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查案開始（1 / 1）
我不知道該怎麼擬新聞的標題。
網上對於這個案件說法很多，轟轟烈烈的。在我看來，這沒什麼稀奇的，孕婦死亡很有可能是自己滑胎導致的。但是警方對這個案件很重視。
第二天的上午，齊柒在我家樓下等我，接我去隊裡。
我媽大清早晨就興沖沖的跑來跟我說，齊柒在樓下等你，是要去約會嗎？
“沒有媽，工作。”
我媽把早餐端上桌，順便拿著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你們倆能有什麼工作？”
“你別問了，總之你女兒的翻身仗在於此！”
我把油條咬在嘴裡，含糊不清的說。
她端來一杯豆漿，恨鐵不成鋼的再塞給我一顆茶葉蛋。
“你呀，順便把你的事好好進展進展。”
我才剛畢業兩年進展什麼呀？
“先掙錢先掙錢！”
我匆匆忙忙的衝到門口換鞋，提起鑰匙包就跑，我媽在身後吼我，早點回來。
齊柒的車就停在樓下，我飛速鑽了進去。
他穿著一身運動裝，頭髮清爽，還有男孩子的氣息。
“文南，你們女人就是慢。”他抱怨道。
“什麼叫我們女人慢，梳洗打扮吃飯不要時間啊。”
“文南同志，注意一.....”
“叫姐！沒禮貌。”
齊柒開車穩，很快就到了公安局。
我已經來過一次，輕車熟路，我故意走到齊柒的前面表現我自己。我們兩個像小孩比賽一樣快步走到樓上的辦公室。
我都想笑我自己。
“張警官，我兒子很正經的呀，從來不欺負人的呀，這件事跟我兒子沒有關係的呀！”
一個貴婦站在辦公室裡對著張隊哭哭啼啼的說話。
“您先彆著急，因為您兒子跟這起案件死者有直接關係，所以......”
“什麼直接關係呀，哎儂不要講這些不準的話呀。”
貴婦一直解釋自己的兒子安分守己不幹壞事，死者秦悅的事跟他沒有關係。
齊柒轉身低語，給我解釋這件事。
秦悅，二十七歲，某公司經理秘書，孕期在家，懷孕五個月。未婚先孕，男朋友李先是豐華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李先有家暴傾向，因為打架進過局子。貴婦是他的母親，前來保釋，李先有很大的嫌疑，所以現在在拘留觀察。
“您別激動啊，這是必要的，所以希望您配合。”張隊還在勸她。
“配合我配合的呀，可是，我兒子不會殺人的呀！”貴婦在警察之間叫嚷，就差撒潑了。
警察們也沒辦法，等著隊長髮話。
這時，辦公室的座機電話響了。
隊長表示抱歉，起身借了電話。
張隊面露難色，把手裡保釋單纂緊，紙發了皺。
“呃......，行，簽了單，領人吧。”張隊把保釋單放在桌子上，隨即離開了。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貴婦得了勝，從包裡掏了筆，快速簽字，在警察們面前擺著架子離開了。
“為什麼放人了？”
齊柒最不滿。
張隊無奈的擺擺手，“別提了，上面打電話，沒證據讓放人。”
我呆呆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這個案件為什麼要查，是有疑點麼？”我開口。
我這個人沒什麼存在感，直到我說話張隊才真的注意到我，所有人都看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問的問題很傻。
我沒骨氣的低了頭。
“不，死者是滑胎引起的大出血，但是，法醫解剖後給出的結論是，孩子是胎內死亡，也就是說，在秦悅滑胎前孩子就已經死亡了。”張隊解釋。
“所以呢？這能確定死者是被害？”我還是不懂。
“目前來說屍體有問題，所以我們打算繼續查。”
案件按理說不是很大，畢竟命案這麼多能引起公眾輿論的很少。因為死者的男友是柯達集團的少爺，眾說紛紜，這個人有問題。
李先做事張狂，喜歡張揚處事，女朋友一般都會公佈，換女人等於換衣服，上午和下午的人都不一定一樣，而秦悅就是公司小職員，長相清秀，所有人以為李先開始改邪歸正成家立業了，有媒體爆出秦悅懷孕，但是是未婚先孕，現在死者已死，漫天評論抨擊柯達，股票大跌，所以這個案件如果沒有真相，會引起眾怒。
“豐華的人買了媒體闢謠，為什麼沒效果？”一個小警察開啟微博和各大媒體的公眾號。
“豐華壓的住微博，壓不住自媒體，這年頭誰的嘴最厲害，網友的唄。”小警察無奈的笑了笑，又坐下刷微博。
“這個案件涉及的人太多，而且死者家也沒有什麼發現，怎麼看都像意外，不像他殺。”
張隊把照片和資料投影到幕上，翻到了秦悅家的圖片，這些我是見過的，很熟悉的環境。
秦悅怎麼說也是豐華的準兒媳，為什麼他們家不允許她住進別墅豪宅，而是住在這種破舊的老式小區過普通人的日子，李先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很快步入正軌的人。
我把我的問題點通通扔給了齊柒。
“豐華的準兒媳能是一個普通人嗎？李先那麼浪蕩的一個小公子哥能隨便遇到真愛？我看，他們家人根本不同意他找這樣的人，至於懷孕，估計也是姑娘自己留下的孩子。”有一個年紀頗大的老警察開了口。
我才注意到這個警察，他年紀應該是警察裡最老的了，經驗也應該是最豐富的，他說完這些話張隊立刻叫了一個人去查他們家的背景，和死者的背景，其中有什麼關係。
老警察看我正盯著他一動不動，有點不好意思，“我是吳知，但我不無知啊！”
我被他的介紹弄的“噗嗤”一下笑了，很快我覺得有點不合時宜，趕快噤了聲。
我衝他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
“死者的人際關係給我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