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怪異古墓(1 / 1)
青石山莊,坐落在龍雲山腳下的一處較為平緩的山坳裡。
這個山坳面積頗大,幾千戶人家住著還十分寬敞。
山莊環境非常優美,家家戶戶庭前屋後都是芳草萋萋的,百花兒竟放。
清晨伊始,這裡便是燕鵲喳喳,鶯飛燕舞,群蜂嗡嗡,彩蝶翩翩的景象。
山莊四周竹林幽幽,八方秀林環合,遠處更是群峰巍巍。
山青青,水秀秀,鳥語花馨處處香。
山莊東面的地勢低些,分佈著有許多湖泊河流,星羅棋佈的。
陽光下遠遠看去,總是波光粼粼,金花兒跳蕩的樣子,為青石山莊平添了許多靈氣。
其中繞著山灣還有一條大河,這條大河,氣勢十分壯觀。
遠在這條大河幾里之外,都能聽得見它的轟轟江流之聲。
這條河叫傾天河,因岸邊一棵古柏而得名。
其岸邊的古柏,傳言洪荒之時便已然存在了,高勝奇峰,粗過十丈。
古柏叫傾天柏,這條河便由此叫傾天河的。
山莊南面主要是種植農桑,如水稻啦,玉米啦等之類的。
到底種什麼,依地勢而定。
山北的森林極多,山勢也最險峻,到處是山谷溝壑,懸崖峭壁的。
森林深處,各種大大小小的山洞,隨處可見,如怪獸猙獰巨口,深淺難測。
據說山中有很多猛禽走獸,蛇蟒爬物的,令人聞之喪膽。
聽村中獵戶祖上傳言,這北山之中可到處是是寶物,像千年人參,萬年靈芝,冰崖之上的雪蓮……都有的。
只是這些寶貝都在大山極深極深的地方,那裡神秘莫測,到處是毒氣障霧,鬼怪異靈,常人無人敢企及。
基於以上特點,北山自然成了狩獵的地方了,也是年輕人尋奇探險的好去處。
山莊西邊,算是青石山莊的大公園了。
到處是果園,菜園,尤其香飄四野的花園。
在這些果園,菜園,花園中間,是一片桃花林,林內是一個巨大的古墓。
這古墓甚是古樸端莊,雄偉肅穆。
建築風格獨特,陵墓八角形狀,徑約百丈,高約三十丈。
上面是半球狀,半球上面八個方位各有一個巨龜。
八隻巨龜,皆是昂首,張口相對,十六隻誇張的龜眼,同時瞪著它們中央的一個碧玉球。
陵墓八角方向,各有延向八方的八條石階,因陵墓地勢略高些,而石階就勢而建,所以石階都緩緩上行。
挨陵墓這一端,是一圈八角平臺,算是陵墓底座。
平臺和八條石階,每條石階兩側都有立柱護欄。
遠離陵墓的另一端,每條石階都對著一個巨大墓碑。
在整個陵墓的正南方向,另外立著一個更加巨大的墓碑。
整個陵墓除了九個墓碑和上面的碧玉球之外,都是青石所築。
每到月夜的夜晚,整個古墓倒映在它東邊的月牙湖裡,便更顯肅穆而蒼渾。
這古墓有兩處古怪:
一是一個陵墓竟立九塊碑,而且每塊都巨大得誇張。
陵墓八個方位上的墓碑都高與陵墓等同,而陵墓正南方的這塊更高些。
九塊墓碑皆是翠玉所制,每塊墓碑顏色都不一樣,最大的是紅色。
其它的墓碑正面朝向對應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方向。顏色分別是金,綠,黃,黑,藍,粉,白,紫八種顏色。
第二各詭異之處,是陵墓周的那這片桃花林。
大自然有春夏秋冬四季變化,但這片桃花林沒有,這裡永遠是春天,永遠是桃花旺開的時刻。
桃花兒開了,落了,再開,再落,但從不結果。
這裡永遠是落英繽紛,花兒香飄飄的世界。
這個古墓叫翡翠墓,這片桃花林叫長生林。
處處翠綠,遍地花香,青色的古墓,春意盎然的桃花林,閃著綺麗光輝的墓碑。
古墓是埋死人的,田園花草兒是活人的世界,然而它們卻和諧的存在一起。
這般景緻,連彩蝶都眷戀的地方,誰還在乎這是死人的世界。
相反,這是山莊人最喜歡的地方。
老人,清晨來這裡,閒侃,舞劍,下棋。
年輕人,傍晚來這裡談情說愛。
孩子們沒事就跑到這裡,捉迷藏,逮蝴蝶,打水漂,編花環······
這個古墓是誰的,沒人知道,似乎山莊中任何一個人出生時它便已經在了。
有九塊墓碑,是的,這是真真實實的,可那又怎樣!
九塊墓碑沒有一塊刻著字的,是無字碑。
怪,真是太怪了,奇,太過神奇了。
那墓碑閃著九色濃郁的色彩,似在流轉,似在召喚,可是沒人理解墓碑美麗的色彩在召喚什麼。
山莊正中間是一個很大的露天市場,市場北側有三個建築:
西邊的是兩層樓式建設,是供莊外之人臨時住的旅館,叫天涯小築。
東邊是一個建造考究的三層樓閣,氣度超凡,瑰麗豪華。
這便是本莊的議事閣,也是竟花堂之所在,中間的的是五層樓閣,最為恢弘,是五姓仙候的族堂。
青石山莊中大體有這麼幾種型別的人,農戶,獵戶,工商,文士,江湖術士。
前三種是主體,還有極少的幾家貴族。
幾萬年來青石山莊一直流傳著一個傳統:
那就是種花兒,養花兒,摘花兒,獻花兒,青石山莊的人,把最好的花兒獻給翡翠陵。
翡翠陵是青石山莊的神,是他們世代崇拜的神騰。
為什麼把陵墓當成神,沒人知道,似乎也沒人問,因為敬獻死者倒也無可厚非。
平日裡,每天山莊的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選出家中或是花園中最漂亮的鮮花兒。
束好,然後他們按照尊卑先後,恭恭敬敬的把他們精心選擇束好的鮮花兒擺在翡翠的墓碑前。
在太陽落山時取走,次日再獻,從不耽擱。
為翡翠陵獻花已然是山莊人的習慣,甚至是愛好。
為此,每年還有一次竟花盛會,叫竟花節。
竟花節為期三天,勝者前三名贈封號為花仙,花神,花王,並寫入族志。
時間定在每年陽春四月的前三天。
凡是山莊中人都可參加,不分尊卑。
展品由竟花堂的五位權威長老一同鑑賞,再集莊眾意見,最後決定勝負。
莊民可以在全年的任何時候培育自己的奇花異草,待到陽春三月時,到竟花堂報名,之後便可準備參賽了。
若是竟花節上能拿到前十名,那臉可就露大了,山莊上下無人不敬看三分。
如果拿了前三名,那就更是令人刮目相看,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這份殊榮是任何人都抗拒不了的。
就算沒拿到任何名次,受到竟花堂幾位長老讚賞幾句的,都是無限的光榮,投來不知多少羨慕的眼神。
前面那幾個孩子的父母就是養花能手,在歷年的竟花節上,都能得到竟花堂的幾位長老的好評。
程遠方和叫詩風的小女孩是一家的,其父叫程華,其母叫秦寧。而柳牽浪是程華義兄柳河東的兒子。
柳牽浪的父親叫柳河東,母親叫風月兒。
柳河東善於栽花兒,風月兒善於插花兒,各有一絕,又配合默契。
程華和柳河東是八拜之交的兄弟,程華年紀小為弟,柳河東年長為兄。
二人曾共患難過,情同手足,惺惺相惜。
兩家關係好,住得也近,相距不過幾十米,推開家門就能看到對方的家門,往來十分方便。
尤其是孩子們,更是開心的可以,特別是那個調皮女孩兒詩風,一會跑到柳河東家,一會兒又跑回去,來來回回,一天不知要跑多少個來回兒。
晚上更是她說得算,兩個家,想住哪就住哪兒。
這不,大清早的,小女孩便跑過來喊開了。
“大爹爹,大娘娘快開門呀,我來找娟姐姐和牽浪哥玩兒了!”
正忙著做早飯的風月兒聽了,趕緊簡單的整理一下手頭的活兒,跑出門笑臉迎接。
“哎!來了!”
風月兒一邊應著,一邊快速向柵欄外的小女孩兒跑去。
開門一看便有些忍不住樂了起來。
眼下這小女孩兒,稚嫩的小臉上,閃著兩隻似乎會說話的大眼睛,汪汪藍藍的。
小女孩兒懷中抱著一個也不知從哪兒弄來的虎紋貓。
頭髮亂亂的,身上還粘著幾片草葉,花瓣兒什麼的。
“我的寶貝兒,這大清早的,你跑哪兒淘去了,看!弄一身,咯咯……”
說笑著,風月兒抱起了小女孩兒,在她臉上親了又親。
“嘻嘻,大娘娘早!我捉小貓了,看啊,它多可愛!”
小女孩撫摸著懷中的小貓歪著頭說。
“可不是,真可愛。”
風月兒點著頭笑道。
聽到院中吵鬧,柳娟,柳牽浪姐弟先後走了出來,高興地牽起小女孩兒去一邊鬧去了。
一個為小女孩兒梳洗,一個逗著。
風月兒在屋內繼續忙著,耳邊不時傳來孩子們歡快的笑聲。
太陽已露出羞紅的面龐,陽光撲向大地,一切又活躍起來了。
這時大清早便出去練功的柳河東回來了。
他沒有立刻進院子,而是圍著房前屋後的籬笆,慢悠悠轉了一會兒。
金色的陽光射在籬笆上開滿的各色喇叭花兒上,閃著奇異的色彩。
花葉上息著一顆顆晶瑩的露珠,涼爽的晨風吹動著朵朵小花兒。
風在動,露珠在閃耀,柳河東的心在陶醉,不時俯身嗅嗅那淡淡的花香。
良久之後,柳河東小習翼翼的走過栽滿鮮花兒的甬道,然後推門走進院子。
“呵呵,是誰在大吵大鬧呢,是不是調皮鬼在呢?”
柳河東聲音未落,早有個小女孩兒跑過來。
拽著他的衣角撒起嬌來,一口一個大爹爹,叫的那才叫甜呢。
柳河東蹲下身捧著小女孩兒的臉端詳了一會,道:
“聰明,漂亮,不俗,眼神深邃,這孩子長大之後,絕非等閒之輩!”
“你也有這種感覺?”
忙完早餐的風月兒,走出屋門,接道。
“是的,我注意這孩子很久了,我的眼光不會錯,今天你也這麼說,我更加確信了。
只是······”
看著小女孩兒,柳河東欲言又止。
“只是這孩子的未來恐怕會經歷很多很多不尋常的事,是福是禍說不清,對嗎?”
柳河東注視著風月兒,不再說話,而是抬頭看向遠遠的天際。
巍巍的龍雲山奇峰連綿不絕,其間紅日彤彤,日邊似繞著一線黑雲,極是詭異,很難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