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大勇現身,開戰(1 / 1)
“我白骨門中靈物,豈能外流!”
三骸上人與黑魂對視一眼,這榜單上的靈物,有數件被二人看中,豈能被他人分走。
二人同時催動法力,靈光吞吐,築基修士的氣機,將曼妙女修鎖住。
李無悔輕笑一聲,纖纖素手中,葵花金針一彈。
寒芒流轉,一道金光一閃而過。
兩根葵花金針輕易穿透護體靈光,落於黑魂與三骸脖頸之上。
“陰骨老怪,你這兩位門中後輩,可有些不識好歹。
需要好好管教一二。”
方逸眸子微眯,頷首到李無悔又精純幾分的氣機。
他伸手一探,枯瘦的雙手覆上一層金光,將兩枚金針捏在指尖。
“無悔道友,我之後輩,卻輪不到你管教”
方逸大袖一揮,食指一彈,兩根金針打向李無悔面門。
‘這老怪果然不能小看半分,煉體修為又有精進!’
看著方逸泛著金光的雙手,李無悔心中一驚,旋即放下心中某些心思。
她藕臂輕搖,纖纖素手一揮,兩根金針落在手中。
“陰骨道友莫怪,方才妾身不過是,玩笑之語”
方逸眸子一眯,也不理會李無悔,對著白骨祭壇中修士開口。
“這位無悔道友,築基六層修為,其好友虞道友築基二層修為。
有其相助,攔下烏龍山的老匪頭.”
“嗯?”
方逸眉頭微挑,看向小元坊市南方,數道築基修士氣機,快速靠近。
‘果然來了。
白骨門中有修士被御獸陳家收買,這剛欲要對其下手,陳大勇忍不住冒頭’
目光一掃,將祭壇中數位面色微變的修士,記入心中。
方逸眸子幽深。
白骨門的練氣弟子,乃至弟子,對他而言,即使全部隕落亦是不傷根本。
但對於剛建立不久的御獸陳家,可沒有如此底蘊。
“呵呵呵,陰骨道友,不愧是白骨門出身,好大的殺心啊”
陳大勇頭戴赤龍冠,半赤著身子,披著蛟紋滾邊雲袖袍,心中暗叫慶幸。
若非在小元嶺中留了一手,收買了數個暗子,以法器同心玉通知。
御獸陳家就要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小元嶺全面開戰。
“陰骨道友,何必如此動怒.
這修士不願參與你小元嶺的暗拍會,老夫總是願意捧場”
陳大勇手中琉璃寶珠轉動,略作沉吟後,開口道。
“若是道友願將五櫻祛寒膏出售。
老夫保證,這小元嶺暗拍會,必然人滿為患,再無修士阻攔”
“若是不願呢?”
方逸眸子幽深,如同一口千丈寒潭,深不見底。
“不願?”
陳大勇目光掃過白骨祭壇上的諸多修士,語氣深寒,開口威脅道。
“道友就不為門中弟子考慮一二。
我等修士與天爭命,但仙路崎嶇,壽元將近之時,就該好生養老。
莫要遭了劫數,弟子傳人死了個乾淨,才悔之晚矣。”
‘壽元將近?’
方逸知曉,自身收下的二十餘位弟子中,有人與陳大勇私通。
他倒也不意外,略作沉吟,回憶起青玉卷中的記載,快速鎖定三位修士。
花娘子眸子一眯,扭動著水蛇腰,嬌媚的聲音響起。
“陰骨道兄,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壽元將近。
就該好好的頤養天年,這小元嶺黑市的買賣,勞心勞力。
就由陳道兄接手,有何不好?”
“散家之犬,休得聒噪!”
方逸輕呵一聲,看向陳大勇身旁的四位修士,與自身收集的訊息對比。
‘陳矩築基初期修為、烏龍山的兩個老賊頭,徐善、鍾貴。
長樂坊只來了花娘子一位?’
“呵!看來你這老東西,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陳大勇冷笑一聲,雖估計白骨門底蘊深遠,大能門中修士無數。
但,這是風靈仙城地界,有九曲真人鎮壓,只重創陰骨,不傷其性命。
白骨門亦是不會過多插手。
畢竟青槐上人死了如此之久,都未見到真兇。
“陰骨,可敢一戰!”
陳大勇一聲大喝,周身氣勢如大山般壓下。
“嘩啦啦!”
方逸大袖一揮,袖中青銅令牌泛起靈光。
寒風呼嘯,陰氣翻滾,小元嶺的守護大陣啟用。
一層陰氣凝練的光膜,如一隻青瓷大碗,將小元嶺中諸多練氣修士庇護。
“既然陳道友手癢,老夫就指點道友一二。
讓道友知曉長幼尊卑.”
渾濁目光掃過,見陳大勇並未帶靈寵袋,方逸眸中殺意流轉。
‘好機會,陳大勇未帶妖寵,若是能一勞永逸,省了不少功夫’
他周身屍氣繚繞,口唇蠕動傳音之後,一步跨出陣法。
見方逸倚老賣老,陳大勇面色一黑,自修行以來,敢在其面前拿大的修士,都被餵了妖寵。
“老東西,廢話少說,同是築基後期,我怕你不成!”
掌間的琉璃寶珠,悠悠轉動,吞吐火氣,彈指間泛著燥意,朝方逸面門落下。
方逸神念一動,玄陰斬魂刀被握在手中,刀鋒上寒芒流轉,吞吐幽藍色刀芒。
“錚”
一聲刀鳴,玄陰斬魂刀,化作幽藍色刀光劈下。
“咔嚓!”
熾熱的火氣與幽藍色刀芒碰撞,一道脆響,一道細細的裂紋,浮現在琉璃寶珠之上。
“咔嚓.”
“咔嚓.”
玄陰斬魂刀上煞氣吞吐,眨眼間,琉璃寶珠上的裂紋,如蛛網般裂開。
“嘭!”
方逸指尖一點,一道靈光打出。
玄陰斬魂刀將琉璃寶珠劈成兩半,去勢不見的朝陳大勇斬去。
見一件上品法器琉璃珠,被輕易劈碎。
陳大勇面色陰晴不定,一拍儲物袋,一面青銅盾牌被祭起。
“錚!”
“鐺!”
金鐵交加之聲響起,青銅盾牌上被斬出三尺長的豁口。
陳大勇心中大驚。
‘準法寶?這老東西還有此底蘊?
不對,未有寶光演化,那柄飛刀法器,乃是殺伐之能,接近準法寶級別.’
方逸看向快速恢復的青銅盾牌,眉頭微挑。
‘極品防禦法器?’
“起!”
一聲輕呵,灰濛濛的墟界枯榮幡,出現在方逸身後。
“去!”
法力鼓催,墟界枯榮幡無風自動,枯朽氣機凝聚。
數十根枯黃色木矛顯化,矛間泛著寒光,雨打芭蕉般,朝陳大勇落去。
“鐺!鐺!鐺!”
金鐵碰撞之聲響起,青銅盾牌上,浮現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坑洞。
同時玄陰斬魂刀寒芒吞吐,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陳大勇頭顱斬去。
見陳大勇落入下風,陳矩木訥臉上一僵,心中暗叫不好。
“糟糕!收到訊息後,族長的馬不停蹄的敢來。
灰鱗蛟鎮守族地,卻未帶來,讓陰骨老怪窺見破綻!”
他顧不得先前與陳大勇所言,引蛇出洞之計,開口求助道。
“鍾道友,徐道友,花娘子,快出手相助族長!”
徐善眸子微眯,既然已然得罪死小元嶺的勢力,他自然不會留手。
“嗡!”
沉悶的鐘鼎之聲轟鳴,一口三足兩耳的青銅大鼎,朝方逸砸來。
“一起動手!”
鍾貴一襲黃袍,法力吞吐,一柄鬼頭刀被其祭起,陰氣翻湧,亦是朝方逸劈去。
‘真叫那老東西算中了’
李無悔鳳眸微眯,犀利的目光掃過幾無反手之力的陳大勇。
‘一勞永逸也好,省了不少功夫’
她法力催動,身形宛若鬼魅,化作重重人影,將徐善與鍾貴攔下。
“兩位道友,此路不通!
妾身答應了那老怪,可不能讓你離去.”
李無悔纖纖素手一點,三十六根葵花神針上赤金靈光流轉,純陽氣機匯聚。
“咻!咻!咻!”
葵花神針寒芒流轉,化作金色絲線,落於鬼頭大刀上。
“鐺!”
金針落下,道道純陽氣機顯化,輕易將鬼頭刀壓入下風。
“賤婢!該死!”
鍾貴見十餘根金針去勢不減,朝自身打來,他怒罵一聲,祭起一口銀色古鐘。
鐘聲盪漾,垂落層層漣漪,勉強將葵花金針攔下。
見此李無悔素手一揮,月華古鏡升起。
“嗡!”
銀白色月華寶境悠悠轉動,一枚枚清冷符文,吞吐月華,爆發出極品法器的威能。
“轟!”
一道道銀白色靈光打出,冰靈氣匯聚,凝霜化雪。
“咔嚓!”
寒氣氤氳,快速將青銅大鼎凍結。
“錚!”
玄陰斬魂刀再次落下,陳大勇面色一白,祭起一張二階土盾符。
黃褐色的土靈力匯聚,砂石堆積,化作一面厚重的盾牌。
‘廢物!還誇下海口,要重創那陰骨老怪。
如今被打的無用反手之力!’
花娘子輕啐一口,一步踏出。
她周身粉色靈光流轉。
纖纖玉足踏在空中,白嫩的腳掌中一抹胭脂色化作紅蓮。
每一步都留下一朵紅蓮,步步生蓮,氣勢不斷攀升。
“去!”
一條月白色長綾法器飛舞,朝方逸捲去。
虞淑丹一步踏出,紗裙飛舞,一口琉璃色的鴛鴦斷陽剪被祭起。
“咔嚓!”
斷陽剪了落下,寒芒一閃而過,將長綾法器剪斷。
“就你一人,也想攔我去路?”
花娘子冷笑一聲,一枚鈴鐺法器祭起。
早已盯緊花娘子的三骸上人,周身陰氣翻湧,氣機與三具豐腴屍姬勾連。
“若是加上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