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總監察科長的壓迫感(1 / 1)
陳崢。
作為龍國最強覺醒者之一,又身負總監察科長之名。
這個男人,在大多數人眼中,是個迷。
瞭解他的人,懼怕他,畏懼他。
不瞭解他的人,卻又將他當做明星般追捧。
大背頭,戴墨鏡。
這是他的標誌性形象。
此刻,天-貳班因他的出現,陷入死寂。
最先打破氛圍的人,是孟恆宇。
“總,總,總科長,您,您怎麼......”
可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陳崢便邁著輕緩的步伐擦身而過。
孟恆宇瞳孔收縮,心中頓時生出一抹不祥的預感!
他連忙轉身,視線聚焦在陳崢身上,當看到他不斷朝鄭山河走去時,心頭一涼,“糟了......”
同時,那上一秒還氣勢洶湧的陳境川,下一刻全身氣息收斂,面色凝固。
陳境川聽著身後不斷接近的腳步聲,狠狠的嚥了咽口水。
“讓一下。”
直到陳崢淡然的聲音響起,陳境川才連忙一個側身讓開,他微微低著頭,在這個男人面前,他連一絲一毫的氣息都不敢洩露。
這個男人,就是如此的恐怖。
任何A-S級覺醒者,都不會想要見到的男人。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朝鄭山河來的?
怎麼會?
陳境川用餘光關注著陳崢的一舉一動。
可下一秒,令人駭然的一幕發生了。
“你好,我是陳崢。請問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喝杯咖啡。”
西裝革履,自帶威懾A-S級覺醒者氣場的總監察科長,居然向著一個無名無姓,無任何背景的B級,伸出了自己的手。
並且,他微微的點頭示意,語氣中,滿是友好和睦。
這瞬間,鄭山河彷彿感覺到空氣都凝滯了。
很快,他就明白了陳崢的用意。
鄭山河擺出一副漠然的樣子,緩緩伸出手與陳崢相握。
然後,他輕輕的點頭,鼻間發出一個平淡的:“嗯。”
嗯!??
面前。
陳境川眼皮狂跳,試問,如果是自己面對這位總監察科長伸出來的手,絕對是以最熱情最激動的方式去回應。
這,這鄭山河是什麼來頭!?
不僅表現的淡漠,甚至還簡單的回了個嗯!?
糟糕,被孟林這個蠢貨拖下水了!!
同樣驚疑,也在孟恆宇心間升起。
身為監察科的人,他更是再明白不過這位鐵面科長的性格了。
在他的印象中,全世界,只有一個人能讓陳崢作出這般姿態。
那就是管理著龍國所有覺醒者的,總協會會長,閻國棟。
怎麼現在......
“靠......難道這鄭山河是閻會長的私......”
孟恆宇心頭微涼。
這一刻,他明白自己的尚源市監察科小隊長名頭,從今天起,要被摘掉了。
陳崢和鄭山河的手一握即放。
柯縛雪站在後方,見兩人裝模作樣,心底偷笑。
至於李荷花,她已經傻了。
她的狗腿也傻了。
現在,三個狗腿心中皆是不約而同的生出一個念頭:“現在去跟鄭山河混還來得及嗎?”
陳崢回過身,與鄭山河並肩,視線終於看向班級內的陳境川和孟恆宇。
至於孟林,早在陳崢露面的一刻就跑了。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陳崢語氣很輕。
“呃....”陳境川張張嘴,在這位鐵面科長鋒利的眼神中,他連說謊的念頭都生不起。
“你不是要打死我嗎?”
這時,鄭山河開口了。
仗勢欺人,他也會。
隨著陳崢的眼神掃來,脖戴金鍊的壯漢身軀僵住,旋即,他便用粗獷的五官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鄭,鄭小哥說笑了,我,我那是開玩笑的。”
陳境川撓著頭,眼神飄忽的說:“那什麼,我,我就是一粗人,還希望鄭小哥別跟我一般見識。”
鄭山河也笑了,“那這麼說,你們剛剛要‘請’我去尚源市監察科,也是開玩笑了?”
門口位置的孟恆宇眼皮狂跳,見陳崢目光掃來,立即小跑上前,打著哈哈說:“鄭同學,只是配合調查而已,配合......”
“配合調查什麼?”
陳崢淡淡詢問。
孟恆宇心頭一震,“誤會,都是誤會,已,已經沒事了......”
他視線掃向全班,一雙雙眼睛盯著自己,但他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情緒。
只能在心中大罵:“孟林我去@#¥,你這是挖坑給老子跳啊你這個混蛋!!”
在此之前,誰能想到這個滄城出身的普通B級,居然能攀上總監察科長!!
要是但凡能查到點蛛絲馬跡,打死他都不會來找對方的麻煩!!
這是一塊鐵板,無人能撼動的鐵板!!
“既然誤會解除,那我可以帶鄭同學離開了吧?”
陳崢無視孟恆宇的姿態,後者聞言連忙說:“總科長哪裡話,您先請,我,我跟在您們身後。”
“走吧。”
鄭山河與柯縛雪率先離開。
陳崢緊隨其後,走至教室門前時,他停下,回頭看向全班所有人,“管住自己的嘴,今天的事,我不想在任何地方聽到。”
來自於總監察科長的警告,沒有人會不當回事兒。
說完,他便離開了。
孟恆宇杵在原地,當陳境川走近時,聽到他喃喃:“我們死定了......”
兩人背影附上一層陰霾,全然沒有了來時的硬氣。
剩下的全班同學面面相覷,同時,一些幸災樂禍的目光開始轉移到李荷花與她的三個狗腿身上。
......
“你這傢伙,看不出來,還挺會演啊?”
風臨校園外,生活區,某家咖啡店內。
陳崢戴著墨鏡輕笑不斷。
鄭山河攤攤手,笑而不語。
“這次,算是徹底震懾到位了。”
柯縛雪坐在一旁,抿一口咖啡後,淺淺一笑。
“以後再有事情,你可以找蔣鍾文。”
陳崢舉著咖啡,說:“他是自己人。”
鄭山河點點頭,“好。”
“對了。”陳崢似是想到了什麼,說:“你有沒有興趣到總協會來,我們會替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
還是來了。
鄭山河心中一嘆。
“抱歉,陳科長,我......不喜歡被束縛。”
鄭山河歉意一笑,門衛時期,是迫不得已,他需要門衛的身份來發育。
現如今,他要將更多的時間和精力用在傳送門內,自然是不可能加入協會的。
陳崢倒是無所謂的說:“沒事,能理解。”
“那麼,你有心儀的公會了嗎?”
他又問道。
這個問題令柯縛雪坐直身子,豎耳傾聽。
“我沒有加入其他公會的打算。”鄭山河搖頭。
“你想創立自己的公會?”陳科長攪動著咖啡。
“......或許吧。”
鄭山河想了想,如果以後能創立一個自己的公會,秀秀覺醒後也算有個就業的地方,倒也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