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童戰與天雪即將大婚(1 / 1)
太易者,未見氣也。太初者,氣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即時也。太素者,質之始也。
氣形質具而未相離,故曰混沌。混沌者,萬物相混沌而未相離也。
天地初開,上古諸神現世,分理世間萬物規則,因神天生強大,故而未有修行一說。
隨著時間的推移,世界不斷完善,諸神後裔血脈力量也逐漸削弱。
為了能夠與初代先天神祇相抗衡,因此世間各種修行之法,開始慢慢形成。
世界不同,規則亦有差別,但不變的是諸神追尋萬物本源的心,因此無論何種世界,都脫不開先天五太的範圍內。
世界自太易而使,經歷太初太始太素直到太極而徹底穩定形成。
從無形到有形,成就先天諸神,太極之後,又分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宮之變。最終成為完美世界。
誕生出完美的世間萬物。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逆世界繁衍之根本,尋找通往太初的道路,遍是修行。
幾世所得之學,讓紫女早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密室內,紫女執行功體,陣陣五行之力分化而出,生滅間紫女周身好似經歷無盡歲月一般。
不斷老去,不斷新生。
生與死的交替之中,體內原本鮮紅的血液,也在慢慢發生著變化,點點金色光芒自虛無之中誕生,體內五行之氣也逐漸融合,化四象,分三才。
最終向兩儀平衡的大門進發。
三世的積累,苦境的武學,百家的思想,在這具諸神後裔的軀體之中,匯聚融合。
最終,化作一副巨大的太極圖,融入紫女周身。
丹田悄然變化,化作一片陰陽二氣不斷生滅的新世界,不斷膨脹收縮中,好似在孕育著恐怖的存在。
識海消失不見,曾經的靈魂亦或者元神。消失不見,再不付存在。
此刻,紫女真正意義的脫胎換骨,向著先天之境,邁入了一大步。
只等日後,回到大秦,將此身與紫女元身徹底融合為一體,遍可順理成章的登入先天之境,成為人世間的真仙。
先天者,先天地而生,純淨無垢之意。
紫女以此諸神後裔將自身推導至先天之境,得到了莫大的好處,然而此身誕生於這片世界。
相應的在成就先天之刻,紫女亦感應到了屬於自己的天命。
“造就天地真神的誕生嗎?”
此方世界,在諸天萬界之中,並非強大的世界,因此為了世界能夠穩定發展,世界最原始的意志推動之下。
必將造就一位足以守護世界的強者誕生,由於紫女乃是第一個後天突破先天兩儀之境的人,更是先天諸神的後裔。
天然的就有成為世界守護者,成為此方世界唯一神人的資格,只不過若是如此,那日後紫女恐將無法脫離這方世界。
與天地同壽,日月同庚,是無數修行者最終極的目標。
可惜,這對於紫女來說,實在太過於小了。
對於紫女的拒絕,只存在本能的世界意識,並沒有多大的動靜。
畢竟雖然紫女實力不錯,終究還並非此方世界的本土生靈。加上如今除了紫女之外,還有一個更加合適的人選。
直到現在紫女才算明白,原來此方世界的天地主角,從來非是得天獨厚的童氏一族,亦或者忠肝義膽的龍氏一族。
而是那位,千年都難以出現一位,以一己之身修成不死人,只差一線便能夠,成為神人的尹仲。
五百年的恩恩怨怨,五百年的愛恨情仇,為的也不過是迎接這位天地真神的誕生。
而他的劫,遍是這積攢了五百年的因果,以及其在這人世間的一切羈絆。
看透了此方世界的紫女,心中不由得想到那與此方世界,差不多的大秦。
神秘的蒼龍七宿,數百年的戰爭,無數年都無法誕生的人傑,接連在這混亂的世代誕生。
創立學說的諸子百家,未來一統天下的始皇帝嬴政,百家最後的瘋狂,法家最強的代表人韓非,陰陽家神秘莫測的東皇太一……。
如此多的強者誕生在一個時代,是否也如這片世界一般,在選定唯一的真神,世界守護者呢?
是否如猜測的一般,紫女並不知曉,唯有未來方能夠得到答案。
最少現在,紫女想要償還這片世界的饋贈,了斷這具神人後裔肉身的因果,唯有讓真正的守護者誕生。
………………
自從紫女與尹仲在地底城一會之後,對於童氏三兄弟的看法,尹仲遍有了稍許變化。
雖然不明白為何,向來遵循古制,嫡長子繼承族長之位的童氏一族,這一代為何會讓童戰繼位。
但有一點,靈境向來是只有族長才能夠作用的神器,不可能改變。
童戰雖然因為紫女的出現,在於尹天雪初見之後,印象並沒有多麼深刻,然而造化弄人。
之後因為想要找尋紫女下落的原因,多次與尹天雪有了交集。
一者衝動天真的少年人,一者聰明腹黑卻依然善良的千金大小姐,很快天雪遍被天真直率的童戰所感動。
兩人雙雙墜入了愛河,與此同時尹天雪身體的情況也被童戰意外得知。
一番你追我趕的拉扯之後,最終還是在尹浩得知了女兒病情之後,選擇了成全兩人。
因為童戰是繼任族長的身份被尹仲知曉,兩人的事情其也樂見其成,雖然極其痛恨童氏一族,可是卻也對於自己的後人,不想太過於為難。
因此,童戰與尹天雪的婚禮,便在尹仲的催促之下,提上了日程。
剛剛出關的紫女,得知自己整整閉關了一個多月,錯過了許多事情,不妗感到可惜。
隨即,獨自一人來到御劍山莊。
這一次,不似上次一般,半夜闖入,而是堂堂正正的走的正門。
大廳內,尹浩看著眼前,與自己的女兒幾乎相同的長相,除了衣著打扮以及一身凌厲的氣勢有所不同之外,並無二致的紫女不由得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尹仲。
“二弟,賀樓姑娘當真與你沒有關係嗎?”
尹仲不妗皺了眉頭,自從紫女出現之後,尹浩不止一次問過自己,更是曾經直言不諱的詢問自己對方是否真的是遺失多年的女兒。
初始尹仲還解釋一下,但被問的多了,也就不再搭理尹浩了。
“賀樓姑娘多日不見,一身氣勢卻是截然不同,想來是閉關修煉了一陣吧!”尹仲對著紫女說道。
笑了笑,紫女放下手中茶水,拱手道:“這還要多謝上一次尹二爺的饋贈,若非如此,小女子也不可能走到如今境界。”
看著紫女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尹仲不由的一陣惱火,饋贈?
那可是你直接動手破牆不問自取的,雖然如此,但尹仲也知道,那座密室裡的東西,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看得懂的。
“姑娘自謙了,能夠有今日的成就,姑娘的資質果真不凡。不知上一次姑娘所提的事情,可還作數?”
明白尹仲說的是靈境之事,之前紫女儘管實力不弱,但相較於尹仲卻差了一點。
若是讓其傷勢盡復,儘管這具身體血脈上來說,本是其親生女兒,可是保不準這位被仇恨折磨了一生的不死人,衝動中不會對自己出手。
但經歷了這次閉關,參透了兩儀之境的變化,已然摸到陰陽兩儀玄妙的紫女來說,未必就比尹仲差。
實力才是自信的基礎。
“這是自然,今日來此就是為了此事。”紫女轉頭對著尹浩說道:“聽聞莊主之女尹天雪即將大婚,不如就等到大婚之後,就讓童氏三兄弟與我還有尹二爺一同前往水月洞天如何?”
“水月洞天?”尹浩疑惑的看著紫女。
瞬間明白,這位天雪的父親還不知道童戰等人,乃是出自水月洞天,紫女解釋道:“水月洞天乃是童氏一族的族地,而莊主未來的乘龍快婿,也正是水月洞天下一任族長。”
尹浩這才明白過來,但又疑惑的看著紫女問道:“不知姑娘又如何得知水月洞天的所在?”
紫女看了看尹仲,隨即說道:“我也是童氏一族的人,只不過我從小被五大長老之一的玄長老,自一口被水流衝到水月洞天的水晶棺中救出,並未出現在族人眼中罷了!因此,童戰他們對我並不熟悉。”
聽得紫女的解釋,尹浩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反而一旁正襟危坐的尹仲,卻是激動的站了起來。
不顧失禮的來到紫女面前,雙目赤紅,顫抖的手臂抓向紫女肩膀。
眼見尹仲如此樣子,紫女身形一閃,躲了過去。
“尹二爺,還請自重!”
尹浩也奇怪今天的二弟,這是怎麼了,不由出聲道:“二弟,你這是做什麼?”
“不用你管!”斥責了尹浩一句,尹仲也知道自己失禮了,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看向紫女問道:“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嗎?”
紫女故作思考的想了想,笑了笑說道:“自然記得,可惜尹二爺的記性似乎並不怎麼好!”
尹仲立刻遍意識到原來自己是多麼的傻,原來此生最虧欠的人,就在自己眼前,可是偏偏自己並沒有認出來。
“你是鳳兒!這怎麼可能?”失聲跪倒在地,從來沉穩狠辣的尹二爺,不由得老淚縱橫難以置信的說道。
一旁從未見過二弟如此模樣的尹浩,此時看著尹仲的樣子,也不由的內心一陣自責。
女兒生病,自己做父親的不曾知曉。直到如今自己才知道,二弟心中原來一直都有這般的痛苦,也不由得老淚縱橫。
看著兩個大男人如此模樣,紫女不妗感到一陣頭髮。
“你都活了這麼久,我吃了幾塊肉,多睡會,不可以嗎?”紫女抬手一道真氣透體而出,將尹仲扶起,嫌棄的說道:“兩個大男人,這般模樣,要是讓鐵衛隊的人看到,還不得以為兩位都瘋了。”
被紫女這麼一說,尹浩不由得老臉一紅,而一旁的尹仲卻是毫不在乎的問道:“你為什麼初見之時,不與我相認?”
紫女翻了翻白眼,“我為什麼要相認,你都沒認出我來!”
尹仲接下來的話,登時被噎了回去。
“好了,今天呢我公開身份,也是為了給天雪送一個新婚禮物。”
說著紫女走到尹仲身邊,盯著那雙滄桑的眼睛,慢悠悠的說道:“天雪因為從小偷學你的武功,走火入魔,因此才身患不治之症。如今也就你能醫治,這個忙你幫不幫。”
對於紫女毫無尊敬的態度,尹仲直接選擇了無視,畢竟正如她所說,自己心心念唸的鳳兒站在面前都沒認出來。
做一些事情彌補一下,無可厚非。
至於說偷學自己武功的事情,本就是一家人,不是什麼大事。
而且,對於尹仲而言,本就對天雪寵溺有加。
至於尹家的男孩嘛!那是傳承血脈的工具而已。
得到尹仲肯定的答覆,紫女遍與尹仲一同向尹天雪所在的小院而去。
尹浩也趕緊跟了過來,還在自責自己不是一個好父親,沒有照顧好女兒,如今終於有了醫治的辦法,怎麼著也得很來。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尹天雪面前,看著紫女帶著尹仲,而且似乎對於紫女的態度,無論是父親還是尹仲都有所改變。
尹天雪不明所以的衝尹仲和父親行禮之後,遍對著紫女問道:“姑娘今日這般模樣前來,所謂何事呢?“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看看新娘子,順便送點新婚禮物。”
尹天雪被紫女的話,弄了一個大紅臉。
“姑娘說笑了!多謝好意!”
看著尹天雪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紫女微微搖頭說道:“童戰性格急躁,我擔心你們倆婚後鬧矛盾,你吃虧。所以呢!找來了幫你醫治你身體的人。這樣童戰就絕不會是你的對手,婚後想怎麼揍他都可以了!這份禮物喜歡嗎?”
紫女的話,讓尹天雪登時心頭一緊,目光掃向父親與尹仲,見兩人都沒有多麼大的變化,心知自己會武功的事情看來已經被他們知曉了。
正欲解釋之際,卻見尹仲瞬間出現在尹天雪身邊,一把抓住其脈門。
下意識的想要掙脫,終究兩者之間實力天差地別,沒有掙脫開。
“不必緊張,沒事的!”紫女對著尹天雪寬慰道:“御劍山莊女眷不能習武的規矩,都是人定的。尹莊主是很關心你的,大不了把規矩改了遍是。”
一旁尹浩感覺自己多年愧對女兒,如今看出了尹天雪的緊張,也顧不得一莊之主的顏面。
趕緊說道:“天雪只要你沒事,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爹不會怪你的!”
“不錯!不錯!”為尹天雪診脈的尹仲此時卻是一臉讚賞的說道:“竟然八歲就開始練功,今年你已經二十四歲了,能夠忍受這般的痛苦十六年,相比你大哥而言,你要優秀的多。”
說著看向尹浩說道:“相比於天奇,我倒是覺得,天雪或許更能夠成為優秀的接班人。”
“二叔,爹,你們做什麼?“
今天的變故實在太多,尹天雪有些反應不過來,聽到尹仲的話語,又察覺到每一個人都似乎與平日裡大有不同,如今竟然提到了未來莊主之位的繼承人身上,心底一陣紛亂。
尹浩聞聽此言,不由一滯,作為親生父親,尹天齊什麼樣的貨色,他一清二楚,若非祖宗規矩,嫡長子繼承尹浩或許早就有意培養天雪了。
只是可惜,尹浩或許怎麼也猜不到,紫女與尹仲二人正是他的老祖宗,對於曾經紫女說的尹舍乃是她弟弟的這件事,寬仁的尹莊主早已經不再記得了。
“趕緊看病吧!剩下的事情日後再說!”
看著磨磨蹭蹭的幾人,紫女不由得出言催促道。
此時的尹仲還沉浸在女兒失而復得的喜悅之中,並沒有什麼意見。
“也好!”
尹仲與尹浩想了想,遍都答應了下來。
“大哥你先出去等一下,鳳兒留下助我一臂之力。”
尹浩擔憂的看了看天雪,退出了屋子,而此時紫女卻疑惑的問道:“這你一個人應該就夠了,我留下來做什麼?”
尹仲寵溺的看著紫女,解釋道:“天雪的傷醫治起來並不難,不過作為新婚禮物,我也是長輩。所以,我想要你助我,幫天雪一舉將武功推到頂峰,如此一舉兩得。”
“二叔,這……。”
“天雪你先別管。”被尹仲的眼神弄的渾身不舒服的紫女,隨即說道:“你身上有傷,所以無法全力運功,你想要讓我出手幫天雪拓寬經脈。”
“不錯!”尹仲點頭說道:“我以真氣幫天雪療傷的同時,你需要配合我不斷為其注入精純的真氣即可。”
“好!我答應了!“眼見尹仲竟然主動幫助他人了,紫女又怎能拒絕,作為這個世界的主角,尹仲若是能夠儘快化去執念,紫女得到的好處遍越多,如此雙贏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多謝姑娘,多謝二叔。”
天雪也算是看明白了,尹仲對於紫女現在是言聽計從,而兩人都是真心幫助自己的。
能夠將身上傷勢治癒,以完全之身嫁給童戰,天雪只感覺好似上天對自己極其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