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世家來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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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師弟你也別跟一個晚輩計較了,退一萬步來說,你徒弟打不過人家那是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是死了,何必在意那麼多。”大長老道。

他的話再度讓荀苟一口氣堵在了喉嚨裡面,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都散了吧,你們也趕緊去修煉,再過三個月,世家的人便是來我們宗門,到時候少不了一番比試,你們誰要是輸了別怪我不客氣。”大長老也不讓荀苟反駁,反而是呵斥那些圍觀的弟子。

眾人見狀,知道沒有瓜吃了,便是不再聚集在一起,而是選擇離開,臨走之前深有意味地看了一眼王舟。

陳墨的實力乃是五品中期。

王舟竟然有能耐將其擊殺,恐怕實力已經是五品境界,甚至是巔峰境界。

想不到這個新入門的師弟,竟然有五品境界的實力。

著實不能小瞧。

五品境界,在宗門內也屬於精英弟子的行列了。

之前還傳出這小師弟天賦不行,看來是哪裡搞錯了。

“你們也別在這裡傻看了,趕緊去修煉。”大長老對著趙五月等人說完,便是看向荀苟:“師弟啊,一切以宗門為重。”

“若是傳出去陳墨作為你的弟子,竟然被一個野路子擊殺,這讓人怎麼看你這個師傅?到時候不就是丟你的臉嗎?”

荀苟知道此時師兄不會為自己說話,便是隻能將這口氣嚥下去,今日這個王舟是殺不得,日後有機會必定將其除掉。

他道:“師兄教訓的是。陳墨那小子實力不行,被人擊殺,也是自己的問題。”

“師兄,若無其他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荀苟道。

“好,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好好安排一下世家的事情,我們滄瀾劍墟可不能丟這個臉面。”大長老囑咐一番。

“是。”

荀苟離開後,大長老來到王舟的面前,臉色頓時冷了一下,沒有之前那般嘻嘻哈哈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什麼身份,但是你要知道,這裡是滄瀾劍墟,若是你做出什麼有損宗門的事情,我第一個將你殺了。”

王舟心中一凜,這大長老的實力竟然是比荀苟強大那麼多。

“大長老說的是。”

“楊思,司徒宇,還有陳墨幾人的行為卑劣,平日裡面橫行霸道慣了,殺了就殺了。誰今日不是你殺的,明日還有其他人殺,總有一天也會死在別人的手裡。”大長老擺手道。

他們幾個人什麼德行,他能不知道?

死了就死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另外還有一事,既然是你殺了司徒宇,那世家的事情你也要參與,三個月之後世家會來宗門,到時候司徒家少不了一番問責,到時候的比試你來參與。”大長老道。

“聽從大長老的安排。”王舟道。

經過這一段時間,王舟對於滄瀾劍墟有一定的瞭解,世家與宗門之間的關係,明面上是附屬的關係,但實際也有合作的關係。

宗門內的大部分日常的物資,都是由世家提供,其中就包括一些下品的靈藥。

總不能讓宗門內的弟子都出去種藥吧。

乾脆就讓世家幫忙。

所以的話,在這種事情上,即便是宗門放過王舟,世家那邊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而且荀苟的性格,肯定會將此事跟司徒家說與。

大長老離開後,其餘人也一併離開,整個藥園又恢復了空蕩蕩的感覺,回到屋子裡面,王舟又拿起了本源之法看起來。

翻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王舟失望地道。

這可是滄瀾劍墟,要是連這裡都沒有辦法,他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辦法,若是救不回雨女,怕是會成為自己的心魔。

如此一來,三個月的時間眨眼而過。

這一日。

世家的飛船緩緩坐落在宗門的廣場上面,在這裡上面,矗立著一面巨大的旗幟,在船上還有不少的年輕一輩。

實力大部分在六七品,有一些在五品境界,都是非常不錯的苗子。

其實這一次的世家來朝。

目的也很簡單。

一方面是帶後輩過來滄瀾劍墟歷練一番。

一方面則是打磨一下晚輩。

當然其中還有一點挑釁的味道。

他們世家野心也是很大的,想試一下滄瀾劍墟的實力,若是有一點沒落的跡象,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咬上一口。

慕容霜雪又來了,這三個月,她來了不下三十次,平均三四天來一次。

真可謂七進七出。

“大長老讓你出來招待一下世家。”

王舟道:“好。”

他之前便是答應大長老,這一次的事情交由他來負責,目的就是挫一下世家的銳氣,這些年來,世家越來越不把滄瀾劍墟放在眼裡。

聽聞之後,王舟只是應了一聲,還是沒有動身。

“你不著急?要知道那些世家的人如今還在廣場那邊,沒有你出面接待,其他人可不敢做什麼。”慕容霜雪道。

“我滄瀾劍墟乃是超級大宗門,他們不過是區區世家,就想要我們親自迎接,那世人怎麼看待我們滄瀾劍墟?”王舟說的大氣凜然。

要不是慕容霜雪認識王舟許久,她就一定會相信他的話。

不過她也覺得王舟說的有道理,好歹滄瀾劍墟是大宗門,豈是他們世家可以相比的。

“萬一他們鬧起來....”慕容霜雪還是有一些擔憂地道。

畢竟這些都是世家,若是鬧起來肯定場面不好收拾。

“不用管他們,正好可以挫一下他們的銳氣。”王舟沒有搭理那麼多,還是自顧自地看書。

而另外一邊。

趙家的人等了大概一個時辰,都沒有看見人過來迎接,臉上不禁掛不住,趙卓當即臉色陰沉下來,沉聲道:“這就是大宗門該有的待客之道嗎?”

趙家之中,不少人開始有意見。

從飛船停靠下來之後,就一直在這裡等待,結果一個時辰都沒有人來迎接,換做是誰都會有氣。

這是赤裸裸的藐視。

他們何時遭遇過這種待遇。

尤其是年輕一輩,他們心比天高,胸比還闊,哪有有人敢這樣對待他們?

“趙家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還請見諒。”這時候,蘇苟御劍緩緩而來,落到趙卓的面前。

看著一臉傲氣的趙卓,蘇苟也是不想來啊,但是沒有辦法,他要是不來的話,那就沒有人過來了。

正所謂來者是客,蘇苟作為接待使者,可沒有王舟那般的特權。

看見一個人來,趙卓身後的那位年輕男子也是冷哼一聲,“滄瀾劍墟可真是好大的面子,竟然只是派遣了一個不入眼的弟子過來,是看不起我們世家嗎?”

“不知道閣下?”蘇苟強忍著怒火,好聲好氣地道。

“我乃是趙家的大公子趙敞。”趙敞道。

他一臉傲氣地看著蘇苟。

五品初期。

不知道哪裡來得驕傲資本。

蘇苟暗暗地道。

“識相地讓你們的長老過來迎接我們,不然的話這大門我是不進去了!”趙敞道。

“趙家主,這可是你的意思?”蘇苟不理會趙敞,而是將目光移到趙卓的身上,詢問道。

趙卓的心一緊,於是便呵斥了一番趙敞,他態度稍微好一點地道:“犬子不懂事,還請見諒,只是今日為何我們實在不懂,為何沒有人來迎接我們,好歹我們也是客人。”

趙卓不是傻子。

如今的千嶂川,還是滄瀾劍墟一家獨大,他們世家這些年是追上了不少,但是真的要跟滄瀾劍墟相比,還是有不少的差距。

今日不過是放縱兒子放肆了一番。

意思達到了就行。

免得撕破面皮。

“那是....”蘇苟剛想說話,便是看見不知名的東西從他的身側飛過,速度之快,就連他都沒有捕捉到。

眨眼之間,便是看見趙敞整個人倒射出去,直接砸在了飛船上面,不省人事。

眾人都看呆眼了。這到底是誰,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趙家的僕人連忙衝到趙敞的身邊,仔細檢查大公子的情況,確定沒有事之後,方才朝著這邊道:“老爺,大公子還有呼吸!”

其餘的趙家子弟,早就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卓的目光也是徹底陰沉下來,用帶著質問的語氣道:“你們滄瀾劍墟這是何意?”

話音之間帶著怒火。

蘇苟愣在原地,剛想說什麼,便是看見王舟走出來,“趙家主想要什麼意思,那就什麼意思,這人太煩了,打擾我午休。”

王舟慵懶地道。

蘇苟在心裡豎起了大拇指,整個宗門敢這麼做的,怕是隻有王舟一人。

“對於咬人的狗,千萬不要留手,不然的話他們是不會知道到底誰才是主人。”王舟囑咐道。

“你敢罵我們!”趙卓怒道,先是被無視,而後便是將自己兒子打傷,這種事情壓根不能忍。

“那又如何?”王舟道。

滄瀾劍墟內,趙卓是不敢出手,那些藏在暗地裡的老傢伙,正等著自己出手,他冷哼一聲,“這大會,不來便是!”

“從趙家斷絕宗門的供應。”

言罷,趙卓來到自己兒子面前,後者已經不省人事,若不是僕人說趙敞沒有死,他都以為自己的兒子就這樣一命嗚呼。

“這小子到底是誰,為何之前沒有見過此人?”趙卓心道。

他剛走出沒幾步,便是被王舟喊住:“老頭,記得把地擦乾淨一點。”

趙卓一個趔趄,差點沒跌倒,自己一家之主,竟然讓自己擦地,他停住了腳步,“簡直欺人太甚了,這就是你們滄瀾劍墟的待客之人,我今日算是領教到了。”

與此同時,很多家族在這個時候,看見趙卓無論怎麼大罵,都沒有人出來阻撓,心中的膽子便是大了不少,全部都出現在廣場的上方。、

足足有上百人那麼多。

其中就有司徒家族的飛船。

司徒劫看著下方的王舟,眸子忽然一凝,自己的兒子就是死在了這個人手上,當即眸子之中閃過一抹殺意,恨不得下去殺了王舟。

“你就是殺害我兒的人?”他道。

“正是在下,令郎學藝不精,不小心死在了在下的手裡,實在不好意思。”王舟大大方方地承認。

眾人看著王舟的一臉欠揍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這新進來的師弟,看來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這可是硬骨頭,也不知道王舟師弟能不能撐得住。世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

“你!”司徒劫被氣著了,他是沒想到王舟竟然能夠大大方方地承認,還不忘損了一把自己的兒子。

“大家這是做什麼呢,王舟,你這是什麼意思,來著都是客,你怎麼一來就得罪人。”這時候,大長老才是姍姍來遲,呵斥了一番王舟,但這語氣怎麼也看不出來有責備的意思。

看見大長老來了,司徒劫道:“大長老這件事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此人殺了我的兒子,滄瀾劍墟這是什麼意思?”

“總要有一個交代給我?”

大長老臉色陰沉下來,“不知道司徒家主想要什麼交代?”

“將此人交給我處理,這件事就算了。”司徒劫道。

“你當這裡是你司徒家?”大長老冷道。

當真是兒子大了,欺負孃親了。

“不要忘了,你司徒家能有今日,全靠我們滄瀾劍墟的扶持。你還想什麼答覆?”

大長老的強勢,讓司徒劫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色非常難看,他總不能讓大長老親自給自己的賠罪,然後將王舟拿上來。

“司徒劫,記住了,你能有今日的一切,都是因為有滄瀾劍墟,你幹得那些事情,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等掌門出山之後,可不是如我這般好說話。”大長老哼聲道。

司徒劫憤怒到咬碎了後槽牙,他臉色的肌肉反覆地抽搐,最終才道:“大長老說的是,這一切都是犬子學藝不精,方才敗於他人的手,這一切的都是他罪有應得。”

他想起了掌門。

別看這個掌門平日裡面當了個甩手掌櫃,但他一出手,必定是雷霆之勢。

大長老這才一笑,走到司徒劫旁邊,用手搭在司徒劫的肩膀上,笑哈哈地道:“這才是嘛,都是小輩之間的玩鬧,何必那麼當真。來來來,我可是給你們準備了好酒好肉。”

司徒劫只能賠笑道:“那就多謝大長老的款待。”

只是說話間,目光收斂的殺意,根本是藏不住的,一旦有機會,他必定除掉王舟。

見司徒劫都沒有話說,趙卓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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