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救助紅雲 準備編撰截教教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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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元子看到這一幕,臉色微微一變。

“不好,真靈還在潰散,如此下去......萬年,恐怕都堅持不了!”

陳玄機還來不及開口,鎮元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猛然抬起頭,不顧陳玄機,撕裂空間,便是向五莊觀趕去。

“鎮元師叔,你倒是等等我啊......”

陳玄機無奈,只得運起縱地金光,向五莊觀的方向趕去。

當年在鳳棲山上,他並未將自蓬萊仙島上所得的三光神水全部贈給女媧。

而是自己還留下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三光神水,乃洪荒第一療傷聖藥,再嚴重的傷勢也可治癒。

即便紅雲真靈潰散,但有三光神水支撐,怎麼也可保紅雲真靈不繼續潰散下去。

萬壽山,五莊觀,不老神仙府,堅固的虛空,陡然被撕裂。

五莊觀童子,清風,明月一驚,連忙高聲喝道,“何人擅闖我不老神仙府?”

清風,明月聲音剛剛落下,便見到了自家師尊撕裂虛空出現,狀若瘋魔,徑直向後院,人參果樹栽種之地飛去。

“發生了事了?”

“師尊他老人家這是怎麼了?”

清風,明月互相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向後院趕去。

他們師尊,修行了無數元會,修養之深,早到了喜怒不形於色,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地步。

像今日這種情況,他們幾乎從來沒有見到過。

五莊觀後山,鎮元子看著人參果樹上剩下的二十餘個果子,一股腦打下。

念頭一動,人參果瞬間被碾碎,化作最精純的先天乙木精華落入了白玉葫蘆中。

先天乙木精氣,乃是萬物生機之所在。

人參果,更是位列先天十大極品靈根,蘊含的先天乙木精氣更是恐怖。

此時,二十餘枚果子累計疊加在一起。

產生的先天乙木精氣,更是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地步。

整個白玉葫蘆都是籠罩在了乙木精氣之下。

紅雲那逐漸逸散的真靈,在如此恐怖的乙木精氣之下,竟是暫時停住了潰散之狀。

但鎮元子的臉色,仍然十分難看。

“人參果只能解燃眉之急,若白玉葫蘆中的乙木精華徹底散去,真靈仍然要潰散下去!”

鎮元子心中一清二楚,紅雲真靈雖然停止下了潰散。

但一切只是因為白玉葫蘆中的乙木精華太過濃郁。

但以這種消耗的速度,最多不過支撐三五日的功夫,紅雲真靈便又要繼續潰散下去。

鎮元子臉色不斷變化,最終,只剩下一抹堅定,“紅雲賢弟,今日為兄必救你!”

鎮元子大袖一揮,人參果樹震動,一道青翠色的先天乙木本源便被調動,落入了白玉葫蘆中。

先天乙木本源,也是人參果的本源,效果更加恐怖。

隨著精純的先天乙木本源湧入白玉葫蘆,紅雲真靈立刻便穩固了下來,甚至,還有微弱的意識凝聚。

“兄長,不可這樣.....這是人參果樹的本源,若是用他來救我,人參果樹最終會枯死的!”

紅雲聲音微弱,但卻隱含無盡擔心。

人參果的本源,便是先天乙木本源,此時,乙木本源湧入白玉葫蘆的速度,已經超過了人參果樹的凝聚生產速度。

求大於供,如此下去,等到人參果樹中的先天乙木本源耗盡。

縱然能救下紅雲,人參果樹也必將枯萎,再不復十大極品先天靈根之名!

鎮元子果斷的搖了搖頭,面色堅定不可更改。

“紅雲賢弟,勿要再開口說話了,只要能救下你,一株人參果樹又算得了什麼?”

說罷,鎮元子加快了速度,一道道純淨無比的先天乙木本源,湧入白玉葫蘆,凝聚紅雲那殘存的真靈!

這時,陳玄機也匆匆趕到了五莊觀。

昔年媧皇宮講道,清風明月也去了,自然是認得陳玄機的,見陳玄機行色匆匆,自然也不敢阻撓。

陳玄機一路入了五莊觀,來到了後山,正好看到鎮元子在用先天乙木本源在救治紅雲。

“鎮元子師叔,不可如此啊,若再這樣下去,縱然能救下紅雲師叔,但人參果樹也必將枯萎,到時候,整個五莊觀方圓數百萬裡都會受到影響,您更是.......”

人參果樹,勾連五莊觀方圓幾百萬裡的地脈之力。

一旦人參果樹枯萎,五莊觀方圓數百萬裡的地脈,都將斷絕。

到時候,萬壽山附近,便要化作一片死地。

這一份因果業力,若是被鎮元子背上,此生恐怕都無望準聖大圓滿之境!

“因果業力又如何,不能證準聖大圓滿又如何,只要能救下紅雲賢弟,一切便是值得的。”

鎮元子語氣十分堅定。

陳玄機無奈的搖了搖頭,“師叔啊,大可不必如此,我另有辦法救紅雲師叔.....”

鎮元子手上頓時一停,焦急道,“有何辦法,說來聽聽。”

“我手中有三光神水,此乃洪荒第一療傷聖藥,足夠救紅雲師叔了。”

“量有多少,十滴百滴,可起不了什麼作用。”

鎮元子緊緊的盯著陳玄機。

“半個池子可夠用?”

陳玄機拂袖一揮,小半個池子的三光神水便是落在了鎮元子面前,足有十幾萬滴三光神水。

“這麼多......那肯定夠了.....”

鎮元子目瞪口呆,大喜道,“玄機師侄,你有何要求,說來便是,師叔盡全力,也為你辦到。”

無功不受祿,十幾萬滴三光神水,是一股無法形容的財富,鎮元子自然不願意白要。

陳玄機指了指紅雲,吐出濁氣,“昔年遊歷洪荒,沒少得了紅雲師叔的照料,這些東西,不為利益,只為還當初紅雲師叔的那一份照顧。”

這時,白玉葫蘆中,又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老道.....老道謝謝師侄了.....”

“鎮元師叔,別在猶豫了,快些行動吧。”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鎮元子切斷了和人參果樹的聯絡,將白玉葫蘆放入了三光神水中。

三光神水中,金光,銀光,黃光,齊齊散發出來,一股氤氳之氣,湧入白玉葫蘆中。

紅雲的殘魂,也漸漸穩定了下來,雖然沒有如之前恢復的速度快。

但勝在細水長流,經過漫長的歲月之後,殘魂復原,真靈凝聚問題也不大。

見紅雲終於沒有了性命之憂,鎮元子終於鬆了一口氣,對陳玄機躬身一拜。

“大恩不言謝,我代紅雲賢弟謝謝師侄了。”

陳玄機連忙躲開這一禮,笑道,“鎮元師叔不必多禮,拿幾個人參果出來答謝就是了。”

鎮元子連忙開啟儲藏人參果的的玉盒,發現裡面只剩下五六枚果子,不禁齊齊交給了陳玄機,頗有幾分不好意思道。

“只有這些了.....師侄莫要嫌少,等下一輪果子成熟,三十枚一枚不少,我定親自送到崑崙山。”

陳玄機哈哈一笑,“哈哈,不必,到時候人參果成熟了,師侄自行來拿就是。”

“好,到時候貧道定擺下仙宴,宴請師侄。”

接下來,陳玄機又住在五莊觀幾天。

見紅雲安然無恙,真靈正在緩慢聚攏的時候,便是和夔牛一起辭別鎮元子,向崑崙山出發。

一路上,不慌不忙,甚是悠閒,也無其他事情發生。

只是到了崑崙山的時候,陳玄機手中的人參果已經一個不剩。

除了自己吃了一個外,其餘自然是都被夔牛給吃了,陳玄機也不在乎。

人參果的效用主要在增加壽命上,雖然也能增加道行。

但效果卻遠不如同為極品先天靈根的黃中李。

讓夔牛吃了去,也一點不心疼。

到了崑崙山後,陳玄機第一時間去上清宮拜見通天教主。

上清宮中,陳玄機將事情的始末給自家師尊說了一遍。

通天教主聽後,感嘆一聲,“紅雲那人,的確是不錯,只是心太善了,若無鎮元子在一旁幫襯,恐怕早就隕落無數年了,如今遭劫,恐怕也是命中應有之事。”

說完紅雲的事,二人又聊了一會兒,陳玄機道。

“弟子剛回崑崙,再去向大師伯,二師伯請安吧。”

通天教主原本輕鬆的臉色,漸漸嚴肅起來,微微搖頭。

“不必了,你大師伯,二師伯要參悟聖人大道,便別去打擾了。”

“還有,近日我截教外門弟子中,皆有些悟道困惑的弟子,你身為我截教大師兄,需擔任起傳道,解惑的責任。”

“是,弟子明白。”

陳玄機嘆息一聲,看來,自證道之後,上清,玉清之間的矛盾,已經顯於表象了。

他微微點頭,便是向通天教主告辭。

回到了洞府,多寶,金靈,龜靈,無當四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大師兄,你是去辦什麼事了,可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前幾日天庭東皇和血海冥河在三十三天大戰了一場,那法力波動,在崑崙山都能感覺到呢。”

“是啊大師兄,那東皇太一,當真厲害,連冥河老祖都不是對手.......”

眾人一陣感嘆,似乎已經親眼看到了東皇太一大戰冥河。

見眾人都有興趣,陳玄機便簡單將自己這些天的經歷說了一遍。

這下子,眾人一下子驚呼起來了,“大師兄,那意思是,你親眼見到了東皇太一大戰冥河老祖?”

陳玄機搖頭,“並未見到,但冥河老祖不敵天庭東皇,卻是事實。”

陳玄機說完,沒等眾人開口,又說道。

“對了,上清宮中,我聽師尊說,截教弟子修行上清仙法,素有困惑不解之處,你們幫我跑個腿,召集所有截教弟子,於明日之時,匯聚於清峰下面的廣場,我來為大家講述上清仙法。”

眾人紛紛點點頭,各自飛向一個方向,開始行動起來。

翌日清晨,陳玄機早早便是來到上清峰下的廣場,開始等待起來。

不一會兒,便有十一道人影飛來,正是多寶四大親傳,還有隨侍七仙等人。

又過一會兒,飛來的身影開始多了起來,一道道流光,劃過天穹,宛若一顆顆流星一般,美不勝收。

足足過了大半日過後,臨近午時的時候,截教內外門弟子才全部飛來。

大概有三萬多人,繞了廣場裡三層,外三層,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眾人到齊之後,在多寶道人的號召下,齊齊向陳玄機作了一個稽首。

“吾等見過大師兄。”

蒲團之上,陳玄機席地而坐,看著空中的大太陽,不禁皺起了眉頭。

明明說的是清晨,如今卻已經是午時了,這些截教外門弟子的素質,可見一斑......

陳玄機心中搖頭,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變化,向眾人示意之後,便是開始講起上清仙法來!

上清仙法,融會貫通了通天教主的一生所學,玄門正宗,博大精深,直指大羅仙。

陳玄機悟性高超,對上清仙法自然領悟頗深,此時講來,朗朗上口。

清脆響亮的道音,傳遍了整個上清峰廣場。

可講道沒多久,便有人開始在廣場上玩起了小動作。

有人小聲竊竊私語,小聲交談,不時傳來輕蔑的笑聲。

有人老神在在,竟是閉目睡起了大叫。

還有些人面色不屑,只是閉目養神,不屑於聽陳玄機所講之道。

更有些人小聲質疑道,“我們拜入截教,是要聆聽聖人大道的,大師兄不過太乙,講出來的道......能聽麼?”

“是啊是啊,大師兄修為淺薄,萬一聽出了什麼岔子,到時候可如何是好啊。”

“就是,就是,萬一聽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不過,這樣的例子並不多,三萬多人中,只有數百個的樣子,大多弟子還是在認真傾聽的。

陳玄機也不理會那些搗亂之人,而是精心講道。

眨眼之間,便是過去千年,講道千年,接下來,陳玄機便讓眾位弟子提出心中的困惑,然後他來解答。

提問解答環節持續了百年左右,方才結束。

正當眾弟子起身,準備離去的時候,卻又被陳玄機叫住。

“諸位師弟且慢,我今日還有些事要宣佈。”

眾人停下了腳步,一臉不解的看著陳玄機。

“截教立下之時,師尊便說過,我截教教義,雖然是逆天而行,為萬物擷取一線生機,但最重尊師重道......”

陳玄機說了幾句,接著便開始點名,將那在講道之時不安分的三百餘位弟子,全部點了出來。

“你等於講道之時,不潛心聽講,反而竊竊私語,壞人道途,質疑師門,實乃大罪,我今日,便代表師尊,將你等逐出師門,你等可服氣?”

說到最後,陳玄機已經厲聲大喝起來。

眾人譁然,那些被點到名的弟子,皆是睜大了眸子。

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大師兄,要將他們逐出師門?

“我等又沒犯什麼錯,大師兄憑什麼將我們逐出師門?”

“就是,我等只是小聲交談了幾句而已,這又算得了什麼,怎能如此重罰?再說了,就算我們有罪,也得師尊出言逐出師門,你只是大師兄,又有什麼資格?”

“不服,我們不服,要找師尊評評理。”

頓時,廣場之上,人聲嘈雜,排山倒海般響起。

多寶道人也皺起眉頭,“大師兄,貿然逐出這麼多弟子......這......”

陳玄機擺擺手,面色無比堅定。

要想截教不重蹈覆轍,有鎮壓氣運之寶,只是其中之一。

最重要的是要管好門下弟子的德行,不然,截教之殤,還會再一次發生!

陳玄機冷哼一聲,太乙金仙大圓滿的修為透體而出,宛若山嶽一般壓在了廣場之上。

原本嘈雜的廣場,頓時變得肅靜起來,他面色威嚴,朗聲說道。

“吾不只是截教大師兄,更是玄門首席,玄門三代事務,不論大小,我皆可管,將你們逐出師門的權利,也是其中之一。”

這話一出,那些弟子臉色更加難看了,其中一位太乙金仙后期的豬妖喝道。

“我等不管,反正若無師尊法旨,我們就還是截教弟子,誰也無法把我們趕走。”

那豬妖旁邊,匯聚了三四十位金仙,太乙仙的弟子,顯然是要和陳玄機抗衡到底。

“冥頑不靈!”

陳玄機冷喝一聲,雷霆之力凝於手上,攜恐怖的毀滅之力,直接向那太乙豬妖拍去!

這一掌,未動用任何法寶,但威力仍舊是恐怖的無法形容。

滔天掌力,攜毀滅雷霆,嚇的那豬妖臉色一白,連忙祭出一面土黃色的盾牌,抵擋在前。

掌力如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盾牌拍碎,狠狠拍在了豬妖身上。

“噗噗!”

那豬妖吐出幾大口鮮血,飛身便是跌在了地上,咕嚕了好幾圈之後,才將那巨力給卸開。

即便如此,那豬妖也是一臉驚恐的看著陳玄機,臉色煞白,一個字也說不出。

剛剛,他清楚的感覺道,拍向自己的那一掌,在落到他身上之前,猛的縮減了七成法力。

也就是是說,大師兄只用了三成力,便將自己打成了這副樣子。

陳玄機冷冷的瞥了一眼那豬妖,“還不離開,想身隕在崑崙山不成?”

那豬妖肥大的身軀一個顫抖,嚇的臉色發白。

“老豬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師兄,萬死難贖罪也,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說完,那豬妖便是屁滾尿流的跑下山去。

其餘幾百金仙,本想起鬨鬧鬧事,但見陳玄機一掌便將那太乙豬妖拍成重傷,心知自己這些人一起上恐怕也不是陳玄機對手。

同樣臉色難看,不敢造次,捏緊了拳頭,一一下了山去。

那些人下了山之後,陳玄機再次對著眾人朗聲說道。

“無規矩不成方圓,吾截教日益壯大,弟子越來越多,也是該立一些規矩了,具體教規,我自會找師尊商議,教規出來之後,吾截教弟子,皆需按照教規行事,不得有誤。”

“是,我等謹遵大師兄之命。”

眾人連忙行禮,對陳玄機作了一個稽首,然後匆匆而去。

頓時,場中只剩下了四大親傳,隨侍七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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