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又怎麼了?(1 / 1)
“你胡說!”
那個太監大聲叫道:“你不但扒公主衣服,還對公主……對公主……”
那貨說到這裡,腦袋耷拉下去,聲音越來越低。
崔少安厲聲喝問:“他還對公主怎麼樣?”
凌厲目光,刀子一樣,在雲飛揚身上來回遊移。
那個太監低著頭道:“小的不敢說。”
崔少安朝那個太監招了招手:“過來說話。”
那個太監踩著小碎步,低眉順眼的走到崔少安面前。
崔少安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說!”
那個太監又往崔少安面前湊了湊,然後下意識回頭瞥了雲飛揚一眼,接著壓低聲音說:“那廝還親了公主。”
話閉,似乎是覺的自己說的還不夠具體,又補充了兩個字:“的嘴!”
崔少安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指著雲飛揚,厲聲喝道:“把這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拿下,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他是真的震驚了。
即便是個太監,不算是個男人了,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有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呀!
崔少安話音落下,兩把長刀就交叉架在了雲飛揚的脖子上。
雲飛揚心裡暗暗叫苦,這才剛從皇后娘娘那邊脫身,就又陷入了更大的麻煩中。
眼下的局面,可要比皇后娘娘找茬兒更麻煩,處理不好,怕是要被千刀萬剮呀。恐怕就是把貴妃娘娘叫過來,她也救不了自己。
雲飛揚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嘴巴子,沒事不回去好好給貴妃娘娘寫書,逛什麼御花園?
被一幫侍衛押著往外走出幾步,雲飛揚向他剛剛救下的俏麗宮女大聲喊道:“我叫雲飛揚,去找貴妃娘娘救我……”
“閉嘴!”
一個西廠番子架在雲飛揚脖子上的長刀,狠狠往下壓了壓。
雲飛揚可以清晰感覺到,冰冷的刀鋒緊貼在他頸部的皮膚上。
他毫不懷疑,這些西廠番子有在宮裡動刀殺人的膽量。
看著雲飛揚被押走,俏麗宮女明眸閃爍幾下,轉身迅速離開。
她一路來到玉漱宮,向門口侍衛道:“我是淑妃娘娘身邊的宮女錦鯉,雲飛揚雲公公託我來找貴妃娘娘。”
雲飛揚這兩天在玉漱宮露面次數比較多,侍衛們都對他有印象,知道他在貴妃娘娘面前貌似很得寵。
所以,那些侍衛也沒敢怠慢,向錦鯉道了聲“稍等”,就有一個侍衛進去通報。
院子裡的葡萄架下面,貴妃娘娘正在跟貼身宮女下五子棋。
聽到侍衛彙報,她秀眉挑了挑,愕然道:“又讓人來找本宮?”
明澈美眸投往對面正跟她下棋的秋桃:“那狗奴才不會是又遇到了什麼麻煩吧?”
秋桃訝然道:“他才剛從皇后娘娘那邊脫身,不至於又招惹麻煩吧?”
貴妃娘娘“吧嗒”將一枚棋子摁在棋盤上:“讓她進來吧。”
“是。”
侍衛領命離開,很快,就把錦鯉帶了進來。
貴妃娘娘目光凝注著棋盤,玉指捻著的棋子輕輕敲打在大理石桌面上,頭也不抬的問道:“那狗奴才又怎麼了?”
錦鯉半屈身子向貴妃娘娘施了個禮,接著道:“他被西廠的人帶走了,託我來找貴妃娘娘救他。”
“什麼?”
貴妃娘娘指間棋子掉落,在桌面上清脆的彈跳。
她抬頭看向錦鯉,眼神裡寫滿了難以置信:“又被西廠的人抓走了?為什麼?”
錦鯉抿了抿線條優美的嘴唇,沉吟片刻回答:“長樂公主落水,他把公主撈了上來,然後……”
說到這裡,錦鯉皺了皺眉,面露為難之色。
貴妃娘娘追問了一句:“然後怎麼樣?”
錦鯉弱弱的道:“他做出了些對長樂公主不敬的舉動。”
貴妃娘娘問道:“那廝對長樂公主做了什麼?”
她徹底被勾起了好奇心。
錦鯉猶豫了一下,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道:“他扯開了長樂公主心口的衣服,還……還用嘴貼了長樂公主的唇……”
聽到這話,場中所有人都驚呆了。
錦鯉急忙補充一句:“我感覺,雲公公他是在救人,並非有意猥褻。”
秋桃愕然道:“救人需要扒衣服嗎?還親吻?”
她看向貴妃娘娘:“小云子估計得被西廠亂棍打死,誰也救不了他。”
貴妃娘娘點了點頭,向錦鯉擺手道:“行了,你去吧,這事兒本宮管不了。”
“是。”
錦鯉施禮退了下去。
貴妃娘娘目光重新落在棋盤上,玉指捻著棋子,“噠噠噠”快速敲擊著桌面,一幅心神不寧的樣子,遲遲沒有落子。
半晌後,她豁然起身:“走,去看看。”
秋桃忙道:“娘娘,這麼大的事,西廠肯定不會放人的。”
西廠提督霍紫煙地位超然,皇上對他的信任甚至要遠超後宮眾妃嬪,一般的事情也就算了,猥褻長樂公主這麼大的事情,秋桃不認為西廠會給貴妃娘娘面子。
她有些理解不了,貴妃娘娘何必要去自討沒趣。
“先去看看再說。”
貴妃娘娘提著裙裾,快步往外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腦海中總是會想起雲飛揚赤條條躺在她床上的畫面。
每次一想,就俏臉發燒,可還是忍不住會想。
再者,先不提好玩的五子棋。
那部《後宮甄嬛傳》……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話本呢?她可是抓心撓肝的等著看後續呢。
這個傢伙,腦袋裡到底還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這麼好奇過。
哦,準確來說,那廝並不能算是個男人!
……
因為西廠提督霍紫煙同時還統領著宮內二十四衙門中的御馬監,所以西廠的檔頭們,大部分也都在御馬監擔任職務。
宮中禁軍都歸御馬監統領,所以御馬監衙門不但設有專門的刑房,各種刑具也是應有盡有。
雲飛揚一到御馬監,就被鎖在了專門用來執行杖刑的長凳上。
人趴著,屁股朝上那種。
雲某人心裡暗暗叫苦。
他很清楚,貴妃娘娘上次為他出頭,一來能感覺到貴妃娘娘跟皇后娘娘本來就不合,二來皇后娘娘那邊抓他的理由也站不住腳。
可是眼下的事情,以這個時代人的認知,根本解釋不清楚啊。
而且,即便大家都知道他是在救人,他也是實實在在的冒犯到了長樂公主,還是有很大機率要承擔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