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的天啊(1 / 1)
“師傅,魎哥兒叫我帶齊傢伙事來找你。”說完便擺開所有傢伙,其他犯人驚奇地沒有一個人出聲,蓋因九叔已經和他們打過招呼等會放在裡堂的任老爺會屍變。
這不是玩笑,換作旁人可能會惹來一頓嘲笑,說不定還會賞你一口唾沫。但是九叔的話就不能不信,在這方面九叔皇帝一樣的人物,說你被鬼親了絕對不會有妖怪抱你。
誰都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再說都是鄉下漢子,不僅聽得多了鬼魅之事,親眼見過的更是不少。
“有沒有帶糯米?”九叔急切道,這個時代講究入土為安,所以能保持屍體的完好很有講究。任老爺一定會屍變,如果不在他屍變之前先壓制住屍毒那麼到時候對付任老爺變成的殭屍會很麻煩。
屍體很有可能會損壞,這不僅是出於對死人的尊重,也是對於人倫綱常的尊敬。畢竟任老爺不是自然轉化的殭屍,也不是埋在什麼風水寶地的屍體,他就是被他老子咬了一口屍毒攻心化為的殭屍。
雖然不必度過一般殭屍的進化路程,但是如果沒有意外也就是黑僵的地步,只不過沒有那麼怕人而已。
“帶來了,還熱著呢,師傅你趁熱吃吧!”掏出糯米飯,秋生喜笑顏開,不是因為自己的機智。而是他已經看到師傅身上的傷口,這個時候最需要足夠的營養。大牢可沒有飯菜招待,都是些連豬都吃不下去的玩意兒。盡糟蹋人,缺德的很!
九叔那個氣啊,恨不得掏起馬桶和馬桶蓋就是一頓亂打,但是看到那兩個荷包蛋心中那個又是一陣委屈。這孩子,還是知道疼人的!
九叔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任老爺家怎麼辦,魎哥兒呢?”
“魎哥兒帶著文才去婷婷家了。我總感覺魎哥兒有些不太對,他好像很想要你進來一次大牢,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嘆了一口氣,九叔解釋道:“魎哥兒看得比我們遠,這一次回去之後得好好感謝一下魎哥兒。坐牢事小,喪命事大!”九叔還有一句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如果因為自己的任性而導致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受到牽連,我做鬼都不會原諒自己。
算算時辰,九叔叫秋生附耳過來,“等會兒快到子時的時候任老爺會鬧出動靜,你想辦法把隊長引過來。不然我們以後很難再任家鎮生活,記得既不能讓他帶太多人,最好就一個人過來。”
秋生好像突然長大了,竟然什麼都沒有問,直接按照九叔的吩咐實行。九叔嘆了一口氣,拿起糯米飯挑了一個荷包蛋吃下去,暖暖的!然後把剩下的全部分給其他人,大牢吃的東西連老鼠都不願碰一下。而且還是有一頓沒一頓的。
他沒有告訴秋生,自己等人已經徹底得罪隊長,唯今之計只有讓隊長親身經歷殭屍的可怕,有這股子害怕打底,隊長就必須需要我們。所以以後只要不是太過分他就不會為難義莊。
人都怕死,越是位高權重的越是怕死。隊長知道殭屍的可怕,只要遇見一次他就會擔心自己以後的半輩子還會不會遇上什麼妖魔鬼怪。只要他怕死,義莊就不會家破人亡,兩個傻徒弟也能有一片世外桃源。
這也正是魎哥兒想要告訴自己的吧?難道說心性這玩意兒也是要看門派的興衰?
崑崙存在傳說之中,所以就連十幾歲的少年也懂的人之心性?魎哥兒石錘是崑崙高人弟子,那本《道》書只不過看了一頁就讓我心境穩定了不少。就像魎哥兒所說,沒事多看一看,就算是心思歹毒之人也會心如止水最後連犯罪的想法都給磨滅掉。
可是啊,心思歹毒之人第一眼看見這書想的絕對是如何利用他剷除異己。
活著啊!
九叔生出很多感慨,其實很多感慨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意去想。或者說不敢去揣測人心,不敢去想為什麼大師兄突然多了一個兒子,不敢去想那個女人為何從沒有在山門出現過。
茅山不禁止男女之事,多少同門師兄妹結為夫妻?很多事情經不起推敲,為了避免自己難堪所以乾脆都不去想。
現在不行了,不想都不行了!
楊魎抱著桃木劍靠在任家靈堂門檻打瞌睡,文才今天精神不錯,拿著竹筒到處偷窺。。
正在燒紙錢的任婷婷傷心欲絕沒有理會文才,反倒是那個侍女對他天天一笑,不過文才打了一個哆嗦趕緊移開視線。其實那個侍女也挺好的,能在大鄉紳家裡當侍女身家清白不說,手上的嫁妝應該也挺好。
只不過文才看起來是有點嫌棄人家,也是哈!有任婷婷珠玉在前,其他的女孩子是遜色不少。
轉著轉著,竹筒內突然出現一道蹦躂的身影,正是來尋親的任老太爺。文才頓時吃了一驚,放下竹筒還擦擦眼睛,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他第一時間把任婷婷護在身後。
殭屍推倒鐵柵欄門,本來堅固的鐵柵欄門就像是螳臂當車應聲而倒。當然殭屍才是車,鐵珊欖門完成了自己一生的使命,雖然沒有絲毫用處,但也算倒的其所。
僕人四散而開,殭屍暫時沒空理會他們,現在要緊的事情是尋親。自己的寶貝孫女多香甜啊!至於其他人,唔,可以下一頓。
文才護住任婷婷,“魎哥兒,快醒醒殭屍來了。”
楊魎不為所動,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吹起了鼻涕泡。
“呼……”
殭屍越來越近,文才雙腳嚇得發軟,即便如此雙手沒有離開任婷婷,雙腳也沒有離開楊魎。
他急得滿頭大汗,一直都在呼喊楊魎。
人在睡覺的時候的確睡的香甜時外界再嘈雜也不會被驚醒,但是往往夢中一個伸腿的動作就會讓他清醒過來。楊魎不知道為什麼夢中突然腳滑從懸崖摔了下來,然後本來就恐高,現在這麼驚嚇,尿意都快噴薄而出。
睜開眼睛心悸一般的感覺,小心肝撲通撲通小鹿亂撞。請大家不要誤會,現在春天還沒有到,他並沒有開始發情。
當殭屍丟走文才,雙手按住任婷婷的秀肩,正要一口咬上去的時候。楊魎動了,“菜問,頂心肘!”
雙手掙開抓住任婷婷的殭屍,左腳上前,右腳重踏地面,雙手變化左手手肘狠狠擊打在殭屍左心室。
“碰!”
一聲悶哼之中,殭屍連連後退,對於拳腳功夫殭屍是沒有痛覺的。殭屍因為陰氣而生,陰氣就相當於他的靈魂,只有法器或者道術才能傷害到殭屍的本願。
所以這一擊只不過是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隨手把任婷婷推給文才。楊魎拔出桃木劍,殭屍迎面而上,腥風呼嘯而過。他不慌不忙,嫻熟的從石灰吟鞏固的手法灑出一把糯米。
糯米擊打在殭屍身上一陣雷響,肉眼可見陰氣與糯米迸發出的刺眼亮光。殭屍後退兩步,這時楊魎才開始用桃木劍攻擊。一人一屍打成一團。
屍毒難解,楊魎既要小心防備不被殭屍抓傷,又要防備殭屍的獠牙。雖然戰鬥的本能還存在,劍法嫻熟,但是身體強度卻遠沒有達到支配戰鬥本能的地步。
換句話說當系統賦予聖騎士能力的時候,他可以一劍拍飛殭屍,甚至用一個小小的技能就能把殭屍骨灰給揚了。但是現在一件過去,楊魎只感覺手臂發麻,一番激烈的打鬥之下虎口綻裂鮮血直淌。
糾纏一番,殭屍依靠堅硬身體不顧桃木劍的傷害直接抓住桃木劍將其折斷,然後雙臂環住楊魎,張嘴上來就要啵他一口。
這豈能忍?
孔子都說過,是可忍孰不可忍!
孔子舉了舉手,終究是無力的放下去,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他選擇了面對現實,說過就說過吧,總比隔壁的牛頓好,他的棺材板老是被人按住,我還能說幾句話,挺好的!
殭屍不顧男男之別想要啵一口楊魎,楊魎激烈反抗,強吻、反抗、在強吻、繼續反抗。經過這麼一系列正常經過之後,楊魎終於踩住殭屍的肚子用力掙開。
“魎哥兒你沒事吧,我們快逃吧,去找師傅!”文才害怕不已,慌亂之中都忘記師傅已經被抓緊大牢裡面。
楊魎抽出一支香菸,迅速點上,不急不行啊!殭屍發春了,就和春天到了萬物又到了交配的季節裡發情的雄鹿一般無二。楊魎邊打邊罵:“特喵的,上來就親,我會沒有準備的!你丫的動不動什麼叫做浪漫,起碼先送朵花約個飯,在看一場電影這些常規流程吧?”
楊魎飛了出去,不是用嘴親的,而是被殭屍踢出去的。可能就連殭屍也覺得眼前這個人批話太多,太不要臉。文才卻在一邊悄悄那筆把楊魎說的話記錄下來。
“約女孩子要送花,請吃飯,可是電影任家鎮沒有啊,算了,到時候碰見戲班子在去吧!”
任婷婷站在一旁,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原來魎哥兒是這樣一個人,怪道我還以為他很正經呢!可是眼神中的秋波確暴露她內心的感情。
長得帥,長髮飄飄,還留過學,加上一身好武藝。簡直和說書先生講的英雄一模一樣。
她被迷住了!
楊魎可不管她有沒有被迷住,一腳踹開殭屍。叼著半隻香菸,試了一下,靠身手解決不了這個憨批。
“既然如此,看在你對我有不該存在的想法之下,垂涎我的美色,我會叫你做人,呸呸呸,教你做殭屍。”
他托起雙手,一左一右兩顆拳頭大小的火焰豌豆熊熊燃燒,意志操控之下分別從兩個角度最大範圍限制殭屍的行動。
“轟!”
雖然火焰豌豆體積小,但是濺射而出的火焰卻足以覆蓋殭屍全身。
對於火焰,殭屍本源深處充滿恐懼,兩團火焰迸發,然而他還是躲開了。火焰餘燼濺射在殭屍身上,餘燼只在殭屍的點出幾個燒焦的圓點。
二十個陽光不見,楊魎感覺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吸走了,有點虛!難道說這玩意兒還會吸陽氣?
可是的確感覺手腳力氣減弱了,乖乖可長點心吧!
說罷又是五個火球飛射而出,這一次殭屍就沒有那麼走運了。接連被兩個火球打中,身上已經燃氣一層火焰。
他身上的陰氣漸感稀薄,而楊魎也好不到哪裡去,一連七個火球他已經開始腳底發軟,站著都有氣無力。
殭屍拍打身上的火焰發出人一樣的嘶吼,刺耳無比!楊魎強行打起精神,用最後三十個陽光使出大招,他雙手結印,一團紅光匯聚與雙手,隨後左手揮舞,一條火龍犁開地面向前方如浪濤般席捲而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火龍並沒有命中殭屍,二是很巧和的避開了殭屍衝進旁邊的水潭。整個水潭炸飛騰空而起。
這一刻楊魎因為氣力用盡,眼前一黑整個栽倒在地,就在昏倒前一刻,他看見九叔和秋生帶著隊長等人衝進來的樣子。他們已經在門口看了一會兒了,所以楊魎才敢放心昏倒。
畢竟楊魎的最終目的是把這份植物保險賣給九叔,而九叔如果不見識一下保險的威力,他又怎麼會選擇去使用保險呢。
先讓九叔看到自己不足以及身份帶來的差距,這樣他就會意識到自己與軍閥的距離。讓已經準備死心接受的現實的九叔再次看到希望。
這樣他才會接受這份力量,而完成保險的任務必須由九叔完成,也就是說任老太爺化作的殭屍必須由九叔親手幹掉。這也是規則的要求,九叔就是這個世界的幸運兒,可是規則就是規則沒有業力加身天道都不敢給九叔開掛。
任老太爺屍變,因為吸收蜻蜓點水穴的氣運所以才這麼厲害。相對的,九叔幹掉殭屍,屬於維護正道,而被吸收的氣運自然會加身到九叔身上。所以說,有的時候不能做大事,不然只會連累自己,楊魎深知這一點,所以從來都不會胡亂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