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南華：護國通玄弘法大真人（1 / 1）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校尉身上。高俅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等著看毒發的好戲。
然而，僅僅過了數息！
那校尉猛地睜開眼，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狂喜！
“熱……好熱！一股熱氣從肚子竄到全身！”他驚呼。
緊接著，眾人肉眼可見地發現，他頭上的白髮快速轉黑，眼角皺紋撫平，臉上的皮膚變得光滑紅潤，就連滿口的黃牙都變得白皙透亮！
更神奇的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開始滲出細密的、帶著淡淡腥臭味的灰黑色油汗！
“我……我感覺渾身是勁！腰不酸了，腿也不沉了！像是……像是脫胎換骨！”
校尉興奮地活動著手腳，甚至下意識地原地跳了兩下，動作輕盈迅捷，遠超平時！
他身上的灰黑色油汗越來越多，氣味也愈發明顯，但這非但沒讓人厭惡，反而更證明了丹藥在排毒！
宋徽宗看得目瞪口呆，呼吸再次變得粗重！
高俅也是滿臉驚愕，看向白啟的目光不再充滿敵意，反而隱約有些討好的味道。
確實，在這種延年益壽的神藥面前，和林沖那點仇恨算什麼？
白啟坐在旁邊也有點不痛快，因為他看到了一支簪子，又細又長，轉起來一定很舒服……
只可惜，指尖轉簪子這種事，和仙人身份太過違和，只能忍了。
又耐心等待了一個多時辰，那校尉除了排出大量汙垢、精神愈發健旺外，沒有任何不適。宋徽宗再無懷疑！
他立刻取過一整顆丹藥，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就著無根水嚥下！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溫和的暖流，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呃……”宋徽宗舒服地呻吟出聲。他只覺全身毛孔彷彿瞬間張開，無數細微的、帶著身體深處積累的疲憊和汙濁的黑灰色汗液，如同泉湧般滲透出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感瀰漫全身，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頭腦清明，眼目清亮，連呼吸都變得悠長深遠，他感覺自己年輕了十歲不止！
對著鏡子一看，鬢角白髮已經轉黑，眼角魚尾紋消失，口臭都消失了，口氣清新無比。
“神丹！果然是神丹！仙師真乃神人也！”宋徽宗狂喜，不顧帝王威儀，激動地起身，對著白啟深深一揖，
“仙師大恩，趙佶沒齒難忘！仙師暫且歇息，待朕更衣之後再來求教仙師！”
他立刻命人準備香湯沐浴，同時把零零散散的各種乾鮮果蔬，美酒佳餚，一股腦兒的送了上來，請白啟享用。
至於朱貴也被放了，仙師的身份既然已經證實，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沐浴之後，宋徽宗容光煥發，皮膚細膩紅潤，步履輕盈，感覺身輕如燕，狀態前所未有地好！
他看向白啟的眼神，已近乎狂熱！
“大官人切莫忘了，仙緣可要配合肅清道心，”白啟按照習慣性人設潑冷水：
“否則，道心逆轉，屆時仙緣可就無效了！”
“朕明白！朕明白！”
宋徽宗連連點頭，隨即熱切地問，
“仙師可否留在京中？朕願封仙師為護國大法師、總領天下道教事！享親王尊榮！朕願傾全國之力，助仙師尋找長生契機，屆時還請仙師務必提攜朕一二！”
他許下了極其尊崇的封號，語氣帶著懇求，竭力想把白啟留下。
白啟自然清楚，但是他自有打算：
“我消耗仙力過甚，少不得在京城歇息數日，但是……”
他淡淡一笑：“長生契機又怎會在京城中呢？此間俗務了結，我自然要去名山大川，山高水深之處探尋去了！”
“是是是，依著仙師的，朕馬上讓人在宮中收拾一處清幽的所在，讓仙師暫且安歇，恢復仙力。”
白啟搖頭：“不可！大官人，皇宮中龍氣過盛，與貧道修行不符，難以調養，至多……”他似乎沉思片刻，才道：
“選一大臣府中足矣！”
這個時候，高俅看到宋徽宗變年輕的樣子，滿腦子都是嫉妒，正在拼命想著怎麼讓南華仙長給自己也弄點仙藥出來，不說延年益壽，就算把身上的毛病治了也好啊……
白啟剛說打算住大臣家裡，他已經噗通聲跪了下去：
“仙、仙師可以住在臣、臣的家中……”他望向白啟，滿臉都是諂媚和裝出來的懊悔：
“剛剛我言語不善，衝撞了仙長，正好將功贖罪，還請仙師給我個謝罪的機會！”
宋徽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語氣帶著調侃，卻又有一絲不善：
“高卿，你也想仙師給你配藥，延壽不成？”
“不、不敢！”高俅心中一驚，猛然把頭砸在了地板上：
“這等仙緣只有官家配得上，臣那有這個膽子？適才仙長也說了，仙緣只此一份，臣萬萬不敢痴心妄想，臣只是……只是……”
他深知宋徽宗的心性習慣，肯定不會相信自己只是賠罪這麼簡單，只有咬了咬牙，道：
“臣只是想請仙長看看臣這老腰老腿，不太靈光，可否調劑調劑。”
這麼一說，宋徽宗心裡舒服多了，他看向白啟：“仙長的意思？”
“到也可以，”高俅既然送上門來，那後面的計劃就簡單多了，白啟立刻點頭，隨後對宋徽宗道：
“剩下兩顆仙緣的引子，官人千萬保管好，每月一枚，三枚下肚足可增加百年壽數，待貧道尋得契機，或可再為官家煉製更進一步的丹藥。”
“也好！”宋徽宗見白啟答應留下，心中稍安，他示意內侍捧來早已備好的空白聖旨和御筆，親自提筆書寫：
“朕膺昊天之眷命，承祖宗之鴻業……今有南華真人，道法通玄，德配天地，匡扶社稷，澤被蒼生……特敕封為：護國通玄弘法大真人，領三品道官，總攝天下玄門科儀事！賜紫金道袍，玉柄拂塵。另，賜‘奉天尋道’金牌令旨一道！”
他書寫完畢，加蓋玉璽，將聖旨和一塊小巧卻分量十足、刻有“奉天尋道”四字和龍紋的金牌遞給白啟：
“仙師持此聖旨與金牌，如朕親臨！天下州府郡縣、關隘津渡、軍民衙署，見旨如見朕！凡仙師為尋訪仙緣、採集靈藥、修行悟道所需，一切人力物力，地方須傾力配合，不得有誤！”
“若有緊急事態，涉及仙師安危或長生大道，仙師可憑此旨，調動地方廂軍、巡檢司兵丁，以千人為限，便宜行事！”
這道聖旨，不僅給了白啟一個極高的、統領天下道門的尊崇身份，更賦予了他在大宋境內近乎通行的特權，調動少量軍隊的權力，可謂下了血本！
宋徽宗還不滿足，又看向朱貴：
“這位壯士既是仙師隨從，想必也是非凡之人。朕觀其忠勇，特封為皇城司副指揮使，賜緋袍銀魚袋！所需印信、官服，稍後一併送至太尉府！”
朱貴懵了！
皇城司副指揮使？！那可是天子親軍中的實權高位！
他一個梁山泊開酒店的，搖身一變成了五品京官？！
他下意識地看向白啟，見白啟微微頷首，才壓下心中狂喜，噗通跪下：
“臣……朱貴，叩謝陛下隆恩！”
這個官職，不僅尊貴，更是白啟在東京官面上的重要助力！
封賞完畢，宋徽宗心滿意足，但長生之心依舊急切，問道：
“仙師，不知在太尉府靜養，需多少時日？長生的契機……”
“短則數日，長則旬月，視恢復情況而定，”白啟答道，“至於長生契機，縹緲難覓，需靜心感應，不過既然官人已經延壽，也就不急於一時了……”
說到這，白啟話鋒一轉，彷彿突然想起什麼：
“貧道靜修之餘，倒有一樁俗事，或需勞煩高太尉。”
高俅聽說‘勞煩’兩個字，直接打屁眼裡都笑開了花：
“不勞煩，不勞煩！仙師有話儘管吩咐！”
“貧道方外有一忘年交，最喜蹴鞠，常嘆此技近乎於道，蘊含天地至理。其曾言，當世蹴鞠之技，首推高太尉。不知高太尉可否將技法精要，錄成文字圖譜，讓貧道帶回去交給好友研習呢？”
蹴鞠！！！
這個詞一出，宋徽宗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本人就是蹴鞠的狂熱愛好者，此刻聽仙師說方外高人也愛蹴鞠，還推崇高俅，頓覺找到了知己，比長生更讓他興奮！
“哈哈哈哈哈！”宋徽宗撫掌大笑：
“仙師之友果然妙人！高卿之技，確乃天下一絕！當浮一大白！”
他興致勃勃地轉向高俅：
“高卿！仙師道友既有此雅好，你務必傾囊相授！將你平生所學，所有精妙技法、陣型變化、訓練要訣，統統詳細寫出來！朕再下一旨，命教坊司召集京中所有蹴鞠名家、高手，由你統領，共同參詳，務必編纂出一部《蹴鞠聖典》，供仙師道友參悟！此事要快，不得延誤！”
“臣遵命！”高俅笑得簡直像歌曲裡唱的‘那怒放的生命’，周身上下都在顫，只要這事兒辦得好，仙藥還會遠嗎？
他立刻向白啟拱手：“仙師請放心，高俅一定竭盡所能，必讓仙師不負友人託付！”
成了！高俅此人，人品低劣，但在蹴鞠一道上確實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他不僅是頂尖的球員，更對團隊配合、陣型戰術有著超越時代的理解，相當於一個頂級球員兼半個天才戰術教練！
若能將其畢生心血榨取出來，結合現代足球理念加以改良，對啟禾俱樂部征戰東甲，簡直是天降神助！這比直接殺了他有價值多了！
白啟也笑了……現在仙人的身份坐實，又住進了你家，那就可以慢慢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