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豆豆(1 / 1)
相傳盤古開天以來,童氏一族即擁有天賦異能,一向為朝廷所倚重。
直至秦末,叛徒尹仲因心術不正偷學族中禁忌武學,被族人放逐,更是煽動皇帝欲將童氏滅族,幸賴大將軍龍騰捨命相救,令童氏一族避入深山。
童氏族長感慨浮生若夢,繁華過處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因而將避居處命名為水月洞天,並嚴令童氏一族,永世不得出山。
五百年後,童氏族長童鎮即將病歿,次子童戰,么兒童心,為救父親,私自離開水月洞天,潛入御劍山莊盜取傳聞中可以起死回生的血如意。
長子童博聞訊趕至,救回正遭圍攻的童戰,卻誤把女扮男裝的小賊豆豆當成童心一起帶回。
童戰見到族長父親最後一面,童鎮臨終留下遺言:由次子童戰接任族長之位,讓童博離開水月洞天。
而辛苦帶回的血如意,被豆豆故意摔碎試其真假,竟冰封了整個水月洞天。
一連數日,紫女閱讀完山洞內所有典籍,記憶中封存了久遠的畫面,也逐漸顯現出來。
結合典籍之中的資訊,紫女也大概猜到了自己這具肉身的原主人的身份。
極有可能,遍是五百年前隨尹仲一同離開童氏一族,最終猶豫誤食毒蛇,而陷入沉睡,被父親以為身死的尹鳳。
水月洞天的故事,可以說一切都是從尹鳳的死亡開始,亦從尹鳳與父親再次重逢相認而結束。
兩個都身懷神血的童氏族人,同樣都天賦極高的奇才,父親依靠自己修煉,最終成為行走在人間的神魔。
女兒卻蹉跎五百年時光,在沉睡中再次甦醒。
明白瞭如今所在的世界,以及自身的情況,紫女又在整個水月洞天之內,翻找了數次。
終於找到了,童氏一族奉為禁忌的武功《龍神功》。
五百年前,尹仲因為偷學神魔武學,以及擅自修行龍神功,因此被逐出族群。
五百年後,異世界來客,全新的尹鳳再次將《龍神功》找到,一飲一啄皆為命數。
在將童氏一族的術法,與《龍神功》相互比對之後,紫女赫然發現,《龍神功》竟然與童氏一族的術法,以及自己所修煉的無名功法,似乎有所關聯。
《龍神功》乃是一部淬鍊自身血脈以及神魂的功法,其並無層次之分,練成之後,只需要不斷修行,待自身血脈蛻變,遍能夠晉級。
其能夠名曰《龍神功》,極有可能乃是龍氏一族體內,本就含有龍族血脈導致,因此能夠身化神龍,獲得莫大神通。
而童氏一族的術法,本就需要開天眼才能修行。這就好似開啟身體內的某種限制,才可以催動術法執行。
紫女再三比對之下發現,假設將童氏一族術法融會貫通,其似乎可以算做是將人體化為龍族之法。
多為行雲布雨,操控天地自然雷電之力的術法。如此與神龍何其相似。
尹仲修行了五百年的龍神功,儘管身體有傷,可是仍然被修煉不過二十多年的童博超越。
若非功力深厚,單單只是龍神功一項,尹仲絕對在最後要輸給童博。
而如果真如紫女猜測,童氏一族的術法乃是化龍之法,那麼尹仲五百年體內龍氣,不如龍氏一族嫡系傳人童博,也就說的通了。
再加上紫女身上的無名功法,三者結合之下,恐怕龍氏一族與童氏一族一般,都是神之後裔。
雖然有所猜測,可是無論是術法還是紫女所擁有的功法,都有莫大的缺陷,不少內容遺失在了時間長河之中。
唯有龍神功流傳了下來,可惜紫女雖然能夠修煉。
但龍氣不足,因此也只能以龍神功不斷淬鍊體內血脈之力,短時間內卻是無法化身神龍。
再將水月洞天翻了幾遍,再無收貨之後,紫女隨手在其族中寶庫之中,將童氏一族毫不在意的金銀帶了一些之後。
找到了一身白色勁裝,按照典籍之中記載的方法,尋著結界的方向而去。
身為五百年前,血脈純正的童氏族人,當世若論血脈強度,恐怕也只有尹仲能夠與此時的紫女相提並論。
善良平和的童氏一族,雖然在四周設下不少結界,可是對於童氏血脈卻是不會攻擊。
因此,紫女很快就走出了水月洞天範圍。
穿過最後的黑暗結界,紫女發現自己正處於一處瀑布之中,四周水汽繚繞,卻透著詭異。
紫女凝神觀瞧,立刻就發現,這瀑布不簡單,乃是有人在其上設下了水霧結界。
只不過,佈下結界的人,似乎功力不夠,結界並沒有布的十分隱秘,反而透著一股粗糙之感。
童氏一族的術法紫女雖然因為沒有開天眼,無法施展,可是紫女從來都非擅長法術之人。
吸氣一吐,真元猛提,吐氣間一道劍氣飛射而出。
原本遮人眼目的水霧結界,登時分出一條通道,紫女跨步走了出去。
待紫女離開水霧結界範圍,水幕緩緩收攏,再次化作流淌不止的瀑布。
四下看了看,此地乃是一處山林,紫女緩緩走在林間,欣賞著四周的景緻。
不久之後,行至一片荒山之間,天際飄來一片烏雲。
紫女心知風雨將至,便欲尋找避雨之所,就在此時,身旁不遠處的山谷之中,卻是傳來了一聲聲微弱的聲音。
“有人嗎?救命啊!這裡有人受傷了。”
“有人嗎?救命啊!這裡有人受傷了!”
………………
正準備離開的紫女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凝神傾聽,瞬間確定聲音是從山谷傳來。
隨即,低頭看向山谷底部,發現雖然兩邊十分陡峭,可是卻並不太深。
想了想,遍縱身跳了下去。
落入谷內,入眼皆是滿地碎石,空無一物,只有在那峭壁邊上,一個臉上髒兮兮,一身男裝打扮的女孩子,正在焦急的給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上藥。
此情此景,紫女只感覺極其熟悉,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最終索性不再思索。
出言詢問道:“姑娘,方才可是你在呼救,可需要幫忙?”
紫女的聲音,讓正全神貫注幫人上藥的女孩嚇了一跳,驚叫中猛然起身,但在見到紫女一身打扮。
加上又同為女孩子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是我在求救,看你的裝扮,好像是童氏一族的人,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不是童氏一族的人,你可以叫我賀樓瓊宇,不知你身邊的人怎麼了,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勢?需要幫忙嗎?”
有些奇怪紫女為何會拒絕承認自己的身份,但看其裝扮,女孩可以肯定,她是從水月洞天之內出來的。
不明所以,想的入神,被紫女一提醒,女孩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上藥,隨即趕緊轉身又開始給躺在地上的男人開始上藥。
紫女緩步來到男人身邊,登時一股熟悉而又親近的感覺湧上心頭,壓下心中情緒波動。
低頭望去,只見此時女孩已經給男人差不多把藥上好了,男人傷勢非常嚴重,胸前一道道猙獰的傷口,好似要將其撕成兩半。
黑色的血液結晶體,在白色金瘡藥的覆蓋之下,鮮血已經不再流,男人有些痛哭的面容也隨著女孩上藥的動作逐漸放鬆了下來。
蹲下身體,紫女將手搭在男人手腕之上,一道真氣度入其體內,與自己所修煉的無名功法幾乎相同的真氣波動。
只是,相比較於紫女,男人的功力更加凝實與磅礴。
可是,即便如此,其胸口處的傷口,看似猙獰恐怖,可是卻沒有能讓男人喪命。
心跳依然有力,不斷癒合結痂的傷口,無不表明瞭男人強大的生存能力。
上好藥的女孩,剛抬頭就看到,紫女正在給男人把脈。
不由好奇的問道:“你會看病嗎?”
紫女微微搖頭,鬆開放在男人手腕上的玉手,淡淡的說道:“不會!“
“不會看病,那你在做什麼?”女孩有些看不懂的問道。
“我不看病,只是想看看受傷這麼重的人,竟然沒死,也是一個奇蹟了!”
“誰說不是呢!”對於紫女的話,女孩似乎很是認同,隨即說道:“可不是嘛!這麼重的傷,還仍然到處亂跑,他不死誰死!“
“姑娘說的有理,不知姑娘芳名呢?”
“我叫做豆豆!身邊人,都這樣叫我!”
“好名字,我記下了!”說著紫女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問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