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人饒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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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張雲帆應了聲,直接走到靠牆的供桌旁,拿了個香爐和一炷香回來。

他把香爐放到雲飛揚身旁的桌子上,將香點燃,插入香爐,然後回到雲飛揚身後肅立。

酒樓掌櫃一臉不屑,也拖了張椅子,在旁邊坐下,嗤笑著道:“那我就等著看,你今天怎麼殺慶寧侯府的人。”

他指了指雲飛揚,很是囂張的道:“一炷香後,你要是不敢殺人,你就是婊子養的。”

“放肆!”

雲重的怒喝聲,猶如悶雷般在大堂炸響。

感受到雲重渾身溢散的殺氣,酒樓掌櫃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反應過來後,酒樓掌櫃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梗著脖子冷笑道:“這個世道,不是誰嗓門大誰就了不起,有種的你現在就殺了我。”

“說好的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我向來一言九鼎。”

雲飛揚此時,卻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眯眼看著酒樓掌櫃,笑呵呵的道:“暫且讓你的腦袋,在你脖子上寄存著……希望,一會兒你還能笑得出來……”

雖然臉上滿是笑意,但是場中眾人,都能聽得出,雲飛揚語氣中所蘊含的森冷殺意。

酒樓掌櫃冷哼一聲,強撐,心裡卻是已經開始有些打鼓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一炷香就快要燃完了。

這時,一個酒樓夥計忽然從外面衝了進來,大聲叫道:“掌櫃的。”

酒樓掌櫃沒好氣的道:“嚎什麼嚎?”

看到場中劍拔弩張的氣氛,那個夥計渾身一僵,呆住了。

他剛趕來上工,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酒樓掌櫃皺眉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夥計目光躲閃的看了眼場中的錦衣衛,弱弱的道:“我剛路過錦衣衛千戶所,看到裡面出事了。”

酒樓掌櫃皺眉問道:“出什麼事了?”

他下意識看了眼場中那些錦衣衛。

那個夥計湊到掌櫃的身邊:“死人了,嚴副千戶和馮副千戶都被砍了腦袋,據說是他們新上任的千戶大人乾的,而且……”

說到這裡,那個夥計的聲音更低了。

“而且什麼?”酒樓掌櫃揪住夥計的衣領,沒好氣的道:“你大點聲。”

那個夥計瞥了眼旁邊翹著二郎腿的雲飛揚,弱弱的道:“而且,據說千戶所剛上任的千戶,是個公公。”

看到雲飛揚身上的宦官服飾,他言語間自然不敢太放肆。

聽到夥計的話,酒樓掌櫃心裡瞬間一“咯噔”。

他看向雲飛揚,澀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雲飛揚冷冷一笑:“都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你就敢跟我叫板?”

張雲帆大聲介紹道:“這是我們新上任的千戶,雲大人。”

“新上任的千戶?”

酒樓掌櫃目光急速閃爍了幾下,接著嘴角扯起一絲僵硬的笑容,拱手道:“原來是千戶大人當面,剛才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

雲飛揚看都沒看酒樓掌櫃,只是盯著旁邊的香爐,語氣幽然說道:“香,燒完了。”

酒樓掌櫃嘴角抽了抽,接著道:“雲千戶是吧?剛才不知道您身份,得罪了,關於您手裡的房契,我一個下人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容我回去跟我們侯爺商量商量,明天給您答覆?”

其實,作為慶寧侯府的家奴,雲飛揚錦衣衛千戶的身份,其實是沒被他放在眼裡的。

不然的話,上一任御街千戶,也不會被御街的豪門家奴打斷腿了。

只不過,聽說雲飛揚剛殺了兩個副千戶,酒樓掌櫃心裡對雲飛揚,才多出幾分畏懼。

雲飛揚卻根本不接他那茬兒,戟指在酒樓掌櫃腦門上點了點:“我說了,我向來一言九鼎,說好的一炷香摘你腦袋,就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來人。”雲飛揚厲喝一聲,“把這廝的腦袋,給本千戶摘了!”

張雲帆一招手,兩個錦衣衛就如狼似虎般朝酒樓掌櫃撲了過去。

見雲飛揚來真的,酒樓掌櫃心裡一跳,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聲叫道:“千戶大人,饒命吶。”

他,終於害怕了!

“現在求饒?不覺得晚了點嗎?”

雲飛揚嗤笑一聲,重新在身後椅子上坐下。

兩個錦衣衛上前拿住了酒樓掌櫃,將其雙臂反剪到背後。

雲重從身旁一名錦衣衛腰間拔出繡春刀,大步上前。

酒樓掌櫃哀嚎道:“千戶大人,小人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

雲飛揚笑了笑:“這是咱們的酒樓,沾了血影響生意。”

“那我就去外面砍。”

雲重應了聲,揪住酒樓掌櫃,就往外面拖。

一陣惡臭傳來,那貨竟然嚇得尿了褲子。

見求饒沒用,酒樓掌櫃又大聲叫道:“我是慶寧侯府的人,你殺了我,侯爺不會放過你的。”

但是,不管他說什麼,雲飛揚都不為所動。

很快,外面酒樓掌櫃的叫喊聲就戛然而止,同時傳來陣陣驚叫聲。

酒樓裡的那些夥計們,全都嚇得噤若寒蟬,看向雲飛揚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個惡魔。

雲飛揚目光從酒樓那些人臉上掃過,似笑非笑的道:“現在呢?你們走不走?”

“走走……我們走……”

“我們這就走……”

酒樓那些人如蒙大赦,紛紛逃一般往外衝去。

雲飛揚向旁邊的張雲帆吩咐了一句:“跟之前一樣,留幾個人看著。”

張雲帆拍著胸脯道:“大人放心,沒有您允許,就是一條野狗,也休想混進來。”

“不錯。”

雲飛揚拍了拍張雲帆的肩膀,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先是威南伯,又是慶寧侯,他們可都是當朝權貴,你跟著我一條道走到黑,就不怕得罪人?”

張雲帆哈哈一笑:“卑職是因功升遷而來,在這盛京沒什麼後臺,又不會做人,早就被排擠得快待不下去了,樹挪死人挪活,索性豁出去了,跟著大人,說不定還能闖出一番前程。”

雲飛揚嘴角勾起,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你就不怕跟著我是一條不歸路?”

“那也是卑職自己選的,沒什麼後悔的。”

張雲帆哈哈一笑,接著正色道:“雖然今日跟大人初識,但卑職覺得,大人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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