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勾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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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班的眾人狀態顯得很是疲憊,而其他的學生則是異常的亢奮。

不僅僅是因為睡了這麼久的原因,還因為白教授的陣法屬實有些太應景。

反正現在他們就跟抽了羊癲瘋一般,不斷地甩動著自己的雙手。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的緩解他們手中的痠麻感一般。

當他們一個個走出教室的時候,都驚呆了。

外面烏泱泱的眼睛盯著眾人,嚇得眾人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一般。

實驗班的眾人可沒管這麼多,他們實在是太累了。

直接就頂著眾人的目光離開了教室。

看著兩級分化的學生,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知道一群人跟猴子一樣摔著雙手,一群人累的跟狗一樣渾身沒有力氣,頭髮也是亂糟糟的。

杉澤也管不了那麼多,他是真的有點餓了。

大量的記憶會導致身體產生強烈的飢餓感。

他現在就想要去食堂好好解決一下自己餓肚子的情況。

並沒有在乎門口的一群好奇寶寶。

擠開了人群直奔食堂的大門。

日子也就一天天過去,逐漸的迴歸到了正軌。

又有不少的實驗班學生想到了解題方式,成功的破解了單明朗留給大家的題目。

在還有一半人還沒有解開這個問題的時候,眾人再次迎來了自己第二個半月的軍旅生活。

回到軍營之後,依舊是單明朗給大家授課,最主要的還是想要檢查一下大家的背誦情況。

至於為什麼不是來檢查陣法的情況的,這一點也很好理解。

他不覺得這些新生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出自己的問題。

他考察眾人記憶陣法的方式也很簡單。

也是類似於英語老師的方式,給出解釋寫出對應的符文。

但是有所不同的是,往往在抽查的時候,也會要求眾人在前2000個符文裡找出類似效果的,並寫出具體的區別所在。

這無疑上是有些難得,只有對於這些符文記憶的滾瓜爛熟才有可能做到這樣尋找到類似的符文,並且找到其對應的區別。

這一次抽查,可不是抽抽,說是全查都不為過。

基本上耗費了一上午的時間都在做著一件事情。

每一個符文都被單明朗照顧的明明白白,完全就沒有厚此薄彼的意思。

這就很想醫學生期末考試之前的劃重點。

整本書全是重點,因為沒有病人會按照重點生病。

同樣的道理,沒有那個陣法會按照重點符文排列陣法。

你只有將所有的符文全部銘記且牢牢的掌握,你才有可能在陣法的這一條路上走的長遠。

杉澤以前很討厭這樣的抽查方式,因此以前很討厭外語的學習。

他感覺這些死記硬背的東西特別沒有意思。

但是符文不大一樣,所有的符文都像是一個專屬的印記。

你每去記憶和了解一個符文都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這可以說還是比較有意思了,而且在學習符文的同時,也可以找到很多關於陣法的一些問題。

解決這些問題總會獲得一些意想不到的快樂。

所以杉澤記憶這些符文還是很開心的,並且每一個符文掌握的都還是很牢固的。

在這一次的抽查之中他有信心將單明朗所說的符文全部寫下來。

聯想到的符文也能夠做到八九不離十的程度。

單明朗就當著眾人的面開始批改這一次的符文。

也不知道這麼多的符文數量,他是怎麼做到全部記憶的。

明明單明朗也沒有做任何的一個參考,可就是能順順利利的批改下來。

期間都沒有什麼卡頓,行雲流水的就改完了一張張的試卷。

眾人目前不會知道的是,單明朗其實在這裡討了個巧,他抽取了一個大型陣法的符文。

將陣法內有涉及到的前兩千個的符文全部按照陣法的順序說了出來。

因此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只是稍微需要注意到的一點就是重複的符文他需要去過濾一下。

但是高階陣法之中的低階符文雖然也會比較多,但是重複的數量還是比較少的。

因此單明朗在學生們驚為天人的改卷速度之下,飛速的處理完了手中的全部試卷。

看著手中的試卷分數,單明朗的眸子再一次的彎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單明朗每一次這樣笑都是沒憋什麼好事。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大家這次的抽查不太理想啊,最高分才94分拉了6個符文,最低分居然是-325分。錯了或者是漏了425個符文,平均分都沒有及格。”

眾人聽見這樣算分都瞬間傻了眼,要知道哪有這種一分一個符文,總共至少2000個符文起的算分方式。

要是全錯估計都得-2000多分了。

“這樣吧,我看了下大家的平均分41分距離及格的60分,差19分,滿五進一,那就跑20公里的負重跑吧,當然也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你們班要是有人解開了我上次說的陣法,每個不同的解法減十公里。”

單明朗就是想讓眾人“熱熱身”跑跑步,畢竟有的人真的是錯太多了。

其實他也沒想想他自己當年記憶2000個符文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抽查的時候還沒有這麼變態的抽查方式。

他自己還錯了125個之多,要是換成他自己用這樣的聯想法抽查,估計他能錯六七百之多。

但是他自己可沒有這種覺悟,畢竟這些可都是天之嬌子,怎麼能拿自己的標準跟他們去做比較。那豈不是對於這些天才們“不公平”嗎。

在他這裡反正他感覺這些學生十公里的負重跑少不了了。

畢竟讓他自己用前兩千個符文對於陣法進行改造都只有幾種方法。

這些方法還是建立在很多後期複雜的公式的基礎之上。

因此他並不是很看好這些學生,甚至他感覺他們連一種方法都沒有。

這句話說完之後,所有學生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杉澤。

杉澤也沒說什麼,直接開始勾勒最初始的方式。

很快第一種形式出現在了單明朗面前,這種方式也是他所認為的這些學生不借助外力最有可能找到的一種方式。

原本準備說讓他們十公里跑的。

結果杉澤的手並沒有停下,直接開始勾勒第二個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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