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想讓龍國當附庸?沒睡醒吧?(1 / 1)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他們都很急。
又沒有太好的辦法,現在除非龍國直接妥協。
不然在僵持下去,他們就要提前支付一些許諾的好處,再加上每天損失的金錢,光是想想就有點接受不了。
“廢物,在給你三天的時間,必須得解決掉龍國的問題,不然這次的損失,就由你自己承擔吧。”
“補不上,你就等死吧。”
“法克,當初怎麼能信了你這個蠢貨,真是倒黴。”
“那麼多的美刀,全都蒸發掉了。”
“部隊什麼都要錢,你是幹什麼吃的,廢物!”
一眾資本政客們想不到辦法,很自然的,就將怒火,全都發洩到了特普的身上。
一想到損失的錢財,看向特普的目光就更加森寒三分。
毫不客氣的說,要不是特普的無能,他們也不會損失的這麼多,雖然現在消耗的全是國庫裡的錢。
問題是,國庫裡的錢,全都是屬於他們的啊。
他們早就將其視作囊中之物了,就等著找個時機分颳了,結果因為龍國,全都給蒸發掉了。
光是想一想,就心痛的要滴血了。
不過好在,這筆錢還能找補一下,最後不行將特普給榨乾了,這個廢物所在的家族,怎麼也能搞出來一點油水,不至於會太過浪費了。
雖然以前這個特普,跟對方的家族,在他們眼裡就是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小癟三,但好歹在黑宮這個位置坐了這麼久了,撈的油水也不會太少,以往他們也不是太在意,都是打算養熟了再宰的。
以往坐在黑宮那個位置上的存在,只要確定失去了全部潛力之後,就會被瓜分蠶食殆盡的。
不過也不會這麼快動手,畢竟豬也得養肥了殺。
但這一次,算這個特普倒黴。
誰讓這廢物,給他們帶來這麼大的損失呢。
只是榨乾這個廢物和這個廢物的家族,都算是便宜他們了。
在這些資本政客們看來,沒有要了這個廢物的小命,已經是屬於資本的仁慈了,畢竟在鷹醬的這個社會,就算是一個窮鬼,路邊上的乞丐,也同樣能夠創造出來足夠的價值,甚至哪怕他們就算是一個死人,也不會有任何的例外。
所以,能留下這個廢物一條命,這還不夠仁慈麼?
“這。”
看到這一幕,特普都快要忍不住罵娘了,哪怕他在怎麼會隱忍,在怎麼會扮小丑,這會都快要忍受不了了。
這幫資本政客們,簡直出生。
馬德。
當初是誰眼饞龍國帶來的利益?是誰要榨乾龍國的?現在跑過來怪他了?什麼東西,真當他是好欺負的了?
好吧,他確實是好欺負的。
但踏馬的,這些資本政客們也太離譜了吧?
真將他特普當小八嘎整了?搞不定龍國就來搞定他?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就算是要死也咬這些老爺幾口。
“哼。”
冰冷的哼聲突然響起,迴盪在空曠的會議室裡。
氣氛一下沉悶了起來。
同時,也像是一桶冷水一樣,澆在了特普的頭上,讓眼珠子都快要紅了的特普,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心底生出幾分後怕。
差一點,就要自尋死路了,這他能不慌麼?
怎麼能生出魚死網破的心思呢,因為魚會死,但網卻不一定會破啊,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
“這,各位放心吧,龍國的事情,我一定儘快搞定的,不會拖延進度的,要是龍國不肯妥協,一定會付出代價的,光是長時間的封鎖。”
“這就不是龍國能承受的。”
“誰不知道龍國之前的歷史,那些龍國人肯定比我們急。”
“一旦封鎖持續下去,等待龍國的,一定會是經濟不可逆轉的倒退,重新淪為落後的國家的。”
“到時候,不還得乖乖割讓利益來求西方。”
“這一次可不能這麼輕鬆放過龍國,一定要讓龍國,徹底淪為西方的附庸,只能依附鷹醬生存。”
雖然內心抗拒到了極點,但特普還是十分從心的,給這些資本政客老爺們,畫起了大餅。
對於龍國妥協的事情,他已經想到了新法子。
細說來,也不全算是畫餅。
要知道龍國可是佔據了全球排行靠前的人口大國,每天消耗的能源,都是以海量來計算的。
甚至很多都要靠進出口,才能維繫下來的產業。
從能源到工業,長時間封鎖,都不用他們出手,龍國自己就亂套了,手底下人也一定會使勁鬧騰,到時候他們這面都不用出手,龍國自己就垮了。
這就是龍國人卑劣的劣根,他們的資本可是深得西方的精髓。
不對,嚴格來說,西方的資本都是承襲龍國了。
叫什麼世家,門閥。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龍國,支撐不了多久了,甚至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等著就好了。
但他不會什麼都不做,首先切斷龍國在國際上的所有往來,讓任何敢於跟龍國有交易往來的國家都受到制裁。
這樣,龍國肯定更加難以支撐了。
雖然他們封鎖了龍國的南海,讓船隻沒有辦法往來。
但空運,陸運,這個兩個就難以進行封鎖了。
所以還得他們出力,給這些國家壓力,才能進一步拉踩龍國,讓龍國明白這個世界是屬於鷹醬的。
想到這裡,特普急忙補充了幾句:
“以龍國的人口規模,能源消耗,肯定離不開世界的供應,每年都要進口大量的能源。”
“只要咱們將這個,給龍國掐了。”
“到時候他們肯定難以為繼,也就跟西方妥協了。”
“到時候在想拿捏龍國,讓龍國怎麼做,不都是咱們說了算的麼?諒龍國也不敢反抗咱們。”
話音落下,不少資本政客的臉上全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是啊,差點忘了,還有地方能拿捏龍國的軟肋。
不得不說,特普這個廢物還是有點用處的。
留的時間長一點,也不是不可以的。
想到這裡,一眾資本政客看向特普的目光,也變得順眼了幾分,完全沒有了當初的喊打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