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有請下一位受害者!(1 / 1)
火光來得快,去的也快。
就像是徐志摩的《再別康橋》描述的那般。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蘇陽看著地上恢復如初甚至品質可能更上一層樓的青冥劍,滿意一笑,給瓶子按回瓶塞重新收入揹包中,接著一把拎起長劍,就朝楚子昂扔了過去。
“接穩了!”
楚子昂本能伸手,精準抓住劍柄。
低頭一看,頓時驚了!
剛剛還崩刃佈滿裂紋的青冥劍,此刻竟如同回爐重鑄般煥然一新。
冷青的劍身仿若雨後初春的湖面,光滑如鏡,刃口鋒芒畢露!
點開資訊,品質居然還提升了一星!?
楚子昂握住劍柄,愛不釋手,隨後轉頭看向蘇陽:
“你是怎麼做到的?”
“傳說級道具,同學!”
蘇陽笑了笑,沒有解釋更多。
“先前不好意思了,是我們不夠厚道,這算是我個人一點小小的補償吧!”
楚子昂搖頭,沒有計較:
“沒關係,至少對戰是公平的!說到底還是我自己不夠強,居然被自己的攻擊差點給打死了,真是……有夠丟臉的。”
說完,他直接沉默了。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輸的這麼慘,還是以“碰瓷碰到了百噸王”這般搞笑的方式光速落敗。
整個戰鬥過程就持續了幾秒不到的時間。
實在是太丟臉了!
要是被老爸和爺爺知道,自己多半還得挨頓揍。
楚子昂想到這兒,差點玉玉了。
“啪啪!”
顧飛鵬抬手用力拍了拍楚子昂肩膀,給他加油打氣道:
“振作點,老楚!輸給蘇老大可一點都不丟人,要知道這位可是硬抗我一發雷系禁咒魔法屁事沒有,還能把禁咒反彈回來給我一槍秒了的超級怪物!”
“喂,我人還在這兒呢!”
蘇陽有些無語了。
什麼怪物,話不好說這麼難聽好吧!
他這全是努力與天賦。
至於汗水……都在對手臉上呢!
楚子昂聽完一愣,隨後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所以……是你被這麼搞過後不甘心,才拉著蘇陽一起做局坑我?想讓我也嚐嚐被反彈秒了的滋味?”
“嘿嘿,這……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被識破骯髒的小心思後,顧飛鵬頓時有些尷尬的給自己找補。
“我樂你¥@#¥……”
楚子昂氣的臉色鐵青,強忍一身傷勢,拔劍就準備將這個一肚子壞水的王八蛋大卸八塊。
“冷靜,老楚你冷靜點啊!”
顧飛鵬被嚇得兔子似的一下子蹦起來,連忙躲在蘇陽身後。
楚子昂見狀頓時停了手,捂著胸膛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劍尖指著顧飛鵬。
“你有本事出來!”
“你有本事過來啊,想再吃蘇老大一發彈反,你就過來!”
“你……”
楚子昂自然不敢對準蘇陽這個怪物揮劍的。
於是便繞過蘇陽,去追顧飛鵬。
只是他傷勢未好,行動不便,又礙於蘇陽戰力,一時間竟拿顧飛鵬毫無辦法。
很快,場面一下子就變成了略顯滑稽的“老鷹捉小雞”的轉圈圈遊戲。
楚子昂是老鷹。
顧飛鵬是小雞。
至於蘇陽……
他就是那隻唯一能抗衡老鷹的老母雞!
蘇陽看著兩人在自己眼前繞圈子,不禁有些頭疼。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語氣不輕不重的喊了一聲:
“都停手!”
這一聲下去,仿若皇帝下令。
“御前帶刀侍衛”楚子昂和“太監總管”顧飛鵬一下子噤若寒蟬,全都老實了下來。
蘇陽稍一思索,很快便有了決斷:
“子昂,你的獎勵我之後會退還給你,你就放過老顧這次,大家都是同窗,將來幾年都要一起並肩作戰出生入死的,沒必要鬧得太難看。”
“行!”
見蘇陽都這麼說了,楚子昂頓時消停下來,只氣哼哼瞪了顧飛鵬一眼,便扭過頭去。
蘇陽又看向顧飛鵬:
“老顧,我和你一起向子昂道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瞭如何?”
“中勒!”
顧飛鵬欣然點頭,隨後跟蘇陽一起鄭重朝楚子昂道了個歉。
楚子昂是個老實人,臉皮薄,接受道歉後心中芥蒂也就消了。
三人握手言和,感情不知不覺間也更近了一步。
男生就是這樣,打完一場就算認識了,後面相處起來更加輕鬆自在,不像剛認識時那般客套。
很快便“老顧”、“蘇老大”、“老楚”的熟絡起來。
楚子昂收起青冥劍,忽然摸著下巴開口道:
“嘶!我和老顧都被蘇老大給秒了,其他人要不過這一關,我有點念頭不通達啊,說不定劍心都會受損!”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原本一個老實人,跟蘇陽和顧飛鵬才待了這麼一會兒,思維方式立刻就改變了。
顧飛鵬聽完,當即伸出大拇指點贊,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欣慰表情:
“老楚,你終於體會到我的心境了,搞他們一手?”
“搞!”
楚子昂言簡意賅回道。
捱打這種黴事怎麼能自己一個人享受呢?做人得樂於分享嘛!
大不了,到時候他們三個人一起道歉。
蘇陽看著雙眼反光,一副躍躍欲試姿態的楚子昂,沉默了。
看不出來啊!
沒想到老楚你濃眉大眼的,居然也有成為“假面愚者”的潛力。
(假面愚者:遊戲《崩壞:星穹鐵道》中的派系,「歡愉」信眾的一支,星神阿哈的狂熱崇拜者們,追求極致的享樂,為了尋求歡樂無所不用其極)
兩人齊齊轉頭看向蘇陽,等著主心骨拍板:
“蘇老大,你怎麼說?”
“幹嗎?”
蘇陽咧嘴一笑:“幹了!”
三人一拍即合,隨後在導演兼化妝師兼劇本策劃一人身擔多職的顧飛鵬指導下,立刻行動起來。
接下來,有請第三位受害者!
……
偌大的寬闊房間裡。
又一道光門泛起層層波紋。
很快,一個少年扶著腰、腳步痠軟的緩緩走出。
“哎喲,我去!”
“瑪德,那頭色孽欲魔真特麼難對付,我腰子都快被榨乾了。”
劉遠星口中罵罵咧咧,眼神卻清澈無比。
這清澈並非是大學生那未被知識侵染的乾淨,而是“貧僧沒有那種世俗慾望”的清淨。
有過多年道觀經歷的朋友知道。
劉遠星這種就屬於“啪前淫如魔,啪後聖如佛”的大腦放空的賢者模式。
少年強則扶牆。
劉遠星扶著牆剛走幾步,抬頭一看,頓時瞪大眼睛。
不是,哥幾個!
你們這是剛從敘利亞戰場打暑假工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