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說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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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番子,手裡還捧著一個小木箱,木箱上橫放著一把長刀。

雲飛揚怔了怔,然後點頭道:“知道了。”

“這是您的麒麟服和佩刀。”

那個西廠番子把東西交給旁邊的劉元寶,施了個禮,轉身準備離開。

“慢著!”

雲飛揚夾了個小籠包,飽蘸了醋汁之後,放入嘴裡咀嚼嚥下,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回去準備好人手,一會兒隨咱家出宮。”

報訊的西廠番子苦笑道:“三檔頭,小的就是個當差的,您可真是高看小的了。”

雲飛揚知道跟眼前番子說再多也是白搭,擺了擺手道:“你去吧。”

那個西廠番子離開後,劉元寶就滿臉堆笑湊了上來:“雲公公,要不您讓小的也加入西廠吧?我隨您去保護貴人們。”

“你?”雲飛揚斜睨了那貨一眼,“你還真是哪兒都想摻一腿,貴人們真遇到了什麼危險,你能保護得了?”

“嘿嘿。”

劉元寶訕笑兩聲,不敢吭聲了。

雲飛揚一邊吃飯,一邊琢磨著,得想辦法從山寨裡調些人手過來了。

現在好歹也是西廠三檔頭了,手底下沒有些得力的人手可不行。

吃完飯,雲飛揚拿著那個木箱回了房間。

開啟木箱,裡面是嶄新的一套西廠麒麟服。

儘管沒有人量過雲飛揚的身高,但是那套麒麟服穿起來,卻是裁剪合體,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樣。

西廠的制式佩刀,跟雲飛揚前世記憶中的唐橫刀很像,刀柄和刀鞘,全都是上好的鯊魚皮,還鑲嵌著鑽石,做工考究。

刀柄末端,是環首刀的樣式,銅製的圓環內,是同樣銅製的一個麒麟銅雕。

雲飛揚拔刀出鞘。

刀身筆直,一側開刃,寒氣逼人。

他雙手持刀揮舞了兩下,手感不錯。

看著雲飛揚身穿麒麟服,手持長刀從房間裡出來,劉元寶眼睛都直了,咧著一張大嘴道:“太好看了,我啥時候才能穿上這一身啊。”

那貨上前拉住雲飛揚的袖子,哀求道:“雲公公……我的好公公,您就讓我也加入西廠吧……”

雲某人一陣惡寒,抬手把那貨甩開,一臉嫌棄的道:“再跟我拉拉扯扯的,我剁掉你爪子。”

“好好表現吧,說不定咱家哪天心情好,真把你弄進西廠也有可能。”

雲飛揚用刀鞘拍了拍劉元寶的肚子,大步往外走去。

身後,傳來劉元寶近乎哀嚎的尖叫:“雲公公,小的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雲飛揚來到御馬監,看到院子裡幾十個身穿麒麟服的西廠番子整齊列隊,很有視覺衝擊力。

最前面領頭的,是臉色仍有些蒼白的崔少皇。

那些西廠番子全都面無表情,目不斜視。

雲飛揚從那些西廠番子中間穿過,心裡暗想,要是能把這些人都拉出去當跟班,那得多拉風?

他走到崔少皇面前,清了清嗓子道:“貴人們要去野營,你帶些人,陪我一起隨行護衛。”

崔少皇面無表情的道:“提督大人吩咐過了,人手我都準備好了。”

“幹得不錯,那就出發吧。”

雲飛揚拍了拍崔少皇的肩膀,轉身,龍行虎步往外走去。

崔少皇和院子裡那些西廠番子,列隊跟上。

巍峨的宮門後面,一隊隊人馬整齊列隊。

不僅有西廠的人,還有東廠和錦衣衛的人。

另外,御林軍也派出了大隊人馬,隨行護衛。

不多時,一輛輛奢華的馬車就從宮內各處,匯聚而來。

這些馬車,通體都是金燦燦的金絲楠木製作的,車頂上覆著黃稠華蓋,車體上還鑲嵌著各種各樣的寶石,晃得人眼花繚亂。

兩廠一衛和御林軍護衛著貴人們,浩浩蕩蕩的前往今天的目的地,皇家馬場。

隊伍出城後,又有很多京城高官勳貴家的子女,帶著僕從護衛匯入進來,規模愈來愈龐大。

雖然行進路線都提前進行了清場,但還是避免不了百姓們遠遠觀望,所以隨行的護衛人員完全不敢掉以輕心。

一路上風平浪靜,但是隊伍抵達皇家馬場範圍的時候,前面卻停了下來,隱隱還有馬嘶和怒喝聲傳來。

雲飛揚撥馬來到隊伍前方,看到前面躺著一個身材魁梧,頭髮灰白的老者。

那老者的右腿,被一匹馬壓在身下。

馬的左眼上,插著一支鵰翎箭,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雲飛揚跳下馬,一邊朝那個老者走去,一邊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崔少皇上前回答:“他的馬受了驚,衝撞隊伍,被錦衣衛的人射死了。”

這時,一個穿著錦衣衛飛魚服的年輕男子,撥馬上前。

相貌俊朗,劍眉星目,英氣勃勃。

男子目光冰冷的俯視著那名老者,冷哼一聲道:“驚擾貴人車架,罪該萬死!”

聽到這話,老者的臉變得更白了。

雲飛揚淡淡瞥了那男子一眼,來到老者身旁,向崔少皇道:“五檔頭,過來幫忙。”

崔少皇沉聲道:“管他幹什麼。”

他看向老者的目光,充滿了漠然。

雲飛揚道:“既然碰上了,總不能見死不救。”

說著,他就俯下身去搬壓在老者身上的馬屍。

崔少皇皺眉道:“一個低賤的雜役,怎配讓咱們為他髒了衣服。”

說完,他招手叫過幾個西廠番子。

雲飛揚頭也不抬的道了句:“都是爹生娘養的,哪兒來的什麼高低貴賤。”

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卻聽得周圍很多人心中一震。

特別是那些身份低微的僕從護衛,眼中都不由得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看向雲飛揚的目光,也有些變了。

那個身穿飛魚服的年輕男子則發出一聲嗤笑:“只有那些低賤的人,才會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他俯視著雲飛揚,表情不屑的道:“如果沒有高低貴賤,你見了貴人們為什麼要卑躬屈膝?你又為什麼被人呼來喝去?”

“我說的,是人格上的平等。”

雲飛揚看向那名身穿飛魚服的年輕男子,同樣滿臉不屑的道:“你不懂!”

不遠處一輛馬車中,伸出一隻雪白嬌嫩的玉手,輕輕把車簾撩了個縫兒。

縫隙中,是一雙燦若星辰般的美眸。

身穿飛魚服的年輕男子一看就是那種高高在上慣了的,平日裡估計很少有人頂撞。

聽到雲飛揚的話,他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手按腰間繡春刀,語氣冰冷道:“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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