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日向寧次(1 / 1)
可是在宇智波辰風的控制下,卻猶如手術刀一樣精準的將擴散到團藏體內的初代細胞一個接一個的剔除消滅,當然,不管如何,電流過去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絲絲麻木之感。
而那電流麻木之感不僅僅可以超出神經的控制,還能……
“臥槽!你個老不修的,看看你的褲襠!”宇智波辰風直接嫌棄的跳了起來,二話不說就直接離開,好像扔垃圾一樣把團藏扔下。
團藏那一張冷酷的老臉,今天終於有了第一個他從未有過的顏色——那就是羞愧!
“你們接下來的任務,是監視與保護二尾人柱力和八尾人柱力。”一個暗部如此對著卡卡西等人道。
“又是保護人……”卡卡西冷眉一皺,一隻手死死攥住,幾乎要嵌入肉裡。
不過他還是沉聲道:“是……”
“唉,為什麼又是保護人啊,我已經受夠了這種要人警備的任務了。”邁特凱仰天長嘆道。
要人警備,需要人一直跟在那名要保護的人身邊,雖然不能說是寸步不離,但是絕對不允許你鍛鍊或許幹什麼別的東西。
因為你的注意力必須全部放在那名需要保護的人的身邊,提防一切可能的襲擊。
“是要人警備嗎……”止水摸著下巴,他看了一眼卡卡西,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這一段時間,他們三人組成的小隊也算是人強馬壯了,上忍的卡卡西,上忍的止水,隨時可能晉級到上忍的邁特凱,這樣的實力就算是潛入什麼巖忍村搞破壞都夠了。
只是任務嘛……
必須死守要人身邊,不能修煉,不能自由發洩的要人警備;要求隱秘行動,最好別說殺人,連聲音都不要出一點的聯絡潛伏起來的間諜的通訊任務;保護物資運輸的押送任務等等等等。
任務不是要求隱蔽行事,就是要求看守某某,結果就是三個人別說動武了,就算是訓練都沒有進行幾次。
“啊!!!這樣的日子我已經受夠了!”邁特凱仰天長嘆一聲,怒氣衝衝的走過去:“我這就去找宇智波辰風大人,請他幫忙把我從這無休止的暗部之中調出去,或者給我安排一點有意義的工作也好啊!”
“我要戰鬥!要訓練!這麼久沒有鍛鍊,我感覺渾身都生鏽了!”
止水苦笑兩聲,連連勸阻道:“凱,別鬧了,你以為宇智波辰風大人是隨便一個人都能見到的嗎?而且我們還有任務要執行啊……”
“不行!我再也不要幹這個破任務了!”邁特凱狠狠的道。
“任務要求,現在執行。”卡卡西沉聲道:“走吧,我們沒時間了。”
說著,一把拉著邁特凱的手臂,就要往前走去。
“卡卡西,你難道不心煩嗎?”邁特凱瞪大了眼睛,朝著卡卡西質問道。
“心煩,但是我更知道,暗部的工作是必須的,如果你我現在不去執行,那麼說不定會有暗部來找我們嗎。”卡卡西沉聲道。
“找我們?找我們幹什麼?”邁特凱很奇怪的道。
“清除掉不能用的廢物。”
冰冷的聲音,讓邁特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咒罵兩聲,繼續走過去。
暗部可不是他邁特凱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地方啊。
止水訕笑兩聲,他老師是宇智波美琴,爺爺是宇智波鏡,卡卡西父親是白牙,老師是四代的好友波風水門,還是人柱力,估計就算真離開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是邁特凱……
而且他現在也差不多知道宇智波辰風的心思是什麼了。
卡卡西,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實力,而是一顆冷靜的心。
無盡的任務,還逼得他不能動手,就是為了讓他沉下一片心。
雖然不知道宇智波辰風大人讓卡卡西沉下心為的是什麼,但是他知道,卡卡西完全被人算計了。
卡卡西原本就是以規矩、任務為天性的人,雖然受到了帶土的影響,變得有些變化,但是一時半會還沒有太大的改變。
同時任務的重要性也是壓下卡卡西的怒火的原因,從最初簡簡單單的隨便任務,到中期可以影響小規模戰局的任務,再到現在重要的足以影響整個木葉的任務。
心繫木葉,任務失敗的嚴重後果,都是讓卡卡西壓著心中煩悶繼續的原因。
同時,有冷靜溫和的自己在,可以看的住兩個略有暴躁的人,而邁特凱的火爆,也將卡卡西的厭煩散去了不少。
“看樣子我們還得過一陣子這樣的任務歷史了。”止水聳聳肩,他個人倒是完全無所謂。
反正不允許鍛鍊身體的任務,也可以鍛鍊內心。
或許這才是宇智波辰風的目的……
不管卡卡西等人如何惱火厭煩,宇智波辰風的小日子是過得不錯。
地下室多了一個妞,尤其是兩個妞還是認識的,還是不希望讓對方看到自己那副羞恥的樣子的,這讓兩個人的敏感程度成幾何倍數上升。
好玩的程度,也是成幾何倍數上升!
宇智波辰風對此樂此不疲,整天沉迷於群主……沉迷於女奴。
再加上剛剛揍了一波團藏,那就這個FEEL倍兒爽!
不過今天卻是有人找上門來。
“宇智波辰風大人!日差求見!”
門外,一聲無比急迫的聲音從日差的嘴裡發出來,他的一雙白瞳滿是緊張,明明身為忍者,還是準影級別的高手,但是他還是滿頭大汗。
“進來吧。”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日差幾乎跑著衝進去。
他三步併為兩步,飛快的趕到宇智波辰風的面前,這才暫緩自己著急的步子,喘了口氣。
“怎麼了?”宇智波辰風淡淡的道。
日差卻沒有宇智波辰風的淡然,他剛剛見到宇智波辰風就毫不猶豫的跪下,腦袋嘭的一聲敲在地面上,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懇求。
“大人,我兒子寧次,就是今天將被刻印上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封印了!”
“還請大人施以援手!”
宇智波辰風輕哦了一聲:“我知道了,那就走吧。”
“對了,你沒有把我說過會保護寧次的話和日向的長老們說過一邊嗎?”
日差卻是跪在那裡,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
宇智波辰風見此,不由得笑了。
日向一族,最喜歡裝逼的穿著和服,最喜歡將自己的家建造的一副古韻古風的樣子,最喜歡到處說什麼規矩,習慣性上來就是天老大我老二的樣子,這一點不管是日向日足還是日向寧次等人都是一個架勢。
比如日足在木葉崩潰的時候還不忘喊上一句——日向永遠都是木葉最強,你們給我記住了!
寧次也差不多的樣子,第一次和族長等人見面的時候就一句——看你是一個新人啊,年齡多大了?
基本上不是用老套的規矩啊就是用年紀大小壓人。
可以說,除了少部分嗎,比如害羞的雛田沒有這幅毛病,其他都差不多是一副面子、規矩、先後、歷史……
可以說,老古董一大堆,而大家族的架子架的老高老高。
有些時候,就算是日足這個族長也剋制不了。
“長老大人,我們這樣子會引起宇智波辰風的不滿的。”日足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他憑什麼管我們日向一族的內部問題?這是我們日向一族的傳統!就算是告到四代火影面前,也是我們有理有據!”一個乾瘦的老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斥。
“日足,我覺得你是我們日向一族最為理解我們日向榮耀的人我才支援你壓倒你的弟弟的,現在你日向的榮耀呢?!”
長老拉著一臉驚慌的寧次,怒喝道。
寧次此時還沒有後世剛出場時候的高傲,反而一臉懵然,他看了看一直一副威嚴樣子的叔叔日足此時卻是滿臉的無奈,父親也留下一句話就走了,讓年幼的他無從適應。
不過他驚慌倒是真的,因為最後父親日差留下的話語是——等著,兒子,我這就去找宇智波辰風大人救你!
寧次能在後世被稱之為天才,至少心細還是肯定的。
救你,雖然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危險,甚至連神通廣大的父親和滿臉威嚴的叔叔都無法救贖自己,但是至少也明白他不應該跟著長老走。
他雖然很努力的往後拉,但是顯然,如此幼小的他的努力並沒有什麼卵用。
“長老大人,維護日向的榮耀自然是責無旁貸的使命,可是這件事情的確事關重大,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日足嘆了一口氣。
他雖然也是對日向的榮耀極度崇尚的人,但是親情和理智還是駕馭的住自己的情緒。
寧次是日差的兒子,他和日差的關係並不差,放寧次一馬也是他真心的舉措。
而更重要的是——宇智波辰風為了寧次發話了!
那是宇智波辰風!正面用一雙拳腳就壓服了整個日向忍軍外加自己和日差兩人的宇智波辰風!
從那時起,日足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拳頭,永遠比傳統重要。
他深吸一口氣道:“長老閣下,我並不是說日向的傳統不重要,只是為了防止給日向一族招惹一個不能招惹的人,我們至少應該多考慮一下,至少給咱們和宇智波辰風大人兩方一個都不錯的臺階不是嗎?”
他是真心的這麼想,本來宇智波辰風一個人硬闖日向一族都已經讓日向一族很是丟臉了。
他甚至知道不少其他大族,尤其是和日向競爭很大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都嘲諷的道:“被一個人赤手空拳就打進去的日向一族也不過如此嘛!”
雖然這句話說的很不講理,木葉就沒有一個忍族可以抵擋的住宇智波辰風的,但是對於尋常族人來說,這太丟臉了。
不過這句話反而讓長老氣的跳了起來:“日足!你還是不是一個榮耀的日足族人?虧你還是族長!這簡直就是我們日向之恥!”
“哦?日向之恥啊?這還真是了不起的名詞啊,到底是什麼恥辱,我真心想了解一下。”
一聲充斥著冰冷的傲然,日足和長老問聲望過去,宇智波辰風和日差的身影就直接出現……
“你!日差,你竟然把他帶進來!你還是不是一個榮耀的日向族人了?!”長老氣的跳腳,指著日差的鼻子就是怒喝連連。
日差不言不語,就跟在宇智波辰風的身後,不過日足卻是舒了口氣。
他不就是為了拖住長老才在這裡的嗎,就算宇智波辰風來了,他也可以把自己摘出去。
以這份人情,就算不能讓宇智波辰風不打日向的臉,也多少會手下留情吧?
“別指這指那的,我在跟你說話呢。”宇智波辰風眼睛一挑,輕哼一聲,走到長老面前:“和人說話的時候把眼睛對過去,這是基本的禮儀吧?”
“來,把臉給我轉過來!”
冷冷的一哼,宇智波辰風直接伸出雙手,將那長老的臉給板正面對著自己,然後不屑的一呸。
“算了這幅人模狗樣的,還是別衝著我了,我噁心!”
那長老的臉色頓時通紅,兩道帶著怒氣的白煙就從他鼻子裡噴出來,好像一頭髮怒的公牛。
但是他根本不管亂動,因為宇智波辰風身上一道冷冰冰的殺氣就對準他,彷彿一隻獵豹蓄勢待發,殺意蠢蠢欲動。
而宇智波辰風的眼睛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反而掃了兩眼寧次道:“寧次是吧,跟我走吧。”
說著,他扭頭就走。
寧次怯生生的望了眼自己的父親日差,卻見父親一副榮幸備至的樣子,欣喜若狂的朝著自己直眨眼睛道:“寧次,聽宇智波辰風大人的話,走。”
寧次懵懵懂懂,還是聽了父親的話語,跟著宇智波辰風離開。
而就在宇智波辰風的步子即將踏出日向的門檻時,他忽然道:“一隻老狗,製造你口中的日向恥辱的我過來了卻只敢對著日差發火,如果讓日向天忍知道,恐怕日向之恥也少不了你一個!”
宇智波辰風帶著寧次就走了,只剩下日向長老和日足、日差在哪裡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