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些事必須有人做(1 / 1)
“噹啷!”
唐刀掉落在地。
秦毅捂著耳朵,明知這是非常危險的事,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舉止。
【警告!請宿主立刻遠離黑心詭異!】
【請宿主立刻遠離黑心詭異!】
系統的提示突然重複起來,刺耳的聲音讓秦毅眉心緊皺。
與此同時,對面的醫生也衝到了秦毅面前。
下一秒,醫生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了牆上。
秦毅受到的刺激也在瞬間恢復,他看著醫生的位置,抓起地上的斬靈就衝了過去。
“噗呲!”
斬靈貫穿醫生的身體,尖利的慘叫如同利刃刺入秦毅的耳朵裡。
鮮血從五官裡滲出,一點點遮蓋了臉上的皮膚。
幾分鐘後,秦毅頂著一身的鮮血出了接診室,在他的系統揹包裡,幾樣東西正悄無聲息的躺著。
其中就包括醫生使用的匕首以及斷手。
“上帝啊,他,他在裡面做了什麼?為什麼滿身都是血?”
“惡魔,他就是純粹的惡魔!快走,我們快遠離他。”
幾個外國人害怕的遠離秦毅,嘴裡還唸叨個不停。
與他們相反,溫志毅幾人在秦毅出現時就全都圍了上去,剛好扶住了要倒下的秦毅。
“怎麼回事?”
溫志毅詢問的語氣十分沉重。
“殺了那個醫生。”
秦毅示意溫志毅,自己要坐下。
很快,他就靠到了椅背上。
溫志毅幾人都被秦毅的話給驚住了。
他們知道秦毅能對付裡面的古怪,但沒想到,他竟然能把那種存在殺了。
稍作停頓,溫志毅問:“有沒有拿到東西?”
秦毅閉上眼,沒有理會。
見狀,溫志毅走到了一遍。
另外一邊,幾個外國人在商量過後,慢吞吞的靠過來。
“你們是官方的人,對嗎?”
溫志毅對著說話的人,眉頭一皺:“你們有什麼事?”
“我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進那裡。”
溫志毅淡淡地說:“想要在這裡留下,就必須進去。”
“我們會死嗎?”
溫志毅笑了,可笑意卻不達眼底:“你們有膽子進來,自然也就做好了留下的準備,何必多問呢?”
問話的外國人臉色一沉,他們覺得不對勁,可又不想做不同的事。
過了幾分鐘,幾人就分開進入接診室。
秦毅雖然閉著眼,但對外面的情況卻也清楚。
確定短時間內安全,他就將注意力放在了系統上。
剛才殺了醫生後,系統突然彈出一個頁面,上面標了副本兩個字,排在第一行的副本名字叫做血色一院。
所謂的詭異降臨,難不成就是一個個類似遊戲副本的存在?
如果真是這樣,那是不是弄清楚副本里的規律,就可以讓人無數次安全進入呢?
思索許久,秦毅按下了思緒。
另一邊,進入接診室的外國人陸續出來,和溫志毅等人不同,他們都是滿臉的笑容,一副十分滿意的模樣。
秦毅不知道他們在滿意什麼,只知道最後一個人出來後,整個大廳突然被黑暗籠罩,人的心跳和呼吸也在剎那間放大。
秦毅警惕的放開精神異能,詭異的是,他的異能什麼都“看”不到。
是精神異能的等級太低,還是這片黑暗本就無法穿透?
別看秦毅全程都很淡然,可他還是記得,他來這裡的第一目的是見符安文。
“秦毅,秦毅?快過來,往我這邊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秦毅微微側頭,試圖辨認聲音的出處,但不管他如何辨認,都沒能找出準確的位置。
就在他想用電磁異能試探時,周圍的黑暗如潮水般擴散,而後慢慢消失。
“啊啊啊!”
慘叫聲從旁邊傳來。
秦毅揉了揉耳朵,他今天受到的驚嚇倒是沒有多少,就是這耳朵在不停受罪。
等等,這空氣裡是什麼味道?
秦毅環顧左右。
不遠處,幾個外國人驚恐的大廳門口跑,靠牆的位置,兩具黑炭一樣的屍體正維持著奔走的姿態。
煙熏火燎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大廳。
“開始了。”
幾步外,溫志毅說了句模糊不清的話。
秦毅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什麼開始了?”
“一院的曾經,重演了。”
秦毅莫名,可是下一秒,他就被門口進來的人驚到了。
那是他自己。
準確的說,是一院爆炸當晚的自己。
溫志毅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秦毅保持安靜,確認秦毅不會亂動後,他又換了個手勢。
張司海幾人一看,立刻圍了過來。
他們這邊寂靜無聲,但往外跑的外國人卻保持不了。
“我就說這個地方不能來,你們偏偏不信,這下好了,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讓開,不要擋我們的路。”
秦毅看到自己被推開,他倒地後並沒有站起來,而是順著倒下的姿勢,衝著動手的人笑。
原本只是正常的笑,可隨著時間流逝,那笑容的弧度在變大,慢慢的,嘴角提到了耳邊。
某一刻,完整的頭從嘴的位置開始,變成了上下兩截,而後突然張開,一節黑色的舌頭探了出來,捲住最近的人往嘴裡吞。
秦毅:“!”
“他們不是進了接診室?為什麼還會被吞?”
他厲聲質問溫志毅,卻見溫志毅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進了接診室可不代表能留下,你就沒發現他們的不同嗎?”
不同?
和誰的不同?
秦毅下意識打量還活著的三個人,等等,他們身上為什麼沒有血?
想到自己的經歷,秦毅的聲音泛起冷意:“接診室的醫生和進入的人,只能留一個在一院,對吧?”
溫志毅偏頭:“你反應還真快,這就想明白關鍵了。”
秦毅一把抓住溫志毅的衣領:“你為什麼不將這件事說清楚?”
如果不是那個醫生古怪,如果不是他強撐著動手。
那麼現在,被追殺的人就會成為他。
就在這時,活著的三個外國人也被吞掉。
他們用盡了所有手段和辦法,卻一點抵擋的能力都沒有。
秦毅心頭髮寒:“溫志毅,你到底想做什麼?”
溫志毅說:“我什麼都不想做,只是有些事必須有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