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配合什麼?(1 / 1)
雲飛揚縱目四顧,還是看不到楊玉漱的蹤影。
他猜測,楊玉漱恐怕是用上了傳音入密之類的功夫。
沒辦法,找也找不到人,他只能按照楊玉漱說的,往樹林裡面走去。
任長風猶豫了一下,追上兩步:“大人,用不用我陪您去?”
雲飛揚嘴角抽動了一下:“你跟著我,我尿不出來呀。”
他拍了拍任長風的肩膀:“放心吧,沒事的,撒個尿而已,還能又把自己撒丟了?”
任長風猛然反應過來,雲飛揚是個太監。
他還以為雲飛揚是不好意思,便也沒有堅持,點了點頭道:“行,那您有什麼事情,就發訊號。”
“知道了。”
雲飛揚擺了擺手,走進樹林。
他往裡走了有一二十米,還是不見楊玉漱的影子。
他不禁在想,這女人不會是想找個遠離人群的地方,好跟他做那種事吧?
儘管現在這種人格的貴妃娘娘,做那種事的時候,毫無情趣可言,但畢竟她絕美的容顏和姣好的身段是沒有變的。
所以,想到這裡,雲副鎮撫使的心不禁瞬間火熱了起來,下意識加快腳步。
只是,他又往裡走了有二三十米,卻還是不見楊玉漱露面。
雲飛揚皺了皺眉,壓低聲音道:“耍我呢?你再不出來,我可就走了啊。”
等了等,依然什麼動靜都沒有。
“戲弄人嗎?”
雲飛揚無語,轉身往回走去。
他覺得,這女人應該就是閒的沒事幹在這裡戲弄他,心裡生起的慾念,也被澆滅了。
有點,失落後夾雜的惱怒。
既然進了樹林,也不能空跑一趟,雲飛揚又順便出了個恭。
回到營地,他心裡的失落仍沒散去,遠遠的朝任長風擺了擺手,就回帳篷休息。
他掀開被子,躺了下去,身下竟然壓到一個溫軟的肉體。
雲飛揚心中一驚,又蹦了起來。
一個尖銳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喉嚨上,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我,敢叫喚我直接捅穿你的喉嚨!”
雲某人嘴裡嘟囔了一句:“要捅也應該是我捅穿你的喉嚨吧?”
其實,即便楊玉漱不開口,雲飛揚也已經從體香猜到了是她。
雲某人順勢朝面前的嬌軀摸去,同時嘿嘿笑道:“就知道你又想了,還以為你叫我去林子裡解決呢,沒想到你都一步到位摸進我被窩了。”
楊玉漱抵在雲飛揚脖子上的指甲往下壓了壓,語氣冰冷的道:“瞎說什麼?信不信我殺了你?”
瞎說?
雲飛揚心裡暗道:昨晚也不知道是誰壓在老子身上,瘋狂的索取,爽夠了就成老子瞎說了?
不過,這種話他也就只敢在心裡想想。
眼前的女人實在是太過於情緒化,萬一惹得人家性起,真的一指頭把自己戳死,那就太冤枉了。
“殺了我,誰還能又讓你舒服,又給你真氣?”
雲飛揚說著,直接摟住楊玉漱,又滾回了被窩裡。
裡面黑燈瞎火,再聽著外面巡邏的腳步聲,別說,還真有點刺激。
楊玉漱冷然道:“你確定不聽正事兒?就瞎扯?”
雲某人往楊玉漱香噴噴的懷裡拱了拱:“聽著呢,你說你說。”
他的一雙爪子也沒閒著,摟著女人嬌軀,上下其手。
楊玉漱沒好氣的道:“要聽就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好好好。”
雲某人應著,把手從楊玉漱心口拿開。
只不過,又順勢往下,放到了她的腰上。
碰上這樣的痞賴貨色,楊玉漱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在雲某人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接著道:“你知道穿過這片密林,是什麼地方嗎?”
雲飛揚道:“穿過這片密林,就快到目的地了吧?”
“對。”
楊玉漱道:“穿過這片密林,就是紅沙河,過河之後,你們也就離目的地不遠了。”
雲飛揚忽然心中一動:“你特意提起這個,難道是那邊有什麼不妥?”
楊玉漱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條斯理的道:“以前,河上有一座紅沙橋,能直接到對岸,但是最近水患,水早就漫過紅沙橋不知道有多高了,河道也比之前要寬出很多,需要坐船才能過河。”
雲飛揚雙眼微微眯起。
搭在楊玉漱纖腰上的手,又往下移了移。
楊玉漱道:“我跟蹤那些北莽人,發現他們已經提早趕到了紅沙河邊,並且跟掌控紅沙河上渡船的紅沙幫幫主有接觸……”
雲飛揚介面道:“難道,他們要在渡船上對我下手?”
楊玉漱道:“我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假如他們在船上對你下手,你連逃都沒地方逃。”
“而且,船上也擺不開陣勢,弓弩手和騎兵的威力也發揮不出來……神機營就更不用指望了,正好給了徐天波不援手的藉口……”
雲飛揚冷笑連連:“他們還真是好算計!”
說著,他在楊玉漱挺翹的臀部“啪啪”拍了兩下。
結實圓潤,又有點肉乎乎的,感覺不錯。
楊玉漱冷然道:“信不信我把你狗爪子剁了?”
“別那麼兇巴巴的。”雲飛揚道:“女人還是溫柔點好,你想想以前……”
“滾!”
楊玉漱作勢要起身。
雲飛揚直接摟住了她的腰:“你的正事兒說完了,現在該我說正事兒了。”
楊玉漱抓住雲某人不老實的手:“你能有什麼正事兒?”
“我怎麼就沒正事兒了?”雲飛揚道:“你還記得你對我的承諾嗎?”
楊玉漱問道:“我承諾你什麼了?”
雲飛揚道:“你答應幫我幹掉徐天波的。”
楊玉漱道:“你不會是想在紅沙河動手吧?”
雲飛揚冷笑道:“他們想在紅沙河渾水摸魚,我就不可以嗎?”
楊玉漱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雲飛揚道:“具體怎麼做,得到時候隨機應變,現在怎麼說得好。”
“到時候我會配合你。”
楊玉漱應了聲,去扳雲飛揚的手。
雲飛揚非但沒鬆開,反而向她貼得更近:“我現在就有件事,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什麼?”
雲飛揚的懷抱,暖暖的,挺舒服。
所以,楊玉漱心裡非但沒覺得抗拒,反而希望雲飛揚能抱得更緊一些。