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逃出生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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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群明顯躁動了幾分。

不少喪屍向著宋天啟的位置伸出了烏黑的爪子,更多的由於被擠壓得比較緊,只是努力抬頭面向他,滲人的嘴巴不斷張合著。

而已經爬到喪屍頭頂的幾隻更是興奮了不少,速度比剛剛快了幾分,手腳並用地向宋天啟這邊爬來。

近在眼前的一張張撕裂的嘴巴看得宋天啟心中發慌,他還從來沒有近距離面對過如此數量的喪屍。

咬了咬牙,不斷暗示自己不要往下看那些喪屍,宋天啟手扶著窗戶,緩緩背過身,開始一點一點往隔壁的窗戶移動。

下邊不斷傳來的嘶吼聲讓他雙腿有些微微顫抖,為了不出意外,他一點一點慢慢的挪動。

下邊不少外圍的喪屍隨著他的移動,也不停換著位置,有些爬到上層的喪屍又失手掉了下去。

但大多數喪屍由於被擠得嚴嚴實實,難以移動分毫,只能繼續擠壓著捲簾門。

終於,宋天啟左手扣上了旁邊窗戶的邊沿,可上層離他最近的喪屍也已經接近到了一個不得不管的距離了。

他剛剛一直用眼睛的餘光關注著那隻越來越近的喪屍,此時距離已不足兩米,要不是在屍群的頭頂上它很難借力,一個前躍就能撲到他身上。

宋天啟腳下再次挪動了一步,左手往前僅僅扣住窗框,將自己固定好。

鬆開右手,招出撬棍,微微一側身,死死盯住了那隻爬過來的喪屍。

這隻喪屍的脖子上被咬爛了,可能是一隻一次感染喪屍,怪不得身手這麼靈活。

此時它也抬頭看著宋天啟,四肢並用,蹬踩著下邊喪屍的腦袋和肩膀,一點一點接近著宋天啟。

宋天啟握緊撬棍,單手握持還略微有些吃力,此時的身體姿勢也有些伸展不開。

所以,他也沒有瞄準喪屍的眼睛,而是將撬棍緩緩向斜上方舉起。

很快,那隻喪屍進入了撬棍的攻擊距離,宋天啟兩腳和左手同時發力,扭腰將力道上傳,右臂揮動,在撬棍重力的幫助下,尖頭狠狠抽在了喪屍的脖子上。

巨大的力道讓他有些握不住撬棍,心思急轉及時將撬棍收回了空間之中。

而承受了大部分力道的喪屍脖子似乎已經被打斷,頭部和身體呈一個詭異的姿勢向側後放飛了出去,一時還爬不起來。

宋天啟甩了甩被震得有些發麻的右手,看了眼還有距離的其他上層喪屍,轉身再次貼在牆上,繼續向旁邊的窗戶移動。

總算是有個好訊息,旁邊的窗戶並沒有上鎖,宋天啟輕輕推開,如履薄冰地爬了進去。

呼,將窗戶關好反鎖,宋天啟這才鬆了口氣。

向外看了一眼,不少喪屍已經追隨他的氣味來到了這邊的樓下,可相比於旁邊文具店門口擠在一起的喪屍,算是微不足道了。

這家店還沒開門,捲簾門自然是關著的,暫時還不用太過擔心。

抬手看了看錶,已經快下午四點了,從早上試槍前的清理喪屍,到現在暫時逃出生天,真的是一刻都沒停。

中午的時候想著試槍,太過興奮,連午飯都沒吃,現在稍微放鬆下來,宋天啟頓時感覺有些飢餓難忍了。

末世之後,運動量大增,飯量也增大了不少,一頓不吃是真餓得慌。

趕緊收起皮手套,從空間裡拿出不少吃的喝的,坐在地上就吃了起來。

吃了三個麵包,幾根火腿,灌了半瓶礦泉水,他總算感覺好了不少,又拿出一包壓縮餅乾,就這水慢慢吃了起來。

咚得一聲巨響突然從窗外傳來,緊接著是玻璃破碎的嘩啦聲,宋天啟知道是旁邊文具店的大門最終還是被屍群攻破了。

站起生來到窗邊,一邊慢慢嚼著壓縮餅乾,一邊觀察著外邊喪屍的情況。

很明顯,這一連串的響聲,再次吸引了所有喪屍的注意,原本被宋天啟的氣味引過來的喪屍再次回到了隊伍裡,正齊心協力向文具店裡擠著。

搖了搖頭,不再管喪屍如何,他四下看了眼這個房間。

跟剛剛那間差不多,也是堆滿了箱子,箱子上寫著一個個大大的“茶”字,應該是一家茶葉店的二樓倉庫。

宋天啟吃完壓縮餅乾,招出撬棍,找到這裡的樓梯去一樓檢查了一番,沒發現有喪屍。

回到二樓,宋天啟清理出一個空間,開始練習單手使用撬棍。

之前不論是拖把杆兒短矛還是太刀,為了彌補武器分量和自身力量的不足,他總是雙手同時用力刺向喪屍。

後來使用現在的撬棍,分量就稍微有些太足了,導致他還是得使用雙手握持。

可是剛剛遇到危險時,只能用一隻手揮動撬棍,的確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不僅僅揮舞起來費勁,打到喪屍身上的反震力差點讓他脫手。

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堅固且順手的武器,要是失手扔到喪屍堆裡了,他哭都沒地方哭。

再加上今天的不理智,貿然在人口密集的城市裡試槍,引來屍潮的圍攻,被逼的無處可躲,只能兵行險招,從喪屍頭頂上艱難逃生。

這些事讓這幾天來面對喪屍連戰連捷,有些沾沾自喜,認為喪屍也不過如此的他清醒了幾分。

要是再像今天這般冒冒失失,自以為是,早晚有翻車的那一天。

末世不是遊戲,生命只有一次,以後還可能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斷提高自己,才能在末世中存活下去。

他瞄準一個茶葉箱子,右手舉起撬棍,狠狠刺了過去。

宋天啟一直不斷地練習著單手的力量和控制,右手累了就換左手,左手累了換右手。

也不僅僅是突刺,這兩天他發現劈砍也是非常實用的,特別是為了打通道路的時候。

所以,練習突刺的間隙,嘗試雙手劈砍和單手揮打,雖然有些不適應,但還是要堅持。

一直練到筋疲力盡,他才用溼巾簡單擦洗了一下,從空間裡拿出墊子和薄被,在窗外仍然密集的喪屍嘶吼聲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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