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圍攻與求援(1 / 1)
三方勢力對玉泉峰護山大陣的聯手攻擊一直持續了近兩個時辰,直至後半夜才漸漸停息下來。
其間大陣始終穩固如山,並沒有半點被攻破的跡象。
但參與圍攻的三方修士好像早就習以為常,臉上並沒有多少焦急之色。
看樣子,這玉泉峰也不知道被圍攻了多久。
攻擊結束後。
這些煉氣期修士各自找了一個地方。
手裡握著一塊靈石,開始默默打坐恢復起法力來。
至於幾名築基期修士,則是聚在了一起。
玉泉峰下。
一間臨時搭建的簡陋木屋之中。
五名築基期修士圍著一張圓形木桌,在那裡面交談著什麼。
在木桌上擺著幾碟罕見的奇異靈果,幾人神態各異的樣子。
“邢護法,貴堂還能抽調一位築基期修士前來一起參與攻山嗎?”其中一個面色泛青的黃袍老者,衝坐在正對面的一個血袍鷹鉤鼻修士開口問道。
血袍鷹鉤鼻修士聞言,眉頭皺了皺,隨即張口便道:“恐怕要讓周道友失望了,本堂幾位築基長老和護法每個人都有重要任務在身,除非厲堂主親自下令,否則是不好輕易調動的。”
“原來如此。”
黃袍老者面上乾笑了幾聲,心中卻是對血袍鷹鉤鼻修士拒絕的如此乾脆有些不愉。
畢竟,他們周家這次請動長生堂,也是花了巨大代價的。
如今攻山受阻,長生堂不理應想想辦法嗎?
為了滅掉陳家,他們周家三位築基可是盡數到場了,可謂是用盡了全力。
想到此處,黃袍老者不由把目光投向坐在斜對面的一位白面書生身上。
“吳道友,我等已經圍困玉泉峰七天七夜,大陣始終難破,老夫擔心時間久了,難免夜長夢多,出現一些不可預料之事,貴兄長一手烈陽真火神通威力不凡,若是能加入進來,必定可以大大加快我等破陣進度。”
“他若能來,老夫此前承諾給你們金光洞的再加五成,道友意下如何?”黃袍老者望著白面書生,語氣淡淡的道。
白面書生聽後搖了搖頭,苦笑著道:“周老前輩,實不相瞞,家兄最近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這幾年一直處於深度閉關之中,恐怕只有金光洞面臨生死存亡等特殊情況他才有可能出關。”
“什麼?貴兄長不是三十年前剛剛突破築基中期嗎,這就要突破築基後期了?”黃袍老者身旁,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大漢臉上露出一抹吃驚之色。
“只是到了瓶頸而已,距離真正突破後期還早著呢。”白面書生乾笑了一下,一副不願深談的樣子。
黃袍老者眼見自己的提議被邢護法和白面書生先後拒絕,不由冷哼一聲,面色陰沉了下來。
這時,那邢護法手裡捏著一顆靈果,抬起頭來看向黃袍老者,語氣平淡道:“周道友,依我看,其實我們完全沒有必要過於心急,陳家這四極雲兜陣確實厲害,但這種二階上品大陣一旦全力發動消耗靈力也是極為驚人的。”
“若是平常,靠著玉泉峰的二階靈脈靈氣供應倒也勉強能夠維持大陣運轉,但我等這幾天連續不停地攻擊之下,這大陣必須時刻禁制全開,每天消耗的靈石必然是海量的。”
“一旦陳家的靈石庫存消耗完畢,這護山大陣便不攻自破,到時候大陣一破,陳家一個築基中期,兩個築基前期拿什麼和我們鬥?”
“畢竟我們在座的,可是有一個後期,兩個中期,兩個前期,實力完全碾壓他們!”
“優勢在我,咱們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黃袍老者聞言眉頭一挑,有些神情陰鬱的道:“老夫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擔心時間拖得久了,難免會出現其他不可控的變故。”
邢護法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道友若是擔心元陽宗會出手干涉此事,大可不必,他們一時半會可沒有太多精力關注到這裡,而且你們周家滅了陳家對於元陽宗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事後打點一番即可,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換個家族上貢而已。”
“不過,道友若是真的十分急切的話,在下這裡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快速破陣。”
“哦,道友請說!”
黃袍老者目中精光一閃,面上十分客氣的道。
實際上他心中卻是將這邢護法罵了個狗血淋頭。
既然有辦法不早說?害得他們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天的時間!
“在下有一至交好友,乃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二階制符師,他手上有三張二階上品破陣符,道友若是出得起價,我可以幫你問問,若是有了這三張二階上品破陣符,再加上我們幾個一起,破掉這陳家護山大陣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邢護法淡淡一笑道。
“二階上品破陣符?”
黃袍老者頓時沉吟了起來。
良久後,他才捻鬚一笑,緩緩開口道:“有勞邢道友跑一趟,這三張二階上品破陣符我們周家要了!”
……
深夜,玉泉峰。
議事大殿燈火通明,氣氛凝重。
趁著外面攻擊停歇的空當,陳家三位築基,外加八九名煉氣期核心族人齊聚一堂。
陳家族長陳遠舟,二長老陳遠道,三長老陳碧雲等三大築基並排高坐上首。
下方兩排木椅之上則是各坐了四五名煉氣期修士。
“相文,這幾天派出去向黃家,鄭家求援的人呢?有訊息嗎?”
陳遠舟滿臉憔悴的樣子,把目光投向一個面色蠟黃的綠衫老者。
此人正是陳家在清河坊的話事人,陳相文。
不過此人十幾年前是煉氣八層修為,如今依舊還是煉氣八層修為,修行資質實在是一般。
他實際上已經有九十歲高齡了,這些年專心為家族處理庶務,基本上已經放棄了修煉。
此番大戰之前,陳家絕大部分在外的族人都已經被急召回了山門,陳相文也在其中。
因為其擅長處理庶務,因此被族長陳遠舟委以重任,也算是家族核心之一。
眼下陳家雖然被三大勢力圍困在玉泉峰上,表面上看連蒼蠅都飛不出去一隻,實際上陳家在此經營數百年,豈能沒有一些後手。
外人不知道的是,玉泉峰有條極其隱秘的地下通道與外界相連。
這條密道既可以用來逃生,也可以在關鍵時刻用來與外界通訊。
陳家派人向外求援,正是透過這條關鍵的密道。
不過陳家上下知道這條密道存在的人極少,原本只有幾位築基一清二楚。
幾名煉氣期核心子弟也是因為這次山門被圍,這才知曉了這條密道的存在。
陳相文有些臉色難看的道:“回七叔,黃家這邊,我們派去的人連他們族長都沒見到,只安排了一個煉氣期執事敷衍了事,此人只說將情況上報上去,卻一直沒有下文。”
“鄭家呢?”二長老陳遠道面無表情的問道。
“鄭家就更過分了,連千鯉湖都沒讓我們進,直接拒絕了我們陳家的請求。”陳相文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如實答道,臉上充滿了憤怒之色。
“這黃家向來是牆頭草,哪邊強便往哪邊倒,他們這番態度並不讓人意外,倒是這鄭家,哼,好歹與我們陳家聯姻多年,關鍵時刻一點情面都不講,實在是可恨至極!”
說話的,是三長老陳碧雲。
她原本一直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此刻緩緩睜開了眼睛,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此女築基前期修為,女生男相,沒有半點女性的嬌柔不說,反而長得一副濃眉大眼,凶神惡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