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廠子之間的不爽(1 / 1)
曹正淳像抹著白粉的老臉,這一刻,變得疑重起來。
他雖不是江湖中人。
對於衡山派與日月教,卻是有所耳聞。
而劉正風和曲洋,曹正淳曾聽說過。
這讓曹正淳的面色難看。
要知道,他對於江湖中人,一直是求才若渴。
不然,怎會將湘西五毒這般下三流的江湖中人。
收入東廠。
實在是江湖中人,尤其是有著門派的。
對於加入朝廷,可謂是十分不喜。
“老夫乃是東廠督主,曹正淳。”
但這又如何,曹正淳聲音冷傲。
東廠的大名。
身為大明的子民,劉正風和曲洋,怎會不知道。
東廠之名。
已有數十載,經歷兩代皇帝。
哪怕是小城百姓,都有聽聞過東廠之名。
劉正風面容儒雅,不急不緩,說道:“原來是曹公公。”
“曹公公,你進我西廠駐地。”
“怎不通告一聲,不然誰敢攔著您呢。”
曹正淳,聽著對方似有嘲諷之意,眼皮微跳。
但見劉正風的神色卻又是不像。
讓曹正淳有氣不好發作。
“現在本督主可以進了嗎?”
曹正淳,雙目不動,淡淡說道。
劉正風和曲洋對視一眼。
“請。”
“已有人,去通知我家督主了。”
劉正風對著曹正淳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東廠千人精銳,停留在西廠駐地之外。
曹正淳一行人,隨著劉正風二人,向著駐地中心而去。
西廠守衛,見東廠之人,隨著劉大人進去。
面容莊嚴,繼續守衛駐地。
曹正淳行走之間,路過許多馬車。
馬車上,裝滿了木箱子,大布袋。
而每一輛馬車旁。
都有著數十名,持刀劍之士,守衛著。
規矩森嚴,有著強軍之象。
愈發讓曹正淳的內心震驚。
要知曉。
他們東廠的人數,都只有兩千餘名。
雖說東廠權力特殊,對於招收人手數量,沒有限制。
但每招進一個人,是要發放一份待遇的。
大明國庫空虛。
東廠怎敢大肆招人。
曹正淳,從西廠的景象之中。
看出這雨化田,怕是家底不凡。
西廠駐地中心。
是一座四丈大小的帳篷。
彷彿如一小型的宮殿。
雨化田聽到屬下來報,東廠來後,便在駐地中心等著曹正淳等人。
雨化田坐在帳篷內的高位之上。
身側則是任盈盈,在為雨化田輕輕煽動著一把羽毛扇。
劉正風和曲洋,率先進入帳篷內。
“屬下拜見督主!!”
二人半跪,對著上首之人,行禮。
而曹正淳等一行人。
緊跟其後。
曹正淳走進帳篷內,一眼便看到上首之人。
雨化田。
“雨督主。”
“多日不見,又立下大功。”
“真是可喜可賀啊。”
曹正淳面無表情的臉龐,此刻,露出一道笑容。
作為一個人精。
曹正淳明白,不必刁難對方。
因為,對方正在上升之時,翻臉未到時機。
雨化田嘴角露出一道笑容,道:“原來是兩位曹督主。”
“大駕光臨啊。”
“還請上座。”
俗話說,巴掌不打伸臉人。
他不急!!
曹正淳和曹少欽,微微點頭。
來到帳篷內的座位上。
位置安排,如同在府邸客廳內。
“上茶。”
任盈盈一邊為雨化田煽風,一邊開口道。
此言一出。
菊友從帳篷的側門,端著茶盤,緩緩走進。
菊友為坐在椅子上的兩位老人,安放兩杯茶水。
曹正淳面無表情。
曹少欽則是仔細打量著這位侍女和上首的女人。
容貌皆是不俗。
“雨督主。”
“真是會享受。”
“我看皇上身邊的侍女,也未有你身邊的漂亮啊。”
手持羽毛扇的任盈盈,神色不愉。
雨化田聲音冰冷,說道:“你這話是何意?”
“我好心讓人為你上茶。”
“你便是這般回報我雨某人的?”
手端著盤子的菊友,見到督主開口,心生一道歡喜。
曹少欽本想欺雨化田年少。
面對他,多少會有些許顧及。
未想,絲毫不照顧他的面子。
這時。
曹正淳,開口說道:“此等小事,不必多言。”
“還是早日將連城寶藏,送入國庫。”
“也讓雨督主少一些擔心。”
曹少欽見曹正淳出口說話。
不再言語。
但透過這短短的交鋒。
讓東廠眾人,收起輕視之心。
但曹正淳,又開口說道:“但有一件事。”
“還請雨督主給一個交代。”
“不然,攻殺同僚,這個罪名,可不小。”
曹正淳未喝下一口茶水,反而站了起來。
雨化田神色微微驚訝,道:“你們東廠,不是很厲害?”
“怎會有人,敢攻殺你們?”
“不太符合東廠的威名啊。”
雨化田對於曹正淳一行人。
心中無甚好感。
千不該,萬不該。
便是在他的日常飲食之中下毒。
雖說他神功護體,有著免疫眾多毒藥的體質。
但是,對於這等行為。
他深深厭惡。
“把人抬進來。”
曹正淳,面無表情,一聲令下。
一名身中黑血神針的普通東廠衛。
便被抬進帳篷內。
擺放在地面上。
此刻,這名東廠衛。
雙目緊閉,脈搏微弱。
身軀上有著三道小拇指大小的傷口,衣上染著血跡。
雨化田想起任性的東方不敗。
他怎會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雨化田居高臨下,望了一眼地上之人。
“難不成,你還想要我給你一個交代?”
“我不懂你,你是什麼意思。”
曹正淳,笑著說道:“雨督主。”
“說這話,你就見外了。”
“你的西廠精銳主駐紮在此地。”
“就算沒有關係,也和你有著關係。”
曹正淳手做蘭花指,笑臉冷眼,望著雨化田。
在一旁的曲洋。
則是眉頭微微皺起。
這傷口。
似乎是日月教中的黑血神針。
作為曾經日月教的長老,對於教內著名的黑血神針,可謂是十分熟悉。
雨化田雙目冷漠,道:“就算是我西廠做的。”
“那又如何?”
曹正淳,望著一身孤傲,一身霸氣的年輕人,連說道:“好好好!!”
曹正淳,心中強行忍著怒氣,轉身離開。
東廠之人,則將傷員抬起,跟著一同離開。
當東廠眾人離開後。
曲洋語氣複雜,說道:“督主,那傷口乃是黑血神針造成的。”
“而這黑血神針,是日月教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