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井上花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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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屁孩的生意之路就此開啟。

依舊是井上哲也說:“咱們剩下的錢只夠吃完這一週,然後我們先分出十分之一的東西來送給同學朋友。”

“送?”

花子不理解。

井上哲也:“不值幾個錢的東西,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客人,明白嗎?”

送東西是為了打廣告。

比如:“同學,這架小飛機送給你,不要錢,但若有人問你飛機從哪裡買的,你要說在便利店旁邊。”

“同學,吃軟糖麼,不要錢的,這是我爸爸從東京帶回來的,不過買的太多了,還想吃的話可以來便利店,不過下次就不能免費了,一袋只要40円。”

......

五六歲的小屁孩能有多高的智商,尤其是白拿到玩具的那些,恨不得跟所有人炫耀。

於是乎下午放學後,井上哲也和花子的小攤位就迎來了不少客人。

他們通常是和家長一起。

都是鎮裡的孩子,不用怕被騙。

所以在連續三天的口口相傳之後,小攤位終於迎來了一波爆單。

晚上。

井上家,

桌子上擺滿了小錢錢。

花子的大眼睛裡則是滿滿的小星星。

“哲也你好利害,我們賺了好多錢吧!”

井上哲也咔咔按著計算器:“不多。

咱們的年紀太小了,還佔了便利店大叔家的地方,一天要交100円的攤位費。”

“啊,100円?!”

對於七歲的小姑娘來說,100円不是小錢。

一天100,一個月就是3000......那可是3000円,花子忽然覺得賣汽水的便利店大叔有些面目可憎了。

井上哲也卻說:“人家肯讓咱們在店門口擺攤已經相當不錯了,咱們交了錢,大叔也有理由保護咱們。”

要知道買東西的不光小孩子,也有大孩子。

如果有人拿了他們的東西就跑,實話實說,他們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而現今這樣,更像是兩個小的幫大人看攤位。

有大人的威懾力在,哪怕會發生不好的事情,機率也會低得多。

還有啊,“你知道一包五彩軟糖的進貨價是多少嗎?”

花子搖頭。

井上哲也比劃了一橫一豎:“10円。”

10円錢的東西,他們賣40円!

黑心商人吶。

100円的攤位費,賣三包五彩軟糖就快賺回來了!

小玩具們也差不多,最少也是三四成的毛利率。

井上哲也再道:“你猜賣的最好的東西是什麼?”

花子還是搖頭。

讓現在的她擁有什麼商業頭腦太難了。

“是抽獎卡片。”

一整張抽獎大卡約莫能分出三十張小卡。

一張小卡5円錢,獎品有“謝謝參與”,袖珍小玩具,現金2円、5円、10円、20円......最多100円!

井上哲也說:“除了有特殊標記的抽獎卡,這三十張卡加起來最多中70円。”

三天時間,他們買了112張卡,收了560円,支付獎金208円,淨賺352円。

“......”

“......”

“!!!”

“哲也......”

“你說。”

井上哲也依舊在算賬。

小孩子的錢很好賺,面值太散了,需要精打細算。

“我覺得要不還是你上學吧,我來擺攤。”

說完,小花子的腦殼就被狠狠敲了一下。

井上哲也蹙眉道:“我幹這些只不過是為了賺點生活費。

沒有錢,咱們兩個就得去撿垃圾。

你覺得咱們賺的錢全部是因為咱們賣的東西足夠稀奇有趣?”

當然不是。

這裡面相當一部分消費是看他們可憐。

井上不排斥商業,可四歲太小了,一點點生活費還好,多了他們指定守不住。

如此,擺攤的“工作”堅持了一個月就結束了。

原因是錢夠了。

還因為花子被老太太帶走了。

說來也是神奇。

曾經的婆婆去世以後,花子立馬成了沒人要的孩子。

就因為與井上哲也進了一次城,居然被親生父母看到了。

最終那對夫妻找到花子,一家三口相認,離開了小鎮。

嗯,

沒錯,

就是這樣。

小花子走了,只留下一個東大再見的約定。

然後沒過幾天,

井上哲也再一次發起了高燒。

待他醒來,老爸老媽已然回到家裡。

晴子媽媽抱著小哲也那叫一頓哭啊。

他們對不起孩子。

而由於救治不夠及時,井上哲也忘記了許多事,比如他曾經有個青梅叫做小花子。

......

東京,

井上家。

身為霓虹巔峰的井上哲也已經被壁咚了十幾分鍾。

不僅如此,他還被人強吻。

呀哈哈,若非腦中平白無故多出一段記憶,井上會長早已一掌轟出。

又過了一陣,撲在自己身上的人兒終於分開。

她低著頭,看得出來很是激動。

井上哲也咂咂嘴,草莓味的。

當然唇膏的味道不是重點,重點是:“花子,花田靜香?”

對面的女人:“我是井上花子......”

“!!!”

六六六!......

好像,應該,井上哲也確實說過,讓花子乾脆改名叫井上花子算了。

曾經的小胖丫頭,現在的大漂亮美妞,相似之處有,但絕對不多!

想想花田家的襪櫃,滿滿的,好幾十雙,且基本都是黑絲。

還是因為井上哲也說過:“黑絲才是絲襪的靈魂!”

沒辦法,當時年紀小,不懂事,哪裡知道後面還有吊帶綁帶黑絲襪,黑色蝴蝶結絲襪,灰色珠光襪,紅色長筒連體襪,y2k吊帶連褲襪,玫瑰鏤空漁網襪,暗夜明珠蜘蛛網襪!......

“哎呀,都賴我、都賴我。”

井上哲也道:“所以花子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就是幫我恢復記憶?”

聞言,井上花子點點頭,又搖搖頭。

想當初,

她離開久田後去了東京。

她的親生父母之所以會丟孩子,並非是被騙,而是被人追殺,不得已只能先把孩子交給了陌生人。

沒錯,他們都是靈師,沒多強大,野生靈師而已。

但因此花子沒過兩年就覺醒了靈力。

靈師的血脈傳承,不完全準確,但靈師的孩子覺醒靈力的機率比普通孩子要高得多。

小花子的個人命運也正是從那開始變化。

靈師與一般人相比,屬於全方位的強化。

她與井上哲也有約定,要在東大見面。

關於升學考試,最不濟她使用靈眸偷答案,也能搞定。

花子不是沒想過再回去找井上哲也。

可她已經與從前不一樣了。

她是靈師,覺醒便擁有C級靈力,理論上在外走動有可能吸引到C級的邪靈。

哲也對她那麼好,她不能把哲也引入到危險的事情當中,順其自然最好。

花子以優異的成績都高校,三年後順利考入東大。

不過她在東大的校園裡等了三年,依舊沒能等到井上哲也。

第四年,她實在扛不住了,在東京一所不太知名的大學當中找見井上哲也本人。

萬萬沒想到,井上哲也已經不記得她了。

井上說:“嗯,讓我想想……是大一那一年……那一年我最頹廢,以為自己有機會衝一流大學,以失敗告終。

所以等我上班之後,你才故意針對我?”

井上花子搖頭:“那時候我已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想刺激一下你……”

“後來,你對我的態度有所改觀,不是我對生活重拾了信心,而是你發現我也覺醒了靈力?”

“嗯。”

與井上哲也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花子心中始終有個小疙瘩。

她是靈師,哲也是普通人,縱使她強迫後者恢復記憶,最終恐怕也不會有好結果。

此時,

兩人已經在蛋糕前坐了下來。

井上哲也很自然地捉住一隻小手,輕輕撫摸著。

23歲才發現我有青梅?

這件事是真的。

有點狗血,卻並非幻覺。

小胖丫頭花子一晃十幾年,居然能長成花田組長。

很難理解,但也是真的。

不僅如此,當年井上哲也失去的記憶一股腦兒歸來許多。

“你是……仁和會的會長?”

井上花子點頭。

井上哲也左看看、右看看,“為什麼我感受不到你身上的靈力?”

大花子:“因為它。”

說著便從口袋中掏出那副自帶封印顏值功能的厚片眼鏡。

井上花子說:“我可以臨時將靈力寄存在這裡面。”

井上哲也:ɿ(。・ɜ・)ɾⓌⓗⓐⓣ?

“叮咚”~

提示:你發現了S級靈具【玉王的面具】。

……

說是面具,井上哲也手中的眼鏡果真成了一張純白色的面具。

上寫一個“玉”。

代表著仁和會長玉王的身份。

【玉王的面具】:解封狀態,可完美偽裝自身狀態,甚至從感知當中消失。

內含空間,可寄存任何物品,

可充能,靈能補滿後可施放極大威力的靈能炮!

……

S級靈具,井上哲也還是第一次見這種等級的物品。

不,第一次應該是好大哥、老岳父那柄紅蓮之刃。

神宮寺家傳了數代的絕世神兵,哪怕沒有A級,神宮寺家亦可憑藉紅蓮臨時擁有A級戰力。

井上哲也不是神宮寺家的人,所以只在文心老哥斬斷靈界之門的那一次遠遠見過。

他隨意翻了翻可變化各種形態的玉王面具。

面具裡還自帶空間,只能說不愧是S級。

然後,

井上哲也做出要把東西裝進自己口袋的動作。

井上花子無動於衷。

唉,還真是……

井上哲也把東西還了回去,幫忙把花子,也就是花田組長的頭髮整理了一番。

“你怎麼成了仁和會的會長?”

他還是更喜歡組長,於是現在坐在他身邊的就是井上花子組長。

花子組長道:“以前沒有調查局,仁和會就是京都靈師的官方組織,我的爸爸媽媽是京都的靈師,仁和會的一員。”

在霓虹,先有靈氣復甦,再有靈師職業,靈域網站建立,最後才有霓虹特殊事件調查局。

靈師個體強大,若無管制,鬧出事端幾乎是必然。

如此便孕育出了大大小小無數個靈師組織,有黑的,有白的,由白轉黑,由黑轉白,不一而論。

而花子的父母,自行覺醒靈力,然後摸索前進,加入仁和會,在一場聚會上認識,最終走到了一起。

他們都不是那種野心勃勃之人,尤其是女兒失而復得之後。

奈何事與願違,在一次除靈行動當中,花子的爸爸意外得到了S級靈具【玉王面具】。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此後沒過多久,花子便又成了孤兒。

“玉王面具,最厲害的地方在於,裡面藏著一縷神性。”

“我從爸爸留下遺書當中找到線索,得到玉王面具,一口氣從C+級晉升到了A級。”

神性是用來突破半神之物。

改用來晉升A級,大材小用。

但這種用法對使用者的限制的確不是必須高於B級。

花子的爸爸沒說讓花子報仇。

可好好的一個家庭忽然又沒了,花子怎麼能善罷甘休。

她改頭換面,加入仁和會,花了幾年時間,幹掉會長,然後帶上玉王面具,成為了仁和會的新任會長。

聽到這兒,

井上哲也眨眨眼,這叫黑化強十倍,洗白弱三分?

花子說:“我擔任會長的時候,仁和會已經變成了邪靈師的組織。”

而她幹掉前任老會長的原因,自然是當初害死花子爸爸的有那個老傢伙一份。

花子的爸爸當然知道區區一個自己不配擁有S級靈具,回家跟花子媽媽商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把東西上交了。

交上去的玉王面具絕對沒問題。

對方卻說,面具之內的空間那麼大,不可能光有一道神性,要花子爸爸把其它的東西一併交出來。

交出什麼?

花子爸爸沒有啊。

與其說這樣那樣的問題,不如說殺人滅口。

好在他多留了個心眼兒,如果自己死了,不管面具在哪裡,都將被傳送到指定的地點。

而外表看來,就是仁和會出現了內鬼,盜走了玉王面具。

花子笑道:“講個笑話,仁和會之所以會被打上邪靈組織的標籤,正是因為玉王面具丟了。”

害死花子爸爸媽媽的兩大凶手,前代仁和會長,與當時的京都調查局局長。

因為S級靈具,兩個人相互猜忌,相互懷疑,反目成仇。

“所以我上任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幫調查局清理門戶。”

井上哲也說:“過來。”

花子組長靠了過來。

他也不幹啥,抱抱而已。

話說二十三歲前,井上是沒見過什麼靈不靈的,最過煩惱的無外乎考學失敗。

相比之下,花子先失去婆婆,再失去父母,後半段乾脆是自己一個人,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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