年內擄掠我大漢百姓五千餘人,被殺的百姓更是數不勝數!”

“身為代郡太守,你自己說說,你是否該死?”

“該、該死!”

王澤痛苦地閉上雙眼。

他能夠想象得到,

那些被烏桓人擄走的百姓,過著怎樣悲慘的生活。

他更清楚。

要擄掠五千餘人,那被殘害的百姓,至少也有兩三萬人之多!

而他,作為代郡太守,居然對此事毫不知情。

“這、這位大人……”

就在林天準備當眾處決王澤,以洩心頭之憤時,旁邊,忽然走出一箇中年大漢。

“王太守固然有罪,可此事,也不能全然歸咎於他。”

林天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是誰?”

中年大漢拱手行禮。

“末將護烏桓校尉邢舉!”

不說這話還好,

邢舉話音剛落,林天的面色瞬間變得冰冷。

“來人,拿下!”

“……”

邢舉嘴角微微抽搐,他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連代郡太守都被認定有罪,那他這個護烏桓校尉又怎能逃脫罪責呢?

然而,他著實覺得冤枉啊!

揮了揮手,示意跟隨而來的手下不要輕舉妄動,邢舉主動走到林天身旁。

“這位大人,邢某並非為自己開脫,可此事確實不能全怪在我們身上!”

“是嗎?”

林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圍過來的田疇,淡淡地說道:

“別說本將軍不給你們解釋的機會,只要你們的理由能讓他信服,便可算你們過關。”

順著林天手指的方向,邢舉也看到了田疇。

“這位小兄弟是?”

“在下田疇,右北平無終人氏,兩年前在代郡境內被烏桓人擄走!”

“這……”

邢舉的臉色微微一變,鄭重地向田疇行了一禮。

“小兄弟受苦了!”

“無妨~!”

田疇淡然地擺了擺手,面無表情地看著邢舉。

“邢校尉,在下也很想知道,你們為何會縱容烏桓異族擄掠我大漢百姓?”

“是收受了好處?”

“還是單純的翫忽職守?”

“又或者……你們本身就參與其中?”

“小兄弟,此事絕非你所認為的那樣!”邢舉面露苦澀,無奈地擺了擺手,解釋道:

“我雖身為護烏桓校尉,平日卻是屯駐於上谷郡一帶。”

“再者……”

“近些年來,鮮卑屢屢侵犯邊境,我絕大部分精力都耗費在防範鮮卑入侵之事上了。”

“哼,這便是你失職的藉口?”

田疇輕蔑地瞥了邢舉一眼,語氣冰冷地說道:

“連自身本職工作都無法做好,還談何抵禦鮮卑?”

“這……”

邢舉揉了揉太陽穴,神情略顯遲疑,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呵呵,如此看來,這個理由並不能使你們逃脫罪責啊!”

林天走到邢舉身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笑一聲道:

“還有什麼未說的嗎?若沒有,林某便送你們上路!”

“且慢!”

邢舉尚未開口,一旁的王澤似乎恍然醒悟,急忙道:

“這位大人,邢校尉未能去處理烏桓之事,並非他翫忽職守!”

“據我所知,自前年起,有關幽州烏桓的所有事務,皆交由漁陽營的袁校尉負責打理!”

“漁陽營?”

林天微微挑眉,看向邢舉的眼神變得溫和了一些。

“邢校尉,果真如此?”

“確是如此!”

邢舉沉默地點了點頭,臉色略顯沉重地說道:

“當初鮮卑來勢洶洶,朝廷又未下達明確旨意,恰在此時,袁校尉主動請纓,於是我便將幽州烏桓的事務交予他處理。”

“既然如此,此事暫且擱置,不過……”

林天說到此處,稍作停頓,看了邢舉一眼後,接著說道:

“接下來,我會前往漁陽找尋那位所謂的袁校尉,我大漢百姓的血,決不能白流!”

“即便大人不言,邢某也定會去找他!”邢舉目光堅毅地望著林天。

“不管他是失職瀆職,還是與烏桓人相互勾結,只要是他那裡出了問題,邢某必定親手將其誅殺!”

“但願你能言出必行!”

林天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不再理會邢舉,而是將目光轉向王澤。

“王太守,那煩請你解釋一下,為何代郡發生如此重大之事,你卻全然不知?”

“我……”

王澤苦笑著搖了搖頭,滿是無奈地說道:

“這位大人,倘若我說,我剛上任兩個月,您可相信?”

“……”

林天臉上的表情瞬間凝滯。

剛上任?

這特麼也能行?!

儘管心中存有疑慮,但看了看邢舉等人的神情,林天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相信,

王澤斷不會以這種輕易便能被戳穿的謊言,來糊弄自己。

那也就是說,此人真的才剛上任兩個月?

“呼……將二位大人放開吧!”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心中殺戮慾望的林天,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二人鬆開。

很顯然,這兩人並非此事的主要責任人!

他急於為百姓報仇不假,但也不至於濫殺無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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