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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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荒州,青丘雪原。

冰雪消融,九州來賀,整個荒州張燈結綵,到處都瀰漫著喜慶氣息。

人主自東海之中歸來,修為大進,昭告天下,廣發賀帖,邀九州修士,共同見證與青丘族長和赤焰龍君的大婚慶禮。

夜深,青丘腹地人來人往,金碧輝煌的宏偉大殿,夜明珠氤氳輝光。

貼滿喜字的房間內,塗琴仟端坐狐裘軟榻,鳳眸痴痴,手中銅鏡倒映出她浸滿粉暈的細膩香腮。

她一襲鎏金霞帔及地,上繡鸞鳥飛鳳圖,三千青絲高盤雲鬢,斜插著一枚碧玉髮簪,黛眉鳳眸之下,一點紅唇點綴淡淡胭脂,唇瓣微抿間,晶瑩飽滿,讓人不禁想要品嚐。

鳳冠上的珍珠垂到鼻尖,塗琴仟指尖無意識攪動袖口的鸞鳳紋,心跳卻撞得更兇。

她要嫁人了...

“姐姐好生漂亮,只是可惜,便宜了那淫賊。”

身旁,塗青青唇瓣向上微撅,動作輕柔為阿姐點綴紅妝。

她素手顫顫巍巍,身為名震荒州的圓滿雷劫妖王,卻連簡單地點妝都幾次出錯。

相比於塗琴仟,她似乎更為緊張。

大婚三日,她代青丘之主,接待九州賓客,視線卻久久停留在身披玄袍的凌白臉上,心不在焉。

塗琴仟察覺後,含笑邀請她梳妝,並作為陪嫁。

塗青青直到現在,耳邊還回響著姐姐若有所指的那句【姐姐不想和你分開,願意和阿姐永遠在一起嗎?】

青丘亦有陪嫁傳統,但與人族相差甚遠。

青丘嫡脈陰盛陽衰,若想傳承血脈,姐妹共侍一夫實屬尋常,甚至理所應當之事。

她不清楚阿姐說的那種陪嫁,竟鬼使神差答應下來,直到現在,都不敢直視阿姐眼神。

“是呢...便宜了這淫賊。”

塗琴仟鳳眸玩味,她素手撐著白潔的下巴,含笑注視著塗青青,直到笨妹妹臉上泛起桃暈,這才笑盈盈奪過妹妹手中妝筆,疼愛地為少女點綴紅妝。

“阿...阿姐。”

塗青青嗓音發顫,心中已明白塗琴仟用意。

她彆扭的側過臉頰,杏眼泛起薄霧,碧眼羞怯,似是抗拒又沒有阻止阿姐梳妝,低眉垂眸不敢對上塗琴仟視線,一雙素手糾葛著,捏得發白。

她心跳如擂鼓,檀口輕喘不停,直到塗琴仟捧住她的臉頰,對上阿姐包容憐惜的鳳眸。

“願意和阿姐一起嗎?往後青丘,也需你與我一同打理。”

“我...聽阿姐...”

塗青青嗓音細弱,好半天方才小心翼翼反握住塗琴仟柔荑,結結巴巴正要回應,玉門突兀從外被推開,凌白滿嘴酒氣舒展著身體,含笑踏步而來。

“娘子...青青也在?”

記憶謎題已解,凌白心中豁達,又逢大喜之日,暢飲三日,洞房花燭,他欲借酒力助興,自未消解酒力醉倒,未曾察覺塗青青氣息。

他尷尬輕笑,渾身酒氣頃刻消弭無形。

塗青青俏臉窘迫,修長脖頸氤氳桃夭,淡淡的粉色一直延展到耳垂,染得晶瑩嫩紅,豔如朱果。

“我我我...不打擾你們了。”

塗青青蹭地站起,兩隻素手慌張輕揮,磕磕絆絆的小碎步到門邊,而後在塗琴仟戲謔的眼神中,逃也似地從房中離開,一路杏眼迷離,唇瓣更是咬出齒痕。

“要揭蓋頭嗎?”

塗琴仟含笑,鳳眸泛起薄霧,倒映出凌白溫柔的笑容。

真快呢,當初需要她包容溺愛的煉氣小傢伙,今日也是九州獨尊的人主,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我想多看看師尊。”

縈繞著淡淡的蜜桃甜香,凌白目光灼灼,塗琴仟吐息溫香,眼眸浸滿春水,含情對視。

凌白大手攀上塗琴仟腰肢,在佳人略有些慌張的眼神下,攔腰將她抱起,摟進懷中的同時,略微分開兩隻纖長白嫩的美腿,引導她跨坐在兩腿之間。

佳人美腿白潔,細膩潤滑如脂玉,豐軟臀瓣溫軟豐腴,沉甸甸的臀肉在凌白腿間壓得微微內陷。

凌白盡享柔軟聞香,鼻尖則透過塗琴仟耳邊鬢髮,在佳人修長雪頸間,輕嗅刮蹭,直到佳人耳垂晶瑩透紅,方才壞笑著噙住耳垂,細細品嚐。

蜜桃的甘甜水汽縈繞在鼻尖,塗琴仟美眸微微眯細,俏臉蒙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卻非羞澀,而是心安理得地享受愛撫。

她能感受到凌白的掌心在小腹流連摩挲,指尖所過之處,麻酥酥的過電感,燒得肌膚微微灼熱。

她唇角輕抿,蹬掉繡鞋,點著丹紅豆蔻的渾圓蔥趾向內蜷縮嫩若珠玉,柔嫩足弓繃成月牙狀,白潔細膩的腳心輕輕在情郎小腿摩挲刮蹭,欲拒還迎。

“娘子,夜深,該喝交杯酒了。”

花燭搖曳,窗沿對映出兩人親暱的倒影。

夜已深,塗琴仟側首,檀口輕喘,唇瓣微微開合間,貝齒在凌白下巴輕啃,一雙鳳眸半嗔半笑。

“這次怎如此著急?九州初定,諸事繁多,不應浪費在兒女情長上。”

耳鬢廝磨,塗琴仟額頭在凌白臉頰輕蹭,她隨手輕揮,琉璃玉盞憑空浮現,內裡靈酒瓊漿瑩瑩,卻只有一盞酒杯。

她原以為凌白在解決東海之中,肅清九州前,會暫時擱置大婚。

不成想自赤焰蛟聖地回返後,凌白便立刻籌備大婚,同時廣佈九州,邀天下英傑同賀,正式確定她和瀧孃的名分,且並非道侶,而是以夫妻為名,並無尊卑之說。

按倫理綱常,正妻應只有一位。

不過凌白貴為人主,修為通神,九州八荒所言皆為玉律,自不必循規蹈矩,也無人敢有異議。

“師尊不願嫁給我?”

凌白壞笑,自東海之後,他愈發珍視佳人,只用分身處理九州事務,本體則一直常伴佳人。

大婚雖是俗事,籌備期間,凌白心境卻意外平和,修為亦有水到渠成感,一日千里,竟無瓶頸,滿打滿算,十餘年內他必定化神。

“呵...逆徒。”

塗琴仟唇瓣微撅,目光幽幽。

這逆徒每次喚她師尊,都是使壞前兆,不過今日...再如何使壞,都由著他了。

她微微側首,髮間鳳霞搖曳間,指尖捻住玉杯,斟滿酒液後,眉眼彎彎衝凌白輕輕眨眼。

“喏,交杯酒。”

“只我獨飲?”

凌白正欲使壞,大手已透過鳳霞羽衣,探入佳人平坦細膩的小腹,指腹沿著甲線流連摩挲,盡享嫩滑白膩的肌膚,佳人噴香溫暖的餘溫久久停留在掌心。

“哼哼——壞傢伙。”

塗琴仟睫毛輕顫,朱唇呢喃輕哼,她微微直起腰身,居高臨下注視著凌白,眼中寵溺。

她素手把玩著酒杯,在凌白接過前,螓首高昂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隨後指尖強硬勾起壞男人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同時,緩緩俯身。

佳人眸若星辰,雍容絕美的五官近在咫尺。

溫熱甘甜的溼潤吐息噴香如蘭,泛著酒漬的朱唇晶瑩嬌豔,霸道而熱烈地噙住他的嘴唇。

佳人的吻綿溼軟,浸著香津的酒液甘美如蜜,滿溢唇齒。

佳人貝齒鮮膩,朱唇糯糯的溫熱柔軟,唇齒纏綿間,凌白眼中僅剩佳人璀璨如星辰的眼眸,也不知是酒液,還是琴仟的溺愛,竟讓他有沉醉迷離之感。

良久唇分,塗琴仟檀口輕喘,浸滿香津的唇瓣微微開合,半截小舌拉出水盈盈的銀絲。

“甜嗎?”

塗琴仟眉眼彎彎,朱唇在凌白唇角,下巴,再沿著脖頸細吻,貝齒輕啃含吮。

麻酥酥的欣快感直衝天靈,凌白咂吧著嘴唇,回味餘香的同時,渾身猶如過電般敏感。

他吐息微微灼熱,下巴枕在塗琴仟額前,鼻尖埋進佳人髮間,輕輕嗅聞。

“甜...師尊比酒更甜。”

“逆徒~”

塗琴仟跨坐在凌白腿間,修長美腿水蛇般盤在壞男人腰間,箍得極緊,彷彿要把情郎揉進身體。

她牽起凌白的指尖,兩隻柔荑牽引著情郎十指相扣,嬌豔朱唇開合間,貝齒銜住拇指,輕啃含吮,一雙鳳眸春水柔情,魅意天成。

她俏皮地眨眨眼,粉嫩舌尖在凌白指腹輕撓舔舐,嗓音嫵媚如絲。

“喝完交杯酒,應該做什麼呢?好難猜呢,逆徒~”

“該幹什麼呢?”

凌白輕啃水漬瑩瑩的拇指,絲絲甘甜縈繞口腔,鼻腔盡是佳人噴吐的灼熱桃香。

塗琴仟微怔,目光久久停留在凌白的拇指,羞澀地低垂蛾眉,雪顏浸滿紅粉,宛若夕陽對映下的朱果,秀色可餐。

喝過交杯酒,自該洞房花燭。

塗琴仟滿眼甜蜜,她能感受到凌白的大手在她嬌軀各處撫慰,動作輕柔,若連綿細雨,時而流連在腰肢,時而滋潤平坦的小腹,最後淹沒挺翹臀瓣,探入長裙。

鳳霞如花瓣般層層剝開綻放,束縛挺翹峰巒的玉帶在蹂躪下不堪重負。

柔軟白潔,曼妙胴體展露。

她徹底把自己...託付給了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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