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非逼我抽你?(1 / 1)

加入書籤

“你倒是動個手讓本少瞧瞧。”

書生打扮的男子冷笑道:“你是太拿自己當回事?還是沒把我們慶寧侯府放在眼裡?

真當穿著身宦官的衣服就沒人敢惹?

你以為自己是曹漢欽還是霍紫煙?”

“慶寧侯都還沒說話呢,你算個什麼東西?到這兒現眼來了?”雲飛揚冷冷的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書生打扮的男子打了個酒嗝,接著道:“本少也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馬上帶著你的人滾蛋,本少可以不追究你之前對我們慶寧侯府的冒犯。”

“非逼我抽你?”

雲飛揚冷哼一聲,一個箭步竄到書生打扮的男子面前,抬手就扇。

書生打扮的男子嚇了一跳,急忙閃身躲避。

他也是個練家子,不過勉強也就三品修為。

天下武學九品,一二三品稱之為下品,四五六品稱之為中品,七八九品稱之為上品。

之所以如此劃分,是因為這三個境界之間,有天壤之別。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假如二品修為者臨敵經驗豐富,又或者功法高明,有可能打敗三品修為者。

但是三品修為者即便臨敵經驗豐富,即便功法再高明,甚至讓他手持神兵利器,要打敗四品高手,也基本沒有可能。

三品跟四品、六品跟七品之間,彷彿存在著一道天塹,跨越很難,可一旦跨過去,那就是另外一番完全不同的風景。

雲飛揚此時五品修為,面對面前男子的三品修為,說是碾壓也毫不為過。

書生打扮的男子身形還沒動,雲飛揚的巴掌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

啪!

書生打扮的男子踉蹌著往旁邊跌出兩步,臉上瞬間出現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他捂著臉,滿眼難以置信的看向雲飛揚:“閹狗,你敢打我?”

書生打扮的男子怒火中燒,反手從腰間拽出摺扇,指向了雲飛揚。

咻咻咻!

幾枚鋼針從扇骨中射出,直奔雲飛揚面門。

雲飛揚袖子一卷,便將那幾枚鋼針接住。

陽光下,別在他袖子上的幾枚鋼針,反射著藍汪汪的光,明顯是淬了毒的。

雲飛揚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袖子一甩,那幾枚鋼針就朝書生打扮的男子倒射了回去。

書生打扮的男子嚇了一跳,急忙揮舞手中摺扇,連閃帶躲。

雖然應對及時,但還是有一枚鋼針射中了他的右手。

書生打扮的男子慘叫一聲,手中摺扇落地。

他倒也乾脆,迅速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朝著右腕就剁。

自己的暗器自己知道,鋼針上的毒見血封喉,而且沒有解藥。

不及時斷腕,連命都要保不住。

寒光閃過,書生打扮的男子右手齊腕而斷,掉落在地。

鮮血噴湧!

書生打扮的男子抓著斷腕,淒厲的慘叫。

看到見了血,周圍一陣騷亂。

不過,這裡可是連砍腦袋的事情都出現過了,旁邊那些鋪子裡的人,倒也沒有多驚訝。

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斷腕,書生打扮的男子酒也徹底醒了,可謂是腸子都悔青了。

他叫徐觀,不過是慶寧侯的一個庶子,他的母親本是侯府侍婢,有一次伺候酒醉的慶寧侯時,被佔了身子,沒想到就懷上了他。

因為母親的出身,他在慶寧侯的一眾庶子中,也位於鄙視鏈的低端,在侯府的地位,甚至還比不上那些手掌大權的管事。

慶寧侯府的事務,自然也輪不到他插手。

今天,他是跟一幫狐朋狗友在御街喝酒,酒意上頭,再被那幫狐朋狗友一慫恿,才來這裡找事兒,準備拿回酒樓,讓慶寧侯看看他的能力。

卻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早知道這樣,打死徐觀都不會來這裡。

他死死盯著雲飛揚。

假如目光是刀子的話,雲飛揚此時恐怕已經千瘡百孔了。

雲三檔頭自然不可能被他的目光嚇到,看著那貨的斷腕,沒好氣的道:“趕緊去處理傷勢吧,血流多了也會死人的。”

徐觀咬了咬牙,俯身撿起地上的斷手,跌跌撞撞的離開。

雲飛揚冷哼一聲,也抬步準備離開。

他計劃再到周圍檢視檢視。

只是,沒走幾步,旁邊巷子裡就跌跌撞撞的出來兩個人,“噗通噗通”兩聲跪在了他面前。

一男一女,貌似是父女倆。

男的大概四五十歲年紀,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袍,有點寒酸,但是整個人收拾的很乾淨。

旁邊的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眼睛應該是看不見,手裡還抓著一根盲杖。

看到雲飛揚被攔住,酒樓門口的兩個錦衣衛急忙快步上前,驅趕地上跪著的兩個人。

男子以頭觸地,大聲哀求道:“大人,求求您了,就讓小老兒進去取一下東西吧?”

雲飛揚擺手示意那兩個錦衣衛退開,接著沉聲道:“起來說話。”

“是。”

男子急忙扶著旁邊的盲女,從地上起身。

雲飛揚問道:“你們要進酒樓嗎?取什麼東西?”

男子解釋道:“小老兒是這酒樓裡的廚子,之前被趕出來,還有些東西沒來得及拿。”

說著,他就再次作勢欲跪:“那是我們父女倆的全部家當了,求大人開恩……”

“不要跪。”雲飛揚沉聲道:“你們進去拿吧。”

“謝大人……謝謝您……”

男子帶著哭音道了句謝,抬起袖子抹眼淚。

“爹。”

旁邊盲女叫了聲,從懷裡取出手帕,給男子擦淚。

同時,還有另外一方錦帕,被她從懷裡帶了出來,隨風飄向雲飛揚。

雲飛揚下意識探手接住,目光瞬間凝聚成芒。

因為,他認出,這方錦帕,是皇玉柔的!

他之前見皇玉柔用過,並且,錦帕一角,還清清楚楚的繡著“賢慶”兩個字。

雲飛揚快步上前,抓住盲女的肩膀,沉聲喝問:“這錦帕,你是從哪兒來的?”

盲女嚇得一個激靈,手足無措的樣子。

旁邊男子下意識抓住了雲飛揚的手腕,然後又觸電般放開,哀求道:“大人,放過我們吧,東西我們不要了。”

雲飛揚揚了揚手裡的錦帕,再次問道:“這方錦帕,你是從哪兒來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