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雲隱村的殘黨(1 / 1)
“而且既然拜我為師,那麼就要聽話啊。”
是的,香燐已經成為了宇智波辰風的弟子,就在回木葉的路上,香燐尚未知道絨布球是什麼意思的時候。
倒是有人問:“你為什麼又要收弟子呢?明明不收弟子你也可以……”
宇智波辰風當時的答案是這樣的:“我就是喜歡對自己的弟子啊唔……”
後面的話被當時還在附近的玖辛奈一巴掌堵死了。
……
舒了口氣,宇智波辰風需要緩解一下心情,輕聲道:“小櫻?”
“恩,怎麼了火影大人?”
一聲夾雜著古怪、懶散的聲音從宇智波辰風的身前發出來,宇智波辰風正坐著的家裡的桌子的裡面頓時冒出了一頭粉色的絨布球。
小櫻擦了一下還帶著涎水的嘴角,又咽了一口,然後才從宇智波辰風的腿間站了起來。
好吧,你們覺得宇智波辰風是那種看著香燐那種樣子還忍著不動的好心人嗎?不!那是因為有另外一個埠給他疏導。
這個埠……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最近有什麼事情嗎?”宇智波辰風淡淡的問道
“我是說有什麼大事沒有,不是什麼鄰居家的阿呆很漂亮,服裝店的衣服出了新款,又或者是什麼誰家誰家的男人帶著小三打了正妻之類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切。”
果然,沒能好好聊一聊鄰居家一個五歲的小男孩宣稱自己找到了一個女票的訊息,小櫻切了一聲,然後輕哼道。
“還有什麼大事,不過就是一隻剛剛找好新家的喪家犬舔著臉過來想簽訂合約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順耳一聽就好了。”
話語裡充滿了興趣缺缺的樣子,貌似算算字數,還不如‘五歲小男孩’需要的字數多。
“喪家犬?那是什麼?”宇智波辰風奇怪的問道。
小櫻一頓,用一種帶著一絲憐憫的目光注視著宇智波辰風,嘆了口氣:“就是那群雲忍啊……”
“他們如果知道讓雲忍村覆滅的罪魁禍首連他們現在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恐怕會哭出來的……”
“雲忍村?雲忍村來木葉簽訂合約?”
宇智波辰風眨眨眼睛,這種似曾相識的東西他似乎聽過,對了,就是那日差死的原因!
但是現在的雲忍村不是已經沒了嗎?洛恩仔細詢問後,才得知巖隱村靠著那幾百雲忍,重新扶持了一個新的雲隱村,結果轉頭就來投靠木葉了。
被宇智波辰風毀了一次的村子完全沒有戰爭流氓的霸氣,也不知道這一次他們還敢不敢再對日向一族下手。
反正也是順便,宇智波辰風乾脆開了覆蓋全木葉的心綱,也算是看一看。
結果一看,宇智波辰風頓時怒髮衝冠了。
“我都把你們打成這個狗德行了你們還敢叫囂?”他發出這麼一聲聲音,手掌隨意的一抓,人整個就消失在小櫻的面前。
小櫻眨眨眼睛奇怪的道:“怎麼了?火影大人幹什麼去?”
……
嗖嗖嗖。
一個雲忍村身著黑衣,穿梭在木葉的夜幕之中。
黑色的夜晚給了他很好的隱蔽,不過就算那隱蔽也無法擋住他那副近乎瘋狂的笑容。
“我這一次立下大功了,木葉日向一族的白眼血脈,回去之後土影大人一定會大大的獎勵我的!”那雲忍的臉上帶著一絲猙獰和激動,似乎連腳步都輕了一些。
身為高層的一員的他很明白雲忍現在的情況,他是最強勢的主戰派,如果不是雲忍村實在沒有和木葉一戰的實力,那麼他早就衝上去和木葉開幹了。
實際上整個雲忍村都是如此,無數忍者、平民都想著乾乾幹,作為雷之國的遺孤,他們一直沒有忘記仇恨。
只是他們都知道自己沒有獲勝的機會,可是如果在這種情況,只要有人能稍稍落一次木葉的臉面,就會被雲忍村當成英雄!
萬人崇拜的英雄!
而且現在的雲忍村因為仇恨的原因,瘋狂的尋找一切能提高自己實力的東西,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忍界都是有名的,將其帶回去,不管是實質還是虛名都將得到最大的回報。
“哈哈,現在日向一族應該已經發現他們的大小姐丟了吧,真是廢物,以感知能力聞名的日向竟然還會丟了他們的大小姐?恩,這句話完全可以在四代火影找我們抗議的時候說出去。”
雲忍點點頭,對自己點了無數個贊。
雖然說他思緒有點發散,但是他的成果的確讓他足以驕傲。
那可是日向,被人看成木葉第一強族的大家族的日向!
不過敵人越強,回報雖然越多,但是危險也不少。
“我打聽過了,水之國那邊有一個叫青的人也擁有白眼,顯然日向一族的能力已經不行了,他們衰弱了,聽說也和宇智波辰風不和,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有問題的。”雲忍暗暗安慰自己道。
雲忍到底是雲忍,對情報方面自然不如木葉本地人知道的多,更不如親身經歷過的人知道的多,比如他知道宇智波辰風曾經打上門去,卻不知道宇智波辰風為什麼打上門去。
再比如水之國霧忍村的青,他的白眼並不是從日向手中掠奪的,雖然他擁有白眼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但是日足在調查了一些自己族人並沒有誰的白眼丟失之後,就沒有管他。
不過他機會抓的不錯,現在的木葉外交已經很危險了,幾乎遍地都是敵人,這種情況下,如果還是猿飛日斬執政,那就一定會妥協。
如果不是他不知道宇智波辰風去鬧日向的原因的話,或許他就成功了,從此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然而現在的他只能在狂喜之下,聽到冷冰冰的這麼一句話。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木葉搶雛田的?”
砰!
雲忍的臉色一凝,頓時就感到腹部被一個人嗎,猛地踹了一腳,正中腹部,而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被這一腳踹飛過去,抓著雛田的手下意識鬆開。
噗通。
宇智波辰風的臉色幾乎都要凝整合冰,一雙漆黑的眼神如無底深淵,閃動著幽冷的黑光,如一尊地獄中殺出來的魔神一般。
他接過出頭,仔細端詳一陣,鬆了口氣,只是身上散發的氣勢和殺氣,讓被踹飛到幾十米處的雲忍都感到不寒而慄。
“還好,沒有什麼驚嚇,也沒有什麼創傷……”宇智波辰風舒了口氣,懷中的小女孩可是他的寶貝,任誰都不允許傷到她分毫。
“辰風!宇智波辰風!”雲忍頓時驚叫起來,一雙眼睛止不住的驚慌。
那可是宇智波辰風啊,一己之力,毀掉整個雲忍村的宇智波辰風!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日向不和嗎?而且明面水之國也有白眼,為什麼他就不去管,非要來抓我呢?”
一瞬間,雲忍心理匆忙的閃過,一種驚慌之下的煩亂心思湧上心頭。
“看樣子你不打算說什麼了啊。”宇智波辰風雙目如冰,一股狂放的殺氣洶湧而來,來勢洶洶,凜冽生寒。
彷彿是什麼上古奇獸從沉睡中驚醒,亮出了爪牙,在尋找著獵物,散發出來的騰騰殺氣,周圍的空氣,氣溫驟降,似乎都要凝固一般。
那股滾滾奔騰的殺氣,猶如千萬匹白色戰馬齊頭並進,浩浩蕩蕩地殺了過來,讓並不算膽小的雲忍嚇得癱倒在地上,竟然尿溼了褲子。
實在是宇智波辰風的名頭在雲忍方面簡直比大魔王還兇悍無數倍,幾乎就是恐怖的代言人。
就算是實力擁有精英上忍水平的雲忍,也只能不寒而慄,瑟瑟發抖。
“不!等等,他未必是宇智波辰風,如果是宇智波辰風的話,恐怕剛才的一腳我就直接死了,哪還有這份心思在這裡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雲忍內心連連道,他越想越覺得他想的有道理。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宇智波辰風手下留情不是因為一擊殺不死他,而是不想讓雛田受到什麼震盪。
“那麼來的人……應該就是日向一族的族長,我綁走的小女孩的父親日足了……”
這麼一想,那雲忍頓時自信回來了,他也是精英上忍的角色,如果不是面對宇智波辰風這個雲忍心中的大魔王的話怎麼也不會如此驚恐。
“咳咳,日足啊日足,虧你還是日向一族的族長,竟然只會用宇智波辰風的名頭來嚇人,看來你日向一族……”
他還想繼續說兩句,卻聽他的身後傳來一聲急迫的呼聲:“雛田!雛田!”
順勢扭頭過去,日足一身和服,匆忙的追趕過來,一雙眼睛青筋暴起,顯然已經開了白眼。
“唉?這個是日足,那我眼前的人是……”
“你的遺言,我真不想聽,不過……”宇智波辰風緩緩抬起手,手中的查克拉竟然爆發出了一種奪人眼目的精芒。
“我會送雲忍村下去,給你陪葬的!”
轟!
一道驚天的劍氣猛地爆發出來,剎那間,整個木葉的人都感到一種寒意。
一股驚人的氣息,冰冷,恐怖,絕強!
倉啷一聲龍吟,劍光平地驚起。
緊跟著一道劍光飛斬而來。劍氣如海波怒潮。帶著碾碎世間萬物的冷冽氣勢猛衝過去,趨勢恐怖至極。
那直面這道劍氣的雲忍竟然有一種連時間都被這道劍氣斬斷的錯覺!
轟!
劍氣直接碾壓過去,連同此時那雲忍走著的道路一起捲進去,彷彿狂風吹過,將眼前的一切都席捲而走,大地之上,盡是碎片。
這道劍氣硬生生將雲忍精英上忍的身體盡數斬滅之後,依然趨勢不減,硬生生的直衝過去,將沿途的道路略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而過了片刻之後,超出木葉村之外的山林之中忽然爆發出一聲巨響,以及一道即使不用白眼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煙塵。
顯然,這道強悍的劍氣已經穿越了整個木葉村,直接斬到木葉村之外的森林中去。
而在劍氣前的一切,都已經煙消雲散……
日足望著眼前那一道長長的,直通村外的劍痕都呆住了,他匆忙的趕過來,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一劍,搶走雛田的真兇自然不必說,而那道劍氣……
“原來宇智波辰風大人當初在我們日向家裡,竟然手下留情到了如此地步……”他嘴角一抽,想一想之前在日向家裡,他能活著真是上天給他的恩賜。
而宇智波辰風也是眨眨眼睛,十分詫異。
講道理,他可不是用劍的強者,雖然會用,但是他最常用的還是拳頭。
只是剛才他下意識抓起了那根大蔥,然後將雛田救出來之後,憤憤的一揮劍,然後眼前就……
他揮出去的威力雖然不強,但是足以殺人,可是現在這個威力也有點太大了點,差點把就在雲忍身後的日足也捲進去,連他一起剁成肉泥。
宇智波辰風皺起眉頭,雖然自己用的力量一樣不少,可是這劍氣已經被擴大的太大了吧。
如果不是現在還是晚上,人煙稀少,恐怕等下子鹿久他們都要瘋了。
你見過誰一刀殺敵的同時順便把自己家裡的人砍死一大堆的?
“日足啊。”
日足一個激靈,畢恭畢敬的道:“辰風大人,感謝辰風大人對小女的救援,這份恩情我們日向一族世世代代都……”
“不用這麼麻煩,我交給你一個任務,去幫我給了結了。”宇智波辰風一揮手,滿不在意的道。
“是。請大人吩咐。”日足很是恭順,任誰見到這種一劍秒天秒地的恐怖都是恭順起來,更不要說宇智波辰風救了他的女兒。
當然,日足忙著驚訝,沒有看到那發出劍氣本體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去把雲忍村的使團給我全滅了,如果鹿久阻止,就說是我讓的。”宇智波辰風淡淡的道,卻讓日足心理一顫,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雲忍村,看來還是太自大了點……”
日足只覺得他渾身上下都起滿了雞皮疙瘩的顫慄,不過他還是沒有猶豫的道:“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