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教訓魏穹,各方暗謀(1 / 1)
“哼!”
一隻銀白小獸抱著一串褐土靈蕉,不知何時出現在木窗之上。
七戒不屑的看了一眼魏穹與孟遠海,黃玉色妖力翻湧,戊土之力匯聚,化作一指節分明的大手。
戊土大手印五指似緩實急的合攏,輕易將玄玉尺捏緊。
“嗡!”
玉尺震動,但一條條厚土靈紋流轉蜿蜒,將玄玉尺法禁封鎖。
“我的玄玉尺!”
魏穹面色大變,法力催動,但已無法感應到玉尺絲毫氣機。
“二階中品妖寵?什麼時候??”
孟遠海亦是面色大變,他與魏穹敢於來此,自是知曉徐青蛇已然離去。
另一位二階下品的煉體修士範大成,亦是不在青芝樓中。
進入包廂中後,他亦是仔細觀察,方逸並未帶靈寵袋,七戒亦是未見身影。
孟遠海退後幾步,照魂鏡幽幽靈光垂落,將自身護的密不透風。
“我門弟子,還輪不到他人教導倒是魏穹師弟,頗欠管教。
方某勉為其難,替令兄管教一二。”
方逸幽幽開口,神念一動。
銀白小獸心領神會。
七戒心中泛起一絲古怪,區區一個築基初期修士膽大包天,竟敢在青芝樓動手。
自家主子何其恐怖,他最為清楚。
莫說一個築基初期修士,就是十位築基初期修士,也休想掀起風浪。
戊土靈力匯聚,化作一柄與玄玉尺一般大小的褐色巖尺。
“啪!”
巖尺拍落,一股巧勁落下,魏穹口中二顆牙齒,混著鮮血飛出。
“啪!啪!啪!”
巖尺不斷落下,眨眼間,魏穹面部腫脹,二十餘顆牙齒全部飛出。
“夠了!
方師弟,將玄玉尺還來,此事到此為止.”
湛藍靈光落下。
一位青年修士頭戴獬豸冠,身穿金絲滾邊雲袖袍,手持一枚玉圭法器。
玉圭法器泛起碧水靈光,十一道法禁一一亮起。
見到面目全非的族弟,魏九霄眉頭緊擰,胸腔中殺意翻湧。
他為萬無一失,隱匿身形,跟在魏穹身後。
未曾想明明形勢一片大好,卻豁然反轉,方逸如此行事,已然將魏家臉面放在腳下踩。
“方師弟,同出一門,這般行事過分了。”
“哦,過分?
方某弟子輪不到他人管教。”
方逸一聲輕笑,青蓮寶色旗握在手中,一朵朵鬥法青蓮垂落。
“這魏穹不知禍從口出之理,方某代替九霄師兄管教一二,何來過分之言?”
眸子一轉,方逸目光落於玉圭法器之上。
“築基六層修為?
魏長樂師兄坐化前遺留的極品法器碧水圭,難怪九霄師兄這般悍勇。
不過,只這般底子,還不配來我青芝樓撒野.”
“七戒送客!”
銀白小獸眸子一凝,一口戊土寶葫蘆被其祭起,飛沙走石,符文流轉。
灰濛濛的陣法空間演化。
“走!”
魏九霄見此面色一變,黃沙陣的威能,碧水閣駐地一戰,他亦是見到。
“仗著靈寵之威,方師弟讓你得意幾日。
無有靈草供應,我看你青芝樓如何開辦下去.”
話落,碧水圭泛起湛藍靈光,水汽騰騰,打破黃沙陣一角。
旋即魏九霄大袖一甩,將孟遠海與魏穹捲起離去。
“方逸,你我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看著湛藍靈光遠去,方逸並未阻攔。
風靈仙城中,同門相殘,斬殺考功閣主,要付出的代價太過巨大。
今日斬殺,為了玄陽山顏面,下一刻鐘鶴立刻就會找上門來。
若是拿之不下,執法堂就會出面。若是仍是無法,假丹真人必會降臨。
以自身長久經營的地位,與青芝樓一同,就為換取兩位築基上人性命?
魏九霄與魏穹二人還不配!
方逸揮動手中青蓮寶色旗,靈光流轉,一道道氣機匯聚。
最終化作兩藍一青,三顆拇指大小的氣機靈珠。
捏住氣機靈珠,方逸目光幽深。
“卻是來日方長.”
一個時辰後,霍昭筋骨齊鳴,氣血翻湧,面色紅潤,神滿氣足。
方逸見此微微頷首。
“護體寶光不錯,此番得了魏穹磨礪,之後就是籌備築基了”
“多謝師尊相助!”
霍昭心中煥然,方才方逸是有意磨礪自身,生死危機之下,法體突破。
他有把握,閉關修行後,窺見二階煉體修士門檻。
“【二九玄功】雖是殘篇,但其不弱於門中所有傳承。
昭兒你身負金骨靈體,此番磨礪之後,護體寶光宛若實質,鑄就道基應在羽兒之前。”
方逸略作沉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口黃皮葫蘆。
“這是你徐師叔為你煉製的金身靈液,嘴上補益根基。
其乃是二階下品的丹液,經過特殊調製,化去燥意。
若肯吃些苦頭,一階煉體修士亦是能煉化。”
霍昭精神一震,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黃皮葫蘆。
“些許皮肉之苦,弟子不懼,請師尊助我
那魏穹以大欺小,待弟子築基後,必要親自討回!”
“你有此志氣,為師頗為欣慰。
不過那魏穹雖在小七手下不堪一擊,但亦是築基三層的修士。
你若想了結恩怨,還需再努力一二.”
方逸指尖一點,木靈力匯聚,青光隱隱,粗壯的藤蔓蜿蜒曲折,編製成一口木質靈池。
黃皮葫蘆傾瀉,靈液潺潺流入靈池之中,濺起金色水花。
“進去吧。
你如今神全氣足,最為適合初次煉化金身靈液。
為師正好助你一臂之力.”
“多謝師尊。”
霍昭面露恭敬,將戰甲收入儲物袋中,三兩步跨入靈池之中。
金身靈液浸潤法體,藥力流轉之下,酥麻之感傳來,霍昭呻吟一聲。
“嗯?”
“師尊所言痛意並未有,這點酥麻之感,如何稱的上苦頭?”
霍昭心中疑惑,旋即開口道。
“師尊儘管施為,弟子本就是修行煉體一道,受的住這些痛苦!”
方逸嘴角微勾,枯榮法力運轉,指尖法訣變化,飛出一朵枯榮靈火。
青色靈火搖曳,落於波光粼粼的木池中,激發其中藥力。
醫道秘法:寶炁脫胎法。
澎湃的藥力化做金色靈炁,湧入霍昭奇經八脈之中,沖刷著皮膜筋骨,血肉臟腑。
不斷黑色的雜質被洗練而出,酥麻之感不斷蔓延,萬蟻啃食之感,從奇經八脈傳來。
“嘶!”
悶哼一聲,霍昭周身青筋暴起,黃豆大小的汗珠,不斷從鬢角滑落。
他全力運轉【二九玄功】,強忍劇痛,煉化著金身靈液的藥力。
方逸見此眸中流露出欣賞之色。
他修行【三葬金身】,煉體修為媲美築基八層修士,金身靈液的煉化之苦他自是清楚。
這靈液本就是他託徐青蛇煉製。
為最大程度發揮藥力,其中調和藥性的玄水芝,鎮壓苦痛的紫粟花都被捨去。
他能忍住脫胎換骨般的熬煉,是兩世積累,磨練出的心性。
自家弟子霍昭,自拜入門下後,雖有與修士交手。
但看在自身顏面上,幾未吃過太大苦頭,如今能承受這般痛苦,心性實屬上佳,
這般心性,配合金骨道體,錘鍊得當,鑄就中品道基把握還在秦羽之上。
方逸略作沉吟,旋即大袖一揮。
墟界枯榮幡化作巴掌大小,懸浮在木質靈池上,一道道乙木長生氣垂落。
嫋嫋長生氣化作青色光膜,滋潤著霍昭法體。
炙熱滾燙的金色靈液撕裂血肉,熬煉骨骼,乙木長生氣緊隨其後,血肉再生,經脈亦是變得堅韌。
方逸眸子微眯,青色雲床將其托起。
“昭兒,機會給你了,就看你能走到何種程度。
以你的根底,金身靈液與乙木長生氣,配合寶炁脫胎法。
足夠你走到築基門前.”
蒼元府。
寒梅朵朵,梅香四逸,石橋之下流水潺潺。
夏正白把玩著摺扇法器,眸子幽深,聽著話手下的稟告。
“元海,你方才言,方逸已然與魏九霄徹底撕破臉?”
孟遠海躬著身子開口道。
“公子卻是如此。
在我牽制之下,魏穹欲要廢去方逸二弟子霍昭。
未曾想被一尊二階中品妖獸打臉,顏面盡失。
若非魏九霄最後露面,這魏穹怕是還要吃上大虧”
“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
夏正白一嘆,頗為惋惜。
孟遠海投靠自身之事,在他特意隱藏之下,除去門下幾位核心修士,無他人知曉。
此次落下一子,本想毀去青芝樓其他生意,讓方逸無有其他選擇,投靠自身。
若是霍昭被魏穹廢去,自身招攬方逸的把握能拔高四五成。
“未有接下死仇,這魏家未必會全力打壓青芝樓。
方逸交友廣闊,待徐青蛇返回,只其一人說和,就能讓魏家退卻。”
夏正白略作沉吟,旋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令牌。
“孟道友,你持我令牌去尋象樞師兄。
仙城內庫之中,還有一枚二階上品的碧水潮生丹,此丹最善於突破瓶頸。”
“公子的意思是?”孟遠海捧著令牌,面露疑惑。
夏正白見此解釋道。
“考功閣的魏九霄如今意氣風發,但其在築基六層修為已然停滯不短時間。
有碧水潮生靈丹相助,他有八九成把握突破築基後期。
到時,青芝樓必是其眼中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