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東皇出巡 拜見元始(1 / 1)
東皇太一口中的小十,正是帝俊第十子,金烏陸壓。
陸壓,完美的繼承了帝俊,東皇太一的恐怖資質,雖然在十大金烏中年紀最小,但修為比之大金烏伯煌也毫不遜色,為金仙巔峰之境,最得妖皇,東皇看重,在天庭之中,呼聲也最高。
此時,陸壓看著下界,崑崙山的方向,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興趣,“我倒是對那擊敗了三哥的人有些興趣,叔父,咱們何時出發?”
東皇太一微微一笑,“事不宜遲,現在便出發吧,自紫霄三講之後,叔父倒好久沒有和三清見過面了。”
陸壓點了點頭,沉思一會兒,不禁又道,“叔父,崑崙三清常年在崑崙山上修行,修為高深,若是將他們爭取到我天庭,在接下來和巫族的大戰中,定能大佔上風........”
東皇太一嘆息一聲,緩緩搖了搖頭,“三清的性子,極難捉摸,吾和你父親雖然有此意,但......等到了崑崙山再說吧。”
聽到這裡,陸壓不再多言,靜靜聽候東皇太一的吩咐。
很快,在東皇太一的帝令之下,天庭十大妖聖之白澤,九嬰,也來到了妖皇殿中。
“臣白澤,臣九嬰,拜見東皇陛下。”
“一切可準備好了?”
“啟稟陛下,一切都準備好了,現在便能啟程。”
“甚好。”
東皇太一看著陸壓微微一笑,“走吧。”
很快,洪荒中心,三十三重天之上,一座巨大的金烏鑾駕飛了出來。
這一座金烏鑾駕,比武夷山上,三金烏淑琨所乘坐的鑾駕,要大上不知道多少,遮天蔽日,極致奢華,鑾駕之前,更有九條真龍,九條火鳳拉車。
鑾駕旁邊,有白澤,九嬰兩位妖聖守候在兩側。
鑾駕之上,有熾烈的太陽真火,熊熊燃燒,散發出陽剛熾烈的高溫,一股無法形容的皇者之威,伴隨恐怖的太陽真火,席捲整片洪荒大地!
不周山深處,盤古殿之中,十二祖巫齊聚一堂,漆黑的目光,好像穿過了無數時空,落在了那金烏鑾駕之上。
“東皇太一如此高調出行,天庭難道又有什麼行動?”
十二祖巫之首,帝江深邃的目光,死死盯住九重天上的金烏鑾駕,陷入了沉思。
許久之後,帝江再次開口,吩咐其他祖巫,“你們皆放下手中之事,將那東皇太一給盯住,看看其要往哪裡去。”
“是,兄長。”
其餘祖巫,紛紛點了點頭,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盤古殿。
..........
崑崙山上,陳玄機前去太清宮拜見過太清老子之後,便又向玉清宮趕去。
此時,玉清宮中,玉清元始正在給十二金仙闡述玉清仙法,十二金仙聽的如痴如醉,飄飄然,無比滿足。
無數萬年來,修行上遇到的一些疑惑不解之處,都如春風化雪般散去。
正巧這時,玉清宮外,傳來了陳玄機的聲音,“弟子陳玄機,前來拜見二師伯。”
慶雲之上,正在講道的元始戛然而止,看著玉虛宮外那一道身影,不禁揮手道,“十二金仙,你等去外面接待一下。”
十二金仙正聽講聽的如痴如醉,此時被這道聲音打斷,心中自然而然生起一股怒氣。
但見元始開口,還是恭恭敬敬的起身,對元始行禮,“弟子謹遵師尊之命。”
說罷,便齊齊飛出了玉清宮中,廣成子,赤精子率先對陳玄機做了個稽首。
“恭祝大師兄遊歷歸來。”
其餘十位金仙,早就聽聞陳玄機大名,此時在廣成子,赤精子的帶領下,也紛紛行禮,“見過大師兄,恭祝大師兄遊歷歸來。”
“諸位師弟免禮。”
陳玄機連忙打出一道法力,將眾人給托起。
陳玄機正準備說話之時,卻聽見赤精子在一旁小聲嘟囔。
“剛剛師尊正講道呢,大師兄你這一來,倒是白白毀了吾等一樁機緣......”
陳玄機臉色微微一冷,正要說話的時候,廣成子已經皺起眉頭,率先問道,“大師兄來吾玉清宮中,不知有何要事?”
“我遊歷洪荒萬年,不久前才回到崑崙山,聽聞玉清,上清一脈門下弟子素日裡多有爭執,故來向玉清師伯相商,玉清弟子,上清弟子,本屬一脈,共同在崑崙山修行,和睦共處才是王道,莫不要為了一些雞毛蒜皮之事傷了同門情誼,到時候便不好了。”
廣成子微微點頭,緩緩道,“玉清門下弟子,我自會好好管教,但也請大師兄,管教好上清弟子,不要讓他們出來惹是生非.......”
這時,十二金仙中走出一個人影,那人身著一身飄逸道袍,頜下有三縷長鬚,面容俊朗,端的一個仙風道骨。
“在下崑崙十二金仙之一,懼留孫也,見過大師兄,師弟有話要說。”
“有何話,說來便是。”
懼留孫臉上,露出一絲不滿,直接說道,“上清師叔門下,那虯首仙,靈牙仙,金光仙等,既然拜入了前輩門下,卻仍然不修德行,素日裡茹毛飲血,吞吃活物,搞的整個崑崙山烏煙瘴氣,依師弟看,此等溼生卵化,被毛戴角,沒有福緣之輩,就不該收入崑崙山中,有這些人在,玉清,上清一脈弟子,怎能和睦相處。”
陳玄機聽著聽著,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一雙凌厲的目光,宛若實質一般落在了懼留孫身上,冰冷道。
“那虯首仙,靈牙仙等茹毛飲血,不修德行,吾自會讓好好管教他們,但那溼生卵化,被毛戴角八個字,又是誰教你說的?”
懼留孫被這股氣勢震懾,臉上露出畏懼之意,但想到他崑崙十二金仙皆在此地,又不禁硬氣了起來,“那虯首仙是隻青毛獅子,靈牙仙是隻黃牙老象,長耳定光是隻兔子,金光仙是個金毛吼........如此還不算是溼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輩?”
“放肆!”
陳玄機冷喝一聲,金仙中期的法力透體而出,重重壓在了懼留孫身上。
懼留孫不過剛剛修成胸中五氣,邁入金仙,哪裡能夠承受,身子一個趔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起來,難以動彈。
“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清原本是一家,三清自龍漢大劫到現在,一路扶持,不離不棄,感情深厚,可你言語之中,對吾上清一脈弟子,處處不屑,處處不離溼生卵化,被毛戴角八個字,如此包藏禍心,莫不是想離間玉清,上清之間的關係?”
陳玄機聲如炸雷,入骨三分,驚的懼留孫臉色煞白,整個人都戰慄了起來。
離間三清之間的關係......這個罪名可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陳玄機冷冷的看了一眼懼留孫,目光又落在了廣成子的身上。
“廣成子師弟,溼生卵化,被毛戴角,你便是這樣管教玉清一脈弟子的?”
“大師兄,此事........”
廣成子狠狠瞪了一眼懼留孫,額頭上不禁有汗珠沁出......離間三清的關係,罪名太大了,他也擔當不起啊。
正當上清宮外,氣氛一陣凝重,眾人膽戰心驚的時候,玉清宮中,元始的聲音遙遙傳來,“勿要爭執了,你先進殿來吧。”
陳玄機冷冷的瞥了一眼懼留孫,這才邁步進入玉清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