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美豔妖女(1 / 1)
鳳鳴與嚴紫衣兩人左衝右突,憑藉著玄劍之利,總算殺出一條路,中間遇到幾次攔截,都被兩人輕鬆擺脫。
等出了那黑色絲線籠罩之地,回身望去,只見黑壓壓的一團,骨碌碌地蠕動,極為瘮人。
見鳳鳴面有猶豫之色,嚴紫衣勸道:“公子,人各有命,咱們已經救下不少人,他們要是闖不出來,也是自己學藝不精,怨不得旁人。況且這黑絲線太過詭異,壓制神識,咱們進去也沒有辦法尋人。”
“嗯,我知道,咱們先離開吧。”鳳鳴說著把饕餮從冥河頁中放了出來,兩人騎坐上去,正要離開此地。
卻見那黑色絲線組成的黑團猛然一頓,如利劍一般卷向兩人。
“不好,它追過來了!”嚴紫衣驚聲說道。
饕餮獸輕嘶一聲,馱著兩人,捲起一陣狂風,眨眼間逃出老遠,那黑團上化出一個人形面孔,眼見兩人離開,輕哼一聲,黑色絲線如水一般,沒入地面,消失不見。
三族幾名被纏住的修士本以為沒命,誰想對方不知何故突然捨棄了他們,當下顧不得多想,僥倖之餘,慌忙四散逃命。
饕餮獸飛了一陣,鳳鳴見對方沒有追過來,命饕餮獸慢下來。
“公子,那東西難道是活的?那我們剛才豈不是在它的體內?”嚴紫衣問。
“我也沒見過。吐出來!”
鳳鳴拍了饕餮一巴掌,饕餮不情願地吐出一塊靈石,剛才鳳鳴看到一塊品質不錯的靈石,正打算撿起來,卻被饕餮獸吞進嘴裡。
“呵呵,公子,不過是一塊兒靈石而已,公子何必如此。”嚴紫衣笑眯眯地摸摸饕餮,取出一塊靈石,被饕餮一口吞了進去。
“它什麼都吃,說不定哪天就撐死了!”
饕餮獸小聲嘶鳴,聽起來還挺委屈。
“救命啊!救命——”
兩人聽到有人呼喊救命,尋聲找去,只見一女子被黑色絲線纏住,掛在樹枝上,不住慘叫。
鳳鳴小心地觀察四周,沒有發現別的危險,驅使玄劍割斷黑線,女子跌落在地。
鳳鳴別過頭去,只因這女子衣衫盡破,早已遮不住豐腴的身體,春光大洩。
嚴紫衣給對方披上一件衣裳,扶對方起來,詢問對方從哪兒來,為何孤身被困此處。
這豐腴的女子臉上淚痕未乾,楚楚可憐,白臂似玉,柔若無骨,嚴紫衣只覺得女子身上的氣息和她極為相近,感覺極為舒服,頓生好感。
“我是天外天修士,名叫弄玉,奉師門之令與眾師兄妹探索界門,遇到一團黑色妖物,被困於此,與眾師兄妹都走散了。弄玉拜謝兩位前輩救命之恩。”女子爬起拜謝鳳鳴與嚴紫衣。
鳳鳴又扭轉頭去,因這女子穿的是嚴紫衣的衣服,稍有些小,白花花的一片讓鳳鳴眼暈。
“公子——”嚴紫衣也發現也這一點,喊鳳鳴取出一件寬鬆的衣物給女子穿上。
“我叫嚴紫衣,這是我家公子鳳鳴,你既然跟同門走散了,不如先跟著我們,也好有個照應,等找到同門再走?”嚴紫衣主動讓女子同行。
“多謝兩位前輩,弄玉願意,弄玉感激不盡!”這名叫弄女的女子行了一禮,突然腳下一軟,驚呼一聲,剛好撲到鳳鳴懷裡,軟香滿懷,鳳鳴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馨香撲鼻,女子驚慌站起,小臉微紅,連聲道歉。
“不用如此客氣,公子不會在意的,咱們先離開此地吧!”鳳鳴還未說話,嚴紫衣倒是提前替鳳鳴說了,雖然只是初次見面,嚴紫衣對這女子可不是一般的好。
“啊——”女子見到饕餮獸又是一聲驚呼。
“莫怕,這是公子的神獸,不會傷你的!”嚴紫衣拉住弄玉的手安慰道。
饕餮嘶鳴一聲,站到鳳鳴身後,鳳鳴心中暗自凜然,饕餮獸居然在害怕這個弄玉,她是誰?鳳鳴本來就覺得如此嬌滴滴的女修出來在此有些奇怪,現在更是暗中小心戒備。
安撫饕餮之後,兩人變三人,同騎乘到饕餮背上,鳳鳴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之前發現饕餮獸能辨別出空間碎片。
在鳳鳴的主動要求下,弄玉在前,鳳鳴在中間,嚴紫衣坐在最後。
嚴紫衣心中稍有些奇怪,卻並未多想。
饕餮獸乘風而起,弄玉輕‘呀’了一聲,似乎害怕一般,靠進鳳鳴的懷裡,鳳鳴渾身一緊,誰想這女子弄玉並未趁機發難,只是俏臉微紅,極為害羞。
“公子的神獸果是神駿!”弄玉軟語溫香,讚歎道。
“那是自然,弄玉你就放心吧,有公子在,什麼妖物都傷不了你。”
“不知這等神獸可有名字?”弄玉問道。
“那是自然,這可是兇界有名的四大凶獸之一,喚做饕餮。”
兩女隔著鳳鳴聊天,弄玉吐氣如蘭,若有若無地碰觸鳳鳴,要不是提前發覺這女子的不妥,鳳鳴少不得要面紅耳赤,放鬆警惕。
現在麼,鳳鳴專門把嚴紫衣隔開,就是防止弄玉突然發難,嚴紫衣猝不及防著了道。
聊了半晌之後,弄玉見鳳鳴不怎麼搭話,說自己要打坐片刻恢復靈力,便在饕餮獸上安靜下來。
片刻後,弄玉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倒在鳳鳴懷裡,臉色蒼白如紙,神情昏暗,已然暈了過去。
“公子,弄玉姑娘這是怎麼了?”嚴紫衣緊張地問。
讓饕餮落下地來,嚴紫衣緊張地檢查弄玉。
“公子,她怎麼像是走火入魔了?”
“嗯,好像是。”
“公子,你快些救她呀!要是再晚了,她就要沒命了。”嚴紫衣比誰都著急。
鳳鳴此時也顧不得解釋,攔腰抱起弄玉,尋了一個僻靜之地,囑咐嚴紫衣在外圍給他護法。
而後運起靈力,按在弄玉的後背,助這位弄玉平復體內的靈氣躁動。
弄玉嚶嚀一聲醒轉,喃喃囈語:“啊,我好熱,好熱……”
一邊說著,一邊撕扯身上的衣衫,片刻間衣衫盡褪,不著寸褸。
明知這是陷阱,鳳鳴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弄得血脈僨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