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弟弟是你祖宗(1 / 1)
道道殘影,好似無窮無盡一般,在童戰與小光注視之下,紫女幾乎瞬間就將尹天雪制住。
將手掌按在尹天雪靈臺之上,真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其體內,為其梳理經脈。
原本因為憤怒而陷入瘋狂的尹天雪,逐漸清醒。
感受著紫女的動作,尹天雪明瞭其真的對自己沒有惡意。
不解的問道:“你究竟是誰?“
紫女一邊分心為其梳理經絡,一邊說道:“我不是說了嘛!我也算是尹家人,不過具體一點的話,應該問你二叔。”
一旁的小光與童戰,見尹天雪醒了過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但在聽到紫女話語之後,童戰立刻說道:“你不久前還說自己是童氏族人,如今又說是尹家人,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還得問二莊主不是!“
說話間,紫女已經為尹天雪將體內暴動的真氣全數壓下。
鬆開手掌,看著有些虛弱的尹天雪說道:“你這武功,從小就修煉,十幾歲應該就已經遭到反噬,我有辦法幫你治好,不過我的方法卻是會讓你成為廢人,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用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想要治好你的問題,還得找傳你武功之人。”
說到此處,紫女轉頭看向童戰問道:“我依稀記得,你們童氏一族之中,有一個長著,醫術很好。你回頭幫她看看。”
童氏一族驚天理地,對於能夠救人之事,自是不會推辭。
童戰趕緊點頭答應道:“找機會我一定找隱修幫忙看看。”
尹天雪看著毫不猶豫,就答應幫助自己的童戰,久遠以來封閉的內心,不由一陣動容。
轉頭看向紫女,心頭卻是升起萬般的疑惑。
“你為什麼要救我?”
紫女故作思考的一下,審視了尹天雪幾眼,說道:“看你這麼漂亮,又這麼順眼,想幫就幫嘍!”
眼見紫女如此說,尹天雪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來。
看向童戰說道:“這是我的命,多謝公子能夠幫忙,如今鐵鋒已經去通知我爹了,公子趕緊離開吧!”
“可是我大哥他們……。”衝動的童戰對於尹天雪的感謝,並未在意。而是有些擔心進入密道的大哥童博一行人。
“傻子!”紫女搖了搖頭說道:“聽不懂嗎?他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如果不趕緊離開,恐怕就有麻煩了。大半夜,一個男人深處天雪閨房。我要是尹莊主,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童戰雖然性格比較衝動,到也明白紫女並沒有說錯,隨即對尹天雪說道:“今天多謝姑娘幫助,改日我會帶隱修前來為姑娘診治。”
說完,不待尹天雪回話,遍直接走出房間,翻身離去了。
看著毛毛躁躁離開的童戰,紫女搖了搖頭感嘆道:“還真是衝動,鐵鋒不在外埋伏人看守,就怪了。”
說罷,轉頭看著尹天雪說道:“明天,恐怕整個御劍山莊,都會傳出大半夜你的屋內,跑出一個男人的事情了。做好心裡準備吧!”
尹天雪並非小氣之人,對於紫女的調侃,心底也有數。
“無所謂,我不在乎。”尹天雪笑了笑,對於紫女她也有了基本的判斷,最少她不會對自己不利,或許真如紫女自己說的,她的確是尹家人。
從她話語之中,尹天雪也暗自猜測,其是否與二叔尹仲有關係,亦或許是尹仲流落在外的女兒?
御劍山莊二莊主尹仲,世人口中傳說的存在,多年來為了御劍山莊出生入死,在外人眼中,其實力好強。
從未受傷,從未休息,一心為了山莊的未來而奔走。
但只有尹天雪知道,她的二叔神秘異常,尹仲是與父親一母同胞的二弟,或許是因為二叔從前失散多年,父親尹浩對於尹仲心中多有虧欠。
因此,對其極為信任,加上尹仲多年來為了山莊,從未娶親,就尹天雪所知,為了此事自己的父親尹浩,背地裡沒少給尹仲安排相親之事。
如今,眼前這個跟自己長相如此相似的女子,若是真的是尹仲流落在外的女兒,或許父親尹浩會是最開心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
想通了的尹天雪,隨即起身來到紫女身邊,問道。
“我名曰:賀樓瓊宇。你也可以叫我紫女!”
“紫女?”打量著眼前人,一身黑色緊身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但其名姓卻是讓尹天雪感到意外。
說話間,尹天雪所在小院的大門,被人強行從外推開。
在紫女與尹天雪的目光中,一個身著黑白裘袍,留著三寸美髯的中年男子,帶著鐵鋒以及一眾鐵衛,將整座小院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爹……!”
尹天雪的呼喚,已然表明,來者正是御劍山莊莊主尹浩。
看著安然無恙的尹天雪,尹浩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抬手拍了拍跑到身邊的尹天雪的後背,表示安撫。
打量著不遠處的女子,果真如鐵鋒所言,與自己的女兒樣貌幾乎相同的紫女,尹浩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姑娘是何人?為何夜闖我御劍山莊?”
對於尹浩的問題,紫女笑了笑說道:“作為尹家人,我來這裡怎麼能說是夜闖呢?”
尹浩捫心自問,自己並無對不起已經過世的妻子之事,而觀紫女年紀與天雪差不多。
如此相似的面容,心中不免升起了些許猜測。
“姑娘既然言是我尹家之人,我二弟並未娶妻,而我又只有天雪一個女兒,就是不知姑娘是尹家哪一脈的人?”
紫女笑了笑,說道:“這個還得問二莊主了!“
尹浩皺了皺眉頭,“你是二弟的女兒?”
一眾鐵衛與尹天雪不由得同時將目光投向了紫女。
紫女神秘一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尹天雪認真的看向紫女,見其並不像是在說謊。
而且,雖然相處不過短短時間,尹天雪卻能夠感受的到,紫女並不是喜歡撒謊的人。
不由得退後兩步,看向自己的父親尹浩。
自家閨女懷疑的目光尹浩自然感受的到,平生坦蕩的尹浩面色不悅的隨即說道:“姑娘還請如實告知,否則御劍山莊也不是任人戲耍之輩。”
紫女無奈的回道:“我的確是尹家人,因為如果按照血脈來說,我有個弟弟叫做尹舍,我當然是尹家人了!”
“姑娘此言過分了,還請慎言!”
被紫女提及先祖名諱,縱使尹浩脾氣再好,也不免憤怒,隨即出言警告道。
“我說的是實話,你怎麼不信呢!或許你可以去問問你家二弟!”
面對紫女的話語,尹浩忍無可忍,隨即心念一動,決定先將紫女擒下再說。
念及此處,尹浩身影瞬動,化作殘影向紫女抓去。
面對尹浩之招,紫女淡淡一笑,足下輕點,輕描淡寫間遍已經脫出身形。
“姑娘好身手,尹浩得罪了!”
眼見紫女實力不俗,尹浩不再留手,真氣鼓動間,抬手就是一掌攻去。
紫女臨危不亂,亦是沉元納氣,一掌打出,硬接尹浩之招。
“轟……!”
兩人皆是實力不俗,交掌瞬間,一股氣浪磅礴而出。
大地一陣顫動,四周鐵衛紛紛被震的倒地不起。
鐵鋒見狀,立刻擋在尹天雪與其侍女小光身前,拔刀一斬,將兩人餘勁擊散。
交掌瞬間,尹浩只感覺一股恐怖內力倒灌而來,若非危機時刻,紫女留手,尹浩相信自己已然受創。
反觀紫女,對掌瞬間,藉助兩人攻擊勁力,抽身而退,等到尹浩反應之時,已經站在了尹天雪所在小院的圍牆之上。
“尹莊主,若有不明白的,可以去問問二莊主,他或許會給你答案。天雪命不久矣,你們珍惜這短暫的時光吧!小女子告辭了!”
話語落,紫女抬足一踏,飄然而去。
尹浩此時才緩緩收功,看著紫女離去的方向,心中不解。
但想到其最後的話語,趕緊來到尹天雪身邊,關切的問道:“她所言,是真的嗎?天雪你怎麼了?”
面對父親突如其來的關心,尹天雪一陣心煩意亂,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柔聲道:“我沒事,她胡說的。”
看著躲避自己眼神的女兒,尹浩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想要關切,一時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說道:“你沒事就好,她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她說她叫做賀樓瓊宇,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尹天雪躲避著尹浩探究的眼睛,怯生生的說道:“爹,我累了。想先休息了!”
心中暗中自責自己作為一個父親,竟然讓女兒如此戒備自己,尹浩也不想再讓她難受。
“那好,你先去休息吧!我會查出這個女孩的線索的。”
聞聽此言,尹天雪趕緊擔心的問道:“您會怎麼處置她?”
作為執掌御劍山莊多年的尹浩,如何看不出,自家閨女似乎很在意紫女,隨即寬慰道:“她夜闖山莊,卻並未傷人,看起來並沒有惡意。只是其言與你二叔有關,她的身世我必然要弄清楚。若是真的是咱們尹家之人,如此流落在外,是咱們對不起她呀!”
對於尹浩的答覆,尹天雪暗自鬆了一口氣,轉念一想,有些擔心的問道:“若她不是咱們尹家之人呢?”
畢竟紫女方才直言,先祖乃是其弟弟,這放在哪裡都是辱沒先祖的過錯,乃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尹浩猶豫了一下,看著尹天雪眼中的擔心,心中思索多年來,好像女兒從未有過朋友,自己也常年缺少關係,或許是將紫女當做了朋友。
聯想到紫女離開之時的話語,尹浩最終說道:“若其並非我們尹家之人,賠禮道歉遍是了!”
“嗯,我知道了爹!”尹天雪點頭笑了笑,只是不知是放心了,還只是做給尹浩看的。
“你先休息吧!”
尹浩帶著鐵鋒隨即離開了尹天雪所在的小院,重新關上院門,鐵鋒來到尹浩身邊,屏退一幫鐵衛。
輕聲說道:“莊主,剛才在我通知您之時,小姐的院內有一個男人翻牆離開了山莊。”
聞聽此言,尹浩瞬間怒目而視,“男人……?”
“是的,屬下已經派人跟了上去。”鐵鋒趕緊回道。
尹浩回頭看了看尹天雪的小院許久,才說道:“這件事嚴加保密,切不可傳出半點對小姐名聲不利的聲音。”
“是,屬下已經安排了!”
離開御劍山莊的童戰,心中擔憂大哥童博與豆豆安危,剛欲再次迴轉御劍山莊,卻感受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儘管童戰性格有些許衝動,但那一身實力卻非是如同鐵衛能夠企及。
發現了跟蹤自己的人,正是御劍山莊的鐵衛,隨即眼珠一轉,在城內溜達了許久,才將其甩掉。
而告別了尹天雪的紫女,卻並未離開御劍山莊,在莊內遊覽了幾圈,熟悉了一下地形之後。
正欲離開,卻是在御劍山莊後門處,看到了不久之前自己與豆豆救下的尹仲。
觀其腳步虛浮,臉色蒼白,想來身上之傷還沒有穩定下來,索性緊隨其後。
尹仲從後門進入山莊,一路避開所有鐵衛與侍女,這一舉動卻讓紫女瞬間提起了興趣。
作為御劍山莊二當家,完全不需要如此小心謹慎。
很快,尹仲遍給了紫女答案。
只見尹仲一路兜兜轉轉,來到後花園一處假山旁,隨手伸入假山的一處縫隙之內,隨即不遠處的湖面之上泛起陣陣漣漪。
漣漪不斷變化間,化作一個巨大的漩渦,露出漆黑的通道。
儘管在黑夜中,紫女看的並不如白天清晰,可是尹仲的種種動作卻是盡收眼底。
只見尹仲縱身一躍進入湖中,隨即漩渦消失,湖面再復平靜。
數息之後,紫女看了看四周,見並無他人,閃身來到假山旁。
如同尹仲一般,一陣摸索之後,終於找到了機關。
亦如方才一般,漩渦再次形成,這其中紫女察覺到了不僅只是機關,還有術法的痕跡。
聯想到尹仲的出身,一切迎刃而解。
縱身一躍,進入通道之內,短暫的黑暗過後,眼前景緻不由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