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這未免太狠毒了吧(1 / 1)
眼見眾人一致同意,錢修傑也鬆了口氣,什麼不與張泗起衝突,這畢竟是勾結外國,搞不好一個通敵的帽子就扣下來了,更不要說還有通藩王的罪名...
這麼多人能同意就不錯了。
“除此之外,還有第二個計策!”
宋丘眼見形式正好,便說道:“先皇留下的子女們,除了當今聖上之外,剩下的之前都被潞王召進了宮裡去,現在還在皇宮裡。”
“張泗和崔令儀再殘暴,也不至於將他們都殺了...”
“等他們出來後,就有機會。”
有機會,有什麼機會?
在場的大臣們只感覺背脊發涼,在場的沒有一個蠢的,既然張泗和崔令儀可以拿一個先皇的子嗣隨便推上去當傀儡,那麼其他的皇子有沒有可能,有沒有名分?
自然是有。
只是...張泗的那些禁軍,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當然了,這也不過只是一種嘗試而已,我們隨時有這個可能,倘若張泗真能想到這一層,他就該主動來和我們和解。”
“他在馬上能打江山,可不一定能在馬上坐穩江山。”
“還不是要靠我們!”
宋丘說道。
“宋大人說的是啊...”
眾人齊齊稱是。
就在這氣氛正熱烈之時,忽然,府上的管事前來通報:“老爺,戶部侍郎劉開濟大人求見。”
眾人陡然一驚:“他來幹什麼?”
“這還想不明白,戶部這段時間可有麻煩了!”
“原來如此!”
宋丘看向自己的老師錢修傑,錢修傑點點頭:“讓他進來。”
“是!”
不一會,劉開濟就已經到了,看到府上這麼些大臣,也是些微一愣,拱手作揖:“見過諸位同僚。”
“拜見閣老。”
錢修傑沒有開口,宋丘便說道:“平日裡也不見劉大人求見,今天這是怎麼了?”
“閣老這裡這麼多人,這麼多虛言就不用多說了,閣老你們究竟想做什麼,我也是心知肚明,我來這裡的目的,你們也都清楚。”
劉開濟可沒有去繞彎子,說到底,錢修傑也不過是被踢出了內閣,而他這個原戶部尚書,可是真的要出大問題了。
之前的一派魁首柯學義死了,他這位戶部尚書被貶為戶部侍郎,看這架勢,之後戶部應當是張泗和崔令儀重點整治的...
搞不好從明天起,崔令儀就派人去查那些爛賬了,到時候有的是他的禍事,避免不了的。
錢修傑點了點頭,宋丘當即便呵呵一笑:“既如此,劉大人你來的正是時候...”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承乾宮。
一群皇子公主們徹底懵了。
哪怕他們身處皇宮,卻也能感覺到今天一天的改變,皇宮內有了巡視各處的禁軍,而各處的太監,宮女們也全都換了,連給他們送飯的太監們都不一樣了。
然而,一直等到現在,卻還是沒有等到上門的張泗和崔令儀。
這倆人到底去哪裡了?
他們各個緊張的難以抑制,哪怕就是要殺人,也不帶這麼把刀懸在頭上,但半天不砍下來的,人沒死,但最後也被嚇死了。
一群皇子公主們也只能想辦法詢問那些送飯的太監宮女們,然而這皇宮裡可現實的很,一個小小的太監都知道分寸,眼下里明顯是張泗和崔令儀掌權,對於這些人,主子們還沒說要怎麼處置他們,怎麼會給他們好臉色看。
虎落平陽被犬欺,若平常,早就忍不了了,但現在,不忍也得忍,一群皇子公主們也是非富即貴的,但這次被召入皇宮,可謂倉促不已,身上也沒多少銀子...
一群人湊在一起,將身上的首飾和金銀全拿了出來,才買通了送飯的宮女,得到了準確的訊息。
“十五弟已經繼位了?張泗和安陽已經上完了早朝?張泗的私兵成了禁軍?他手下和女人掌控了錦衣衛,禁軍?”
“重新組閣?”
“安陽去文淵閣處理政事,而張泗住在養心殿裡...這,到底是鬧哪門子的事。”
“是啊,那張泗難道不是二人之中的主導嗎?”
眾人面面相覷,瞪著眼珠子,人都要傻了。
前面的那些還不怎麼震驚,關於張泗究竟會如何接過政權,在場的皇子公主也不全是蠢貨,猜也能猜出來許多,都和他們判斷的大差不差。
但...
後面的就沒法理解了。
怎麼會是安陽跑去文淵閣處理政事,張泗在養心殿等她?
這倆人之間的角色,難道不是互換了?
而且張泗這人是怎麼回事,造反了奪權了,不住進這承乾宮,卻跑去崔令儀的養心殿待著...
既不淫亂後宮,又不奢靡享樂的,這像個反賊的樣嗎?
你究竟是為了什麼造的反?
太離譜了!
“這下我們怎麼辦?他們不來見我們,連機會都不給我們。”
“搞不好是安陽那女人就防著我們這一手呢!故意藏著張泗不讓他來見我們...”
“怕就怕是那張泗被安陽給迷惑了,徹底迷上她了,她說什麼是什麼,連政事都交給她處置,要是處置我們的辦法,也都交給她...以她對我們的態度...我們沒什麼好下場!”
在場眾人都怕了,本來想進行美人計,但萬萬沒想到會遇到這兩個奇葩。
“哼。”
“她不讓他來見我們,那我們就去見他!”
所有人都慌了神的時候,唯有長平公主冷冷一笑:“反正安陽不在,她去文淵閣理政去了。”
“可,我們根本出不去啊!”
“我們出不去,就讓那張泗主動過來。”
長平心一狠,計上心來,當即與眾人說了一個歹毒的計策。
“這...真的要這麼幹嗎?”
“這未免太狠毒了吧!”
“現在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你們做還是不做?現在不爭,等刀砍到你們頭上的時候,到那時就晚了!”
長平站在承乾殿金碧輝煌的柱子下,正好是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陰影遮蔽住她嬌小的身軀,看不清她究竟是如何一副神情...
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打了個寒噤...
……
養心殿。
“這些都是殿下之前被幽禁時所做的幾首詩。”
“這副是殿下後來命畫的駙馬爺您的像...”
“還有這些,都是殿下命奴婢去京城買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