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糜貞:我就是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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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瞪了陳登一眼,粗聲粗氣道:

“我大哥離開許昌也是無奈之舉,這個董國舅不是什麼成大事的人,刺殺之事搞得人盡皆知,我們留在許昌豈不是要跟他們陪葬?”

關羽聞言也是頻頻頷首:

“三弟說的不錯,董國舅此人志大才疏,絕非成事之人,我們要打敗曹操還得靠我們自己。”

“話雖這麼說,可青山上那支軍隊也不得不防啊。”

劉備嘆了一口氣,轉而又看向陳登,

“元龍,如今王實攻克琅邪,矛頭直指徐州,你可有辦法解我們的燃眉之急?”

陳登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因為張飛的敵視而憤恨,只見他指著桌子上的輿圖緩緩開口:

“我倒是有一招禍水東引之計。”

眾人聞言均是眼前一亮:“不知計將安出啊?”

“據我安排在許昌的探子來報,曹操已派出劉岱、王忠統領五萬大軍,往徐州而來。”

“嗯!?如此一來,我等豈不是危在旦夕?”

“主公勿憂!”

陳登哂然一笑,

“這青山在許昌與徐州的必經之路上,若是王劉大軍來的時候,我等派人假扮山賊,引誘曹軍攻打青山。

山賊若勝,我們就幫助山賊打曹軍;

曹軍若敗,我們就幫助曹軍打山賊。

如此一來,我們不僅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還可以整合敗軍,增強我們的實力。”

此計一出,眾人都是長舒一口氣。

曹軍若是跟王實交戰,不管最後誰勝誰負,對於徐州來說,都是大為利好之事。

會後。

劉備離開府衙,來到後院。

糜夫人見到劉備一臉暢快的樣子,便也迎了上來。

“夫君,什麼事情如此高興啊?”

劉備哈哈笑道:“貞兒,我馬上就要攻入許昌,取曹賊首級了。你說我能不開心嗎?”

“取曹賊首級?”

糜夫人聞言一愣,

“夫君,如今你怎麼變得這麼有把握了?”

“還不是那王實,他在許昌異軍突起,必然是曹操的眼中釘,到時候兩虎相爭,便是我稱霸之時。”

糜夫人斟茶的手微微一顫,青瓷杯沿濺出兩滴滾水。

“王實……”

她低頭攏了攏鬆散的雲鬢,指尖無意識撫過穿在裡衣的那件殘破的戰袍。

那夜長坂坡井底透骨寒,偏這件殘破的戰袍始終暖如春陽。

劉備沒注意到妻子異樣,仍在興奮地比劃:

“想不得我劉玄德蟄伏多年,今日終於……嗯!貞兒?”

“妾身是在想,”

糜夫人突然將茶盞重重擱在案上,驚得劉備後半截話卡在喉頭,

“若那王實真能逼得曹賊焦頭爛額……”

她垂眸掩去眼底異彩,

“夫君可要備些厚禮謝他。”

……

許昌。

丞相府。

曹操看著案牘上,手下為他遞來的一疊疊密報,心中卻是毫無波瀾。

許褚站在一旁,看著案頭竹簡堆裡露出半截密報,隱約能瞧見"青山"、"五萬之眾"幾個硃砂批註。

“丞相,董國舅帳下的王實,在許昌城外鬧得天翻地覆,我們真的不去管一管?

我總覺得這兩人沒安著好心。若是坐等他們的勢力強大起來,豈不是會對我們造成威脅?”

曹操正用絹帕,慢悠悠擦拭剛用過餐的嘴巴,聞言嗤笑:

“連你都看出了董承沒安好心,我如何又看不出?”

“既然如此,丞相給我一個手令,我立刻衝進董府,把他給宰了!”

“不急!這董承到底是國舅,還是我大漢的車騎將軍,他背後可是有陛下呢!”

“可丞相難道就看著這廝發展壯大嗎?”

“我早已有安排,相信不日就會有結果了。”

“那城外的王實怎麼辦,據傳言,他可是有了5萬之眾……”

曹操笑了笑:

“仲康何須憂慮。這王實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麾下也不過是些潰兵、山賊組成的烏合之眾,這種人對我們能有什麼威脅?”

……

青山。

王實倚在虎皮軟榻上,一個吳郡小娘正往他嘴裡喂葡萄。

纖纖玉指擦過嘴巴時,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主公!許昌急報!”

王實猛然站起,接過情報一看,不禁大吃一驚。

原來家奴狀告主子謀反一事,還是發生了。

如今曹操已經捉拿董承歸案,眼看擇日就要問斬。

“怎麼辦,救還是不救?”

王實腦袋突然嗡的一下。

如果觸發主線任務的董承死了,王實不能保證副本會不會直接判定他失敗。

救!

必須要救!

王實迅速帶著兩個親兵,喬裝打扮一番,就往許昌而去。

“站住,幹什麼的?”

王實心說前幾天出許昌的時候,守衛還懶洋洋地靠在牆邊打盹,如今卻個個如臨大敵。

他趕忙解釋:

“我們是路過的商人,還請差爺行個方便。”

那人狐疑的看了王實一眼:

“商人?看你的樣子也不像啊!”

王實當場就不樂意了:

“看不起誰呢?我是貨物還不行嗎?”

眾人:“???”

那守衛做了個手勢,附近的官兵快速向這邊靠攏。

王實見狀,也只能連連搖頭:

“真是樹大招風啊!小爺我走到哪裡都那麼引人注目。”

跟在他一旁的兩個親衛都看傻了,

主公!

都說了喬裝打扮,有你這麼個喬裝的嗎?

還說自己是貨物,人家不抓你抓誰啊?

王實再不廢話,直接響指扣動,附近的衛兵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參見主公!”

本來還引頸待戮的兩個親衛,見狀更是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幕還真是似曾相識呢。

……

沿著記憶中的路線,王實一路來到董府,卻見高門緊閉,門上早已被貼了封條。

一個親衛嘆息一聲:“主公,我們該怎麼辦?直接去丞相府要人嗎?”

王實連連搖頭,

以丞相府門口兩個,價格高的離譜的衛兵來看。

強闖肯定是不行。

就在王實抓耳撓腮之際,他突然想到,他數日前離開許昌之時,董承曾經塞給他一個令牌。

直言有了這令牌,便可直接面見陛下。

王實想到此處,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取出令牌,就直接奔向宮中。

許昌皇宮的宮牆高得遮住了半邊天。

王實握著令牌的手心全是汗,

守門的羽林衛剛要攔,令牌一晃,那羽林衛立刻單膝跪地:

“大人請!”

穿過三重宮門,一路行至長樂宮,剛想讓宮人通稟陛下,後面卻是傳來一聲爆喝。

“抓住他!”

王實聞言更是一驚,一面轉頭掏出令牌,另一隻手卻是已經準備打響響指。

“本宮是當朝皇后,你們這些狗奴才……”

只見一個文官,帶著兩個虎賁勇士,拽著一個鳳冠霞帔的美人就往外面拖。

董皇后鳳釵歪斜,雪頸已被白綾勒出血痕。

按著她的文官生著雙鷹隼般的吊梢眼。

看到皇后相貌的那一刻,

王實瞳孔驟縮。

這女子與董承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多了幾分嫵媚。

他猛然響起他第一次見到董承之時,董承那奇怪的嗓音。

只是他已經顧不得多想,董皇后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

【虎賁勇士,收買價格:600】

王實直接打響響指,兩員虎賁勇士也是立刻倒戈。

連帶著被一起收買的,還有領頭的那個鷹隼鼻的文官。

見四下再無其他人,王實緊盯著那個文官問道:

“你可有辦法助我們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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