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交易(1 / 1)
鳳鳴是個實在人,正要說明嚴紫衣的事情。
白朮突然上前一步,朗聲道:“見過月宗玉道友,在下白朮,一介散修,我們幾人也是剛到,並未發現那位渡劫前輩,想來那位前輩已經離去了。”
“哦?原來如此!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呵呵,不打緊。即如此,咱們就此別過。”玉乩見白朮等人很是戒備,便直接拱手做別,他身後的四人就有些高傲了,根本就不理會鳳鳴四人。
“幾位道友,相逢即是有緣,這是我月宗的療傷聖藥,我觀幾位都有傷在身,此藥便贈與諸位,聊表心意,告辭!”玉乩說完,拋給鳳鳴一個藥瓶,飛離此地。
“那個,謝謝啊!”鳳鳴有些錯愕,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九陽宮的人印象可都不大好,當然,洛依依和顧柔例外。
“傻不傻?謝什麼謝?你以為他安的什麼好心?這種大宗之人一向孤傲,今天這個玉乩如此做派,定是有所圖謀!”白朮劈手奪過鳳鳴手中的藥瓶,拔開瓶塞,輕輕一聞,滿臉陶醉。
“還靈丹,好東西呀,好東西,大門派果然是大手筆,這麼一顆最少值一顆中品靈石,嘖嘖!”白朮滿眼放光,倒出一顆,直接放進嘴裡。
“誒,你不是說此人有所圖謀?你怎麼還?”鳳鳴還是頭次見白朮露出如此貪財的表情,以前的白朮冷峻嚴肅,難道都是她的偽裝不成。
“你懂什麼?大門派的人就是想動手,也不會使用此等手段,這還靈丹不用白不用,哎呀,力量回歸的感覺舒服啊!”白朮像是打了個飽嗝,一臉滿足神情。
“諾,還有一顆,估計是給你的,洛道友接著。”白朮把藥瓶扔給洛依依。
洛依依無奈接過,轉而遞向鳳鳴。
“鳳鳴,還是你用吧!你也受傷了。”
“我皮糙肉厚沒事,你的傷還沒好,還是你用,你的修為比我高,儘快恢復了咱們也更安全,快吃吧!顧柔,給你師傅護法!”鳳鳴不由分說,讓洛依依儘快服用。
“師傅,鳳大哥說的對,師傅你的傷快點好了,咱們才能幫鳳大哥的忙。”顧柔也勸道。
“嗯,好吧,鳳鳴,那位渡劫的姑娘呢?她有沒有受傷?要不把這個留給她用?”洛依依說這話的時候不知為什麼有些緊張。
“切,還是我來問。鳳鳴是吧?那個狐狸精呢?被你藏哪兒去了?她跟你是什麼關係?一一招來。”白朮看洛依依小心翼翼的,有些氣不過。
“白道友,你,你說什麼呢!鳳鳴不是這樣的人。”洛依依更緊張了些。
“哼,那可不一定。陰靈體是天生的爐鼎,況且鳳鳴他有鳳族血脈,一陰一陽,天生就有莫大的吸引力,我可不信他能把持的住!”此事跟白朮沒什麼關係,她卻是憤憤不平。
什麼陰靈體,鳳族血脈,鳳鳴只能隱約猜出來白朮的話是什麼意思,至於吸引力什麼的?這讓鳳鳴想起在冥河頁中與嚴紫衣接觸時奇怪的悸動。
見鳳鳴沉默不語,白朮冷哼一聲,洛依依神情沮喪,顧柔的小臉也沒有了微笑。
“額,你別瞎說,我與嚴姑娘清清白白,可別汙了人家姑娘的名聲。”鳳鳴剛才是想得多了,聽到白朮的冷哼才反應過來,他和嚴紫衣可真沒什麼事,最起碼目前沒有。
“清白?那主僕契約是怎麼回事?她人哪兒去了?哼,我想定是人家渡劫成功,解了契約,離你而去了吧?”白朮感覺這就是事實真相。
“那倒沒有,嚴姑娘剛剛結丹成功,境界未穩,她去了——去了一個地方靜修些日子。”
聽到白朮說那女子可能已經離開,洛依依和顧柔精神一鬆,又聽鳳鳴說只是去覓地靜修,又把心提了起來,心情七上八下的。
“那她還會回來?”不知為什麼,白朮突然也有些緊張。
“嗯,應該會的。”鳳鳴感覺自己在騙人,嚴姑娘就在身邊呀。
“好!鳳鳴,我想跟你談個交易!”白朮把大刀一放,神情嚴肅之極。
“什麼交易?額,要不回去再說吧!這裡怕是會再吸引別的修士過來,恐生事非!”鳳鳴的神識中已經又發現了一波修士。
在被別的修士發現之前,四人悄悄的離開,返回居所。
鳳鳴屋內,白朮和鳳鳴相對而坐。
白朮有些躊躇,思慮猶豫不決,鳳鳴也不催促,拿著茶壺自斟自飲。
這茶是從冥河頁中而來,是嚴紫衣親自種出來的,據她所說,常飲此茶,可助修士元神穩固,不生心魔。
築基初期的鳳鳴還不知道心魔是什麼東西,不過這茶味道很不錯,清香凌冽,回味幽甘,喝起來很舒服。
“鳳鳴,我看不透你!”白朮直視鳳鳴。
“這,咱們才剛認識沒多久吧?”鳳鳴不明白呀,對方的交易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管你是不是裝的,我只想問你,你能不能殺得了元嬰大修士?”白朮目光灼灼逼人,直盯著鳳鳴,很是緊張。
“元嬰大修士?”鳳鳴張口結舌,只覺得的這個白朮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所謂元嬰大修士,一般是指元嬰後期的修士,甚至是元嬰巔峰的修士,也叫元嬰大修士。
鳳鳴只不過是築基啊,元嬰大修士他也是來到岷月城才聽說過,見都沒有見過,更別說讓他殺一個元嬰大修士了。
“對,元嬰大修士,此人害我族滅,奪我族聖物,我苟活於世,便是想要有朝一日,報此大仇,以慰我族上下的在天之靈。”白朮神情肅穆,眼中隱有淚光。
“那可是元嬰大修士呀!我一個築基,你是不是問錯人了?”
“不,我就是想與你做交易。你若是能殺得了他,黑刀歸你;若是,若是你不嫌我鄙陋,我也願意一生一世追隨於你,永不背棄!便是立下主僕契約,我也願意!”白朮言之鑿鑿。
鳳鳴卻嚇的手裡的茶杯落到地上也不自知。
這都是怎麼了呀?一個個的,怎麼都要弄什麼主僕契約,之前那個讓他差點被天雷劈死,這馬上又是一個,這還讓人怎麼活呀!
黑刀?鳳鳴更是摸都不想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