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殺死吳奇(1 / 1)
“昨夜跟李陽,張青衣兩人去了黑市後,便是回去藥園休息,關於諸多師兄的死亡,我也是今早過來的時候才知道。”王舟道。
諸位長老聞言,看向王舟,後者絲毫沒有撒謊的樣子。
“你在回去路上可有什麼異樣?比如說打鬥之類的聲音,我在山腰的地方,發現了他們血液,退推測出他們死亡的地點,那裡是你返回藥園的必經之路。”荀苟道。
聞言,王舟忍不住罵了一聲:死狗。
他道:“興許是我離開得太早了,正好錯過了此劫,否則的以我的本事,可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我沒說那人的實力。”
“來的路上,不少師兄都在議論,此次行兇的人,實力起碼在四品。我若是碰上了,自然是逃不掉了。”王舟道。
難道這死狗認出了自己?
為何說話帶刺兒一樣。
“興許你和那人是一夥的。”荀苟繼續道。
“荀長老,你可知道那人是一人,而不是一夥人?長老若是知道什麼一定要說出來,為弟子洗刷冤情。”王舟道。
“你!”荀苟道。
王舟這句話直接把髒水引到了自己的身上,這不就是說那些人是自己安排的嗎?
“行了,荀長老也莫要為難一個小輩了,他不過是七品,若想悄無聲息地殺死那麼多弟子,怕也沒那麼容易,換做是一些長老,也未必可以做到這般。”大長老道。
宗門內的長老,也不是個個都三品,也有一些四品的實力。
王舟直呼大長老真聰明。
“倒是你吳奇,聽說你最近要用兩年內門精英資源來取王二的項上人頭,這件事可是真的?”大長老將目光放在吳奇的身上。
吳奇當時就嚇得冷汗淋淋,大氣都不敢喘,連忙道:“大長老我知道錯了。”
宗門內禁止殘殺同門,吳奇還這樣做,這不就是沒有把宗門的規矩放在眼裡嗎?
荀苟連忙站出來道:“師兄,吳奇也不過是聽到吳雍的被殺的訊息,悲痛欲絕,一時之間被仇恨懵逼了雙眼,使用了錯誤的辦法去處理這件事而已,還望可以放他一馬。”
王舟聽聞,好傢伙,這荀苟三言兩句就把一個城市特意頒佈懸賞令的吳奇,變成了一個被仇恨矇蔽雙眼的哥哥,一心只為弟弟報仇。
這尼瑪,真是當了表字,又立了牌坊。
要不是自己實力夠硬,昨晚死得就是自己,怕是這些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根本沒人會當回事。
“弟子知道錯了,吳雍跟我一起長大的,我們之間親情如水。當聽到他身死的訊息時,當時就....被憤怒矇蔽雙眼,方才下了這個懸賞令,如今王二師弟也沒有事,所幸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我願意接受責罰。”吳奇連忙跪下來求情道。
好傢伙,一個個都是演技派的,王舟心中是真的佩服。
他也跪下來,連忙道:“大長老,吳奇師兄也是為了吳雍的事情著急,這件事要不就是算了,我也不會怪師兄的,要怪就怪我自己吧。”
“我天賦不行,實力也不行。”
吳奇聽聞,這不就是把自己往火坑上推嗎?
王舟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天賦不行,也沒有實力,遇到這樣的事情,我認栽了。
大長老豈能聽不懂王舟的話,只是一個雜役弟子,妄想跟吳奇相比,這種想法實在是有一點可笑。
孰重孰輕,一眼就看清楚。
大長老不耐地道:“此事我有決斷,吳奇你便是賠付一點東西給王二吧,之後的切莫還要犯這種錯誤。”
“都下去吧。”
“是。”王舟道,還是不信嗎,本想著能夠利用規矩除掉吳奇的,可是現在看來規矩只是用來約束底層的人。
出門之後,吳奇雖有收斂,但是表情還是仇視王舟,他湊過來小聲地道:“小子,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不知道,但我要告訴你,我可是內門精英弟子,你是雜役弟子,我們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
“你那點借刀殺人的想法,不適合用在我身上。”
“三天之後,你必死無疑。”
吳奇這一次除了賠錢之外,還美約其名關了三天的禁閉、這種懲罰不可謂不痛不癢的。
三天的時候,閉關都不止三天啊。
吳奇說的不錯,在這個宗門等級劃分實在太明顯了,內門精英弟子這點事情,說不上什麼大事,大家都是睜一眼閉一眼。
王舟眸子陰寒:“怕是等不到三天之後。”
在王舟眼裡,吳奇已經是必死的名單,根本不需要等他活到第三天,今晚他就必須死了,王舟做事不喜歡給自己留下手尾。
分開之後,很快就遇上了李陽,這小子一早就在這裡等著王舟。
“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這樣一去不回了。”李陽道。
他是真的擔心王舟。
兩人同為這一次墊底天賦,自然是要相互照顧,尤其是王舟這種沒有背景的人。
張青衣帶著歉意走到王舟的面前,“對不起,這件事要不是因為我。”
王舟擺擺手,這件事本來也不能全怪張青衣,吳雍這種性子,就算是沒有遇到王舟,也會遇到下一個王舟,遲早就是死得。
只不過這一次運氣不怎麼好,沒活到那麼久。
“你可要小心一點,這吳奇跟他弟弟一個性子,都是格外的記仇,這一次出來後,他必定不會放過你,要不你逃吧,去我李家的地盤,他一定不敢動你。”李陽關切地道。
王舟怔了一下,李陽是真心想要幫自己,只是逃到李家就一定沒有事嗎?
以吳雍的性格,怕是把李家的領地攪得天翻地覆。
“多謝了,此事我自有打算。”王舟道。
言罷,他便是返回藥園,而後將昨晚買回來的東西,在院子裡面佈下了各種陣法,足足有上百道陣法,除了表明迷陣之外,還有各種殺陣。
只要不觸及到這種殺陣,就只是迷路。
每一個陣法都是環環相扣,即便是四品進入其中,也未必走的出來。
.....
待他們離開後。
大殿內。
大長老繼續問:“你們如何看?”
他兩個人的話都不相信,尤其是那個王二的話,看著真誠無比,但都是虛情假意,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按我來看,將那王二很有可能是邪教的人,如今嵌入我們滄瀾劍墟之中,不知道目的是為何。”荀苟道。
“與其被動,倒不如直接將其拿下,嚴刑拷打之下,必定能夠知道邪教的人下落。”
王舟不知道,荀苟三言兩語就將自己扣上了一個邪教的身份,要是在這裡一定會罵,老匹夫!
“荀長老,你可是與此子有何仇怨?為何看一個雜役弟子不順眼。”此時,刑法堂的五長老開口問道。
他實在看不過去,荀苟三番四次針對一個雜役弟子。
“五長老說笑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荀苟道。
兩人本就是不和,尤其是以五長老的性格,看不慣荀苟的那般行事作風。
“此子沒有問題,是五月那丫頭推薦過來的。”大長老開口道。
“另外荀長老,好好管管你的弟子,先前陳霜也是如此囂張跋扈,現在的吳奇也沒有將戒律放在眼裡,他跟他弟弟吳雍在宗門內做了什麼,我們都知道,只是一直沒有說破而已。”
大長老這番話算是警告了荀苟。
荀苟道:“是,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導吳奇。”
“另外,還要注意一下邪教的動向,最近他們的確實風頭比較盛,敢把手伸到我們滄瀾劍墟了。”大長老道。
“掌門閉關期間,大家辛苦一點。”
“是。”諸位長老道。
荀苟離開大殿之後,來到吳奇關禁閉的地方,看著裡面躺著的吳奇,哪有什麼悔過的想法,整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師尊,師尊。”吳奇連忙起身道。
“真是廢物,一點點小事都做不好,今晚我就將你放出去,之後你該怎麼表現,你知道的?”荀苟道。
“我一定將那王二的人頭拿過來給你!”吳奇道。
“只是....”
“只是什麼。”
“陳霜師兄真的是他殺死的嗎?他不過是七品境界,再怎麼高也也不可能殺死師兄啊。”吳奇道,陳霜可是五品巔峰境界,真是戰鬥力還比自己強。
可他偏偏死在了千嶂川那種地方。
還是這個少年殺死的。
這可能嗎?
吳奇是不太相信的。
“他的眼神,跟我那時候看到的眼神很相似。陳霜的死我一直耿耿於懷,你去把他除掉,就當做是替我除掉一些不爽的人。”荀苟道。
當初分身降臨,因為印記在打鬥之中破碎,他看不清那個殺死陳霜的人樣子,可是記住了那個眼神,真的跟眼前的王二很相似。
所以才叫吳奇出手除掉王二。
不過是一個雜役弟子而已,根本不需要如此大動干戈。
只是沒想到接二連三的失敗。
交給吳雍的七品的陣法,也沒有拿下王二,吳奇頒佈的懸賞令,如此多人也沒有拿下王二,也不知道這傢伙是藏拙,還是真的運氣那麼好。
“師尊放心,我已經五品巔峰,拿下一個七品境界,那不是手到擒來。”吳奇道,吳雍的死說實話他沒有多在意。
這一次動手,是荀苟安排的命令。
“如此就好,今晚你再出來。”荀苟滿意地點點頭,隨手解開了牢房的禁忌,而後便是離開。
吳奇冷冷一笑,王二啊,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今日你必死!
.....
佈置好一切後,王舟抬頭看著天色,逐漸暗了下來,藥園本來地處位置偏僻,鳥不拉屎的地方。
當夜晚降臨之後,若是沒有月光,四周真是一片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的。
“今晚的月光被擋住了啊。”王舟道。
他進屋點燃了蠟燭,這時候便是感覺到了有人在往這邊靠近,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吳奇這人,此刻他沒有想那麼多,直接衝向茅屋,不料誤入了迷陣之中。
他衝過一層又一層的迷陣,結果都沒有衝出去,這種迷陣好似層出不窮一般,一環接一環,根本逃不開。
“該死,什麼時候這裡有迷陣了!”吳奇可是記得,在這藥園沒有迷陣,而且如此複雜得迷陣,到底是何人佈置?
王舟看著裡面的吳奇,這下倒好了,我不去找你,反而被你先找上門來。
他看著吳奇瘋狂一般地破壞迷陣。
眼見就要抵達茅屋,又一層迷陣出現。
如今前路看不到盡頭,後路也沒有了。
吳奇氣的直咬牙。
“媽的,老子不會放過你!”吳奇揮起吳奇,準備蓄力一擊,王舟見狀,連忙撤去迷陣,這都是剛剛佈置下去的,要是都被吳奇破壞,那又得重新佈置了。
其中花費了不少心機。
看見王舟出現,吳奇更是得意地笑了,“你終於忍不住出現了。”
“我想知道誰派你來的。”王舟道,他想過,吳奇不可能那麼重視他的弟子。
說句實在話,他弟弟的性命跟那兩年精英資源相比,根本就是不值得。
“我沒有向死人解釋的習慣!”吳奇冷道。
王舟搖頭,嘴巴是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
他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吳奇的身後,吳奇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他只是看見一道殘影而已。
王舟站在他的身後,如鬼魅一般出現。
“你.....不可能,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是七品的實力!”吳奇握劍的手都在發軟,渾身上下冒起了寒氣,這是第一次跟死亡那麼接近。
噗嗤!
王舟將他的雙腳砍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痛苦的吳奇,此刻的王舟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惡魔。
吳奇用手不停地往後撐。
“那些人是你殺的,你到底是誰?”吳奇想起了昨晚上那幾十個人的下場,能夠悄無聲息地將那麼多人殺死,他自己都無法做到。
王舟到底是什麼實力。
“誰派你來的?”
唰。
王舟將他的一隻手砍下來,依舊是面無表情。
吳奇看著自己,跟著人彘沒有什麼區別,現在就剩下一隻手了,他徹底地慌張了。
“我說,我說,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吳奇央求道。
什麼為弟報仇,什麼荀苟長老的命令,現在的他只想著來個痛快,這種感受真的生不如死。
“是荀苟長老。”
王舟眸子一寒,唰的一聲,將他的腦袋砍下來,然後將屍體埋進土地裡面,用來當作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