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屠殺(1 / 1)
“我看誰敢動?”
雨滴化作匕首,直接洞穿他們的身體,還未到他們的身邊便是少了大半的人,此刻的天空之中,本就是透明的雨水,已經被鮮血染紅,啥時間好似下起了一場血雨一般,
這等奇異的手段,他們在座沒有一個人見過。
這雨水中並沒有感受到殺意。
可一念之間又成了無數把奪人性命的匕首。
所有人都害怕了。
身邊的人盡數墜落在地上,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沒有停下。
他們面面相覷,不敢往前走一步。
那些人皇的手下卻沒有,臉色之中帶著冷漠的肅殺,死亡對於他們而言早就沒有那麼重要,還有他們在前面圍攻。
“給我殺!”
剩餘的三十多人發出怒吼,眼神之中帶著堅毅,他們都是忠於皇室的人,自當不會懼怕死亡。
“天地山河圖——顛倒山河!”
見狀,雨女並沒有猶豫,天地山河圖施展開來,一幅山水墨畫展開,將天地徹底籠罩起來,好似一切都變成了山水墨色。
此刻她拿著毛筆,以雨水為墨,天地為紙,重新將這一片封閉的天地勾了一番,每一筆落下好似引動某種玄妙的大勢。
“這是什麼!”
他們當中不少人見過世面,可如今無法看穿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天與地之間好似不存在。
“故弄玄虛。隨我殺過去!”有人大喊。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都不是傻子。
一旦踏出了這一步,雙方就註定沒有辦法善了。
可他們還沒有動起來,整個天地就開始合攏,將他們徹底圍困起來,大地高高隆起,插死不少人。
水墨畫染色了,染上了鮮豔的紅色。
當所有東西都褪去,在場中的人所剩無幾,大部分都在了那一瞬間,。
他們嚇破了膽子,不敢隨意動。
“太可怕了,這是鬼,根本不是人。”有人嚇得瘋癲,兩胯之間流出溫熱的液體,看向雨女的方向眼神都變得懼怕。
其實不只是他,還有很多人這樣。
隨手調動天地大勢,試問誰可以做?
沒有一個人!
當真是恐怖至極。
“快跑!”
一個人喊出來,其餘恍然醒悟,頓時跟著逃跑,原本還有不少人的隊伍,只剩下人皇的手下。
“殺了!”王舟也不是什麼心善的人,這些人想要殺自己,自然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無法對付人皇,那就拿他的手下開胃!
三皇劍一出,劍光掠過直接腰斬!
他們盡是慌亂逃跑之輩,哪有什麼抵抗之力,心中的戰意早已經消失。
場中一片靜寂,只有雨還在下、
“我們走。”王舟道。
這些人他們沒有憐憫,他雖然是山神,心懷天下,可也不是什麼任由別人拿捏的柿子。
王舟幾乎是趴在雨女的身上,整個人軟弱無力,這一戰幾乎是耗盡了他渾身的力氣,此刻的他隨便一個小孩都能夠將他的殺死。
他看向長安城,城裡沒有繼續派遣人出來。
佛門很安靜,人皇也很安靜,鎮妖師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雨中的王舟,目光之中充滿著忌憚。
“山神,這邊!”
此時,小松鼠大喊一聲,一道沖天的光芒亮起。
眾人大吃一驚,長安城內何時有這麼一道陣法在此!
光柱拔地而起,直插雲霄,不知道通往哪裡,但明顯山神還有後手離開!
“攔住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長安城!”人皇周擎大喊。
山神絕對不能離開長安城,以他的妖孽,再次返回長安城時將沒有人是對手。
他不能放任山神離開。
只要山神突破到五品,他就可以出手將他殺了!
若是山神離開,那跟放虎歸山沒有區別。
“諾!”
眾將令聞言,打算去阻擋山神,可那下一秒,他們就驚呆了,只見二人朝著這邊走來,眨眼之間便是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法陣面前。
這到底是什麼步伐?
竟然如此詭異。
他們甚至沒有琢磨到他們經過的痕跡。
雨女還是撐著傘,臉色已經平靜,直到陣法面前方才鬆了一口氣,臉色瞬間煞白。
長安城內有禁忌,施展挪移大法,消耗加倍,效果減弱。
“讓你們去鬧動靜,沒有讓你們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啊,這下子人皇,佛門都將與你們不死不休了,真是兩個惹事的主啊!”小松鼠道。
話雖這麼說,但是目光之中還是帶著驚訝。
尤其是雨女,這身上帶著很多的神秘色彩,說不清楚,好似有一層朦朧的霧氣將其徹底籠罩起來。
他走南闖北,見識過不少的東西,這絲絲的東西,他非常熟悉。
還有山神,想過這貨很猛,但沒想到這麼猛。
香火成神嗎?
這種早就消失的成神辦法,或許他做到吧。
其實小松鼠沒有說,自從萬年前歷史斷層後,香火成神早就在這個世道不行了。
天道不允許!
“我若是回來,必定是踏平大周!”王舟道。
他們二人走進法陣之中。
消失在原地。
他們一行人就在眾人的目光之下走了。
眾人錯愕。
雨還在下,場中一片靜寂,城外還有一大堆的屍體,都是這一次死去的人。
張無機三兄弟最憋屈。
死在了逃跑的路上,被人踩死的。
一個六品境界,被人踩死了,足以流傳千古。
人皇在宮殿內看著離開的二人,目光之中充滿著殺意。
他身邊還有一個人,坐著驢子,喝著酒,悠然地看著人皇。
此人正是李巖。
早在王舟闖佛門的時候,他已經來到宮殿裡面,找到周擎,要求他五品以內不得插手這件事,否則他也會插手。
忌憚李巖的實力,周擎沒有出手。
那時他也不相信那麼多六品都沒有辦法將王舟拿下,佛門那邊也無動於衷,好似釋出佛門追殺令後便是不再行動。
坐山觀虎鬥。
這幫禿驢狡詐得很。
“這正是你想看到的。”周擎冷哼一聲非常不滿。
李巖沒有接話,而是繼續喝著酒,眸子微眯著看著原本光柱的位置。
不知道在思索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