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7】今天真是充實又美好的一天啊!(1 / 1)
這些話直接就把陳八荒給氣笑了。
他微微仰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打火石?什麼打火石?如果主辦方真的計較那麼多的話。
早就下場捉人了,畢竟自己腦袋上可是足足有十多架無人機。
到現在自己還安然無恙,不就是證明主辦方不想管嗎?
雖然陳八荒不知道總檯直播間到底有多少人。
但是他可以猜測到人數一定不少。
自己這麼一大塊流量蛋糕,沒道理主辦方願意得罪自己。
區區一塊打火石罷了,不過是自己先前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的補償而已。
又不是自己帶進來的,這是撿的,主辦方也沒規定不可以撿打火石。
總檯直播間。
【笑死了,還從未見過有人拿別人不怕的東西來威脅人家。
這3個怕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吧。
智商簡直堪憂。】
【荒哥給這個節目帶來了多大的流量,他們確實不清楚。
但是我們清楚。
這都到晚上了,直播間還躺著足足60萬人。
請問哪個官方直播間能夠做到?荒哥就是流量密碼啊。】
【敢惹我們荒哥生氣,那就是在打我們的臉。
荒哥可是我們的心頭寶。】
【對,說得好。這個狗屁主辦方敢收了荒哥的打火石。
那這節目也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我們絕對不答應。】
監控室內,身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
雙眼緊緊地盯著面前的監控螢幕,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神情。
轉頭和身旁的貝爾面面相覷。
“貝爾,你覺得我們要去收陳八荒的打火石嗎?”
中年男子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詢問。
同時也有幾分調侃。
貝爾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打火石?什麼打火石?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他一邊說著,一邊攤開雙手。
臉上的表情十分無辜,彷彿真的對打火石一事一無所知。
中年男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爽朗而開懷,迴盪在監控室內。
“用龍國的一句老話來說,我們這叫英雄所見略同。
對了,來人,告訴我,那兩個泡菜國的棒子現在怎麼樣了?”
他一邊笑,一邊開口問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Boss,他們被我們用直升機丟到熱帶雨林的最中心。
現在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一名手下快步走上前回答道。
“好,幹得漂亮,你們放心。
如果出了什麼事,由我來承擔,不需要你們承擔任何責任。
差點就把我們節目給毀掉了,就應該讓他們付出代價。”
中年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山洞內,陳八荒神色堅定,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你們去舉報吧,隨便怎麼舉報。
反正這火你們是不可能拿走一點,連一點火苗子都不可能讓你們帶走。”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此話一出,直接氣的那三人面色鐵青。
嘴唇都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好,就是你逼我們的,我們現在就撥打電話舉報你們。”
隨即其中一人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手指因為憤怒和緊張而微微顫抖,撥通了舉報電話。
一分鐘後,他面色如墨,鐵青地看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
臉上的憤怒達到了頂點,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
“憑什麼?這到底是憑什麼?”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在山洞裡久久迴盪。
“可能因為我長得帥吧。”
陳八荒笑著說道,臉上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還故意甩了甩頭髮。
葉星樂忍不住捂住嘴巴,肩膀微微抖動。
眼中閃爍著笑意。
她抬眸看向陳八荒,略微點了點頭。
“確實有點小帥,不過不是姐姐的菜。”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臉上的笑容如春日暖陽。
讓人感到溫暖又愜意。
總檯直播間瞬間沸騰。
【什麼?震驚!荒哥和女神竟然不是一對。我們又有機會了。天大的好訊息。】
【樓上的,我建議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要說我有機會還差不多,你有機會,你有個毛的機會,就你那條件,別做夢了。】
【我靠,來發地址,直接生死戰好嗎?你可以說我長得醜,又沒錢,但是你絕不能踐踏一個男人的尊嚴,我憑什麼就沒有機會了?老子可是潛力股。】
山洞內,沒有得到火種的三人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他們的腳步沉重而緩慢,像拖著千斤重擔。
這裡還散發著熊肉殘餘的香味,那誘人的香氣不斷鑽進他們的鼻腔。
刺激著他們的味蕾。
他們可不想在這裡久待,不然口水實在是忍不住。
肚子裡那早就強烈抗議的咕嚕聲也越來越大。
彷彿在大聲地抱怨著主人的不作為。
陳八荒看著三人遠去,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笑著坐了下來。
他靠在山洞的石壁上,雙手枕在腦後。
“今天真是充實又美好的一天。”
山洞口,三人看著那一隻瑟瑟發抖的老鼠。
眼中泛著幽幽的綠光,彷彿餓狼看到了獵物。
他們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此刻的他們,早已飢腸轆轆。
哪怕現在的老鼠仍舊活蹦亂跳,但在他們看來。
依舊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是他們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我吃中間,腦袋和屁股留給你們。”
其中一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貪婪地說道。
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霸道。
“憑什麼?這老鼠是我抓的,憑什麼給你吃中間?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我才不吃老鼠頭呢。
我不管,反正我要吃中間。”
另一個人也不甘示弱,向前跨了一步。
雙手叉腰,大聲反駁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
說著說著便扭打在一起。
他們的身體在山洞口翻滾著,揚起一片塵土。
抓著老鼠的那人被揍了一拳,身體猛地一歪。
手掌不由自主地鬆開。
那唯一的老鼠像是抓住了逃跑的機會,“咻”的一下。
便沒了蹤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陳八荒在出口處聽到動靜,忍不住發出“唧唧”的笑聲。
他的笑聲在山洞裡迴盪,充滿了戲謔與調侃。
三人徹底傻眼了。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老鼠消失的方向。
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刻,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隨即一人爆發,滿臉通紅,大聲怒吼道。
“都怪你們兩個蠢貨,我跟你們組隊,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