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老子打得就是固若金湯(1 / 1)
“他媽的!”
教如怒罵一聲,
“這是何人守的城?軍紀竟如此渙散?竟然連看大門的都不要了!”
手下士兵一時間也是群情激奮,紛紛對城內怒罵道:
“老子在外面,你們在裡頭喝酒!好快活啊!還不速速開啟城門,讓老子進去?”
“就是!廝殺見不著你們的人,喝酒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他們叫罵了半晌,城內終於從城牆之上,扔下來幾個雲梯。
眾人:“???”
教如:“???”
眾人一看都暈了!
什麼意思啊!讓我們爬進去是吧?
好好好!一會我們進了城,非把你這個守將,手撕了不可。
教如也是氣得渾身發抖,自己都留下來一群什麼人啊?
現在自己回來了,連個城門都不開,還讓老子爬雲梯?
真TM是豈有此理。
“來人啊!把門給我撞開,一會進去之後,把那守將祭旗!”
九鬼嘉隆和一眾水兵此時已經成了教如的俘虜,此時看到他吃癟,都忍不住嘲諷道:
“我說賊禿驢,你們是不是老家被人奪了?嘿嘿,真有點意思!”
一直沉默寡言的陳浩聞言,頓時陷入了沉思。
而教如則是咬牙切齒,回頭就啐了他一口唾沫: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的城池固若金湯,誰都打不下來!”
“看什麼看?”
教如氣急敗壞的看了自家手下一眼,又是一聲怒斥:
“還不快給我爬上去,開啟自家的城門,莫要給人看了笑話!”
“是!”
所有士兵只好拖著睏乏的身體,努力向上爬去,只是快到城樓頂端之時,突然從上面倒下了金汁、沸水。
“啊啊啊……”
“好燙!”
城牆下方頓時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砰砰砰!
緊接著,這些人連帶著雲梯,摔倒在地上,頓時把城下還沒有開始攀爬計程車兵也砸成了肉餅。
陳浩眉頭越來越皺:“將軍,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的城池真的被奪了?”
“哈哈哈哈!”
九鬼嘉隆嗤笑道:
“還有沒有一種可能!這TM絕對是你們被偷家了啊!傻不傻!哈哈哈哈!”
教如氣得整張臉都綠了,剛想上去給他一拳,發洩一下怒氣。
只是,下一秒!
四周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腳步聲。
聲音之巨大,氣氛之壓抑,
就好像踩在了這些扶桑人的胸口一般。
這是石山本願寺的地界,如何會有這麼一支強軍?
教如面色煞白的看著這支肅殺的軍隊,
整顆心都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眼下,自己的部隊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正是人困馬乏之時,若是再被襲擊,只怕是人頭不保啊?
“敢問是何方軍隊?來將可否出來一敘?”
教如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看能不能透過這一雙巧嘴,把敵人嚇走。
只是命運女神不會一直眷顧著他。
“哈哈哈哈,扶桑的教如是吧?聽說你以前圍剿我,圍剿的很高興啊?怎麼現在想投降了?”
等到這一聲戲謔的聲音響起,教如這才知道,自己惹得是怎麼樣一個惡魔。
王實!
一個讓整個扶桑都忌憚的男人。
想當初,舔蝗為了讓他們這些種子選手,瞭解王實的手段,便讓他們天天研究王實通關副本的錄影。
這錄影反反覆覆的觀看,一看就是一個多月。
看得人都想吐了。
尤其是王實那魔性的笑聲,更成了這群人揮之不去的夢魘。
陳浩也是完全看清了形勢,在一旁急聲勸道:
“將軍,事情急迫,還是速速突圍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他現在害怕的要死,當初之所以跟著扶桑人混。
完全是覺得王實這小子沒什麼用,華夏一場浩劫在所難免。
既然覆巢之下無完卵,那他還不如接受扶桑拋過來的橄欖枝。
誰做皇帝不是做?
他這個功臣做好了,免不了就是一場潑天的富貴。
但是誰能想到,王實竟然能在這麼差的條件下,發展出如此規模的實力。
這些士兵雖然還沒有交過手,但是看看這些人整齊劃一的隊形,以及如狼似虎的氣勢。
腦袋只要沒磕著,都知道這仗肯定打不贏。
眼見得宿敵在此,教如知道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事到臨頭,他感覺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他索性把脖子一梗,硬著頭皮道:
“給我衝上去,殺出重圍!”
他現在也不寄希望於這仗能打贏了,他只希望自己能逃出生天即可。
就像是這個狗腿子說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只要等他回到大阪城,屆時他只要稍微揮一揮手,還怕手下沒有兵嗎?
雙方很快交戰到了一起,
雖說這這戰局是一邊倒的形式。
但教如卻是很幸運,他混在一群散兵遊勇之中,竟然還真躲過了大部隊的追捕。
一人一騎,就這麼水靈靈的跑出了。
這一次,他又不得不感慨,幸運女神重新站在他這一邊。
只是,他跑了沒多久。
很快就發現一個小兵模樣的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媽的!一個小兵也敢阻止我嗎?
虎落平陽被犬欺是吧?
當老子是軟柿子?
他大罵一聲,就舉著長槍,駕著戰馬,直奔那個小兵而去。
他現在可是30級!
並且武力值可是一點不低,足足有70點!
這種武力值欺負一個小兵,
那不是跟玩是的?
尤其是那個小兵看模樣還在犯傻,衣服也穿的破破爛爛,
就這樣也敢阻止自己?
想要功勞想瘋了吧?
砰!
長槍撞擊之處,頓時激起了一團風沙。
敵人這應該死了吧?
“哈哈哈哈哈!一個小小的王實,也想跟我鬥?做夢呢!”
教如仰天大笑。
只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他很快發現,那個小兵並沒有一點傷害,長槍紮在他身上,就好似撞在水泥上一般,那堅不可摧的槍頭,竟然不可思議的斷了?
這……怕不是一個怪物吧?
王實究竟帶著一群怎麼樣的兵馬?
可是他已經來不及多想,下一秒,他便感覺到天旋地轉,頭顱越來越重,身子越來越輕。
這……就是死亡的滋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