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桃花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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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寒如雪,刀劍無眼,重力果實的力量施加在閻羅上面導致的結果就是與其接觸的刀劍盡都碎裂!

根部忍者盡皆駭然,手中碎裂的武器好像在告訴他們他們是多麼的無知!小李剛擺開架勢,雖然看裝束是自家人窩裡鬥,但是他卻毫不猶豫站在楊魎這一邊。只是好像他變得毫無用處,楊魎一個人一把刀就把十幾名忍者的武器打斷!

那位已經結婚的忍者雖然驚懼,但是身為根部忍者的身份告訴他,即便是死也要完成任務。“散開,使用忍術,不能讓他接近!”

“是!”

根部忍者四散而開,或立於枝幹,或立於樹端,或立於空地。

“火遁·火龍彈!”

“水遁·水龍彈!”

“分身術!”

一時間竟然使用出十幾種不同的忍術,這鞋忍術都是威力極強且殺傷力極大的忍術,看起來是不打算留活口了。額,不如說他們要是防水,領盒飯的就是他們了!

忍術的使用使得整個天空出現十幾種不同的顏色,即便只是看著就已經極有壓力,心顫、恐懼、雙腿發軟!

小李很想要逃避,可是,可是身前那道身影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可是為什麼他就能夠傲然面對危險坐懷不亂?

坐懷不亂?這個成語用的不好,畢竟是用來形容一個人很有君子風範,即便是一個美女渾身溼透坐在你懷裡也不會產生反應。楊魎掐著自己根本不存在的鬍鬚,他現在哪裡有鬍鬚,又不是鳴人。他現在毛都沒有長齊!

如果真有美女坐在我懷裡,呵呵噠!可以保證不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但是美女會不會覺得硌得慌就難說了,畢竟內啥就像初生的太陽,咱是血氣方剛的漢子耶!

不是太監,就算是太監,那玩意兒也會伸縮一下的吧?

說到這裡,等會兒要找殺戮系統問一下彥在這裡的冷卻時間怎麼算?娘類,咱又不是牛郎織女每隔一年才能見一面。

說實話,我就感覺玉帝那小子存心拿牛郎開涮,為啥呢?

你想想啊!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和著牛郎是一年見一次織女,織女卻是一天就和牛郎羞答答洞個房啥的!

我去突然好羨慕織女,牛郎一個人在家耕地帶娃,存了一年的錢,那在鵲橋約會不得買些禮物啥的?再說了他岳父又是玉帝,敢弄寒酸了不怕讓他兩年見一次?所以肯定是把一年的工資都買了禮物送給自己媳婦兒。

可是咧,織女那是一天見一次,也就是說織女見完牛郎回去洗洗睡睡醒來就可以在收一次禮物,一天一次,一次就是人一年的工資!

我去!怪不得那些女孩子那麼羨慕牛郎織女的故事,合著原來算記在這裡,換做是我我也願意啊!

不愧是真男人,牛郎,在下佩服!不過也從側面證明閨女到底還是父親的小棉襖,心疼自己閨女的玉帝看似搞了一個什麼鵲橋啥的故意折騰懲罰人仙相戀,其實還是照顧自己閨女的,至於那頭長的和豬一樣把自家水嫩小白菜拱了的豬,呵,沒把他殺了吃肉就算是給他面子,真以為我當玉帝的就沒有脾氣?

還有那頭該死的牛,等你丫的昇天就把你殺了吃肉,一定要火鍋,還得是鴛鴦鍋,就是折騰這頭該死的老牛!天殺的啊,我閨女不過就是愛乾淨洗個澡你丫的不良老黃牛就忽悠那個二百五去偷我家閨女的衣服,還教他怎麼泡妞。

我可憐的閨女啊,年少不知事就這樣被那頭豬給騙去當媳婦兒了!都說閨女得富養,咱是不是養的太富了所以閨女才會對窮日子好奇?畢竟女孩子一旦好奇某一件事,就和貓一樣回不了頭啊!

楊魎結束幫玉帝圓臺詞,想歸想,忍術打自己身上還是挺疼的!“重力·腳底抹油!”此招又稱反重力,你們丫的不是一個個喜歡站得高看得遠,現在立刻讓你們腳底抹油,看你們能不能射的準!

大氣之中人之所以能夠站著就是因為重力的原因,所以一旦重力失去平衡人就會摔打,那麼問題來了,如果重力相反會怎樣呢?我來告訴你,那麼人的身體就會像被千斤墜掀翻一樣,俗稱腳底抹油!

當然這個詞也可以來形容逃跑,是一種比較委婉的說話。

“啊!”

忍者們真的就像是腳底打滑一樣齊齊後空翻三圈半然後以平沙落雁式倒地不起。因為忍者失控所以忍術也因此受到影響。火龍彈和水龍彈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分身術和本體親密結合,一時間人仰馬翻!

小李身體站的桌布,眼睛注視前方的翻車現場,手卻不由自主在楊魎身邊豎起一根大拇指!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另一隻手又慢慢把那跟大拇指按下去!

楊魎瞪了一眼小李,“還愣著幹什麼,上去把人綁了問他們的老大是誰,然後拍照片,記得要性感一點的,然後敲他們一筆!”

小李聳聳肩,“不甘!很明顯這些人都是村子裡面的高階幹部,我怕他們以後給我穿小鞋!”

“對,我們可是高階忍者,你們得歸我們管,趕緊素手就寢否則我們就要搖人了。”還是那個結婚的忍者!

“喵了個喵的,整個火影村誰不知道我是混社會的?”楊魎把刀扛在肩上,學著明哥走路,嘲諷道:“想當年我和內誰,就小孫,花果山美猴王渾天大妖。當年我們兩個拿著兩把西瓜刀從整個南天北路一路砍到蓬萊西路,整整砍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沒有眨過,你竟然在嚇唬我。誰不知道我和花果山妖王孫悟空還有西天如來佛祖大弟子金蟬子是拜把哥們?”

“喂喂喂,妖王孫悟空是誰,你認識不?”一個忍者捅捅那個結婚的忍者。結婚忍者拍開那雙手:“你丫的往哪裡捅呢,菊花是你能夠染指的?不過總感覺他說的好像很牛皮的樣子!咋辦,這傢伙也是出來混的,看起來不吃我們這一套啊!”

“要不?”眾忍者互相對視一眼。

“喲呵,還挺講義氣是吧,咋滴你們還想上天啊?”楊魎隨意揮出一刀,“重力刀·晝虎!”

重力扭曲,碩大的虎頭呼嘯而出,吹亂忍者們的秀髮,其中一個竟然還是帶的假髮,虎頭過去頓時露出一個錚亮的光頭反射潔白的月光!

風在人中凌亂,哦不!應該是人在風中凌亂,就在他們的旁邊,那顆虎頭所過之處犁出一條深十幾米,長百米的溝壑!

“咕咚!”

忍者們齊刷刷嚥下一口口水,其中有個倒黴蛋還被自己的口水嗆著,正拼命咳嗽!此刻他們的心理已經非常親切熾熱地問候團藏祖輩十幾代女性朋友,要是翻譯出來的話,估計團藏家的家譜是保不住了!

去他個仙人闆闆,就業有風險,再給我一個機會再也不當忍者了。就去鄉下,種幾畝地陪著老婆孩子想必也是極好的,還不用擔心被戴帽子!

“咳咳,好了大家先站成一排,按照高矮順序排好隊,然後雙腿張開,把手扶在樹幹上。”

沒辦法熊孩子太可怕了,十幾名忍者此刻為了小命著想不得不按照楊魎的說法排好隊站好!

“嗯嗯,不錯,大家很聽話!那麼現在告訴我,錢擺在那邊!”楊魎裝作大人的語調說道!

“我說,這熊孩子還真是道上混的,你看這貨,乾的麻利!”一個忍者悄悄道。

“小點聲小點聲,趕緊的吧!”另一個忍者趕緊附和。

“哎呀,我還以為什麼呢,原來是因為錢,內啥,兄弟不用你動手,我們這就拿出來。說起來也是巧了,今天我們剛領工資都還沒有去消費咧!”這位仁兄是哪個假髮被吹走的仁兄!

他們把所有的錢掏出來,小李不知道從哪裡撿到一頂帽子,每經過一個根部忍者就咳嗽一聲,那個忍者就把錢放進帽子裡面。

十幾個忍者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要劫色呢?那可不能從了,不過劫財嗎我們哥幾個倒是沒事,不過嘛?當小李經過最後一個忍者的時候,也就是那個結婚的忍者!

眾人淫蕩的笑看那個已經結婚的忍者,眼中充滿了幸災樂禍!浪噻,叫你丫的總在我們面前得瑟,還沒事就為我們吃狗糧!哈哈哈,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嫂子啊!

那個忍者滿臉便秘的表情,跟吃了喜鵲屎一樣,小李抖抖帽子,示意他麻利點趕緊把錢擺在這裡面!

只見那個忍者不好意思道:“能打個欠條不,我……錢都……上交了!現在手上連個煙錢都沒得!”

小李有點摸不清楚頭腦,他是知道的楊魎在馬路上看見一枚鋼蹦都會立刻跑上去用腳按住,寧願等上幾個小時直到沒有人經過這才兩眼金星把鋼蹦撿錢來小心放進口袋裡面,就這還得用手拍拍,好像那樣做會更安全一樣!

但是看這位仁兄的樣子又不像是說謊,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英雄叫做妻管嚴。倒不是侮辱的意思,只是他們尊重媳婦,所以在願意屈服,要不然堂堂八尺男子漢豈會因為幾個搓衣板榴蓮幾頂原諒色的帽子屈服?

小李有些為難的看向楊魎,這不轉頭還好,這一轉頭頓時重新整理了三觀。只見楊魎涕泗橫流,嚼齒嚼唇。

“嗚嗚嗚嗚!兄弟,原來你也和我一樣啊!”楊魎竟然和天使一樣不知道從哪裡多了一對鳥翅膀就像個鳥人一樣飛到哪位仁兄身邊,親切地握住他的手!

因為個子不高,還是小孩子嘛!知道人家肚子哪個部位,但是眼睛裡面卻是同病相憐,他伸出一隻手擤完鼻涕,順手就在那位仁兄衣服上揩揩。

“難不成你也一樣!”好像找到組織一樣,兩個人親切地互相問候,互相訴苦!說這隻有兄弟自建才能理解的不堪回首的往事!

一個忍者悄咪咪拿出相機拍下這友好而和諧煽情的一幕!小李頓時對他努努嘴,示意他放進帽子裡面,小樣兒還敢藏私,照相機可值不少錢!

另一個忍者捅捅小李,知道這貨是楊魎一夥兒的,沒有往不該捅的地方亂捅。“話說你兄弟早戀哎,知道他家地址不,我給他父母寫一封信!”

“不知道哇!你要寫啥信?”

“嗨,小孩子不該問的不問!”

那邊,兩人談話良久,不僅僅是小李,就連其他根部忍者都伸手打呵欠!他們算是看出來了,楊魎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嘛發育的還是挺早的,現在就被媳婦兒管上了!

實在看不下去,幾個忍者甚至還拿出一副撲克牌叫上小李打起了鬥地主。現在小李臉上已經貼了不少紙片!

錢他是不敢賭的,要是輸了楊魎會扒了他的皮!在楊魎眼裡錢就是他的命根子,你他丫的把他命根子輸了,到時候估計楊魎饒不了他,就是彥也會找他麻煩。當然他還不知道彥是誰!

“兄弟你幸苦了,原來嫂子是個鳥人,這麼多年可算是委屈你了!”那位仁兄惺惺相惜道。

“兄弟,你媳婦兒才是鳥人呢,那叫天使!”楊魎親切問候道!

“哦,原來嫂子是天使啊!”

“兄弟,今天的份子錢就算是我請你的了,以後我劫道的時候記得和嫂子說一聲帶些錢在身上!男子漢大丈夫的,被人搶劫都沒錢,還怎麼建設美麗祖國,還怎麼培養祖國未來的花骨朵!”

“兄弟,你說的有道理,只是我以後再也不走這條道了,太黑,我怕!”

“沒關係兄弟,等會兒你給我留個地址,我們劫道的業務方向廣,上門服務也是可以的!”

“兄弟,你好賤啊!”

“兄弟你才賤呢!”

“額哈哈哈哈,你又在頑皮了!”

好吧,沒營養的話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等到天都快亮了楊魎才收起帽子和根部忍者依依不捨訣別而去!

等到楊魎喝小李離開老遠,已經看不見了一個人這才開口道:“為什麼我感覺不到被打劫了,反倒像是送別朋友呢?”

另一個忍者接話道:“不管你們怎麼想,以後我是不走這條道了,我怕黑!”

那位和楊魎洽談良久的忍者拍拍他的肩膀,身材偉岸道:“他說了,以後改上門服務!”

“切,他說的是你,幹我們鳥事?”

那位仁兄低著頭,腳踩泥巴道:“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就被他從我身上套出你們的地址在哪裡!”

“我丟勒老母,兄弟們上啊,打死這個不要臉的,一樓的拿繩子過來!”

“二樓的,沒聽見是繩子嗎沒叫你脫褲子!”

“喂喂喂,三樓的,你過分了啊!手裡拿潤滑油做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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