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157】蘇錦璃的情詩(1 / 1)
蘇錦璃雙腿夾緊馬腹。
腰肢如楊柳般靈活擺動,策馬疾馳向府邸。
一路上,她身姿挺拔,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生怕再有鬧事者出現,壞了陳公子的大事。
終於抵達府邸,她利落地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遞給一旁的小廝。
神色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透著堅定,把高順留在了黃金臺,方才安心踏入府中。
回府之後,蘇錦璃豎起耳朵,果然聽到了包拯和狄仁傑那熟悉的聲音。
她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加快腳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包拯和狄仁傑見蘇錦璃終於歸來,立刻挺直腰板,雙手用力抱拳,恭恭敬敬地拱手稱道:
“見過主公!見過主公!”
他們神情肅穆,眼神中滿是敬重,動作整齊劃一,盡顯臣子之禮。
“兩位大人不必多禮,今日可有什麼收穫?”
蘇錦璃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語氣溫和地問道,同時伸手示意,“進屋說。”
她步伐優雅地走在前面,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與從容。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接著不約而同地放聲大笑起來。
蘇錦璃見狀,也跟著輕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
她輕輕搖頭,心中已然明瞭,這兩位大人都不是沒有真本事的人。
此刻他們如此高興,定是折斷了二皇兄的手臂了吧。
包拯撫了撫官帽上的烏紗,那動作帶著幾分鄭重與威嚴。
他大步走到案几前,猛地將一沓卷宗重重拍在上面,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墨跡未乾的罪證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他的面色陰沉如鐵。
眉頭緊緊皺起,鐵面下難掩熊熊怒意,聲音如洪鐘般震得窗欞輕顫:
“主公請看,工部侍郎私吞河工款致使堤壩潰決,戶部員外郎偽造稅冊中飽私囊,還有這吏部郎中,竟公然賣官鬻爵!”
每說一個字,他的語氣都愈發沉重。
狄仁傑則搖著摺扇,動作不緊不慢,神態悠然自得。
他徐徐展開一幅密探繪製的輿圖。
指尖輕輕點在上面,紅點如血般標記著二皇子黨羽的據點。
他眯起眼睛,眼中寒芒閃爍,透著一股睿智與犀利,聲音低沉而有力:
“更要緊的是,我們截獲了他們與北境叛軍往來的密信。這些蛀蟲不僅貪墨,還妄圖裡應外合動搖國本。”
他指尖劃過輿圖上某個隱秘港口。
眼神中滿是對敵人的輕蔑與不屑。
“如今證據頗豐,只可惜我不好以身犯險,否則定能查得更加深入。”
說罷。
他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
蘇錦璃指尖摩挲著案頭的鎏金印璽,眼神漸漸變得冷厲起來。
她突然猛地起身,廣袖如流雲般掃落案上竹簡,動作乾脆利落,盡顯果斷決絕。
“連夜行文大理寺,著令三司即刻會審。凡涉案官員,無論官職高低,一律先行羈押。”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冰冷如霜。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宮為你們各準備了一百士卒保護你們的安全,天黑之前便可抵達你們身邊。”
她轉身望向窗外濃稠的夜色,眼神堅定地凝視著遠方,一字一頓道:
“二皇兄,還以為你心思有多縝密,原來也不過如此。”
那眼神彷彿能穿透黑暗,看到二皇兄那驚慌失措的模樣。
包拯與狄仁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欣喜之色,同時挺直腰桿,用力抱拳行禮:“屬下遵命!”
他們的聲音鏗鏘有力,說罷便轉身離去,步伐堅定而迅速。
父皇想要借自己之手鉗制二皇兄的勢力,與二皇兄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不至於讓二皇子的勢力一家獨大。
蘇錦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想,只可惜,父皇想錯了一點——她的實力,很快就會徹底打壓二皇兄的勢力。
所謂微妙的平衡,只要她想打破,根本不用花費多少時間。到那時,便又該輪到父皇頭疼了。
她微微仰頭,眼神中滿是自信與傲然。
黃昏時分,蘇錦璃閒來無事,正在書房提筆練字。
她坐在書桌前,身姿端莊優雅,手持毛筆,蘸墨、落筆,動作一氣呵成。
宣紙上墨跡蜿蜒,將字連起來讀,分明是一首情詩。
她咬著嘴唇,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與糾結,不敢對陳公子有任何逾越之舉。
可在心中,蘇錦璃已經明白。
自己對陳公子的感情,早已不再只是簡單的感恩與尊敬,還滋生出了愛意。
【寄心遙】
【素紙洇開墨幾行,相思未訴字先涼
聞說公子驚才貌,遙念風姿暗忖量
謝意如藤心上繞,傾慕作繭夢中藏
縱使相逢猶未識,情絲已係九迴腸】
蘇錦璃落下最後一筆時,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放下毛筆。
她託著下巴,眼神迷離,回想起與陳公子初遇時。
一道天外刀氣斬斷了她上吊的繩索,並在牆壁之上刻上了三個讓她永生難忘的大字:我幫你!!
從此。
蘇錦璃便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冷宮公主。
後來,陳公子為她親手療傷,洗髓經脈、醍醐灌頂。
往日種種,早已深深刻印在蘇錦璃的心中,每一個畫面都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螢幕外,陳八荒看著螢幕上的詩詞,久久出神。
他呆坐在原地,眼神呆滯,雙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怎麼也想不到,故事會朝著這個角度發展。
養了這麼久的電子女友,他原本還以為小公主對他只有感恩之情,沒想到並不止於此。
這首詩讀起來朗朗上口,餘味無窮。
“荒哥,怎麼不走了?”
葉星樂回過頭,發現呆立在原地的陳八荒,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手機裡的遊戲畫面。
她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直播間的鏡頭很快照到了陳八荒身上,彈幕池中立刻湧現出不少聲音:
【完了,我都不用猜,荒哥絕對又在玩電子女友的遊戲】
【樓上的,瞎說什麼大實話。你荒哥除了玩遊戲,還能有別的事做嗎?】
【真不知道玩到哪個高潮部分了,竟然這麼入神】
【女神女神快過去給我也照一照,我真是太期待荒哥在看什麼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遊戲角色給咱們荒哥寫了一封情書?】
【樓上的放你的狗屁。我看啊,肯定是又要充值了吧,這次數目肯定也不會少,說不定又是幾百上千萬】
葉星樂見陳八荒依舊不理自己,無奈之下只好走了回去。
她撅著嘴,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滿,“我說荒哥,你這是在玩啥呢?怎麼呆若木雞了呀?”
正說著,葉星樂的直播鏡頭便對準了陳八荒手中的遊戲畫面。
當直播間的觀眾看清楚陳八荒的手機螢幕時,彈幕頓時又炸開了鍋。
【我真是預言家!我就說肯定是給荒哥寫情書了,不然荒哥不會這樣發愣!】
【不是吧,這故事走向...這真的只是普通遊戲?】
【哥們還當普通遊戲呢?忘了那個深不可測的快遞小哥事件了?玩這遊戲可不簡單!】
【你們快看!這詩不是抄的,是遊戲人物原創的!】
【哎喲喂,這詩寫得真絕,朗朗上口又情意綿綿!】
【終於懂什麼叫英雄難過美人關了,可惜女神在這當電燈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