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楊九(1 / 1)
隨著遊戲結束,天上的淡紅色光幕開始消散,現場所有人的手錶也憑空消失。
楊玲的兩條舔狗不知道啥時候也跑掉了。
林政的手機收到簡訊:“已到賬四百萬元,您的銀行卡餘額為:4000069.81元。”
看著一大串數字,林政拍了拍自己的臉。
“原來一積分就是一百萬,這下可以還請所有債務咯哈哈哈哈。”
林政對著手機螢幕傻笑,絲毫沒注意到一群身穿白色防護服的人出現在酒店門口。
他們每人手持一把鋒利鋸刀,將老頭和楊玲的屍體快速分解,然後裝進一個個黑色密封袋中。
緊接著,一輛黑色商務車也停在酒店門口,一群人從車上下來,他們攜帶著便捷式水槍以及各種清潔物品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
“好,好,好,你們的表現我很滿意。”
林政聽到身後傳來一把似曾相識的聲音。
一個西裝革履,豎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一邊鼓掌一邊從黑暗處走出。
“你是……楊玲的父親?”
林政還記得這個中年男人在和楊玲談戀愛時曾經見過一次。
“林政,你還真的是過目不忘啊,都過去這麼久了還記得。”
林政嘿嘿一笑:“哪裡哪裡,楊總日理萬機,這麼多年了還記得我的名字,您才是好記性呢。”
楊總將雙手背在身後:“林政,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現在她被你害死了,你就代替她幫我做事吧。”
林政眼珠子一轉。
“有其父必有其女,楊玲不是好人,估計她爸為人也好不了多少。”
林政剛想拒絕,楊總又對黃毛和小胖子說道:“你們兩個也來幫我做事吧。跟著我,錢和權少不了。”
黃毛一聽錢字,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至於小胖這個老好人,自然是點頭答應。
林政這時支支吾吾道:“楊總,其實我…”
“啊!對了林政,你應該知道楊氏家族吧?”
林政點了點頭。
楊氏家族可是遠近聞名的犯罪集團,燒殺搶掠,欺行霸市無惡不作。
看見林政的表情,楊九嘴角上揚。
“我是新上任的楊氏集團董事長。”
“所以,我剛才不是在諮詢你的意見,而是命令,你沒得選。”
“就這樣吧,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八點整,你們三個準時來東樂酒店頂層見我。”
林政這時突然問了一句:“楊總,你女兒算是被我間接性害死了,你不會藉機搞我吧?”
楊總停下了腳步,他雙手插兜,側過半邊身子,神色淡然道:“玲玲這個女兒,隨我。”
“她是天生的壞種,一百斤體重起碼有九十九斤反骨。從小到大玲玲給我惹的麻煩一個比一個嚴重,這次借你手幫我除掉她,也算是減輕了我一點負擔。”
“放心吧,我會善待每一個跟著我做事的兄弟。”
“我信你個鬼!”林政心裡這樣想。
“那好吧,楊總你慢走。”
楊總從出現到離開只有短短四五分鐘,林政回頭時,負責清理現場的人員已經離開。
“辦事效率真快啊。”
小胖子這時走了過來,樂呵呵道:
“小兄弟,貴姓呀。”
“我免貴姓林,名政,叫我阿政就行。”
小胖子撓撓頭道:“我叫張子溫,這位是我好朋友,叫拓猙,拓寬的拓,猙獰的猙。”
黃毛也走了過來,他不耐煩地扯住小胖子的衣服:“老張你跟他說這麼多幹啥,走啦,我的保安亭裡面全是玻璃渣子,今晚先去你那將就一晚。”
張子溫對著林政呵呵一笑:“阿政兄弟,那我們明天見啦!拜拜!晚安!”
“哎呀,走啦。”
黃毛拉著小胖子走了。
“拓猙,好奇怪的名字。”
林政注意到這個拓猙沒有眉毛,而且身材異常高大,脾氣也不好。
“估計是個超雄綜合症,還是少和他接觸為妙。”
“不過他和張子溫這種老好人做朋友,倒是挺般配。”
林政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這麼晚了,回家會吵到爸媽休息,還是回店裡打個地鋪吧。”
林政抱起旺財,驅車先去附近幾家ATM機取了點現金。
然後直接回到店裡,往胃裡胡亂塞了點食物之後,找了幾張紙皮就地躺下。
剛躺下沒多久,林政忽然彈坐起來,罵道:“靠,老子現在有錢了,幹嘛不住東樂酒店啊!還大老遠跑回來,明天還得早起去見那霸道總裁。”
旺財在一旁吃著清水泡白飯,它抬起頭,發現林政在發瘋後又繼續低頭乾飯。
“哎,算了,反正明天一早房東他媽要來收房租。”
林政再次躺了下來,他開啟音樂播放器,選了一首抒情歌迴圈播放。
睡前聽歌可以讓林政不去想腦子裡,那些因為超憶症而自動儲存下來的巨量資訊。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天空開始泛白。
林政迷糊間似乎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楊玲?”
林政猛地驚醒,他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異常:“原來是關於氣味的記憶……煩死了。”
“主人,你沒事吧?”
林政原本放鬆的心情一瞬間又被提拔了起來。
“誰在說話?”
林政看著坐在黑暗處的旺財。
“旺財?剛才是你在說話嘛?”
“旺旺旺(是的,主人,是我)。”
林政趕緊坐直了身體。
“遊戲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為什麼我還能聽見旺財說話?”
旺財這時走了過來:“主人,摸我~”
林政的手不受控制地搭在旺財身上。
“這……。”
林政這時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鉚足勁用鼻子深吸一口氣。
一瞬間,身邊所有物品的氣味都在腦海裡自動成像。
“遊戲裡的能力居然可以帶回現實?”
林政回憶起楊玲說過的話,在結合眼下發生的事情:“原來如此!我的超憶症能將遊戲中的能力刻印在腦子裡然後帶回現實,怪不得楊玲這麼想要得到超憶症了。”
“既然牧羊犬角色的被動“絕對忠誠”能保留,而且效果依然有效的話,那“牧羊犬的凝視”應該也一樣有效。”
“有機會要找張子溫和拓猙試一下。”
林政現在毫無睡意,趁著離八點還有一段時間,他找到店裡那臺二手冰箱,雙手捏住兩邊,輕而易舉就抬了起來。
“以前抬這玩意進來要兩個人,現在我一個人就能抬起來,看來四肢提升20%就相當於我擁有了二人之力。”
就在這時,林政聞到一股濃濃的檀香味,這是長期燒香拜佛才能形成的特殊“體香”。
“政!政啊,你在店裡嗎?”外面傳來房東他媽的聲音。
“來咯。”
房東本人外表兇狠,但內心其實很善良,但房東的媽媽卻是完全相反。
其實林政並不想用尖酸刻薄來形容一個七旬老太太。
只見房東的老母親用手指蘸著口水一張張清點鈔票,嘴裡還楠楠著:“有沒有搞錯,拖了這麼久才交房租,想餓死我啊?真的是太不像話了,沒本事就別學人做生意!”
“哎,算了算了,尊老愛幼,尊老愛幼。”
林政在一邊自言自語,安慰自己不要衝動。
可老太太卻斜著眼嫌棄道:“一個大小夥子,比我這老太太還能唸叨,真不像話。”
好不容易等到刻薄小老太離開,離八點只剩下半個小時。
林政也顧不得這兩天沒洗澡也沒洗漱,他將旺財留在店裡,帶著一身臭汗味和亂糟糟的頭髮就驅車趕往東樂大酒店。
東樂大酒店是楊氏集團發家的原始地,以前聽楊玲說過,楊氏家族初期靠的就是在這座東樂大酒店幹一些灰色產業起家。
“哎,怎麼這麼堵啊!”
林政駕車行駛在路上,他煩躁地拍打著方向盤上的喇叭。
“聽說那些有錢人對時間觀念很執著,我要是遲到了的話,估計應該大概不會一槍斃了我吧。”
等林政停好車,趕到東樂大酒店樓頂時已經是八點十五分。
“哎?人呢?”
“好傢伙,原來我是第一個到!”
………
林政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才終於等到一架直升飛機降落。
三十分鐘前,張子溫和拓猙就到了,三個人就呆呆地坐在一起等。
只見那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從直升飛機上不緊不慢地走了下來。
“各位兄弟早上好。”
“好,好好,楊總你也好。”林政敷衍著。
“嗷對了,我昨天晚上還沒給你們做自我介紹呢。”
“我叫楊九,你們可以叫我九爺。”
跟隨楊九下飛機的還有一眾僕人。
只見僕人們將摺疊桌椅快速架好,又不知從哪掏出一堆鍋碗瓢盆開始製作早餐。
楊九則坐在凳子上,一名女僕人在後為其撐傘,另外一位隨從則端上一杯剛剛沖泡好的咖啡。
楊九掏出手機:“我昨晚派人通宵將你們三個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資料都查了出來。”
“張子溫,孤兒,今年二十五歲,有點傻,在二十歲之前在村裡整日閒逛,是一位守村人。後來在二十一歲時被一位路過的老道士看中並收作徒弟,聽說極具慧根。呵呵,玄學這玩意我也愛玩。”
楊九悠閒地抿了一口咖啡,接著說道。
“拓猙,也是孤兒,你們兩個真是難兄難弟啊。今年二十七歲,是個超雄綜合症患者,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脾氣臭,很好,都是貶義詞。”
“至於林政嘛。今年二十三歲,父母尚在人間,不過體弱多病,嗯?本人有點小帥?這是誰調查的?”
楊九扭頭看了看身後正在忙碌的僕人。
“算了,回去再收拾你們。”
“疑似患有超憶症,醫院檔案丟失,無法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