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北政所真是好雅興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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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寧寧回過神來的時候,徵夷大將軍召開的會議已經開始了。

她被當做戰利品,帶到了大堂之上。

被一眾諸侯邪祟指著鼻子,嬉笑怒罵著。

若是放在以前,夫君還在的時候,

他們哪個不得對自己畢恭畢敬?

只是現在物是人非,豐臣家的勢力大不如前了。

這種的卑賤的人物,也敢對她蹬鼻子上臉。

“北政所,既然你都被我們抓了,就乖乖的把權力交出來,那扶桑也可以免除一場災禍,這樣對誰都好。”

徵夷大將軍神色異常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哪怕此人已經淪為階下囚,依舊是天姿國色。怪不得當初會被木下藤吉郎那個猴子給看上。

寧寧不慌不慌的把亂髮撩到了耳朵後面,看著滿屋子的人,神色不變道:

“想奪我們豐臣家的權利,除非讓我死!”

徵夷大將軍臉色微變:

“你既然不想跟我們好好的談,當初為什麼要假意被我們抓住?”

豐臣家如今餘蔭尚在,全扶桑的百姓都把豐臣家當做織田信長的合法繼承人。

若是他們真把寧寧給殺了,只怕是到時候洶湧的民意,亦會把自己這個徵夷大將軍給弄下去。

畢竟到了現在,扶桑不管是舔蝗還是幕府將軍都沒有權利了,真正的權利在豐臣家的手上。

寧寧冷笑道:“你們聚眾叛亂,欺負我們豐臣家孤兒寡母,若是我夫君在天有靈,定然會叫你們不得好死。”

脾氣火爆的本多忠勝登時站了起來,怒斥道:

“木下藤吉郎那廝又何嘗不是如此,當年織田信長死在本能寺,那猴子不也是如此欺負織田吉法師他們一家孤兒寡母的?這就叫因果報應!”

此人一直是德川家康的家臣,一向看不慣豐臣家的作風,對那位出身於卑賤的豐臣秀吉更是沒有尊敬之意。

寧寧掃了本多忠勝一眼,隨即冷笑道:

“我們這些大人物談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條狗來此狂吠了?忘了告訴你,你主子德川家康已經死在了奈良。你們也不想想,我身後是什麼人庇佑的,你們這些螻蟻真敢得罪他嗎?”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狐假虎威。希望能借王實的名號把這些諸侯嚇到,那她或許還有機會迴轉。

徵夷大將軍等人聞言均是面有慼慼之色,王實的實力,這徵夷大將軍是最清楚的。

只是沒有想到,像他這麼一位大人物,竟然會去保護一個女子。

難道就因為這貨長得漂亮嗎?

眾人皆是不敢發言,唯有本多忠勝大喝一聲道:

“事到如今還等什麼?不早早殺了這個妖女,屆時等那位來了,你我都得死!”

寧寧一開始見眾人都是惶恐不安的樣子,也是十分的享受。

但是誰能想到,就在她以為,自己已經恫嚇住這一群人的時候,本多忠勝這個愣頭青竟然率先發難了。

寧寧冷眉一豎,神色儘管看上去很震驚,但是手掌已經微微顫抖。

“你!難道不怕被那位大人物報復嗎?”

本多忠勝不答,直接帶人攻了上去,幾個德川舊臣亦是齊齊發難。

家康公都已經仙逝了,自己這些人若不能為主報仇,苟且活著沒有任何意義。

徵夷大將軍背後的一眾諸侯也是齊齊色變,如今竟然已經撕破臉了,那到時候王實怪罪下來,自己這些人定然也是難逃一死。

既然如此,自己還不如先發制人,幹掉北政所之後,整合家康眾臣以及諸侯之力,說不定還有反抗的餘地。

想到此處,他也不再猶豫,立刻呼喊著左右上去幫忙。

一陣刀光劍影之間,寧寧漸漸也是不敵。

她的實力雖然早已突破鬼皇級,但是實戰經驗到底太差。

更加上之前輸給王實被強,都被打出了陰影,如今又哪裡還有勇氣面對這麼多人?

砰!

這時不知是誰來了一個飛踢,轉眼之間就將她踢倒在地。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身子不由得一陣疲憊感傳來,竟然連站起來都成了奢望。

見如今已經完全撕破臉了,眾人也完全不裝了。

嘶吼著就朝著寧寧撲了過去,

此人到底是個美人胚子,

既然都要死了,

還不如便宜在場的這些人。

更加上此人身份超然,若是能把她騎在胯下,豈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徵夷大將軍臉色一變,他很想痛罵一聲道:

“大敵當前,怎麼都想著褲襠裡的那一點事情?”

但是轉念又想到,自己的實力到底是不濟,手下只不過是一支農民組成的非正規軍。往後若是要對付王實,肯定還是得依靠這些人。

想到此處,他索性瞥過頭去,不管不顧了。

寧寧很想再次站起來,把這些人全部給弄死。

但是如今身子一顫,

無論如何還是站不起來。

一想到一會將會經歷的悲慘結局,她索性把心一橫,抽出袖中的匕首,就要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她清楚,這是她最好的結局了,否則死前還要被這些賤民侮辱,自己又有何面目去見九泉之下的夫君。

這時,她突然想到奈良城前的那一戰,當時王實就是在這麼危險的時刻出現救了自己。

要是現在,他還會出現把自己救了,那該多好啊。

人生的過往如走馬燈般,在自己的眼前閃過。

曾幾何時,年幼的她也喜歡看華夏的話本,也曾幻想有個蓋世英雄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與自己相戀到永遠。

可是後來她嫁給了醜陋的藤吉郎,面對猴子一般的夫君,她徹底放棄這些幻想。

儘管藤吉郎給了她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地位。

但是每每想到自己大好的青春年華,竟然付給了猴子一般的男人,

她便有些意難平。

嗨,人都快死了,自己都在瞎想點什麼呢。

她不禁自嘲的笑了笑,握在手中的匕首頂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鮮紅的血痕。

就在這時,一個讓她朝思暮想的聲音,在她耳邊戲謔響起:

“北政所真是好雅興啊,死到臨頭了,竟然還笑的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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