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花一世界,一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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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3日,國足3:0大勝卡ta爾;10月17日,國足在已經提前出線的情況下晚節不保0:1惜敗烏zi別克斯坦,結束了2001年世界盃十強賽的征程。

13號的那場球,魯琳琳跟大家一起看的,只看了半場,這妹子就藉口有事跑路了,她是實在看不下去,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圍著一個球跑,半天也進不了一個球的比賽看著有啥意思。

魯琳琳當然不明白,這幫人場上累死累活的也摸不到幾次球,可是場上的辛苦是為了掙錢以後場下去摸球,不踢球哪裡來的房子、車子,票子,沒有這些怎麼能夠找到妹子。

這都是有因果關係的!

魯琳琳在上半場,粗人們一個個正襟危坐一本正經,連喘氣都不敢大聲。魯琳琳剛離開,頓時就被外表的歡呼聲吼叫聲嚇了一跳,她抿嘴輕笑,這幫人,可真能裝。

幸好她提前離開了,要不然看到一幫光著膀子露著胸毛的糙老爺們,她看著彆扭,糙老爺們看球也不自在。

看完球以後,大家如鳥獸散。劉紅還拍著楊晨的肩膀說不耽誤他們的二人世界了。楊晨則是笑著罵了回去,這劉紅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屋子裡一片狼藉,魯琳琳默默地收拾著衛生,楊晨酒喝的有些多,癱坐在沙發上,看著魯琳琳因為彎腰打掃而形成的優美弧線吞嚥了一下口水。

胸口的雪白隨著一起一伏不斷地衝擊著楊晨的視網膜,尤其是走到跟前時散發出來的青春少女氣息讓楊晨有些沉迷。

魯琳琳此時背對著他,正在彎腰往箱子裡裝啤酒瓶,渾圓的tun部勾勒出蜜桃形狀,楊晨下意識就想就把手伸了出去,這弧線簡直太美妙了,讓他忘乎所以。

剛要觸控到那個美好的時候,叮叮噹噹的酒瓶撞擊聲讓楊晨稍微清醒了一下,他使勁搖了搖頭,幸好魯琳琳在專心收拾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起身到衛生間衝了一個涼水澡,楊晨身上的火氣隨著冷水的沖刷慢慢的熄滅了。他也說不清楚對魯琳琳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感,喜歡肯定是喜歡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可要說到愛情,楊晨還真沒有往那方面想過,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女生熱情直爽美麗動人。只不過,長期這麼“同居”下去,楊晨怕把控不住自己,如果是別的女人,楊晨也就無所謂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逢場作戲也是情有可原。

可魯琳琳既是老鄉,又是老魯的閨女,還是宋曉蘇的閨蜜,三重身份讓楊晨不得不正視這份關係。雖說他們兩個名義上是男女朋友,嘴上楊晨也經常佔魯琳琳便宜,可真要發生點什麼,楊晨心裡一時也難以接受。

慾望下的衝動不適合這個女生,即便是他最喜歡的短髮妹子,他也不能做出如此禽獸的行徑。除非水到渠成,兩個人彼此情投意合,才能夠水rujiao融共為一體。

……

17號,十強賽最後一場球,魯琳琳隨便找了個藉口有事兒沒回來。沒有了女同學,大家完全放開了,一個個也不裝大尾巴狼了,該光膀子光膀子,該講葷段子的就講葷段子,那車開的叫一個嗨。

球賽還沒開始,大家在楊晨的屋裡來回的打轉,尤其是王老五,眼巴巴的跑去了衛生間,四處翻找就想找到一些女性用品來慰藉一下他貧瘠的心靈。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衛生間裡除了楊晨的一雙臭襪子之外再無它物,他捶胸頓足一陣哀嚎,直罵楊晨沒有人性。

陳胖子看到楊晨新配的電腦兩眼就開始放光,坐下就不起來了,連球也不想看了。一溜小跑飛奔回宿舍,拿起他的盤包就往回趕。一身五花肉上下翻飛,遠遠望去就像一頭巨大的熊在移動,只是少了點毛。

跑回來的陳胖子癱成一堆泥,坐在沙發上灌了一瓶冰鎮啤酒,然後迫不及待的又跑到電腦前玩起了遊戲。

歐陽君則是端著啤酒杯一邊看著陳胖子玩博德之門,一邊感慨道:“老楊,怪不得你樂不思蜀,美人在左,電腦在右,左擁右抱的這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

“唉,老楊這是領先了我們好幾年啊,要是我跟蘇西也能夠同居,我寧願折壽五年。”夏至酸溜溜的說。

王老五在一旁補刀:“jj少五釐米幹不幹?”

夏至撲過來,壓在王老五身上,惡狠狠道:“短不短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董偉誇張的捂住了雙眼:“打雷了下雨了,有人搞基了。”

劉紅在一旁慢悠悠的說道:“真是一花一世界,一菊一花門啊。”

“臥槽。”

“你妹。”

夏至和王老五又撲向了劉紅,劉紅落荒而逃,直呼救命。

……

樓下的退休教授姓董,孩子都在市裡上班,條件也不錯,也一直要求他過去頤養天年,可董教授和老伴覺得校園裡比較清靜,而且教了一輩子書,環境也熟悉一些,就一直待著沒走。

原來跟鄰居們處的關係還可以,都是老同事,一起工作了一輩子,關係相處的很融洽。平時沒事兒約著一起聚聚餐,打打門球,日子過得平淡悠閒。

可自從樓上的老鄭搬到燕京看孫子之後,平靜的生活就被打破了。老鄭在的時候樓上很安靜,老年人本身動作就輕活動也少,董教授也沒感覺出來什麼異常。

這倆年輕人搬進來之後那就不得了了,平時倒沒事兒,可到了有球賽的時候那就不得了了,叮叮咚咚的跟打鼓一般,董教授還好一些,關鍵是老伴有心臟病,受不了這個啊。

董教授也上去找過楊晨,楊晨也表示非常抱歉,平時他和魯琳琳都已經很收斂了,基本上不會發出什麼動靜。可年輕人活力比老年人大得多,董教授和老伴已經習慣了鄭教授的活動規律,自然對於楊晨他倆就不大適應了。

好在世界盃十強賽已經結束了,以後這種聚會只會少不會多,要不然還真夠董教授喝一壺的。

董教授走了之後,楊晨躺在屋子裡,又聽到了樓上傳來的銷魂的喊叫聲。他突然想到,鄭教授往外租房子不會也是因為樓上動靜太大了吧?還是這種要人命的聲音。

楊晨倒沒有找樓上的意思,免費的dao國動作片還是現場教學,楊晨也樂得享受,只是樓上的妹子有些猛,男的有些垃圾,時間稍微有些短,喊叫聲維持個六七分鐘就結束了,這讓楊晨很鬱悶,正聽的津津有味呢,戛然而止了,明顯是能力不行啊。

樓上的大哥太不講究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這裡聽著正爽呢,你噶然而止了,有沒有考慮過你身下女人的感受,有沒有考慮過樓底下兄弟們的感受?

你要是腎虛你說一聲啊,兄弟給你去送匯仁腎寶啊,她好你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楊晨正在躺著呢,董教授又來敲門了。老教授是個文明人,說起話來不疾不徐有條有理。這次卻臉脹的通紅,都有點語無倫次了,儘管這樣還是很含蓄,說楊晨能不能注意下個人影響,大白天的就不要做那種事情了,尤其不要在衛生間裡。

董教授說了楊晨一個懵,那種事情?還在衛生間裡?

楊晨一頭霧水的問:“董教授,到底什麼事情啊,您有話直說就行。”

董教授氣的渾身發抖,直呼:“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楊晨更納悶了,根本搞不懂董教授到底在說什麼,只好把董教授讓進屋裡,領著去了衛生間,讓董教授看看他啥也沒幹。

董教授開始並不相信,氣沖沖的質問楊晨現在都結束了再去衛生間看還能看到什麼?

楊晨笑著把他請到了衛生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讓董教授親自看看,怎麼會解除楊晨的嫌疑呢。

到了衛生間之後,楊晨就明白董教授為何如此氣憤了,因為他聽到了在臥室聽到的奢靡之音,怪不得剛才沒動靜了原來樓上的兩位轉移戰場到衛生間了。

董教授顯然也聽到了,老臉一紅,說錯怪了楊晨。這個職工樓蓋得年數有些長了,衛生間裡的通風井隔音不是很好,所以才會出現樓上的聲音傳到樓下和樓下的樓下。

“我這就跟老楚打電話,這個老傢伙,把房子租出去也不挑挑人,這都什麼素質。”

楊晨建議道:“要不然我跟您一起去樓上找找他們?”

“算了,我讓老楚跟他們說吧。”董教授擺擺手,聽這動靜上面激戰正酣呢,估計敲門也敲不開。

這個事兒楊晨也沒有放在心上,倒是樓上也沒有收斂,反而有變本加厲的趨勢。沒幾天,楊晨從樓道里經過的時候,看見了董教授貼出來的賣房告示。

我去,這是矛盾激化到了什麼程度,才逼得董教授都開始買房了?房子對於國人來說都寄託著相當深厚的感情,有房的地方才能稱之為家。一般來說一套房住了十幾年,都有著深厚的感情,不要迫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賣的。

楊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董教授忍無可忍,選擇了把房子給賣掉。這樓上的哥們也真夠孫子的,好好地逼得一老教授連自己的家都不要了,這都聊了些什麼啊!

不過董教授賣房對於楊晨來說卻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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