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靈植火鵲檸,九傷凝丹(6000字大章(1 / 1)
方逸與顧九傷對視一眼,主傀之間瞬間達成默契。
“吼!”伴隨著雄渾的獅吼,顧九傷身披金甲,氣焰囂張,利爪拍落。
“傷我妖族精英,方逸拿命來!”
“譁!”碧水古圖湛藍靈光流轉,垂落的層層水幕泛起漣漪,攔下鋒銳的爪擊。
方逸法袍獵獵,身後枯榮幡搖曳,八百氣根再次蔓延。
“蓬!”一簇鎏金妖火跳動,順著氣根朝方逸而去。
顧九傷四肢蓄力,腳踏白雲,在空中疾馳,化作殘影。
古圖招展,攔住一柄饕餮獸靈刀。
古藤虯結演化凋零之意的枯藤手,被鎏金妖甲吃下,只留下淺淺的掌印。
“譁!”伴隨著爆裂之聲,金色妖力與青木法力漫天捲動,互相消磨。
兩者廝殺到了極致,捲起的餘波,將數位躲閃不及的築基修士、二階妖獸血肉碾爆。
同為假丹真人的盛伯安,炙陽子等人,即使留有餘力,都無法插手。
‘結丹真人都有這般底蘊?’盛伯安知曉內情,知曉方逸早已凝結真丹。
但正是因此,他心中震驚莫名。
‘師尊將法力壓制至築基,有這般戰力?’他捫心自問。
‘結丹真人中,方師叔亦是最為頂尖一流,大雲修仙界只有寥寥幾位天驕,才能與他爭鋒’
戰場之上,殺紅眼妖獸、催動法器的修士,在方逸二人掀起的餘波中,逐漸冷靜。
人妖兩方勢力,無論是鎮壓底蘊的結丹真人、三階妖王,亦或是芸芸修士都知曉。
此次妖潮結果如何,是人族略勝一籌,亦或妖族得了便宜。
就在方逸與金甲獅的交手之中。
“轟!!”
蒼翠蓮海搖曳,與鎏金妖氣碰撞後,二者各自散去。
“誰勝了!?”
望著顯化出的身形,雲層上的結丹真人心思莫名。
方逸面色灰白,左腿不自覺扭曲,法袍被撕裂。
方逸敗了?!
感受著方逸暗淡的氣機,玉珠真人眸中露出一抹喜色。
心中已在沉吟,獸潮之後前去聯絡合歡宗、白骨門結丹真人,坐實方逸謀害橫刀子之事。
她紅唇輕啟,催動傳音之法。
‘九曲道友,方逸暗害橫刀子,這般修士決不能讓他留在大度古城.’
九曲真人足下濁河綿長,翻滾不休,作為人族修為最高的結丹真人,他輕嘆聲。
“後生可畏啊,先有張恆一,後有方逸,玄陽山氣運好生旺盛.”
玉珠真人秀眉微撇,心中不解。
九曲這老鬼最喜維持碧水閣與玄陽山平衡,以便風靈仙城一脈,輾轉騰挪。
碧水閣勢弱,就相助碧水閣,玄陽山被壓制,就出手幫襯玄陽山,今日怎一改往日舊性,這般含糊其辭?
因為壓制不下!
九曲真人眸中渾濁之色散去,他目光灼灼落在鹿魈子之上。
“道友此戰到此為止可否?”
鹿魈子四蹄踏動間,泛起微光,青苔古蕨蔓延。
他鹿角泛起幽光,意有所指。“玄陽山不愧是大雲第一大派,橫壓人族萬萬修士。
這方逸可稱築基第一人。”
‘這老妖又在挑撥!’呼雷真人掃過面色愈發難看的玉珠真人,心中不滿。
此時,鎏金靈光散去,顧九傷亦是現出身形。
玉珠真人眸中驚愕,口中喃喃道。“竟然傷的如此之重?”
只見,
威武的金甲獅鬢毛飛舞,矯健的脊背上,浮現一道三尺長的刀口,翠綠的古藤糾纏其上。
金色妖力化作靈炎,不斷炙烤古藤,呼吸間,藤身被焚為灰燼。
但古藤根莖深埋血肉之中,伴隨著金甲獅痛苦的嘶吼之聲,藤身再次生長。
而方逸頭戴玉冠,五毒鼎藥香嫋嫋,春風吹拂,青色玄芝,五色寶蓮接連浮現。
接連數道醫道秘術加持,氣機肉眼可見的快速恢復。
“走!”
見大事已定,鹿魈子開口下令。
金甲獅一躍而起,在火尾虎等妖獸護衛下,緩緩退去。
四爪狽握著古壎法寶,粉嫩的兩足立在疾風狼頭顱之上。
“該死,這方逸這般強,怎不直接送金甲獅去死!”
他面露不甘之色,濤水蟾隕落,金甲獅擊殺橫刀子。
一增一減之下,他失去助力盟友,金甲獅雖敗,但有方逸在側,怕是更得妖王看重。
李衡掌心瀚海寶珠滴溜溜轉動,碧色潮汐拍打,將一尊二階中品赤火狐捲入大浪之中。
呼吸間,血腥氣機在浪中浮現,他取出風靈玉盒,將妖獸內丹盛好。
望著方逸遁光印上諸多真人,他目露憧憬之色,口中喃喃道。
“我何時能有師尊這般根底,橫壓諸修?”
雲層上,結丹真人中氣氛古怪,並未有大勝的喜悅。
青色遁光散去,方逸足踏青蓮,身如青松寒柏。
“見過諸位真人,方逸幸不辱命打退獸潮”
“方師弟勞苦功高,鎮壓妖潮,之後我會傳信門中大真人,為師弟請功。”
呼雷真人心中欣喜,面上不動聲色,橫刀子隕落,天刀塢群龍無首。
之後串連白骨門、合歡宗、風靈仙城等其他勢力,難度少上倍許。
他一甩法袍。“方師弟,玉珠真人言你暗害橫刀子,你可有話說?”
方逸目光掃過氣機綿長,如濤濤大河般的玉珠真人。
“真人這是何意?
方某擊殺妖族三兇之一的濤水蟾,再與金甲獅血戰。
耗費心血才打退獸潮,真人這般血口噴人,何其讓人心寒!”
方逸聲如洪鐘,響徹古城戰場,傳入一位位修士耳中。
“玉珠真人,你誣陷本座暗害橫刀子,可有證據?
莫不是空口白話,就隨意潑髒水?
碧水閣善於靈醫之道,也不必這般陷害方某!”
“你!”
玉珠真人身子微微顫動,面色鐵青,未曾想方逸傳音整個戰場,眾多修士清晰可聞。
區區築基修士,不過有幾分靈醫技藝,竟敢這般猖狂!
玉珠真人心中的殺意,前所未有的濃重。
古城之下。
一位位修士攝於碧水閣結丹真人威嚴,不敢開口議論。
但其中不滿的神色,已然暴露一切。
眾修非是蠢笨之輩,玄陽山與碧水閣的爭端不敢插手。
但若是損害根本利益,涉及生死之危機,那他們並非沒有報復手段。
古城中的碧水閣收益,半數都在採買靈藥,出售法器符籙之上。
見炙陽子、遊鳴、法善,諸多假丹真人亦面露不滿。
玉珠真人心頭微震,知曉不能這般下去。
碧水閣在大度古城勢力不弱,但亦是離不開散修購買丹藥、符籙,出售所得靈物。
平日算計一二修士也就罷了。
但方逸診治毒傷,煉製傀甲增加修士保命之能。
如今又斬殺後濤水蟾,擊敗金甲獅,一己之力,壓制妖族三兇之二,聲勢正隆。
若是繼續陷害方逸,極易激起修士共怒。
玉珠真人雖不在乎築基修士,乃至一二假丹真人。
若是激起古城修士共怒,碧水閣丹藥、符籙、法器,如何售賣?
天刀塢隕落的假丹真人,可不值她付出這般代價。
壓下胸口抑鬱之氣,玉珠真人強提笑容,歉意道。
“方掌門誤會了,妾身方才不過是一時口不擇言。
橫刀子技不如人,隕落金甲獅口與方掌門無絲毫關係。”
“呵!”方逸冷笑,以兩派的仇怨,玉珠真人豈會心生悔改。
“玉珠真人亦是前輩,但如此行事,不免讓人心寒。
此次對方某口不擇言,不知下次對何人開口?
遊鳴道友?炙陽子道友?亦或是法善禪師?
說句不客氣之言,古城中散修可無門派依靠,若是被汙名陷害。
那真是求天無路,下地無門,悽慘無比。
說不得何時,就丟了身家性命!”
面對方逸的咄咄緊逼,玉珠真人銀牙緊咬,眸中的怒火化幾乎化作實質。
區區一個築基修士,即使是三階靈醫,有何資格在她面前放肆!
但面對諸多假丹真人愈發異樣眼光,玉珠真人胸脯起伏,不得不退上一步。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靈紋縈繞,赤芒隱隱的封靈玉盒。
“方掌門醫道精神,這盒中有一株靈藥火鵲檸。
些許靈物聊表歉意,還望方掌門莫怪妾身,一時失言。”
話落,火鵲檸懸浮在空中。
玉珠真人不願繼續搭理這愈發難纏的方逸,袖中飛出渺渺靈光,捲起碧水閣修士離去。
方逸伸手摘下靈藥,神識掃過後眉頭微撇,就知曉玉珠不會如此好心。
三階下品靈藥火鵲檸,生機暗淡,藥性流逝殘缺。空有三階品階,藥用價值還不如準三階靈藥。
似知曉方逸所想,九曲真人心思微動,面露笑意,調侃道。
“方掌門好本事。
老夫在古城修行百餘年光景,到是首次見玉珠認輸。
這靈藥火鵲檸,雖藥性散去大半,但有所補償,已然是少有收穫。
若是方掌門願意,老夫可以兩株準三階木屬靈藥交易。”
九曲真人示好?
以靈藥火鵲檸如今情形,至多換取一株準三階靈藥。
九曲真人溢價交易為了何事?
他有意交好門中,亦或是另有算計?
電光火石之間,方逸心中就浮現數十猜測。
他將封靈盒放入儲物袋中,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舉止溫潤,令人如沐春風。
“謝過九曲真人好意,這三階靈藥火鵲檸,方某還想試上一試,能否救活。
畢竟三階靈藥少有,方某難得有此機緣.”
“方逸隨意即可。”
九曲真人心中微微搖頭,擊殺濤水蟾,擊敗金甲獅,又壓得玉珠真人退避三舍。
這方逸有些傲氣倒也自然,如今火鵲檸上要吃個小虧,才會清醒。
這株三階靈藥火鵲檸,他早有所耳聞。
火鵲檸有洗練法力,純淨法體,削弱瓶頸之效。若藥性完整,價值不在三階中品靈藥之下。
當初玉珠得了這靈藥,可鬧出不小動靜。
可惜,不知為何藥性折損。
碧水閣費了偌大人情,請動溯渡山中精於靈植一道名家會診,耗費真水靈壤,最終一無所獲。
這靈藥如同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現今被玉珠真人,借用三階靈藥之名堵住芸芸修士之口。
九曲真人略作沉吟,從袖中取出一枚篆刻著【風靈】二字的令牌法器。
“老夫另有要事先行一步,若是真人改變主意,雖是可來城中洞府尋我。
火鵲檸換取兩株準三階木屬靈藥,可仍由方掌門挑選。”
望著九曲真人退去,呼雷真人開口道。
“方師弟好本領,九曲那老東西,散修出生凝結真丹,又是三階陣法師。
平日裡心高氣傲,頗為看不起我等大派修士,只對門中大真人,稍有尊敬,
師兄首次見他這般姿態,交好大派弟子”
方逸微微搖頭,散修凝丹,在碧水閣,玄陽山壓制之下,九曲真人能打下風靈仙城這般大基業,卻是有資格這般行事。
將【風靈】令牌攏入袖中,方逸並未被九曲真人的誠意,衝昏頭腦。
他將銀白小獸攏入懷中,目光灼灼,意有所指。
“呼雷師兄,趁著九曲真人有意交好,心思有變。天刀塢之事加快腳步.”
呼雷真人微微頷首,壓低聲音道。
“我已傳音給門中,天缺師兄出手卜算天機,五花師妹與長策師弟一同出手。”
“一年!”呼雷真人升起一根手指,面色肅然。
“一年內,天刀塢修士無論是結丹真人,亦或是築基修士,都無法到達大度古城。
即使陳晟老怪全力出手,亦是有門中應對手段。”
“一年?”方逸心中沉吟。“合歡宗和白骨門由我出面,九曲真人由呼雷師兄負責。
至於古城中散修,勞煩閻師兄出面。”
閻有臺眉頭微皺,不願方逸獲得主導權,但方逸行事老辣,這般安排最符合玄陽山利益。
他雖心中不滿,但並未阻止,微微頷首後,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呼雷真人見此開口道。
“託方師弟今日之威,九曲老怪有所鬆口,有意向門中靠攏。
此事交由我負責,一年內必會有個結果。”
“一年時間太長了。”方逸搖頭道。
“天刀塢真人有五花師姐和師尊阻攔,但碧水閣可不是這般好對付。
大真人手持鎮派之寶覆海翻天旗,元嬰真君之下無所畏懼。
除非撕破臉面,門中全面開戰,可攔不下碧水閣那位大真人玉淵子。”
“一個月,即使付出再多代價,一個月內就要敲定此事。
將天刀塢徹底踢出局!”
呼雷真人眉頭擰成疙瘩,猶豫道。“方師弟,若是如此行事非重利誘惑不可。
溯渡山中要割讓的靈藥,藥田,古城中的商鋪,至少要上浮五成。”
方逸毅然道。“要麼不做此事,任由天刀塢調遣真人來此坐鎮。
要麼就快刀斬亂麻,將此事做絕徹底釘死,避免節外生枝”
呼雷真人心中猶豫。
此事說得簡單,但要付出的八成都是他之利益。
“師兄莫非無意大真人之位?”方逸意有所指,開口誘惑道。
“我輩結丹真人跨入結丹後期,法力神識再次蛻變。
不但壽元會有所增長,延壽之法,亦是多上不少抉擇。
若是師兄能進階大真人,再有門中扶持,可為天刑堂一脈留下一件上品法寶鎮壓氣運.”
修為
壽元
傳承
呼雷真人心中一嘆,已然意動,方逸點點都打在他軟肋之上。
似他這般修士,首求修為精進,若是困於瓶頸,破境無望,則希望得以延壽。
壽元足夠綿長,即使瓶頸再深,以水磨功夫,終究能突破。
若是突破無望,亦希望留下傳承,得香火氣運供奉。
修仙界子上古已降,始終有古籍記載,得氣運香火供奉,轉世之後資質更佳,有益仙路。
雖轉世之說縹緲,但據傳元嬰大派,時有真人覺醒部分記憶。
若能留下一件上品法寶,天刑堂一脈自他而起,玄陽山不滅,呼雷真人之名,用享香火供奉。
“罷了!一切依照師弟所言!”呼雷真人強忍心痛,點頭應下。
古城南,千里之遠。
妖力漫卷,融入靈脈之中,茂盛的古林之中,流淌著蠻荒野性的氣機。
古林中心,一口靈光潺潺,金甲獅沉入泉中。
鹿魈子頭頂巨角藏青靈光流轉,枯朽凋零之意浮現。
“唰!”
昏黃的靈光刷落,深入顧九傷血肉之中,逼得藤根生機散去,逐漸枯萎。
黑色的灰燼,逐漸自血肉中擠出,顧九傷氣機不斷滑落。
鹿魈子見此四蹄青踏,喃喃道。
“後生可畏啊,也是玄陽山氣運到了,坐化一個黃廣勝,又出了一位青陽子方逸.”
他面露惋惜之色。“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不過有大虞國拜火教壓制,玄陽山翻不起大浪”
“嘩啦啦!”
鹿角上枯黃靈光散去,轉為盈盈生機,隱約間,一株古木虛影顯化。
顧九傷感受著莫名的枯榮氣機,心中詫異。
‘這鹿魈子有古怪.’
他頭顱微低,沉聲感謝道。“多謝魈尊相助,金甲感激不盡。”
鹿魈子混不在意,蹄上靈光流轉,一片芭蕉葉捲起三件靈物,落在靈泉之中。
“老夫與幾位道友出資,為你與四爪狽、濤水蟾三位後輩,準備三件結丹靈物,品質各有高低。
除此之外,本座請動好友牽引靈脈,佈置三階陣法。”
他話語微頓,有些惋惜。
“本是你與濤水蟾,結丹可能最大。
濤水蟾覺醒龍族血脈,有族中扶持,金甲你回溯先祖氣機,鬥法天資極佳。
可惜,濤水蟾死於方逸之手,這種結丹靈物,你可挑選兩件,之後閉關凝結妖丹。
我輩妖族凝丹之前,不善祭煉法器法寶,少得使用符籙,弱同階修士一籌。
待你凝丹之後挖掘血脈,覺醒本命神通,再討回今日之敗。”
金色妖力捲過,芭蕉葉開啟,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一株赤色寶芝,火氣縈繞,華貴逼人。一枚鎏金寶珠鏗鏘之聲不斷,一捧銀色靈液深邃異常。
“赤光洗髓芝、玄金鍛骨珠、滌魂液”
認出三件靈物,顧九傷眸中大亮,心中感慨。
他自方逸凝丹之後,有了靠山,數次深入溯渡山搜尋結丹靈物。
古城中亦是開出重賞,可惜,莫說結丹靈物,就是結丹靈物的資訊,都一無所獲。
鹿魈子不愧是積年老妖,壽元綿長,身家豐厚至極。
他遍尋不得的結丹靈物,一次性取出三件,神魂、法體、法力,與精氣神三寶分別對應。
鹿魈子心中亦是肉痛,一流結丹靈物赤光洗髓芝,就是他提供。
以他七八百年積累的身家,亦是大出血一番。
若不是方逸連敗濤水蟾、金甲獅,他至多提供一件二流結丹靈物。
思及方逸交代,顧九傷不動聲色道。
“魈尊,若是我閉關,古城人族來犯,該如何是好?”
鹿魈子眸中微凝,開口道。“金甲你閉關之後,我與幾位妖王會牽制古城中真人。
大度城中假丹真人自有妖獸應對。”
“那方逸該如何是好?”顧九傷面露激盪之色。
“不若將三件結丹靈物盡數予我,待晚輩凝結妖丹之後
一力降十會,以高境界碾殺方逸!”
“四爪狽的結丹靈物,你不用打主意。”鹿魈子不以為意。
換做是他,凝丹之前有三件對應精氣神三寶的結丹靈物,亦是會動心。
但他已凝妖丹,立場自是不同。
三階結丹靈物相助,金甲獅凝結金丹可能大大拔高。
但對他有何好處?
金甲獅有兩件結丹靈物,凝丹有八九成把握。
勻出一件靈物,以四爪狽的根基有不小可能更進一步。
若非濤水蟾意外身隕,金甲獅表現再出色,至多在陣法、洞府、靈脈上有所扶持。
獨佔兩件結丹靈物,可能為零。
“金甲,速速選擇靈物,之後自有後輩帶你去洞府凝丹。”
顧九傷面露猶豫,片刻後,伸出爪子將赤光洗髓芝與滌魂液取走。
無人知曉,他腹部尾袋中,一枚靈犀佩在妖氣捲動下,細細密密蛛網狀的裂紋浮現。
“咯嘣!”
玄真苑,望著要將靈犀佩碎裂紋路,方逸口中喃喃道。
“豎紋三道,橫紋兩道。
妖族提供三件結丹靈物,可選走兩件?
顧師兄倒是好機緣。
以先前交手時展露的底蘊,未嘗不能觸控金丹丹品。”
揮袖間,兩道傳音符飛出,方逸眸子幽深,精光流轉。
鹿魈子準備齊全,但修士凝丹,兩件結丹靈物,如何能比三件結丹靈物。
翌日。
皓日東昇,玄真苑大門緩緩開啟。
高元顱面色古怪,看著身形婀娜的青琯子,開口詢問。
“道友也是應方掌門相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