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誰是狐朋狗友?(1 / 1)
秋末的夜風微涼。
鄭山河與這位SS級的富家大小姐無聲對峙著。
“嘶~燙燙燙!!”
去而復返的柯賢端著盤子飛快跑了回來。
不遠處聊得火熱的秀秀和小萌才被他的動靜吸引。
當柯小萌見到那坐在桌旁的窈窕倩影時,神色凝了凝,她湊到秀秀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什麼。
“我聽得到。”
大小姐語氣平淡。
柯小萌頓時收聲,朝秀秀眨眨眼後,小跑著上前:“哎呀......大姐,你怎麼才回來,我們等你等的快餓死了。”
期間小萌不斷向一旁噤聲的柯賢使眼神。
“呵呵,我,我還不太餓......”
柯賢訕笑著,不敢回話。
這位姐姐對他們兄妹倆那是實打實的血脈壓制。
“吃飯。”
柯家大姐握起筷子,小萌連忙拉著秀秀坐下,柯賢也乖乖坐在鄭山河旁邊。
秀秀眨著大眼睛,瞟向自己親哥。
“聽說,今天的天-貳班級,發生了一件事情。”
這時候,柯家大姐忽然說道:
“一位姓鄭的新生,在入學第一天,就把三個同班同學打進醫務室,還損壞了教室。”
“這三位受傷的同學天賦評級兩A一B,戰力等級也在35到40之間。”
柯賢聞言嘴角微揚,不愧是山河哥!
在場,也就只有他一人瞭解真實內幕。
但這張桌上的其他三個人可就不一樣了。
首先便是親妹妹,秀秀不可思議的睜著眼睛,先是掃了一遍親哥全身,在發現沒有傷痕時,才說:
“哥,你怎麼剛入學就和同學發生矛盾啊......”
一旁,柯小萌心說,這是矛盾的事嗎?
透過柯賢,她知道鄭山河在滄城時覺醒D級天賦一事。
所以現在,她很震驚!!
一個D級,怎麼可能做到把兩A一B打進醫務室!?
“碰巧和高中老同學在一個班,沒忍住。”
鄭山河挪開視線看向秀秀,臉上浮現笑容。
“老同學?”
秀秀恍然大悟,“那對方肯定活該,打得漂亮!”
她捏著小拳頭,笑著朝鄭山河加油打氣:“下次見到他們,繼續揍,狠狠揍!”
柯小萌傻了。
一天的相處中,秀秀性格活絡,待人真誠且禮貌溫柔。
這,這是她會說出口的話?
柯賢也在這時說道:“老同學?山河哥,難道是那幾個創造了滄城笑料榜的傢伙?”
為什麼風臨校園會知道笑料榜,便是因為李荷花和她的同黨們高中畢業後,進入這風臨大學大肆宣揚。
甚至,風臨校園內,也有著笑料榜的存在。
鄭山河微微點頭。
見此,柯賢也有些義憤填膺,“那就真是打得好,這些傢伙都是欺軟怕硬的慫蛋,走一個!”
他握著啤酒,還來不及抬起,大姐冰冷的眼神便射來。
“啊,我,我突然想起來自己不會喝酒,這瓶酒是哪來的,怎麼會擺在我面前!”
柯賢唯唯諾諾的將酒瓶朝鄭山河推了推。
“對了,山河哥。”
他連忙轉移話題:“還沒來得及介紹,這位是我姐姐,柯縛雪。”
然後,他又看向自家大姐說:“老姐,他是我的好朋......”
“不用介紹,滄城笑料榜榜首鄭山河,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柯縛雪修長白皙的指尖輕點桌面,眼神掃過柯賢,言語冷漠,“交友最好謹慎點,和狐朋狗友保持距離。”
她話不斷,微微側頭看向拘謹的鄭秀秀,冰冷的眉眼在這時卻忽然融化,露出一抹平和:
“歡迎你,在這裡不用太過拘謹,自然些就好。”
柯縛雪優雅起身,期間,朝柯小萌點頭,“你這位朋友,很不錯。”
說完,她便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入屋內。
鄭山河嘴角一抽,這女人什麼意思。
他怎麼就成狐朋狗友了!?
“咳......”
待柯縛雪消失在視野中後,柯賢才說:“山河哥別在意,我老姐平時人超好的,她說的狐朋狗友也不是你。”
“是啊,大姐這人就這樣,對陌生人冷冰冰的,等處熟之後,你們就會看到她‘瘋婆子’的一面。”
瘋婆子三個字,柯小萌是悄咪咪說出來的。
柯賢頓時爆笑起來,“你說那件事,哈哈哈,我想起來了,山河哥,秀秀,我講給你們聽,那次是......”
“咻!!”
突然!
一道寒芒莫名自別墅的某扇窗戶飛射而出,筆直的,插入柯賢桌前。
柯賢狠狠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將這插入木桌大半的匕首拔出。
桌上的氣氛,徒然安靜下來。
當鄭山河與柯賢回到住處時,前者忍不住詢問,“你姐姐有順風耳?”
“噓!!”
柯賢緊張的湊到他面前,低聲道:“那是她的天賦技能,只要她凝神傾聽,就可以感知方圓百米的任何風吹草動。”
“這麼厲害?”
鄭山河有些驚訝。
“SS級嘛,很合理咯。”
柯賢聳聳肩。
至此,一夜無話。
鄭山河入學的第一天就這樣過去。
第二天,八點整。
鄭秀秀隨著柯縛雪兩姐妹乘坐專車前往學校。
鄭山河與柯賢則是自行駕車前往。
一輛敞篷跑車,倒也符合柯賢的少爺定位。
感受著清晨的風吹拂,柯賢說道:“山河哥,等晚上回來,我讓管家安排一輛車給你怎麼樣?”
“不用。”鄭山河搖頭,“我拜託你幫我處理的魔力巖進展如何?”
本來是打算自己處理的,但又覺得很麻煩。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柯賢一拍腦袋,“本來昨天晚上就要交給你的,總計兩顆魔力巖賣了六百萬,卡在我房間裡。”
“沒事,不急。”
六百萬。
鄭山河心中輕嘆,傳送門內高風險高回報,果然不是說著玩玩的。
每天,都有不計其數的覺醒者葬身傳送門,同時,也有數之不盡的覺醒者透過傳送門賺得盆滿缽滿。
到達校園後,兩人分開。
回到教室,昨天的裂痕與損壞已經全部修繕完畢,速度快的令人驚訝。
全班同學看向他的目光中,有著一些怪異的情緒。
至於昨天的三位老同學,一人的腦袋用醫療紗布和紗網包著,其他兩人則面色慘白,似是還未緩過氣。
不過,他們看向鄭山河的眼中,有著怨恨。
李荷花微微仰頭,與鄭山河對視時,嘴角忽然掀起弧度。
蔣鍾文九點準時進入教室,開始他的點名儀式。
今天,班級少了兩男同學。
點完名後,蔣鍾文才說道:“昨夜,張芬芬同學和劉楠同學葬身一個B級傳送門內。”
“小崽子們,給我記好了,傳送門,不是娛樂玩耍的地方,一旦踏入其中,稍不注意小命難保。”
“進去的時候,給我小心點!”
“別忘了,我們天-貳班,最開始可是有四十二名同學的啊!”
“下課!”
蔣鍾文語重心長,說完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鄭山河後便離開了。
與此同時,坐在他隔壁的一個男同學突然遞給他一張紙條。
然後,這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鄭山河把紙條拆開一看,上面寫著:【小心李荷花】
“誰是鄭山河,給老子出來!!”
門口,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鄭山河抬眼看去,李荷花即昨天的三位老同學正站在門口處,朝他冷笑不斷。
一個穿著白色背心,滿身肌肉的壯漢站在他們之間,伸出粗壯手臂,指著鄭山河:
“聽說你很囂張?跟老子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