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追殺(1 / 1)
離開之後,雨女臉色發白,強行動用天地山河圖讓她有點吃不消,此外在白家之內還有禁忌,調動天地大勢,相當吃力。、
此時由王舟帶著她離開,根據白漣漪的描述,一路往白家的起源之地出發,隨著路程的縮短,王舟越發地覺得白漣漪口中的祖地跟老頭說的大峽谷是一個地方。
這讓他越發地好奇老頭身份究竟是什麼。
見身後的白家之後沒有繼續追上來,三人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找了一處地方暫且休息下來。
白漣漪朝著雨女遞來絲巾,這一路上她也是見過雨女的手段,也暗暗吃驚,她從未見過這等手段。
“多謝。”雨女接過白漣漪的毛巾,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一路上她又多次施展天地山河圖,導致身體的神力更加空虛,臉色變之前還要白了一點。
“此去三百里左右,便是可以抵達我們白家的祖地,只不過這一路不會平靜,我們需要經過劉家的一處地盤,那裡是劉玄青坐鎮。”白漣漪眉頭皺起來道。
劉玄青可是四品境界,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安然過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劉家不會輕易讓他們過去。
但此路是畢竟之地,繞行的話不知道要多久。
這裡本來是白家的地方,但是這幾年隨著白家的沒落,大部分地盤都流落出去,此地已經不是白家所管轄。
“待我恢復過來,或許可以試試在地下過去。”雨女道。
她也沒有足夠的把握,此前她已經試過,這些世家的地盤下面,都佈置有禁制,想要透過不是一件的事情,這還是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
“不可。如今只是陳家針對白家,若是把劉家也牽扯進來,恐怕白家的情況會更加糟糕。”白漣漪搖搖頭道。
她若是出現在劉家的地盤上,恐怕會引起兩家的紛爭,以目前白家的情況,根本沒有辦法對面對兩家的壓力,最後只會淪為待宰的羔羊。
這點王舟也考慮在裡面,但眼下確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去透過此地,饒是繞行的話,根本不知道要繞多少的路程,單輪劉家這個地方,足足有上百公里大小,這還是目前得知的,這幾年劉家不可能沒有擴充地盤。
“找找看,方才還看見他們蹤跡,若是就這樣丟失了,為你們是問!”白禹道。
“一群東西是不是沒有吃飯,跟著我們白家,沒有給你們飯吃嗎?怎麼連幾個人都沒有找到?”
白禹的聲音在空中罵起來,他們一行人跟王舟等人,可跟著跟著就忽然不見了蹤影,一行人在這裡乾瞪眼,完全沒有線索。
“白禹,注意一下你的形象。”白舒月眉頭簇擁起來,兩不悅地道。
白禹這個人,她是一點都不喜歡,典型的紈絝子弟。
這些年被義母寵壞了,養成了那種紈絝子弟該有的脾性。
白禹瞄了一眼白舒月的大腿,雪白的大腿讓他直咽口水,“舒月,義母交代的事情我們要完成好才行,豈能懈怠。”
白舒月厭惡地看著白禹,下意識地收起腳,“注意你的狗眼。”
白舒月覺得很丟臉,尤其是自己竟然跟這個人是義姐弟,說出去自己都覺得丟臉。
“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讓給人看嗎?白舒月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白禹輕蔑地道。
白舒月手中的劍想要拔出來,他方才閉上自己的嘴巴。
“你要是不想死,那就多說一句話。”白舒月道。
白禹腦袋縮了一下,不敢說什麼,白舒月實力比自己的強大,真要打起來,自己還真不是對手。
這般想著,白禹便是離開,往另外一個方向搜尋,王舟等人必須,白漣漪必須抓拿到手,讓他成為自己的禁臠,還有白舒月,你這個臭表字,等我成為白家家主的時候,我天天讓你脫光衣服在我面前跳舞!
白禹離開後,沒過多久,便是看見陳墨的到來,在他的身後,還有一眾陳家的人。
“陳長老,這什麼風把你吹來了。”白禹恭敬地道,現在陳墨可是他的大恩人,是他的能否成為白家家主的關鍵人,可不能怠慢了。
陳墨平靜地看了一眼白禹,目光掃視了一番四周,安排陳家的人下去協助搜尋。
“我擔心他們死不了。”陳墨道。
話語之中,充滿著失望。
“兩個普通的人而已,逃不過我手掌心,暫且放心就好了。”白禹道。
“哼,白家號稱最嚴格的熔火煉獄都沒有將那人關著,你還有什麼臉在這裡說,實不相瞞這一次礦石被劫,不只是白家,我們陳家也很生氣。”陳墨道。
這一批礦石都是價值不菲啊。
可就這麼在押回來的路上被滄瀾劍墟的人搶了,陳天梟將怒火灑在了他身上,然後陳墨又將怒火灑在白禹身上。
白禹一聽,當即害怕起來,生怕陳家不跟自己合作,連忙道:“放心好了,那老太婆很需要這一批礦石,已經安排人重新去挖掘。下一次礦石運輸回來,我提前跟你們說。”
“是才好。”陳墨冷哼一聲道。
“陳長老,你我之間的交情,我何時騙過你們?”白禹諂媚地道。
他心裡還是不服的,這不過是陳家的一條狗,也敢在未來的白家之主面前裝模作樣,真當自己是一回事了。
等我坐上白家家主的位置,必定讓你們好受!
他這般想著,心中的氣又消了不小。
他們在交談的時候,全然沒有留意到在一旁隱藏起來的白舒月,她萬萬沒有想到白禹竟然出賣白家,是他將這一次礦石的訊息傳播出去。
虧義母還將他看成親生兒子對待。
就在這時候,陳墨心中警惕心起,目光瞥向白舒月這邊,朝著這邊就是一拳哄過來,將白舒月逼出來。
白禹看見白舒月的時候,眸子明顯震驚了一下,白舒月竟然在此,他是沒有想到。
那麼方才自己說的話,都被人聽了去?
他的眸子之中閃過一抹殺意,“方才的話,你都聽了去?”
白舒月怒視著白禹,“義母將你看成兒子一般對待,你竟然如此作為,你還有臉面對義母嗎?你這個叛徒!”
“可笑。”白禹譏諷道:“那老太婆打的什麼心思我不知道?還不是看我好欺騙,想要把我打造成為白家的最忠誠的傀儡。我白禹這般聰慧,怎麼可能任由她擺佈。”
“以我的能耐,起碼是家主的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