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4章 懷疑漸起(1 / 1)
“小蘭姐姐!”
沉思片刻後,柯南忽然開口。
“嗯?”
有些意外的,小蘭歪了歪頭看向柯南。
“你也……要小心!”
柯南認真地盯著小蘭的眼睛:
“那個壞人,也許還會再來的!”
這是柯南所擔憂的現狀,尤其還是此刻身在警視廳內,對方那個偽裝成警方的身份是最合適行動的時候。
但,柯南卻無法直截了當的跟小蘭明說對方偽裝成了警察,只能如此的,提醒起小蘭來。
聞言,小蘭微微一怔,然後笑了起來:
“我知道啦。柯南也要小心才行。”
說完,小蘭伸手拉過一條毯子,裹在自己身上,就這樣坐在柯南旁邊的沙發上:
“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
小蘭的聲音輕柔而溫暖,像是夜風裡的一縷月光。
柯南看著她的側臉,那些纏繞在腦海裡的焦慮和恐懼,似乎也被這聲音撫平了一些。
“嗯。”
柯南輕輕應了一聲,閉上眼睛,只是心底的戒備卻無法消除,因而終究,柯南無法入眠。
只是,這一夜,警視廳的走廊裡偶有腳步聲經過,但休息室的門始終沒有被推開。
預想中可能遭遇的襲擊,並沒有來……
……
翌日,清晨——
當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辦公室時,愛爾蘭才意識到這已經一晚上過去了。
這一夜,他全然未眠,而是重新翻閱著到目前為止,所有的案件相關卷宗,在此之前,他還從未如此認真的通讀過關於此案的全部內容,因而不知不覺的,愛爾蘭就這麼細看了一晚上,甚至幾乎都忘了柯南那傢伙正身在警視廳內。
本來,雖說愛爾蘭基本算是確定了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但只要還沒有明確的證據,即便真的將此人帶到那位大人面前,只怕也沒法證明什麼,因而考慮到柯南可能已經戒備起來,趁著其身處警視廳內,即便不趁機將其抓走,進一步觀察一下也不失為一種策略。
只是沒想到……
呵,算了!
如此的,愛爾蘭感覺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只要柯南不趁機跑掉就好。
想到這的,愛爾蘭起身,整理了一下狀態,然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索性直接去到了柯南他們休息的那間房間,以探望跟慰問的名義,首先去跟毛利小五郎接觸一下,順便看一下不會柯南這小鬼真的趁機跑了吧?
結果柯南並未有所反常,只是跟著毛利小五郎他們就這麼在警視廳待了一晚上,見狀想著終究現在只是一個小鬼的身體,諒他也難以做出什麼舉動的,愛爾蘭便開始了他的下一步行動……
回到他的辦公室內,在這其中獨屬於管理官的盥洗室裡,愛爾蘭短暫的卸掉了假面,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重新戴回偽裝——
面前鏡子裡映出的是松本清長那張威嚴的面孔,面具完美地貼合著,看不出任何破綻。
至此,愛爾蘭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離開了警視廳……
……
東京都港區芝公園——
此刻,清晨的公園裡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而不遠處的東都鐵塔在這朦朧的霧中若隱若現。
目暮警官這會正身著變裝,像是一位來此晨跑的普通人,暫緩下來休息一般,站在公園邊緣的一棵銀杏樹下,雙手叉腰,臉上寫滿了疲憊。
而在他的身後,另有幾名明顯同樣是做晨跑裝扮的便衣警員同樣神色委靡,有的蹲在路邊抽菸,有的靠著樹幹打哈欠——
畢竟,做戲做全套,為了掩人耳目,在此地部署監視工作的目暮警官他們,雖說晚上並未發現異常,但為了以防萬一的,今早換班之後,目暮警官便帶隊以晨跑者的身份,真的繞著整座公園跑了一圈。
但,即便如此,終究還是一無所獲……
“目暮。”
而就在此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目暮警官轉過頭,看到“松本清長”正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面色平靜。
“管……”
目暮警官下意識的連忙立正,但想到此刻還在監視之中,故而趕忙改口道:
“松本先生,您怎麼在這?”
聞言,“松本清長”自然清楚目暮警官的顧慮,故而在走近之後,才在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小聲的問道:
“一夜沒有訊息,我過來看看……怎麼樣?”
對此,在愛爾蘭看來,按照兇手的行動邏輯,對方真要選擇拋屍的話,應該也不會在白天行動,因而如果有情況,那麼昨晚應該已經發生了,但身在警視廳的他一直沒有收到訊息,自然的,出於儘快找到兇手的考量,愛爾蘭還是選擇來現場這邊看看。
而這對於目暮警官而言,卻是另一番事態。
只見目暮警官面露難色的,有點無奈說道:
“這個……從昨晚到現在,我們的人把整個芝公園周邊五公里都排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也沒有發現新堂堇的遺體。”
“沒有?”
愛爾蘭偽裝的“松本清長”表情嚴肅的重複了一下。
“沒有。”
目暮警官確定的搖了搖頭,然後補充道:
“神奈川橫溝那邊,我也一早就聯絡過了,他們那邊也是一樣,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聽到這的,愛爾蘭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沒有?
兩個地點,一夜的蹲守,一無所獲。
這意味著什麼?
是那個偵探的推理錯了?
還是兇手並不打算馬上拋屍?
亦或者……
愛爾蘭不由得若有所思起來,然後只能說了句:
“繼續盯著,白天也不能放鬆警惕!”
——話雖如此,但愛爾蘭很清楚即便兇手再怎麼膽大,位於公園這種地方,應該不會敢明目張膽的在白天拋屍吧?
只是,事到如今自己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是!”
目暮警官應道,但隨即又猶豫了一下,為難道:
“不過管理官……如果今天還是沒有動靜的話,我們是不是該考慮調整一下部署?總不能一直把這麼多人手耗在這裡。”
對此,愛爾蘭不禁沉默了片刻——
目暮警官說的沒錯。
大規模警力長期蹲守兩個不確定的地點,成本太高,也不現實。
但問題是,如果撤走了警力,兇手萬一在這之後出現……
“繼續蹲守。除非有更明確的線索指向,否則這兩個地方就是最有可能直接抓到兇手的地點!”
愛爾蘭以“松本清長”的身份最終說道。
“明白。”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畢竟不管是出於上級的命令,還是對於高遠給出的線索的信任,目暮警官都至少還有信心,只是……
這種大規模、大範圍的蹲守工作,稍有不慎,時間脫得太長,變數太多……
而愛爾蘭偽裝的松本清長見目暮警官的回應也是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向公園外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像是清晨來散步的普通人,但每一步都踩得很沉,預示著他們的心思深沉——
毫無疑問,在昨晚遍歷了全部卷宗後,以愛爾蘭自己的能力,確實也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故而可見高遠昨晚給出的關於“北斗七星”的分析是目前唯一可靠的分析。
故此,現在的情況可謂是完全僵在這裡,即便自己已經想好要首先在所有人之前突破性的找到那個兇手,將組織的那張儲存卡奪回,但自己終究找不到任何的支點。
因此,蹲守也是目前唯一最有希望能找到兇手的手段,雖然方法很笨,但以警方的能力……
想到這的,愛爾蘭在心裡不禁默然——
毫無疑問,在這些天的接觸下來,對於警視廳這幫警察的能力,愛爾蘭有著深刻的感觸,可以說一旦脫離常規,這幫警察也基本派不上用場。
也許從一開始,組織大費周章的把自己安排進警方內部就是一步錯棋,就不該把希望寄託在警方身上。
但這樣一來……
會不會從一開始,琴酒他們就抱有這樣的想法?
不由自主的,在昨晚琴酒找上過自己之後,愛爾蘭從心底裡就莫名的,開始懷疑琴酒做這些事的初衷……
會不會,從一開始,琴酒就是在算計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