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初露崢嶸!(1 / 1)
鄭山河做到了。
亦如風臨校會之際,力挽狂瀾。
來年,風臨學院將能夠優先吸納最優秀的新生資源,同時,也會得到協會的大力扶持。
校會時,風臨的目標是【躋身第五大學院】。
比武練兵時,風臨的目標是【儘可能靠前名次來吸納優秀新生資源】。
兩個最關鍵的目標,最終,皆由鄭山河一人扭轉且達成。
鄭山河。
這三個字,從今以後便被永遠寫入風臨學院的院史,他的付出,足以和院長齊名。
在最後的頒獎典禮上,四大學院的院長親自出席。
並且,聖天學院的院長更是當著無數記者的面,親口說道:
“全國所有青年覺醒者,當以鄭山河為榜樣!”
這般毫不吝嗇的讚美,瞬間引爆全國。
若說校會時,鄭山河三個字僅是嶄露頭角的話。
那麼這一屆的比武練兵,就是鄭山河揚名全國的開始!
當晚,柯氏集團再度展現雄厚財力。
大手一揮,豪擲千金宴請了各方來客。
為鄭山河與參加比武練兵的所有人,擺上無比豪闊的慶功宴。
宴會上,秀秀怯生生的被柯賢護著。
無數人在得知她是鄭山河的親妹時,紛紛打著“近水樓臺”的主意,不斷示好。
好在,最終柯賢憑藉柯氏小少爺的身份,態度堅決且強硬,在這熱鬧的宴會上,把秀秀保護的很好。
至於柯小萌,早已經嗨翻了天,手裡端著高腳杯,見人就說:“你知道嗎?鄭山河是我親哥!!”
若非她柯氏小公主的身份人盡皆知,說不定還真會騙到幾個人。
而鄭山河所在的位置早已經被風臨自己人圍了起來。
學生們舉著飲料杯瘋鬧,董凱和趙鳶勾肩搭背的唱著跑調的搖滾。
鄭山河被喧囂淹沒,斜靠在吧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向身旁。
柯縛雪緊挨著自己,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紅暈。
“你喝的是酒?”
鄭山河見她手中不斷晃動的琥珀色液體,眉頭一挑。
“一杯而已。”柯縛雪仰頭飲盡,薄薄的紅唇吐出口氣後,略帶不服的說,“怎麼,不行?”
見狀,鄭山河來了興趣,剛想調侃,手機突然震動。
“急事,回電話。”
發信人:陳崢
他目光一凝。
和柯縛雪簡單說明之後,他便悄然離席。
走至無人安靜的角落,他撥通陳崢的號碼。
“打擾到你慶功宴了?”
接通,陳崢便調侃道。
“你也想來?簡單,到門口報我的名字。”
鄭山河同樣戲謔一笑。
“你個混小子。”陳崢笑罵,然後恢復嚴肅,“現在訂最快的一趟航班,來上京市。”
“怎麼了?”鄭山河眯著眼睛。
陳崢沉默兩秒後,說:“消失的國際傳送門在上京郊外現身了,能量紊亂程度遠超預期,按科技部的推測,大概會在24小時內開啟。”
“不是說要一年後才會出現嗎?”鄭山河眉頭皺起。
“國際傳送門的不確定因素很特殊。”
陳崢說道:“精英集訓也會因此提前終止,首戰舞臺就在國際傳送門裡,做好準備吧。”
結束通話電話,鄭山河快步返回宴會廳。
柯縛雪敏銳的察覺到他神色不對,放下酒杯跟了過來:“怎麼了?”
鄭山河壓低聲音,“國際傳送門似乎出現在了上京市,陳崢讓我立刻趕去。”
柯縛雪眸光微凝:“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明天我也會得到通知......”
“你先去,我明天就來。”她此刻似乎因為微醺的緣故,臉頰粉紅誘人,眼眸蘊含著往日沒有的溫柔。
鄭山河點點頭,轉身走向柯東楠,簡短說明情況後,柯東楠立刻安排私人飛機,並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風臨的驕傲,一切小心!!”
......
當柯氏私人飛機落地上京後,鄭山河便被一輛黑色商務車接走。
讓他沒想到的是,車內還有另一個人。
“又見面了。”
看著一旁手捧書本的澹臺清萱,鄭山河笑了笑。
澹臺清萱揚了揚下巴,算是回應。
二十分鐘後。
總協會,小型會議室。
“三個小時前,郊外監測站捕捉到這個。”
陳崢站在投影桌前,調出一段影片。
畫面裡,漆黑的夜空突然被猩紅閃電撕開,並緩慢的形成一道強烈的漩渦。
“能量讀數到達SS級閾值且更強,與數月前櫻花國消失的傳送門頻率完全吻合。”
“根據國際規則,國際傳送門出現後要通報全球,現在,各國的小隊已經陸續趕來。”
陳崢轉身看向鄭山河:“國際傳送門是一個非常適合鍛鍊的地方,本次由我親自帶隊,按照規則,風臨贏下校會後有十個名額,你在裡面挑四個人和你一隊。”
“現在?”
鄭山河一愣。
“當然。”
得到回答,他想了想後,便將柯縛雪、董凱、趙鳶,蔣凝四人的名字報了出來。
“嗯......”
陳崢思索片刻,點頭:“可以。那就在你們五個人的基礎上,再加清萱就夠了。”
“你們六人為一隊,指揮權交由澹臺清萱負責。”
“好。”鄭山河對此沒有異議,他見識過澹臺清萱的力量,加上自己沒啥經驗,有她當隊長再好不過。
“暫時這樣吧,今晚好好休息。”陳崢擺擺手。
退出會議室,前往安排好的休息室時,並肩的澹臺清萱突然說:“國際傳送門裡,我們小隊有特殊的任務,等進入裡面之後我會再告訴你細節。”
“沒問題。”
鄭山河回到房間後,立即將小隊的事情告訴柯縛雪四人。
柯縛雪,蔣凝兩女倒還好。
董凱和趙鳶就跟嗨翻了一樣,在群裡胡言亂語,激動的就像明天是去加冕。
整夜,不知怎的,鄭山河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參加大型的集體活動,既期待又有些莫名的情緒。
隨著夜漸深,他也慢慢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是清晨六點。
雖然只睡了四個小時不到,但卻精力充沛。
拉開窗簾,天剛矇矇亮。
離開房間,走廊中已經有著不少科員忙碌往來,空氣中瀰漫著凝重。
走至前廳,一襲米白長裙的澹臺清萱立於窗邊,清晨的風捲著某種不祥的氣息湧入。
她素白的手指搭在窗框上,琥珀色的眸子眺望遠處:“提前了......”
數公里外的天空正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緩緩撕裂,空氣中躁動的靈力波動愈發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